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帝都某餐廳裡。
一男一女坐在包房裡,神色凝重,不停地看著手機,似等待著某重要的事情,面對宵夜美食,沒有一絲胃口。
手機突然響了,劃破了寂靜的空間。
女人一看來電,急忙摁下了接聽鍵。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對不起,失敗了。”
“怎麼會這樣?你們不是派了很多人過去,怎麼還會這樣?”女人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包房裡,低低地響起,不是說個個訓練有素,怎麼就對付不了幾個毛孩子?
“有人暗器極為厲害,事先我們並不知道這個情況,所以折了不少兄弟。後來薄靳年又調來了軍用飛機,火力凶猛,我們根本抵擋不住。所以,功虧一簣了。”
女人頹然的坐在椅子上,許久,咬牙,牙縫裡吐出幾個字,“你他媽的,不是說很牛?現在怎麼辦?”本來想好了,萬一他們全部死在邊疆,也事也怪不到他們頭上,而現在,計劃全泡湯了。
這麼好的機會,都沒有抓住,還敢打電話過來!
對方咬牙,沉默了會,“我們這一次死了很多人,所以,安家費這一塊,麻煩您上點心。”聲音低沉,極力壓抑著心底的憤怒。
為了這筆安家費,他得忍!
哼,女人冷哼了聲,“事情都沒有辦好?居然敢向我要安家費?”
“好,如果不給,你就試試看。”陰鷙的聲音自耳邊傳來,直入女人耳朵裡,渾身豎起了汗毛。
女人,“唉,你……”話未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提示聲。
“怎麼辦?”男人蹙眉望向女人,眉宇間隱過一絲狠戾,苦心尋找了這些多年,一直沒有一點音訊。
“能怎麼辦?伺機而動。”說完,女人踏著戾氣的步子走了。
直升機上,軍醫們小心翼翼地包紮著薄靳年手上的傷口,葉如歌坐在他旁邊,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擔憂,不斷地詢問著,“靳年,疼不疼?疼不疼?”
聲音嬌柔,動作輕緩。
不時給軍醫遞著各種器械,這一次,迪歐老老實實地坐在黎寧身邊,不再折騰了。
眼底隱過一抹黯色,目光投向了遠處的蒼穹,心底暗道,如歌既然已經找到了幸福,他為何還要執迷不悟?是放不下?還是捨不得?
小琳緊挨著莫欽坐著,不時偷瞄
了幾眼。
“小琳,你想說什麼?”終於,奚莫欽笑了笑,望著這個單純快樂的女孩子,清俊的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在傳世珠寶,她給了他不少的快樂。
幽暗的光線了裡,小琳突然捂住了嘴,不可思議的望向面前的奚莫欽,眼底是化不開的驚喜,“莫欽,你終於笑了,你終於笑了,原來,你有兩顆小虎牙。”
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
奚莫欽,“……”
他笑了?
她這麼高興?
“黎寧,這一次感謝你,給了我一個愉快令人難忘的旅程。”迪歐收回了視線,落在滿是倦意的黎寧身上,“要不要借肩膀給你靠靠?”
聲落,黎寧冷眼掃了過來,一臉警覺。
“迪歐,老實交代,是不是這件衣服也不想要了,借我靠一下,萬一流了口水在上面,你又得訛我?”
迪歐,“……”
半個小時過去了,軍醫終於將傷口縫上,包紮好。
葉如歌輕輕地,把他受傷的手臂放在他的大腿上,柔聲問道,“靳年,現在怎麼樣?疼不疼?”不到半個小時,她問了無數遍,不厭其煩。
“好像……有一點點。”
麻醉藥未曾褪去,當然不疼,只是,突然想捉弄她一下。
葉如歌,“……”
縫了這麼多針,當然疼啊!
怎麼辦?怎麼辦?
低頭,葉如歌在手臂包紮處,輕吻了一口,抬頭,清澈如水的眸子定定地望著他,再次問道,“這次怎麼樣了?”
雖然隔著厚厚的紗布,但是他仍然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脣瓣,輕輕觸碰的感覺,心底某處如漣漪般,慢慢化開了。
“如歌,一點都不疼了。”
“嗯?”
這麼神奇?
葉如歌沒忍住,連續親了好幾口,這一次,麻藥醒了,薄靳年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只是看到葉如歌一臉虔誠的模樣,尖叫聲生生吞了回去。
直升飛機徑直將他們送到了機場。
程津早已等在那裡,神情極為恭敬。
不知道過去的幾個小時裡,薄靳年是怎麼安排好這一切,只覺得有他在身邊,靠著他,格外安心。
如米蟲般,安心享受著他給她的一切。
世界是如此美好!
回到
半山別墅時,已經是上午時分,葉如歌和薄靳年回到別墅,徑直進了臥室,沖洗了下,便相擁著上床睡覺了。
一覺,睡到了下午。
窗外,夕陽如血,透過薄如蟬翼的紗窗灑入臥房裡,葉如歌緩緩睜開眼簾,薄靳年薄脣微抿,啜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如歌,醒了?”
一如往日的美好!
昨日之事,恍若做了一場夢,只是薄靳年手上的傷提醒著她,這一切都不是夢!
“靳年……”如歌伸手,藕臂環住了他的脖頸,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擔憂,“還疼嗎?”
“不疼。”
低頭,他在她髮梢上輕吻了一口,“看著你,我便覺得不疼了。”
葉如歌,“……”
半晌,嫩如蔥藕的手指在他寬闊硬朗的胸口上划著圈圈,極力掩飾著內心的驚駭,壓抑住喉嚨的哽咽,一一字一句地說道,“靳年,我想搬去公寓那邊住些日子,好嗎?”
昨日歹徒之凶險,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既然都是衝著她而來,離開便是唯一的選擇。
“如歌,你怎麼能這麼說?”薄靳年右手伸了過來,攬住她的腰身,將受傷的左手抬了起來,眼底是滿滿的憂傷,“如歌,它可是為你而受的傷,你怎麼能夠丟下它不管?”
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的俊臉,因了這份無賴而變得可愛了。
葉如歌,“……”
見過高冷總裁範兒的薄靳年褪去全身冷意,搖身一變成了暖男,卻怎麼也想不到,居然還有這麼無賴的一面。
“可是……”
她待在他身邊,只會連累他。
“如歌,我們是夫妻,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我……”
她只是不想連累他而已,怎麼自私了?
“如歌,如果你出了什麼事?你以為我會好受?我恨不得隨你去了……”話未說完,葉如歌伸手,嫩如蔥藕般的手指覆在了他性感的薄脣上,喉嚨哽咽,“好,我答應你,我不走。”
“如歌。”
輕咬著她的手指,酥酥麻麻的感覺襲來,白皙如玉的臉頰上騰地泛起了紅暈,他在幹嘛?
靠在他身上的大腿,似乎感受到了某處正在起著變化。
葉如歌,“……”
某人體內的獸又開始萌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