“嚴夏……”
沈振東意味深長的喊了一聲我的名字,我應了一聲,他卻沒有再說什麼。
“你累了吧,我弄點東西給你吃吧。”
沈振東點了點頭,饒有興致的看著我,說道,“我才走了幾天,你居然把家裡佈置成這樣。”
我仰起頭,不滿的迴應道,“怎麼了,這樣多好,否則像你之前那樣,也實在太單調了。”
沈振東輕笑了一聲,收緊手臂摟住了我的腰,他呆愣的看了我很久,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侷促,就在我剛準備掙脫他的懷抱時,沈振東突然就低下頭,吻住了我。
他一手放在我的腰間,一手託著我的背,沈振東的吻很熱烈,但我卻似乎在這樣的吻裡感覺到了一抹悲傷。
他摩搓著我的脣瓣,舌尖在上面舔弄,慢慢才開始深入,脣齒交纏之間,我感受到了沈振東無限的柔情。我也開始試著迴應他,我攀上了沈振東的脖子,與他嚴絲合縫的相貼著。沈振東身上的溫度差點就要灼燙我的肌膚。
片刻過後,沈振東抵著我的額頭,聲音沙啞的說,“嚴夏,不管什麼時候,我都希望你相信我,因為我不會騙你。”
沈振東突然說出這樣的話,讓我有些奇怪,但我還是順應的點了點頭。
我在冰箱裡買了許多食材,只要拿出來簡單的處理一下就可以吃了,但現在很晚了,我也不想做的太複雜,我給沈振東下了一碗麵,等我端到餐桌上的時候,沈振東也恰好洗完了澡,從衛生間走出來。
他拿著一塊乾毛巾擦了頭髮上的水漬,我走到他的面前接過他手上的毛巾,替他擦了起來。沈振東淡淡的一笑,隨後便在餐桌旁坐了下來。
他一向寡言,我似乎也已經習慣了他這樣,我替他擦好了頭髮之後,就在他對面坐了下面。沈振東安靜
的吃完了一碗麵。
吃完之後,沈振東自然的去到了沙發上,我這才想到,家裡只有一個臥室,沈振東勢必又要睡在沙發上了。我心裡有過一絲的不捨,我走到沈振東的面前,低聲的說,“你別睡在沙發上了,回房間吧。”
沈振東低笑了一聲,握著我的手,說,“沒事的,你不用管我,你早點休息吧。”
我沒有再堅持,洗了澡之後就回了房間。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不知道是因為沈振東回來了,還是因為外面亮著的明亮燈光。我甚至能聽到牆上掛鐘的秒針在滴答滴答的走動著。
就在我有些睡意的時候,卻清楚的聽到門被開啟,腳步聲朝我靠近的聲音。被子被掀開,下一秒,我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一瞬間,我的腦袋就清醒了大半。
“怎麼了,睡不著嗎。”沈振東低沉的嗓音出現在我的耳邊,他摟住我,淡淡的問道。
我不自覺的摟住了他的腰,大半個身體都貼在他的身上,說道,“你不是不過來嗎。”
沈振東輕拍著我的背,“恩,我認床。”
我笑了笑,便窩進了沈振東的懷裡,安然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當我醒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到沈振東放大的俊顏,我的心裡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情愫。正當我發著呆的時候,沈振東突然就摟緊了我,他閉著眼,低聲說,“你醒了。”
“嗯。”
我們躺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我突然想到了,便脫口而出的問道,“馮凱跟在你身邊,是不是很久了。”
沈振東沉默了一會,回到道,“恩,很久了。”
“那他沒有結婚嗎。”
沈振東摩搓著我的手背,淡淡的回答,“沒有,馮凱一直是單身一個人,他太封閉了,
很難喜歡上一個人。”
我心裡不禁泛起了淡淡的疑惑,但我也沒有多問,怕是引起沈振東的質疑。
“怎麼了,怎麼突然想起問馮凱。”
我搪塞道,“哦,那天見他來家裡替你拿衣服,我就突然想起來了,就隨口這樣一問罷了。”
沈振東思慮了片刻,說,“之前我一個人住,所以把鑰匙給了馮凱一把,現在既然你搬過來了,我會去把鑰匙拿回來。”
我點了點頭。
沈振東原本是想讓我在家裡休息,但我實在待不住,無奈,他只好開車送我去了事務所,說下班之後會過來接我。
我想起劉鋒和瑞喬地產的官司,我就必須要來事務所,既然我已經答應了鄭喬,我必須讓劉鋒在這起官司上,沒有勝算。
我和陸榆說,這起官司的證供讓我來整理,因為我和劉鋒有些許交情,所以想親自主理這起案子,陸榆自然是不會懷疑,她把所有的資料全都給了我,讓我有什麼需要的時候,再找她幫忙。
我把劉鋒提供的所有證據,全都拍了下來,傳給了鄭喬。雖然我現在還沒有想好要鄭喬怎麼幫忙,但我知道,總有一天,我可以利用到他。
我現在雖然是源業集團的代理律師,但我也沒有資格去翻查源業地產的賬目和協議,除非源業地產惹上什麼官司,我才有機會接觸到這些,所以,現在我只是差一個時機而已。
劉鋒和瑞喬地產的官司在後天就要開庭了,我想,鄭喬如此精明的人,既然我把這些證據都已經傳給了他,他應該自己知道怎麼應對,後面的事情,就不是我需要考慮的了。
中午的時候,我離開了律所,我給楊思甜打了電話,約她在一家咖啡館見面,顯然,接到我的電話之後,楊思甜顯得特別的驚訝,不過她還是如期的赴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