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忍不住的愣了一瞬,接著就親了樓正勳的耳朵一下。~.??~#!。
樓正勳一愣,接著就站在那裡不動了。
白溪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二叔,走啊……”
樓正勳頓住,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你,你剛才……”
白溪臉上紅了起來,用手指捏住他的耳郭,“走,快走啊!”
樓正勳愣了一下,接著悶笑出聲,開始大步大步的往樓下走穹。
“二叔,其實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對我這樣,也不清楚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我相信你對我是真的,我很感謝你。”白溪用手緊緊地摟著樓正勳的脖子,像是怕他聽不清楚似的,伏在他耳邊道。
她話的時候噴出薄薄的熱氣,很快就把樓正勳的耳朵給染紅了。
“這是要給我發好人卡?”樓正勳輕笑,心底卻有些不確定。
“不是的,”白溪緊緊的抱著他,“我,我……”
“想清楚你想告訴我什麼,再好好,成嗎?老是這麼磕磕巴巴的,我心慌。”樓正勳嘆了口氣,到了樓底下,就把白溪放下,接著把人抱到懷裡,“該拿你怎麼辦呢?放在手裡怕摔了,放在嘴裡怕化了。你,我該拿你怎麼辦?”
白溪直把腦袋往樓正勳的懷裡拱,不知道是害羞了還是怎麼了。
“二叔,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歡上你了。但是,這裡,是有你的。”白溪聲的道,用手指頭戳著他的心窩子,“有你,但是不大。你可不可以等等我?等我想清楚想明白,等我一下?”
白溪不確定的抬起頭,本以為會看見樓正勳擰眉生氣,卻沒想到一抬頭,正看見他含笑的看著自己。
滿目星輝,讓她怦然心動。
風吹過,冰涼的空氣卻好像是撥動了她心底的一根弦,讓她一下有些熱了起來。
“剛才不是挺大膽的麼?怎麼現在又這副樣子?”樓正勳看見白溪偷偷看自己,忍不住就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我什麼時候逼過你?倒是你,怎麼把自己逼成這樣?我等你那麼多年都等了,還差這幾?”
白溪心裡一熱,腦袋頂在他胸口,不肯話了。
“好啊,你果然是有相好的!”
兩個人正溫馨著,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竄出來。白溪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有人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
今為了參加宴會,白溪的頭髮弄了一個很複雜的髮髻。上邊插著水晶的王冠,下邊則是打了卷又編了起來。這會兒被人從後邊一把抓住,白溪不得不一下仰起頭,疼的眼淚一下就竄了出來。
“放手!”樓正勳因為白溪剛才動情也有些恍惚,一時不查竟然被人衝了上來!看見白溪被揪住了頭髮,他下意識的就要抬腳踹過去!
“樓正勳!”古妍妍紅著眼睛,滿臉憤然的看著他,“你不去跟我相親,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我剛才還沒覺得,結果,結果……你果然,果然是跟她有一腿!”
樓正勳的眼睛迅速收縮,就如同尋到了獵物的豹子,露出他凶狠又狠厲的一面,“放開!”
古妍妍固執的收緊胳膊,惡狠狠的看著樓正勳,“你剛才還趕我走,還羞辱我!我以為你是跟朋友在一起,還想著給你留面子!結果,結果你……”著她又轉頭看向白溪,像是看見了什麼惡毒的東西似的,“都是她,都是她是不是!我這就毀了她,我看你還怎麼喜歡她!”
著伸過手,把手指一勾,像是要用指甲把白溪的臉給毀了!
白溪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捂住臉,卻沒想到接著就有一隻手覆在了她的手上!
“啪”的一聲!
白溪睜開眼,就看見樓正勳怒氣衝衝的看著古妍妍,緊緊地攥著拳頭。
“古妍妍,你現在就給我放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古妍妍似乎是被他嚇著了,下意識的就放開了手。
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樓正勳,“你,你竟然為了一個賤女人打我,你……”
樓正勳把白溪拉到身邊,用手圈住她,“滾!”
“樓正勳!”古妍妍雖然是剛到港城來,但是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委屈!
剛才在樓上她就受盡了樓正勳的無視,甚至最後還被趕走!
本來,本來她以為只是男人在兄弟面前好面子而已,卻沒想到……
“白溪!你不過是舒家的私生子,你憑什麼站在樓正勳身邊!”古妍妍看著白溪,目光裡滿是狠毒,“上樑不正下樑歪,賤女人生出來的東西果然也不是什麼好貨!”
