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我們找地方坐坐。”薄靳年的聲音一如往日的清雅,透著一絲魔力。
淚水不可抑制地流了出來,什麼時候,她開始貪戀這份美好了。
深吸了口氣,轉瞬,復於平靜。
差一點,差一點,就前功盡棄了。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好,你等我一下。”吸了吸鼻子,葉如歌跑上了樓,不管怎樣,記住祁睿澤的話,做戲一定做全套。
二十分鐘後,葉如歌光彩照人的走了出去。
一身限量版的淡紫色裙子,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略施粉黛,絕色的臉頰上透著少女般的紅暈。
“如歌!”幾天不見,薄靳年憔悴了不少,“上車吧。”
“嗯。”
未曾說話,葉如歌坐了上去。
“回半山別墅。”薄靳年薄脣輕啟,冷冷說道。
“不行!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葉如歌斷然回絕。
呵,薄靳年冷笑了聲,“葉如歌,你覺得在這裡方便麼?這麼大的新聞一出,你覺得狗仔隊不會找到這裡來?到時候你怎麼應付?”
葉如歌語噎,“……”
再怎麼樣,也不能回半山別墅呀!
半晌,幽幽地憋出了句話,“半山別墅難道就沒有狗仔隊?”
“葉如歌,你真的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只要我一天不簽字,你一天都是薄太太,回家有什麼好奇怪的?”薄靳年勾脣,淡淡笑道,一如往日倆人初結婚的情景,冷漠疏離。
這不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葉如歌苦笑了聲,“薄靳年,我想我們現在回不去了吧。不管怎樣,我都祝賀你和戚小姐,希望你們能夠幸福快樂!”
伸手,薄靳年捏住了她的下巴,駭人的氣息直面而來,車廂裡溫度瞬間下降至冰點。
“葉如歌,你就這麼討厭我?不願意和我在一起?為了離開我,不惜上別的男人的床?”
葉如歌,“……”
她能怎麼說?
“薄靳年,有些事情過去了,就算了。想想,你和戚婉心在一起,你們可以堪稱天作之合,薄氏集團在你的帶領下,一定會迎來更加燦爛的明天。”
呵,薄靳年嗤笑了聲,“葉如歌,和你待了這麼久,怎麼不知道你是個演講的天才?口才這麼好,經
理的位置給你都是屈才了。”
車子繼續向前開去,車廂與駕駛室隔著玻璃,厚厚的窗簾擋住了彼此的視線,空氣裡流淌著淡淡的輕音樂,配合著薄靳年愈發傾斜的身體,葉如歌莫名感到一陣惶恐。
“薄靳年,你要帶我去哪裡?”語氣輕顫,沒有一絲底氣了。
“回家。”
“你……”於她而言,哪裡還有家?
未曾說話,薄靳年欺身而上,大手翻身,下一秒,嬌柔的身子已經到了他的腿上,嗜血的眸子定定地望著面前的她,白皙的臉頰,殷紅的小嘴,凌亂的髮絲隨意灑落,性感的鎖骨……
“如歌,我們回家好嗎?”薄靳年聲音暗啞低沉,極力壓抑住心底欲噴湧而出的情慾。
“靳年,你聽我說……”
感受著薄靳年身體的變化,葉如歌有了一種出了狼窩,又入了虎口的感覺。
車廂內溫度遽然上升。
話未說完,薄靳年手臂微微用力,葉如歌身子頓時倒在了他的胸膛裡,低頭,完美的脣形狠狠地啃噬著她殷紅的小嘴,掠奪著她的一切。
“唔唔唔……”
來不及出聲,小舌滑了進去。
“嘶啦!”一聲,背脊處一陣清涼。
薄靳年一聲嘶吼,低頭吻上了她胸前的殷紅,任它們在他嘴裡盡情的綻放,手掌肆意遊弋,撩撥著她**脆弱的身體和靈敏。
“不要!靳年!”
此時的她,聲音是如此的銷魂,無力地推拒,更像是另類的邀約,妖精和天使的混合體,在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詮釋。
嘶吼一聲,薄靳年挺身而入,攻城掠地……車廂裡響起了低低的令人耳紅的呢喃聲。
……
許久,葉如歌蜷縮在他寬闊硬朗的胸膛裡,咬牙說道,“薄靳年,現在可以簽字了麼?”
薄靳年伸手,勾住她的俏麗的下巴,眼底是掩飾不住的眷戀。
“如歌,不要離開我,好嗎?”聲音暗沉嘶啞,透著極度的不捨。
有那麼一瞬,葉如歌差點沉溺在他深情的眼裡。
許久,葉如歌嗤笑了聲,伸手,手指勾住他的衣領,啜脣帶起一抹譏諷的笑意,“薄總,如果你的技術好上那麼一點點?說不定我會重新考慮的。”
呵,薄靳年呲笑了聲,手中動作
重了幾分,眼底是掩飾不住的侵略。“女人,剛才是誰在承歡時,浪叫不已?你以為,你真的有那麼值錢?夠得上你一再挑戰我的底線。知不知道說男人不行?後果是什麼?”
葉如歌,“……”
底線?
什麼底線?
和祁睿澤坐在房間裡剝了半小時瓜子,叫挑戰他的底線?不過,她現在怎麼能說?
“下去吧。”
葉如歌未曾說話,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生怕一不小心說錯了話,將她就地正法了。
才短短几天未曾過來,突然間有種陌生感卷席而來。
她真的在這裡生活了幾個月?
“走快點。不行,我幫你!”
今天的薄靳年似乎有一點焦躁,伸手,欲將葉如歌攬入懷裡。
怎麼走?
怎麼幫?
左顧右盼,葉如歌一躍向前,逃脫了薄靳年魔爪,左手放在左側拉鍊處,扭扭捏捏地走著,限量版的裙裝在他的肆意撕扯下,拉鍊已經壞掉了。
模樣極為狼狽。
突然,一聲嬌嗔聲傳了過來。
“靳年,你終於回來了?”
陽光裡,戚婉心一身水綠色的低胸裙裝,白皙的肌膚**在空氣裡,特地落出了性感的鎖骨,一如往日溫婉如玉的笑容,不得不承認,帝都第一美人的招牌,不是亂蓋的。
薄靳年面色徒然沉了下來,“不是說,一個月內不再聯絡,你過來作什麼?”
“靳年,我不是有意的。爺爺突然嚴重了,我聯絡不上你,只得跑了過去。”戚婉心一改往日的高貴,言行舉止裡透著一絲小女孩的羞澀。
“靳年,雖然你答應了爺爺一個月商量我們的婚約,但是……人家想你了怎麼辦?”
葉如歌腳步微滯,“……”
這不是她所期盼的?為何親耳聽到,心底仍如撕裂般疼痛。
“回去!”
眼角餘光掃向略顯狼狽的葉如歌,凌亂的髮絲,撕扯爛了的衣裳,微醺的臉頰……無一不顯示著他們剛剛經歷過一場歡愛。
……
為什麼?
為什麼葉如歌名聲如此了,靳年還是放不下?戚婉心眼底隱過一抹恨意,攥緊了手,指關節泛白。
抬頭,俏臉上已是溫婉如玉的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