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振東拉過我的手,揉捏著我的手心,玩味的說道,“如果不是吃醋了,為什麼你一晚上都顯得那麼不開心,嚴夏,別騙自己了,你臉上的表情早就出賣你了。”
這世上沒有一個人願意被這樣當眾揭穿,不管沈振東說的是不是真的,都讓我反感,況且,我絕不會承認我在吃醋,絕不。
我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憤怒的看著沈振東。
“沈總,我想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好了,你和唐淼的事情,和我有什麼干係,就算你真的是因為她而和我離婚,我也無所謂,反正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我一點都不在乎。”
大約是我說的話太過直接,沈振東斂去了笑意,直直的望著我,我被他看得有些背脊發涼,渾身的毛孔全都張開了,可無奈的是,我卻怎麼都推不開他。
沈振東騰出一隻手來鉗制著我的下顎,這讓我無處可躲,只能直視著他的雙眼,可是天知道我有多心虛。我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己介意這件事情,我生怕被他察覺到我的情緒。
沈振東狠狠的說道,“嚴夏,你不用在我面前偽裝,我認識你那麼久,就算你失憶了,你的一舉一動我都再瞭解不過了,你如果想知道我和唐淼的事情,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解釋。”
我幾乎沒有思考,就脫口而出的迴應道,“不,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我能看到沈振東變化的表情,他看上去像是在強忍著怒意,我也有些微微的發怵,就在我還沉浸在這些複雜的情緒中時,下一秒,沈振東突然就吻住了我的脣。
他沒有給我一點猶豫的時間,極其霸道的撬開我的貝齒,他溫涼的舌頭直接就探了進來,只不過短短數秒的時間,當我的舌頭碰到他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是湧過了一陣電流,瑟瑟發抖。
我瞪大了雙眼看著沈振東,我不斷的推搡著他,我所有的掙扎和反抗全都被他吃了下去,我的抵抗在他的眼裡,似乎就是小兒科,我越是用力的推他,沈振東卻愈發的深入。
他攫住
了我的舌頭,在我的舌尖上廝磨打轉,我的身體開始變得有些奇怪,有些渴望他的擁吻,可是理智卻還是佔領了我大部分的腦海份額,我捶打他,甚至用力的咬了他的舌頭,可是沈振東卻絲毫不在乎,他愈發深入的佔領我的口腔,讓我無所適從。
我的心跳在加快,感覺都快要跳出了我的胸腔。我和裴則琛接吻的時候,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感覺,雖然羞怯,卻沒有如此強烈的衝擊。
當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裴則琛名字的時候,我的理智開始作祟,我使勁了渾身的力氣,一把推開沈振東。
他踉蹌的往後退了幾步,抵在了牆上。我大口的喘著粗氣,用手背狠狠的擦著嘴角,我憤怒的望著沈振東,咆哮的吼道,“沈振東,你這個瘋子,你發什麼神經。”
沈振東用拇指輕輕的捻了一下脣角,那裡有一絲淡淡的血跡,應該是剛才被我咬出來的傷口,他冷哼了一聲,笑著說,“嚴夏,我說過,你只能是我沈振東的女人,就算你失去記憶,你心裡也有我,不管你怎麼否認,都沒用。”
沈振東站直了身體,捋了捋襯衫上的褶皺,他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轉身打開了房門,大步的走了出去。
隨著房門被重重的關上,我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我癱軟的跌坐在地上,嘴邊還殘留著沈振東的味道。我環抱著雙膝,窩在牆角里,試圖平復這狂亂的心跳。
為什麼我會介意他和唐淼的事情,為什麼我一點都不反感他的吻,甚至有些渴望。我在心裡不斷的咒罵著自己,嚴夏,你到底在抽什麼風,他是沈振東,不是裴則琛,你清醒一些。
我用了很久的時間,才讓自己恢復正常,我在告誡自己,一定是自己累了,產生的錯覺,我對沈振東,沒有半點的感覺,我不能讓自己陷進去,我不能背叛裴則琛。
我洗好澡之後,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雖然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讓我很亂,但是因為昨天沒有睡好,我還是覺得很疲累,躺在**之後,沒多久就睡
著了。
我調好了鬧鐘,因為我不想和沈振東一起去工廠,所以我很早就起來洗漱好了,然後離開了房間。
天氣開始漸漸轉暖了,白天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加上今天的天氣很不錯,我原本有些陰霾的心情也好轉了不少。
我在酒店吃了早餐,準備在門口叫一輛計程車去工廠,我剛走出酒店的大門,我就感覺到背後有一陣涼風,我根本沒有來及的反應,就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我尖叫著捂著頭,完全沒有看清楚周圍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頭髮突然就被人扯住,伴隨著一陣鑽心的疼痛,我聽到旁邊有個女人在我耳邊不斷的叫囂和辱罵著。
“你這個女人太惡毒了,你為什麼要裁掉我們,你知道我們全家都指著我這份工作養家餬口嗎,你這個壞女人,你既然讓我沒了工作,讓我全家都吃不上飯,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你。”
好痛,我被人揪住了頭髮,身體失去重心,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我的手肘和膝蓋全都蹭破了,可因為跌倒,我的頭髮被揪的更緊了,我感覺我的頭皮都快被扯下來了。我連頭都抬不起來,我只能不斷的尖叫,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我甚至聽到周圍有人在指指點點,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出來幫我。
我哭喊著哀求道,“你放開我,我不認識你。”
那個人用盡全力的扯著我的頭髮,嘴裡不斷的罵道,“我做錯了什麼,我進公司兩年,一直是勞動先進,你們說裁員就裁員,還只補償兩個月的工資,你們是不是人啊,我今天就算被抓起來,我也要和你同歸於盡。”
我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渾身的劇痛看隨著心裡的恐懼蔓延著我的全身,在這個時候,眼淚是多廉價的東西,不管我怎麼哭喊,都沒有一個人過來幫我。
我手心上的皮全都蹭破了,可是因為被揪住了頭髮,我只能一隻手與她抗爭,另一隻手艱難的撐在地上。我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無助,我像是跌入了一個冰窖,渾身抑制不住的瑟瑟發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