白溪臉色發白的看著她,咬了咬牙,拿開樓正勳的手,踩著高跟鞋朝著古妍妍走去。
古妍妍下意識的就有些害怕,但是看見白溪煞白的臉色,又覺得她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上前一步,舉起手來朝著白溪就要再打!
白溪右手一個猛握,直接將她的手腕攥在手裡!接著另一手揚了起來,“啪”的一聲,讓古妍妍的臉都歪了過去。
“你媽沒教你怎麼話麼?”白溪冷笑一聲,“真以為自己有幾個錢就是能人了?古妍妍姐,別以為舒玫告訴你這些是跟你好。先弄清楚她是什麼貨色,再來這裡跟我開口!”
“你,你……”古妍妍有些驚慌的看著白溪,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麼知道自己認識舒玫。
“在我眼裡,生下我的那個女人勝過所有人。不管她是誰的老婆誰的女人,都比你們這種自詡為正妻卻不把別缺回事的人強!”完又頓了頓,接著輕笑一聲,“不好意思我忘了,你還不是什麼正妻呢。起來,我跟二叔認識久了,住在一起也不短時間了,我們倆在一起,不是比你名正言順的多?”
古妍妍咬著嘴脣,握著拳頭像是要再動手似的。樓正勳卻慢慢的走過來,從身後將白溪攬在懷裡,把她的手拉開,握在手裡,“古姐,我的女人,誰也不能欺負。”
著舉起手,朝著古妍妍又是狠狠地一巴掌!
男饒力氣比女人大的多,古妍妍又是沒有防備,整個人都被樓正勳的一巴掌甩在霖上!
“幏鑫,過來一下,停車場這邊有垃圾,收拾一下。”樓正勳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朝著古妍妍哼了一聲,接著就帶著白溪離開了。
古妍妍整個人都愣在那裡,似乎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變成垃圾了……
——————————
回到家,白溪傻呆呆的坐在沙發上。
樓正勳拿出醫藥箱,又開始給白溪擦臉擦頭髮。
“你你最近是不是該去燒燒香?怎麼這麼倒黴,總是受傷。”樓正勳皺著眉,看著她紅腫的頭皮還有明顯的掌印,嘆了口氣,“運勢真歹。”
白溪哼了一聲,“你怎麼不讓我離你遠一點?只要離你遠一點,這麼麻煩就都沒了。”完白了他一眼,“禍水男!”
樓正勳聽了好笑,盤腿坐在她對面,“哎,咱公平點行不行?還當我喜歡招蜂引蝶呢?我為了你守身如玉好麼!要不要檢驗一下?我都三十了,還處|男一個啊!”
白溪瞪大眼睛,“啊?”
“咳咳,”樓正勳突然覺得自己像是了什麼不得聊事情,趕緊岔開話題,“你今晚上膽子倒是不,竟然還跟人動手了。”
白溪哼了一聲,“除了舒玫,誰還會那麼閒的跟別人介紹我?而且今晚雖然沒看見她,以舒家的家世,她想過去也不難。”
樓正勳點點頭,“你倒是不笨。”
白溪白了他一眼,“別拿這種事情埋汰我。”
樓正勳搖了搖頭,“我埋汰你做什麼?今……我挺意外的。”
白溪愣了一下,“意外什麼?”
樓正勳輕笑,朝著她眨眨眼,“你這算不算是表白?”
白溪的臉一下紅了起來,歪過頭,“不理你。”
樓正勳看她的樣子忍不住的就想笑,不過看著她臉上紅色的掌印,心疼的摸了摸。
“其實……我沒見過我媽,”白溪突然開口,樓正勳伸到半空的手又收了回來,“我沒見過她,但是這不影響我愛她。不管她到底是為什麼離開,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找我,這都不妨礙……我愛她。”
白溪的眼眶慢慢紅了起來,像是不想讓樓正勳看到似的,轉過頭來直接把腦袋塞到他懷裡,“沒有她就沒有我,就算她不養我,我也不怨她。”
樓正勳不知道該什麼,愣了半終於還是伸出手,把她抱在懷裡,“我知道。”
“你不知道,我一直想找她,我不是想質問她,我只是想看看她過得好不好。她很快就會老的,有沒有人照顧她,有沒有人陪著她,我……擔心她。”白溪的睫毛像是一把刷子,在樓正勳的胸口不停地掃著。不安的樣子讓樓正勳又是無奈又是心疼,卻也不知道該什麼安慰她。
哄了她半才讓她止住哭聲,把人抱上樓,就各自洗澡去了。
因為晚上發生的事情有些多,所以白溪的精神並不是很好。躺在**昏昏沉沉的,卻怎麼也睡不著。
躺了半個時,她在**已經滾了好幾遭了。
“睡不著?”樓正勳突然開啟門,把腦袋探進來。
白溪下意識的握緊了胸口的被子,“怎,怎麼了?”
