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戴原本就睡的不熟,聽見章鬱發出口申口今的聲音,就一下睜開了眼。
“你醒了!”戴戴趕緊拉住章鬱的手,“疼不疼?”
章鬱本來疼的要死,還想著小聲口申口今一下。然而一下被美女抓住了手,他那點大男子的氣概又開始發作,怎麼也哼哼不出來了。
悄悄深吸了一口氣,章鬱有些臉紅的搖了搖頭,“不疼了。”
戴戴的眼眶一下就紅了起來,“對不起,都怪我……頦”
在戴戴看來,章鬱會突然之間暈倒,跟自己有很大的關係。
他明明那麼累了,自己卻還拉著他去吃飯。而且吃飯不好好找個地方坐下吃,偏得去那種地方,那麼危險,結果現在…夥…
想到這裡,戴戴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委屈巴拉的,卻又不敢大聲。
章鬱看見她那樣子,心都要碎了。伸出手想要去給她擦眼淚,卻看見手上還纏著紗布。趕緊從床頭櫃拿過紙巾給她擦了擦,剛要開口說話,門外就有護士過來了。
“哎喲章醫生,你醒啦!”秦琳誇張的在門口喊了一聲,看見章鬱看向自己,就趕緊走了過來。
下意識的把戴戴推到一邊,拉住章鬱的手,“章醫生,以後就算是再拼命也得注意自己的身體啊。你看看你,就這麼暈過去了,快要嚇死我了。”說著拉著章鬱的手往自己的胸口蹭,還有些得意的看著戴戴,目光裡滿是不屑。
戴戴本來就因為章鬱的事情而有些心虛,看見秦琳這麼急乎乎的衝上來,又看章鬱一副“享受”的樣子,心裡更是覺得難過。默默地站起身來,推到一邊,想走又捨不得的樣子。
章鬱被秦琳給弄的手上起了一層的汗毛,總覺得秦琳的手上油膩膩的,像是泡過福爾馬林似的。
秦琳見章鬱要甩開自己的手,接著自己就先鬆開了,然後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腦袋往自己的胸口戳,“章醫生,看你這樣,我好心疼啊……”
章鬱在心裡罵娘,你心疼,老子特麼的腿疼呢!
一邊在心裡暗暗罵著,一邊不停的看向在一旁紅了眼睛的戴戴。
章鬱這人吧,其實有點……怎麼說呢?說好聽點叫純情,說不好聽點就叫傻!
小時候跟樓正勳一起上學,樓正勳都知道吃完飯拿著小手帕擦擦嘴角了,他還穿著開襠褲天天遛鳥呢。幼兒園大班的時候,樓正勳就開始收到女孩給的各種禮物,什麼手工課上的小花啊,什麼在校園裡找到的心形樹葉啊。而章鬱還在那裡拿著溜溜球,玩的全身髒乎乎!
所以在小夥伴們開始談女朋友了,章鬱還在那裡想著“我年輕稚嫩又風***,不該被骯髒的世界給玷汙”。
所以,他一直到現在還在心裡悶***著,眼看著要悶***一輩子,無法脫單。
不得不說,戴戴打開了他新世界的大門,少男終於開始思春了!
這天秦琳破壞了兩個人獨處的時間,讓章鬱心裡很不爽。
樓正勳兩天後才知道好友變成了瘸子,帶著白溪過來,準備對他展開自己的冷嘲熱諷技能。
“什麼?”誰知道樓正勳還沒開口嘲諷他呢,章鬱就出口求救了,“你要追戴戴?”
章鬱臉上紅彤彤的,瞪了樓正勳一眼,“說話不能小聲點?就你有嘴啊!”
樓正勳知道章鬱這是害羞了,但是他依舊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我說行啊小子,你終於開竅了!”
章鬱瞪了他一眼,“你一開始胡鬧著讓我照顧她,不就是想著讓我們倆在一起嘛!怎麼,我現在想要認真了,你不樂意了?”
樓正勳趕緊咳了一聲,“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我的好兄弟要結婚了,看上女人了,我當然得全力支援!”
章鬱哼了一聲,“白溪呢?”
“陪你老婆去了。”
“你老婆”三個字成功戳中章鬱的***,他臉紅的笑了一下,接著又一本正經的看著樓正勳,“快說,你怎麼幫我!”
