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車輛都停了下來,剩下的都是徒步前行了。
“如歌,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晚,明天再去?”
“不用了。”
葉如歌笑著,攬住了他的腰身,落入聰叔和聰嬸眼裡,又是好一陣感嘆,少爺終於有了可心的人兒了。
初秋的山邊,落英繽紛,陽光灑落,一地斑駁。
一行人踏著落葉,沿著小道前行,薄靳年攬著葉如歌盈盈一握的腰身,眼底是滿滿的寵溺,群山為背景,兩人的身影相互緊擁著,像是一副化不開的水墨畫。
“靳年。”
“嗯。”
“我累了,你可以抱抱我嗎?”前面的小道平坦,今天的她反常的乖巧,不但任由薄靳年粘著她,反過來想要向他索取更多的溫暖。
“好。”
聞聲,薄靳年眼底隱過一抹驚喜,伸手,將她抱入懷裡。
暖暖的觸感傳來,薄靳年呼吸粗重了幾分,任由她圈住他的脖頸,步伐愈發穩重了,彷彿手裡抱著的是一件稀世珍寶。
葉如歌低著頭,窩在他寬闊硬朗的胸膛裡,眼眶泛紅,喉嚨哽咽,手臂愈發緊了。
真希望時間停止在這一刻,他們可以永遠走下去。
一小時後,終於來到了一片寬闊的草地裡,鼻尖香氣縈繞,眼前一片燦爛的色彩。
一個大的墓碑赫然屹立在面前,正前方是陡峭的懸崖,下面是綿延數十里的水流,後面是巍峨的山林,心,莫名安靜了下來。
孫少平早已領著人,將一切準備妥當。
“如歌,過來。”
自小對於這方面的事情不是很清楚,所以任由薄靳年牽著她的手,引導著她做著每一步,她始終低著頭,以最虔誠的態度做著這一切,心底裡,默默地念著,感謝他們,感謝他們培養了這麼優秀的孩子。
雖然不能一起走下去,這輩子能夠認識他,已經是她莫大的幸福。
半小時後,所有的儀式完成了。
一行人準備走了,葉如歌飛快地將薄靳年推開了,仰頭,一臉嬌澀的說道,“靳年,你先走一步,我馬上過來,我想和爸媽單獨相處一會兒,說幾話就走,好嗎?”
薄靳年微怔,“……”
來不及說話,已經被葉如歌推著走了,雖然心底有極度不捨,仍然走了。
幾分鐘後,葉如歌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
伸手,薄靳年拭去她額角的汗水,寵溺的說道,“如歌,你剛才和爸媽說了些什麼?至少得告訴我這個老公吧。”眼底是掩飾不住的興味。
葉如歌撇了撇,偏向了一旁,“就不告訴你,嫁給你了,人權都沒了?”
薄靳年,“……”
什麼時候扯到這個話題上來了?
說說笑笑間,時間過得很快,但凡道路平坦時,薄靳年都會抱著她,她也樂得逍遙,享受在他懷裡的每分每秒。
很快,便到了聰叔、聰嬸的家裡。
由於時間問題,回去時,薄靳年呼叫了直升飛機。
回到半山別墅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洗漱完後,薄靳年照例抱著她睡了。這一晚,薄靳年沒有纏著她了,倆人靜靜地擁抱在一起,任時光靜止,享受著溫暖甜蜜的一刻。
清晨,陽光透過薄如蟬翼的窗簾傾瀉而入,胸膛裡淡淡的酥癢傳來,薄靳年緩緩睜開眼,她正圈著他的脖頸,仰著頭,寶石般的眼眸隱過一抹狡黠,定定地望著他,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老公,早上好!”
這是第一次,葉如歌向他問早。
心底某處又被狠狠地感動了,手中力道重了幾分,完美的脣形啜起一抹暖暖的笑意,“如歌,這麼早醒來幹什麼?”
“你猜!”
殷紅的小嘴張合著,眼底是揮之不去的興味,圈在他脖頸上的左手放了下來,嫩如蔥藕般的指尖沿著他的脖頸一路向下,輕輕地劃撥著,一點一點地,撩撥著他**脆弱的靈魂。
心底某處似乎升起了騰騰的火焰,一把攥緊了她凝脂般的手掌,聲音低沉暗啞了幾分。
“如歌,你是在玩火,知道麼?”話裡話外,隱著絲絲要挾,體內某處火焰更熾。
“老公,今天讓我來。”
話音剛落,她嬌笑了聲,翻身而上。
長長的悶哼聲傳來,帶著極大的愉悅感和滿足感,任由她在他身上盡情的綻放、馳騁。大手翻飛,在她凝脂肌膚上,肆意遊曳探索,抵死纏綿。
晨光裡,她白皙的臉頰生了陣陣紅暈,青絲凌亂,眼底是讓人迷幻的極致景緻。
體內一股熱流洶湧而出,他再也忍不住,低吟一聲,翻身而上,完美的脣形覆住她胸前的殷紅,再次貫穿而入,狠狠地掠奪著她的一切。
……
一時間,臥房裡春色無邊,響起了令人耳紅心跳的呢喃聲。
許久,春潮褪去,葉如歌趴在他硬朗健碩的胸膛裡,雙手仍然緊抱著她,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
“老公,你餓了麼?”
伸手,輕輕在她腰間摸了一把,笑道,“如歌,不會想著又去做早餐吧?記得,以後這樣的事情都不許做,交給吳姨。你只需休息好,等著我……做好薄太太。”
曖昧的氣息,輕柔的話語,直入葉如歌的心底。
薄太太?多好聽的稱謂!
低下頭,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生生逼了回去。
“怎麼了?如歌。”意識到她的不正常,薄靳年抱緊了她,柔聲問道。
“沒什麼?只是覺得有點累了,想休息下。”強忍住心底的悸動,輕聲說道。
“好,你休息會,我去給你做早餐。”
葉如歌,“……”剛才是誰說,這些事情以後交給吳姨?只是這一次,葉如歌沒有阻止他。
“砰!”
臥房門輕輕關上了。
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靳年,如果有一天我走了,請記得,一定要忘了我,好好生活,。
整個上午,薄靳年和她都待著別墅裡,倆人似乎也說不完的話,分分鐘都可以膩歪在一起。
吳姨的眼神從最初的擔憂,變成了後來的驚喜。
本想著少爺過不了這一關,沒想到,什麼事都沒有。
中午,吃完飯後,薄靳年去了書房。
葉如歌在客廳裡坐了會,榨了杯果汁去了書房,書房門虛掩著,透著細細的縫隙,可見薄靳年蹙眉,坐在真皮椅裡,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的俊臉上黯沉了不少。
面前是不曾翻動的檔案。
輕輕敲了敲門,裡面的人斂了斂情緒,薄脣輕啟。
“如歌,進來。”
“老公,我給你榨了杯果汁進來,喝吧。”葉如歌笑著,走了進來,將手中的果汁遞了過去。
說完,定定地望著他,眼底是揮之不去的笑意,眼睛如同新月般好看。
“好喝嗎?老公。”
看著他喝得一滴都不剩,語氣更是隱過絲絲得意,像極了撿到寶的小姑娘。
“好喝。”
伸手,薄靳年將她攬入懷裡,滿是寵溺的眼神望著她,“如歌,你說,我是不是撿到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