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遭遇了不公平的待遇,特別委屈,蘇如萍也不敢對靳南成表示出一丁點的不滿。現在她拿男人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聽從對方的指令,不敢違抗。畢竟她還要留在男人身邊工作,就必須繼續忍耐下去。
她只能在心裡面暗暗打定主意,等到有朝一日她抓住男人的把柄,完成林珍月交待的祕密任務之後,就不會再有什麼顧慮了。到那時她再報復男人也不遲。只是她不知道男人根本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也不會讓她等到那一天。
在公司,靳南成需要小心提防各種小人奸細,回到家裡,卻又要面對自己不喜歡的女人林雪,他當然無法開心和高興。其實他已經多次跟林雪正式提出過分手,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林雪不但明確拒絕分手,而且還搬出林珍月來給男人施加壓力,使得男人向她提分手的頻率逐漸降低,不敢像以前那樣三天兩頭把“分手”二字掛在嘴上。可男人每天回到家裡都是給她一副臭臉,幾乎沒有一絲笑容。她也快忘記男人笑起來是什麼樣子了。
作為本市的名媛,她在外面同樣有著許多朋友姐妹。她當然知道今晚秦強舉行的壽宴邀請了靳南成。可男人寧願讓女助理陪著出席宴會,也不肯帶她去。這讓她感到十分生氣。
今晚男人回來的時候,同樣是板著臉。可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故意笑臉相迎。畢竟她現在正滿肚子火呢。等到男人一走房間,她就毫不客氣地直接質問:“你為什麼不帶我去參加秦總的宴會,而讓別人頂替我的角色?”
“你不夠資格!”男人竟然也同樣直接地回答她,絲毫不給她留臉面。
“我是你的妻子,怎麼不夠格?你公司裡的小狐狸精就夠格了,那你敢不也向公眾宣佈你們倆之間的關係呀?”她氣急敗壞地大聲罵起來,跑到男人面前,就緊緊地抓住對方的胳膊,擺明一副糾纏到底的姿態。
男人臉上露出一副極為厭惡的表情,用力地甩了一下手臂,想掙脫女人的束縛,竟然沒有成功。別看這女人平時一副非常軟弱的樣子,現在發起狠來,讓男人也不由得感到頭疼又苦惱,想甩也甩不掉。
對於這種胡攪蠻纏的女人,他可不想繼續理會。他知道自己是無法回答對方所有的問題的,那還不如無視對方更加妥當。起碼可以讓他暫且得到一會兒安靜。
“你說呀,快給我解釋呀!”她見男人沒有吭聲,便不停地搖著對方的手臂,不停地催促。
“我自己的事情沒有必要跟你解釋。如果你不想呆在這裡了,大可離開。那樣對你對我都有好處。”男人很不耐煩地跟她爭吵,明顯不把她放在眼裡,完全不屑一顧,巴不得她消失在自己面前,那就更加好了。
“你做夢!你想趕我走,我偏不走!”她到底還是一個女人,無法做到像男人那樣堅強,再也忍不住心裡面的委屈和悲傷,放聲哭起來。
可男人對她依然沒有表示一點同情和安慰,也沒有一點心軟,反而變本加厲地諷刺她,“你的臉皮真夠厚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你說誰不要臉?你這個混蛋!”反正現在是家中的房間裡,也不怕形象她在外面的形象,便無所顧忌地大罵男人。不管多難聽的話,她都說得出來,活像一個潑婦。
“我就說你,就你不要臉!”男人也生氣到了極點,伸手指著她的鼻子,真想動手給她一記響亮的耳光。可他又沒有完全失去理智,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知道自己要是打女人的後果,那對方更是鬧個不停,他今晚都別想安靜休息了。
男人不敢動手,她卻管不了那麼多,揚起手就狠狠地朝男人的臉上打去,“靳南成,你帶著別的女人在外面拋頭露面,才是最不要臉的男人!”
