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局長,別這樣。”
楊思甜的聲音從包廂裡面傳出來,似乎還伴隨著一聲聲的嬌喘。我腳下像是灌了鉛,挪不動步子,誰都聽得出來,她一定是在被迫做著某些不情願的事情。
包廂裡的燈光很昏暗,我只能模糊的看到在沙發的角落裡坐著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他的身上坐著一個纖瘦的女人,看樣子,像是楊思甜。興許是出於理智,我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但我也沒有馬上離開。
“盛局長,我求求你,你放開我。”楊思甜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就目前的形勢來說,她似乎完全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那個微胖的男人突然抬起手覆在了楊思甜的胸前,像是用足了力道在那裡揉捏,相形之下,楊思甜卻是一丁點的反抗能力都沒有。她手腳並用的推搡著那個胖男人,可她的舉動卻讓那個人更加的生氣了。
楊思甜口中的盛局長,他一把就將楊思甜摔在了沙發上,他粗壯的手臂探到了楊思甜的下面。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只見他三兩下就撕扯掉了楊思甜的內1褲,他接下來的舉動讓我血液都快凝滯了。
這個胖男人隨手就抄起桌上的一個啤酒瓶,在楊思甜的尖叫聲中,將啤酒瓶往她的下1體探去。我根本不敢想象他要做什麼。一時間,我氣血上湧,完全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我奮力的推開門,大聲的叫嚷道,“你幹什麼,快給我住手。”
興許是因為我的突然出現嚇到了那個男人,他手裡的瓶子舉在了半空中,轉頭憤憤的看著我。
我走近之後才發現,那個男人的體型遠比我剛才見到的還要健碩,他的小臂甚至比楊思甜的小腿還粗。這時,他正一隻手抓著楊思甜的腳踝舉在半空中,另一隻握著那隻空的啤酒瓶。而楊思甜則一臉驚恐的望著我,我從她的
眼神裡探尋到了一絲的無助。
如果說,剛才推門的那一刻是一時的衝動,那如今這一幕卻讓我憤怒到了極致。不管楊思甜之前怎麼對我,我都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她被這樣的虐待。
“啐,臭娘們,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這個妞是心甘情願的被我搞的,你伸張正義找錯了方向。滾,再不滾,小心老子打斷你的腿。”
這個男人怒目圓睜的看著我,他的話語裡帶著十足的威脅,但我一點都沒有退縮的打算,這裡是公共場合,我倒是不相信他敢把我怎麼樣。
我挪動著步子抵在牆上,摁到了牆上的開關,一時間,房間裡的燈光亮了起來,沙發上的奢靡的景象一覽無餘。楊思甜的吊帶裙已經被扯的一塌糊塗,下身幾乎是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中,她的身體在瑟瑟發抖,極力的捂住下身。
那男人氣急,雙眼猩紅的望著我,突然間,他拿著手上的酒瓶用力的砸在大理石的檯面上,伴隨著一聲巨響,玻璃碎片四處散落開。他握著僅剩一半的玻璃瓶凶狠的指著我,大聲的叫嚷道,“臭娘們,天堂有路你不走,管閒事管到老子的頭上來了,我看你是活膩了。”
我根本沒有時間去害怕,我本能的伸手拉開包廂的大門,半個身子探了出去,我想,只要有人路過,那這個男人一定不敢再囂張。
可是我想錯了,我低估了他無恥的程度,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男人迅速的從楊思甜的身上爬了起來,他搖晃著身子走到我的面前,伸手大力的關上了房門。直到這一刻,我才開始感覺到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佔據了我的大腦。
那個胖男人丟掉了手上還剩半截的啤酒瓶,用粗壯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我整個人被迫的向後仰著,頭皮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本能的伸手抓著他的手腕,試圖阻止他的暴行。
可是,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應該察覺到,我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不管我怎麼推搡,他都無動於衷,可我分明感覺到我的頭髮都快被扯掉了。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人卻突然鬆開了我的頭髮,轉而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的力道之大,讓我發不出半點聲音,我眼前一片漆黑,身體幾乎被他半提了起來。一種窒息感侵蝕著我的每一根神經,更讓我驚訝的是,這一刻,我腦子裡竟然出現了沈振東的樣子,死亡的恐懼席捲著我渾身上下,一面害怕著,卻又一面想著沈振東會不會來救我。
陡然間,我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伴隨著一陣悶哼,原本禁錮在我脖頸處的大手漸漸卸了力氣,我捂著胸口不斷的喘著粗氣,那個胖男人痛苦的捂著後腦勺狠狠的往地上栽去,在他身後,楊思甜雙手拿著一隻玻璃的菸缸渾身顫抖的站在那裡,雙眼空洞的望著我。
菸缸從楊思甜的手中滑落,她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樣,癱軟在了地上,怔愣了片刻之後,楊思甜雙手捂著臉,坐在那裡抽泣了起來。我努力的讓自己靜下心,在清楚的瞭解現在的情況之後,我第一時間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
自始至終,楊思甜一直這樣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就連警察到了之後,她都沒有開過口。直到警察要把她帶回去錄口供的時候,她經過我的身邊,無助的看著我,沉默了片刻之後,低聲說道,“嚴夏,你會幫我嗎。”
我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就點頭答應了她。
我打了電話給陸榆,畢竟我還沒有拿到律照,在法律上,我還沒有辯護和保釋的資格,現在我和楊思甜都來了警局,那個盛局長被救護車送進了醫院,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說實話,我心裡也沒有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