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來越慌張,我總覺得那幾個人一定是來者不善,特別是帶頭的那個男人,他身上的戾氣太可怕了,是我從未體驗過的可怕。
就在我焦急的在病房門口踱步的時候,我的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抓住,連拖帶拽的往外走著,我錯愕的準頭看著那名肇事者。
“裴則琛,你幹什麼。”
裴則琛的行為讓我覺得莫名其妙,他抓的我很痛,十分用力的將我往前拖行著,我從一開始的被動到掙扎,他始終板著一張臉。這樣的裴則琛讓我陌生。
不管我怎麼掙扎,我還是被一路拖行,到了緊急通道的地方。我甩開裴則琛的手,不悅的說道,“則琛,你要幹什麼。”
裴則琛轉過身看著我,他臉上的情緒很複雜,我一時間完全沒辦法猜透他在想些什麼。他緊鎖著眉頭,冷冷的說,“夏夏,你跟我回海城去,你不要再待在這裡了。”
我下意識的反問道,“為什麼,我為什麼要回去。”
裴則琛抓住我的手腕,靠近了我一步,提高了音量,“你必須回去,你不能待在這裡,你今天就走,我帶你離開。”
我從來沒見過裴則琛這幅樣子,他這樣的行為讓我感到陌生,更讓我疑惑,我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情緒,試圖瞭解他這樣的行為。我伸手抓住裴則琛的手臂,柔聲的詢問道,“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你為什麼突然就要我回去。”
裴則琛顯得有些不耐煩,他用強硬的口吻命令我,“夏夏,你別管這麼多,總之,你今天必須和我回海城,你不可以留在這裡。”
他的轉變讓我沒辦法接受,甚至有些惱火,但我依然強壓著自己的脾氣,試圖和裴則琛好好的交流,因為我始終覺得他不是
那樣蠻不講理的人。
“則琛,你有什麼事情你好好的跟我說,我們可以商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為什麼我要回海城。”
裴則琛鬆開了我的手,他態度堅決的說,“夏夏,我並不是來和你商量這件事,這一次,你必須聽我的,你現在就離開醫院,離開沈振東,離開寧城。”
我心裡的情緒在翻湧著,我第一次覺得裴則琛竟然也如此的蠻不講理。我實在是控制不住心裡的怒意,憤憤的說,“裴則琛,你到底要幹什麼,你如果不願意告訴我為什麼,請你也不要來干涉我的決定,我說過,我不走,我要留在寧城。”
裴則琛一瞬不瞬的看著我,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情緒讓我害怕,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讓我很陌生。他身上有太多的祕密,是我沒辦法探究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原本如此親近的男人,突然就變得陌生了,這樣的感覺讓我害怕。
我們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劍拔弩張,這算是我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爭吵,他的態度和觀念都讓我沒辦法接受,我也完全沒辦法理解。
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心裡還擔心著沈振東的情況,我看了一眼裴則琛,冷冷的說,“裴則琛,我不想和你吵,但我總覺得你對我並不坦誠,你有太多的事情瞞著我,我暫時是不會離開的,你就不用再勸我了。我先回去了,你走吧。”
我邁步想要離開,在和裴則琛擦身的時候,他抓住了我的手臂,低啞的說道,“夏夏,你聽我說,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我十分反感這句話,我甩開裴則琛的手,不悅的迴應道,“我不需要你為我好,我需要的是坦誠,
我沒辦法接受你瞞著我這麼多的事情,裴則琛,兩個人在一起,是不是應該坦誠相對,有什麼事情不能開誠佈公的說出來呢。”
裴則琛低垂著頭,顯得格外的愧疚。我的心底泛起了一絲的柔軟,可是我真的沒辦法容忍他總是瞞著我,我都已經決定了要和他好好在一起,但我沒辦法接受一個全是祕密的他。
我狠下了下,轉身離開,我真的有些擔心沈振東,剛剛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會不會發生上一次那樣的事情,我實在是不敢去想。我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腳步,一路小跑了回去。
遠遠的,我看到病房門口的兩個黑衣人不見了蹤影,我欣喜若狂的跑到病房門口,剛準備推開門,卻意外的撞倒一堵結實的肉牆。
我的額頭被撞的生疼,我捂著額頭,剛抬起頭,那一瞬間竟然害怕的忘記了呼吸。
是那個男人,那個氣場強大的可怕男人,他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但是因為他戴著墨鏡,所以我看不到他的神情。可是即便如此,他渾身散發出來的駭人氣息依然讓我面臨崩潰。
我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跳躍著,我怯怯的說,“對……對不起……”
那個男人沉默了幾秒鐘之後,繞過我,離開了我的面前。
直到腳步聲走遠,我才意識到自己渾身都在顫抖。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害怕一個人到如此的地步,在我眼裡,他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我戰戰兢兢的靠在牆上,轉頭看著沈振東的時候,他的臉色分外的蒼白,驚恐的望著我。我調整了很久的情緒,才讓自己平復下來。我走動沈振東面前,開口說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依然有些顫抖。
“沈振東……你,沒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