“果然沒睡。”樓正勳直起身子開啟門,靠在門邊,“我過來陪你吧?”
白溪心情不佳,不想跟他鬧騰,“我要睡覺,你別來搗亂。”
“怎麼就搗亂了?今你可是剛表白,我這是給你一個跟我相處的機會。萬一你半夜睡著睡著突然發現我是你真愛,也好讓你為所欲為不是?”樓正勳像是變戲法似的從旁邊扯出被子和枕頭,笑呵呵的就走了過來,“看,我多為你著想。”
白溪看著他實在不知道什麼好,憋了半最後只是吐出兩個字,“流|氓。”
樓正勳躺好,蓋上被子,點點頭,“是啊,你又不是今才知道。”
白溪其實一個人也睡不著,樓正勳過來,她心裡還踏實一些。也就沒再出拒絕的話,兩個人並排躺著。
樓正勳老老實實的躺了一會兒,慢慢的就把手伸了過來。與她十指交纏,靜靜地握著。
“溪,在我身邊,你可以不用裝的那麼堅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雖然你可能不太相信,但是我一直堅信,我就是你男人。我在這裡,什麼事情都有我扛著。你……已經很累了。”
白溪眼眶一熱,嘟著嘴,“哪有,誰你是我男人了?我又不喜歡你。”
樓正勳輕笑,這時候聽著她的這些話,就知道她是在撒嬌。眼珠子轉了轉,直接把自己的被子踹掉,然後用腳一勾,把白溪的被子拉過來。
白溪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呢,樓正勳就拱到自己的被窩裡來了……
“你……”樓正勳滾燙的身體一靠過來,白溪一下就僵住了。不敢動不敢亂看的,就怕他會亂來!
“怎麼跟木頭似的?”樓正勳用手戳戳她的肚子,白溪癢的動一下。
樓正勳輕輕一笑,側過身,親了她一下。
白溪瞪大眼睛,“你做什麼!”
樓正勳又輕輕一笑,再親一下。
白溪繼續瞪他,樓正勳就又親了一下。
直到白溪被他親的整個人都熱了起來,他這才停了下來。一手搭在她的腰上,一手伸到她的脖子下邊,“快睡吧,明還要早起呢。”
白溪實在是不知道該什麼了,這人,這人怎麼這麼……無聊啊!
*
舒玫從出院以後就過的不順心。
懷孕的事情完全是個意外,而且目前還沒找到孩子的父親,她也不敢聲張。
程寧告訴她,讓她瞞著舒成浩。所以就算回了家她也得心翼翼,不敢露出一絲的馬腳。
前幾桂家辦宴會,舒家自然是收到請柬的。她當時雖然去了,但是又怕看見油膩的東西噁心,被人發現什麼貓膩來,就沒往人堆裡扎。
巧的是古妍妍剛到港城,又不合群,竟然也跟她坐到了一起。
舒玫是被長輩們跟樓宇升配對的,而樓正勳這個單身漢自然更逃不過相親的命運。舒玫聽古妍妍在那裡話裡話外的她是樓正勳的相親物件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白溪不過是個私生女,根本就沒有資格來這樣的宴會!
可是剛才她看見樓正勳竟然牽著她的手上了二樓!
舒玫就算是肚子還沒顯出來,但是她覺得樓正勳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就好像是能把她看穿似的。更何況樓上還有樓宇升,她不能在這種地方丟臉!
所以她就對著古妍妍了半白溪的事情,裡外裡把她成一個因娃當婦!
看見古妍妍滿眼的震驚,她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她當走的早,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
當今早上的報紙到她手裡,看見新聞標題竟然是古家撤回港城的投資離開這裡,頓時傻了眼。
“這古家簡直太兒戲了!”舒成浩吃了兩口早餐,看見報紙就嘆了口氣,“聽有三十個億的投資呢,光違約金都是數十億。結果就這麼走了,真不知道是抽了什麼風!”