臉上的劇痛激起男人更大的怒火。可他畢竟沒有膽量打這個女人,只能用力地把她對方推到沙發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就徑直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高度白酒來喝。
她看到男人喝酒,突然安靜下來,不再像剛才那樣破口大罵男人,並且也不再哭泣,臉上似乎還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這反常的表現頓時引起男人的注意,感到特別疑惑。
他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酒瓶,仔細一想,馬上想起女人會在酒裡下藥的事情,不由得反悔極了,真想把喝進肚子裡的酒全部吐出來。可他又沒有喝醉,這顯然很難做到,起碼他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辦法把喝進去的酒再弄出來。
她看到男人在發愣,停止喝酒,也明白對方已經發覺不對勁。可男人畢竟已經把酒喝下去了,這對於她來說已經足夠。按照她下藥的份量,只需要男人喝下一杯酒就可以見效。剛才男人明顯不止喝下一杯,那藥效就發揮得更快更強了。
“林雪,你在這酒裡放了什麼東西?”男人臉上已經露出驚恐的神色。他喝酒輕易不會醉,甚至面不改色,現在卻已被面前這個女人氣得滿臉漲紅,卻又無處渲洩。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我記得你已經不是第一次品嚐這樣的藥酒了,不出五分鐘,你就會感到渾身發熱,自己來找我了。”她非常得意,忍不住笑了起來。
剛才她大哭時,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完全乾呢,現在又馬上換了一副大笑的神情,讓人看上去特別怪異,絕對不敢想像這個女人平時還是個儀態優雅的名媛。
“我靠!”男人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話,把手中的酒瓶狠狠地摔到地板上。只聽見“砰”的一聲大響,酒瓶摔得粉碎,玻璃殘渣四處飛濺,佈滿一地。
他真是又後悔又恨自己,之前已經上過女人的當,現在還是這麼不小心,又再一次中計。在自己的家裡被女人算計,他想起來都覺得好笑,如果讓外人知道,那他肯定會成為別人嘲笑的物件。
“嘿嘿,你喝了老孃的藥酒,只能來找老孃幫忙,順帶讓老孃幫你們靳家生個娃。”她看著男人一副氣急敗壞的狼狽的樣子,就禁不住像個勝利者那樣開懷大笑。
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眼看著五分鐘馬上就過去了。她以為男人很快就會忍不住撲過來,便特意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坐到**,故意擺出一副嫵媚姿態,眉眼含笑地看著男人。
可她的眼神裡卻好像在看著一隻被自己肆意玩耍的猴子一樣,完全沒有對男人的情意,更加談不上喜歡了。與蘇晴不同,她是一個很有心機的女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可以不擇手段,甚至可以去做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情。
而她的目標直到如今也沒有變,還是為了生出孩子,以此來坐實靳家少奶奶的位子。儘管她知道男人心有所屬,根本就不愛她,而她實際上也很痛恨面前這個男人,但是為了心中那份虛榮,她必須這麼做,也只能這麼做,沒有別的選擇。
“你想得太美了,我不會讓你的詭計得逞。我寧願去酒店裡找小姐,也不會碰你。你想生孩子,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男人絕不想上她的當,更加不願意看到她這個陰險的女人得逞。否則他將來會更加痛苦。
藥酒已經在他的肚子裡發作,他明顯感到身體變得躁熱,使他感到不安和恐懼。現在他還能控制自己的行為,要是再拖延下去,酒裡的藥效徹底發揮出來,就不是他能夠控制的了。
他馬上決定離開,讓司機送自己到酒店去才好。可他剛剛走到房間門口,林雪就已經追了出來。她看出他的意圖,不由得萬分著急。機會難得,好不容易又算計了一次男人,她當然不想讓眼前的大好機會在自己眼前白白溜走。
剛才她還以為男人會忍不住直接走過來,狠狠地把她壓在身下。可現在看來卻並非如此,男人竟然連碰都不想碰她,更加別說跟她的身體有親密的接觸了。
既然男人的頑強超乎她的想像,那她就只能拋棄幻想,主動出擊,方才能夠確保自己的計劃能夠萬無一失地順利進行。所以她現在跑過來伸出雙手去緊緊地抱住男人,竟然又硬生生地把對方從房間門口拉回到房裡來了。
本來按照兩人的力氣差異,男人完全可以推開她,但是他現在畢竟已經喝下藥酒,並且藥效已經發生作用,使他覺得渾身都軟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幾乎連站都站不穩,更加別想推開面前的女人。
“混蛋,你給我回來!”她彷彿女漢子附身,一下子就把男人拉到床前,雙雙倒了下去。
男人的神智開始為得模糊起來,只覺得懷裡的女人才是自己需要發洩的物件,無法抗拒對方的魅力,雙手由推變成抱,並且趴了上去,毫無意識地被女人帶引著做註定會讓他痛苦不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