樓正勳是典型的溫水煮青蛙,這點從他對白溪從小到大暗戀到底,不急不緩慢慢養成,就知道他在戀愛方面其實……毫!無!手!段!
但是既然好兄弟問了,他自然不能說自己一竅不通吧?於是琢磨了一下,他十分神祕的看著章鬱,“先上車後補票,生米煮成熟飯怎麼樣?”
章鬱瞪大眼睛看著樓正勳,“啥啥啥啥啥啥啥啥啥?”
樓正勳看他一臉震驚的樣子,心底多少有些得瑟。
“我覺得這種戲碼很符合女孩們心中對男人的渴望,而且能突出你酷帥狂霸拽的本領!”
“……你是這麼追白溪的?”
樓正勳想了想,有些心虛的看了章鬱一眼,“差不多吧。”
“……哦。”章鬱默默的應了一聲。
“我覺得戴戴應該也是喜歡你的,你要給自己一點信心。”樓正勳拍了拍章鬱的手,“再說了,現
tang在這個年代……就算戴戴看不上你,你也總能找個異性嘛!”
章鬱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鮮花,朝著樓正勳扔了過去,“滾!”
*
楚良聽完叢美玲的嘮叨和抱怨以後,忍不住的皺了皺眉,“你也太不注意了。”
叢美玲拍了下桌子,“什麼叫我不注意?要不是舒玫不配合,我……”
“你以為舒玫是樓正勳那邊的人,你以為舒玫會把訊息告訴樓正勳,你以為你以為,都是你以為。可是你想過沒有,萬一這是樓正勳讓你以為的呢?”楚良看著叢美玲,嘆了口氣,“美玲,商場如戰場,你太單純了。”
叢美玲被楚良的猜想弄的嚇了一跳,她想要開口分辨什麼,卻有些不知道怎麼說。
說什麼?她跟樓正勳又沒什麼關係,一年相處的時間用手指頭都數的過來,難道她要說她瞭解他?
楚良說的話不是沒有可能,只是她不想承認而已。
“不過把舒玫除去也好,出了這麼多事,她實在是不適合留下了。”
叢美玲點點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留下只會讓我更被動。”
楚良看了她一眼,“美玲,你有沒有想過,嫁給別人?”
“你開什麼玩笑!”叢美玲瞪大眼睛看著楚良,“我不會的!”
楚良皺了皺眉,“現在樓正勳跟白溪的關係已經是人盡皆知了,而且他們很快就會有孩子出生。而且你已經失敗了那麼多次,顯然現在想要動手也已經幾乎不可能。你還要堅持什麼?”
叢美玲咬著牙,看著楚良,“我不會嫁給別人的,我是樓正勳的妻子,是樓家的女主人!”
楚良嘆了口氣,“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了得到樓正勳,你要付出多少?而得到了那個位置以後,你又要怎麼辦?披荊斬棘的走到底,然後呢?”
叢美玲臉色發白,“你不用管我犧牲多少,也不要管我有沒有以後!我只要跟正勳在一起,我要跟他在一起!”
楚良暗自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叢美玲因為這次失敗,不僅沒有跟舒家交惡,反而變得關係更加親近。
不管舒家是出於什麼原因願意與她再度交好,但是至少目前的結果是對雙方都有利的。
叢崇的衰竭已經到了頂點,年紀大,加上沒有合適的腎源,醫院方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
叢美玲徹底的接過家族事業,也開始在港城的各大場合嶄露頭角。
叢美玲不怎麼聰明,但是她好強。自己不懂就請來懂的人,為她打造各種女強人的噱頭。
不到半個月,叢美玲的名字在港城徹底響亮起來。
“叢美玲?”樓正勳聽陸冷羽打來電話說了一下叢美玲的事情,忍不住的皺了眉,“她要跟我們搶那個競標?”
“對,而且不知道她從哪裡打聽到了我們的底價,據說已經做好了準備,確保在競標的時候超過我們。”陸冷羽嘆了口氣,“你說你好端端的,招惹這種變太做什麼?”
樓正勳“呵”了一聲,“你這是什麼意思?哦,我被人給賴上了,你不同情我,反而還怪我?你這是幹嘛?被狗咬了,不怪狗賤反而怪骨頭太香?”
陸冷羽沉吟一會兒,突然開口,“我覺得你侮辱了狗。”
樓正勳:……好像跑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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