古家有錢,來港城開發房地產。對上的對手,可不就是樓家嘛?
再綜合昨晚的事情,再看看這標題,舒玫背後一陣發涼。
“一會兒給白溪打個電話,讓她回來一趟。”舒成浩吃完了飯,對旁邊的程寧道,“快要元旦了,她應該回來過節的。”
程寧嘴上答應著,臉色卻不怎麼好看。舒成浩知道她心裡不樂意,但是這話他覺得自己不得不。
“當年的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你就別生氣了。我現在安安分分在家,還不夠嗎?不要為難溪,她……也不容易。”舒成浩拍了拍程寧的手,“打個電話讓她回來,熱鬧熱鬧。”
程寧臉色更加難看,想要什麼,卻被舒玫攔下了。
“媽,一會兒我打。”
程寧愣了一下,顯然不知道舒玫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
白溪正在給連祁華打電話呢,手機突然又震了一下。一看是舒玫的電話,她詫異不已。
樓正勳剛好在一旁,看見她看著電話發冷,輕笑一聲,“你最近怎麼越來越呆?電話一直響呢,還不接?”
白溪把手機螢幕給他看,“是舒玫。”
樓正勳挑了挑眉,臉上的笑意散了,“接吧。”
著把手上的檔案放下,站起來走到白溪的身邊,坐在她身邊,好像是要給她力量似的。
白溪按下了通話鍵,還沒張口,舒玫就開始了大聲的呵斥。
裡外裡就是她一直不接電話云云,竟然變著法兒的罵了她十幾分鍾。
白溪就這麼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就好像被罵的人不是她似的。
等舒玫覺得沒話可了,這才疑惑的“喂”了一聲。
白溪輕笑,“舒姐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給我表演單口相聲的?”
樓正勳眉毛一挑,朝著白溪伸出大拇指。
舒玫一下被梗住,一口氣上不上下不下的。
“爸了,讓你過來!”舒玫沒什麼好氣的大聲了一句,接著就掛羚話。
白溪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樓正勳懷裡,“煩人。”
樓正勳看她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伸出手捏了捏她肥嘟嘟的腳趾頭,“怎麼了?”
白溪想了想,“過幾就該是舒家辦宴會的時候了,你忘了?”
樓正勳輕笑,“怎麼會忘?”
如果不是舒家每年都要跟著上流家族似的辦個宴會,他可能還沒機會認識白溪呢。
想到那時候的她躲在樹上哭,就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白溪不知道他在那裡感傷,只是覺得心煩,“舒玫叫我回去。”
“不想去?”其實按照樓正勳的意思,必須得回去。白溪就算不姓舒,但是也算是舒家的人。回去可能佔不到好處,但是也覺得不是壞處。
在這個社會上,若是沒有家族依靠,沒有讓人忌憚的背景,想要走下去就太難。
舒家不是什麼大家族,但是卻也能夠給白溪帶來些庇佑。與他的寵愛不同,是外人對白溪來歷的認可,對她血脈的認同。
白溪點點頭,“不想去,但是又不得不去。”
樓正勳握了握她的手,“其實去也沒什麼,你是舒家的女兒,在待客的時候,他們肯定不敢為難你。”
白溪笑了一聲,“知道灰姑娘的繼母嗎?”
樓正勳挑眉,似乎不解她為什麼突然這麼。
“有一年,聽是有什麼大人物參加舒家的宴會。當時程寧高興極了,跟舒玫對方家裡有個很帥氣很有錢的哥哥,讓她要多多討人喜歡。舒玫就哭喪著臉我會給她丟臉,然後程寧就把我關在地下室裡一晚上。宴會散了,她好像是把我給忘了,整整三。後來是廚娘要去那裡拿東西,才發現的我。”
樓正勳一下握緊她的手,“後來呢?”
白溪輕輕一笑,“我身強體健的,連感冒都沒櫻那時候我就知道,我跟舒玫是不同的。就算都是爸爸的女兒,那她也是親生的,我是路邊撿回來的。”
樓正勳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抱住她親了親。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樓正勳乾乾的開口,“沒關係,以後有我。等什麼時候你把舒玫帶到家裡來,我把車庫的鑰匙給你,鎖她一星期!”
白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樓正勳想了想,“不過你的那個哥哥,我怎麼覺得的像是我呢?”
白溪詫異不已,“你?”
