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去商城逛了很久,買了幾套衣服還有內1衣,家裡缺的東西我也一併買齊了,我走出商場的時候,裴則琛從遠處走來,他走到我的面前,接過了我手裡的大包小包,牽著我的手往他停車的地方走去。
我錯愕的看著他,被動的跟著他的步伐。我疑惑的問,“你怎麼過來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你又怎麼會知道我這個時候會出來。”
裴則琛沒有回頭,依然淡然的走著,他淡淡的說,“公司附近就只有這一個商城,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出來,所以我一直在這裡等你。”我心裡的某個角落像是被什麼東西撩撥了一下,慢慢的湧出一些暖意。
我們上了車,裴則琛沒有直接送我回家,而是往另一個方向開去。我們在一家甜品屋前停了下來。這家甜品屋在海城有好幾家的連鎖,這裡是旗艦店,我和陸榆經常過來,這裡一直有人排隊,熱賣的榴蓮梳乎釐經常斷貨。
我們進了店裡之後,找到了一個面對面的沙發位坐下,服務員送來選單之後就離開了。我呆滯的看了看裴則琛,他的表情依然很淡定,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但我的心裡早就翻江倒海了,他是什麼時候對我這麼瞭解的。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甜品?”我終於還是按耐不住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裴則琛放下選單之後,抬頭看著我,笑著說,“夏夏,你今天怎麼變成了問題少女了。”他伸手推了推眼鏡,回答,“我每次路過你辦公室的時候,我都看到,你從來不喝咖啡,不是柚子茶,就是熱巧克力。我猜想,你應該不太喜歡苦味的東西,所以我就碰碰運氣,帶你來了這裡。”
我愣了一下,想不到裴則琛對我的事觀察的這麼仔細,我確實不愛吃帶苦味的東西,咖啡裡我勉強也就能接受摩卡的味道。
我點了一個榴蓮班戟,裴則琛點了一杯冰咖啡,還有一份紅豆沙。這裡的甜品應該都是現成的,所以很快就上來了。
榴蓮的味道很濃郁,我很喜歡吃這個,加上逛街太久,我有點餓了,我一下子就吃了兩個。裴則琛看著我碗裡最後一個榴蓮班戟,問道,“榴蓮好吃嗎,我好怕那個味道。”
我重重點了點,叉起最後一個,說,“恩,好吃,你要不要吃吃看。”我說完之後,又縮回了手。“要不我再給你叫一份吧,這個我吃過了。”
可沒想到裴則琛突然就抓住我的手,將我啃過一半的榴蓮班戟送到了嘴裡。我驚訝的看著他,拿著叉子的手停在半空中,久久回不過神來。
裴則琛皺著眉說,“一點都不好吃。”
我因為他的舉動,有些臉頰發燙,我低垂著頭,沒有迴應他,好在裴則琛也沒有再說話。
吃完了甜品,裴則琛開車送我回了家,我想說自己上樓就可以了,但他堅持要送我上去,說是因為東西太多,怕我提不動,我拒絕了幾次,他都不應,我也只好由著他。
他把東西放下之後,我本以為他會就此離開,可沒想到裴則琛似乎半點都沒有回去的打算,我不禁開口問道,“很晚了,你不回去嗎。”
裴則琛索性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脫下西裝外套,說,“夏夏,你怎麼這麼狠心,你至少該倒杯水給我喝才是。”
他都這麼說了,我怎麼好意思拒絕。我走到廚房裡,從冰箱裡拿出來一罐綠茶,遞給他,說,“不好意思,我家裡只有這個,我昨天買的。”裴則琛笑著接了過去。
我們其實也沒聊什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工作上的事情,因為我實在想不到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其他的話題。
大概十點多的時候,裴則琛準備回去了,他走前,拉著我的手說,“夏夏,明天早上見。”
我點了點頭,迴應道,“嗯,你回去的時候,開車開的慢一點。”
裴則琛離開之後,我就洗了個澡上床了。我的那臺膝上型電腦被偷了,我實在是找不到
其他事情做,乾脆就早點睡吧。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依稀聽到門外有一些響動,從開始細碎的摩擦聲,到後來動靜越來越大。我本以為是隔壁的人在幹些什麼,可聽著聽著,才發覺,這聲響動是從家裡傳來的。
我嚇的不輕,可是我又不敢出門去看,我抱著被子,顫抖著下了床,我將自己的房門反鎖了起來,裹著被子抵在門後。
我靜靜的聽著門外的腳步聲,心裡期盼著那個人不要到我的房間來。可是天不遂人願,我分明感覺到那個人朝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然後在我的房門口站定。我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大氣不敢出。
直到我聽到撬門的聲音,我整個人被恐懼所包圍,手腳全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我扔掉了被子,在黑暗中摸索著到書桌上找到我的手機,可是因為一點亮光都沒有,我還不小心崴了腳。我根本顧不上腳上的疼痛,我解鎖手機之後,看也沒看就直接撥了出去。
我根本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有沒有接電話,我所有的神經都在關注著門口的動靜,我甚至感覺到那人有些不耐煩的在用力的擺弄我的門鎖,我嚇的五臟六腑都有攪在了一起。
我慌亂的對著電話那頭嘶喊道,“救命,救我。”我根本沒辦法控制我的音量,但隨著我的話音落下,門口的響動突然就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過後,外面都再也沒有想起過任何的動靜。
我依然心有餘悸,我沒有勇氣出門去看個究竟,抱著被子上了床,蜷縮在**擔驚受怕的度過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我才發現,我的腳踝腫的跟個饅頭一樣,連下地都困難。我在心裡暗罵著自己,當初就不該不聽裴則琛的勸說,非要在這裡住下來。
裴則琛打來了電話,問我是不是起晚了,他在下面等我。我本來不想告訴他這件事情,可是我如果不去上班,他還是會知道的,無可奈何之下,我還是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