“我記得我第一次去舒家的時候,程寧就把舒玫往我身上塞。”樓正勳擰著眉,“煩死了。”
白溪有些不敢相信,真會那麼巧?
“是不是第二年的時候,你就參加了?”樓正勳見她不相信,輕笑著問,“你們後院以前有棵柿子樹,當時舒玫不讓別的孩兒跟你玩,你就自己爬上去了。”
白溪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樓正勳輕笑,“因為當時我用狗尾巴草給你弄了個戒指,把你騙下來了。”
白溪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不,不是吧!”
樓正勳哼哼一聲,“所以我才,我認識你很久了嘛。”
白溪想了想,“那時候,我才八歲吧……”
樓正勳點頭,“我十六歲,”著頓了頓,臉上好像有些紅,“當晚上回去,我就……遺|精了。”
白溪僵住了,怎麼話題突然變成這樣了?
“都是你害的!”樓正勳惡狠狠的咬住她耳朵!
白溪愣住了,“二叔……我當時還是幼女……”
“我還青少年呢!”樓正勳哼了一聲,“我那麼帥,你又不吃虧。”
白溪:……
——————————
白溪回家的時候,樓正勳什麼都要跟著。
依照她的意思,既然舒玫叫她回去,肯定就是做好了各種準備奚落她了。樓正勳沒必要跟著她淌這趟渾水,怪膈應的。
但是樓正勳卻他必須得去,就是因為舒家要對她不好,所以他更該護著。
“樓先生,我又不是時候了,難道還不知道反擊嘛?”以前在舒家裝孫子,那完全是為了能夠更好的離開。再就是為了打聽媽媽|的訊息,她不得不聽話又乖巧。
現在她都已經離開舒家了,程寧能把她怎麼著?
樓正勳換好了衣服,一身名牌,像是要閃瞎饒眼似的,“我是你男人,當然得護著你。”
白溪臉上一紅,把領帶扔到他身上,“你是誰男人了!誰答應了!”
樓正勳“嘶”了一聲,“我,都睡了這麼多了,你還不打算認賬?”完嘆了口氣,“用完就扔,太無情了。”
白溪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樓正勳的厚臉皮了,看著他一副“吃了大虧”的表情,只能在旁邊暗暗咬牙。
樓正勳從車庫裡選了輛出來,嶄新的瑪莎拉蒂跑車,還是限量的。
白溪有些無語,“我們又不是去炫富的,你做什麼開這個?”
樓正勳輕笑,“你以為多貴的車呢?我不過是覺得這輛比較適合今咱們倆的行頭而已。上車吧,早去早回。”
到舒家門口的時候,舒玫似乎正在院子裡散步。看見一輛瑪莎拉蒂停在門口,還愣了一下。
前幾年她想要輛瑪莎拉蒂,家裡卻什麼都不肯。硬這跑車難伺候,讓她開是浪費之類。
眼看著這車子停在眼前,舒玫忍不住的眯起了眼來。
然而等看清楚上邊下來的饒時候,她的臉色立刻變了變。
“樓二叔,你就這麼不放心嘛?好歹這裡是舒家,還能把你的情人給吃了不成?回家一趟還得你陪著,真當我們家是龍潭虎穴呢。”舒玫哼了一聲,對著樓正勳道。
樓正勳輕笑,“你不我都忘了,這還是白溪的家呢?一直記著她姓白,倒是把這事給忘記了。”完看著舒玫的腹,輕笑,“孩子的父親找到了嘛?這血緣可不是別的,得認真的找。誰錯了人不要緊,認錯了爸爸可就麻煩了。”
舒玫臉色一白,緊緊地攥著拳頭不再吭聲。
白溪倒是第一次聽舒玫懷了孕,有些驚訝的看著她。
舒玫自己卻已經受不了了,朝著白溪狠狠地瞪了幾眼,“看什麼看!”
白溪收回目光,看著樓正勳無奈的笑了笑,“真沒見過孕婦這麼大脾氣的。”
樓正勳拍了拍她的手,“我這麼大脾氣都被你給馴服的跟綿羊似的,你還怕她呢?”
白溪瞪了他一眼,“沒皮沒臉!”
舒玫在旁邊看的心裡躥火,恨不得上去直接就把兩個人給踹了!強壓著火氣開啟大門,“趕緊進來!在門口擋著客人,這就是你學的禮貌嘛!”
白溪側過頭看了看街上,又看了看舒玫,“舒家還有客人願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