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真是不講道理了,死也不認錯,還跟以前一個樣,根本沒有改變。她大膽地朝他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去,故意不再看他,以此來表示自己對他的不滿。
李小紫見到兩人竟然當著自己的面鬧起了彆扭,擔心又會把事情鬧大,引起衝突,甚至還會再次波及自己,便不得不幫著男人說話,“蘇晴,靳先生剛才那樣做,也是因為太在乎你了。這是他愛你的表現,無可厚非。”
他本著息事寧人的打算,可不打算也不敢再去追究剛才被男人毆打的事情了。只要今天這事能夠和平解決,那他就謝天謝地了。
誤會消除,一切歸於平靜,三人也全都吃飽喝足了。靳南成似乎了表示自己的歉意,十分主動地買了單,並沒有讓本來打算作東的李小紫出一分錢。
來到酒店門口,靳南成由於剛才喝了很多酒,現在還一身酒氣,根本不能開車,只能打電話給司機,讓他立刻過來接自己,當然還有身邊的女人。
而李小紫則是自己從計程車離開。對於他剛才在餐廳裡受到的不公平待遇,蘇晴的心裡面確實有著極大的愧疚。現在她能做的就是仔細地叮囑計程車司機,一定要把自己的同事安全送回家。
由於男人現在還在她的身邊,她確實不好意思向同事道歉,只能準備等到明天上班之後,再好好地安撫一下他那顆受傷的心了。
畢竟,如果她當著男人的面跟同事表現得太過親近的話,那他就會免不了再次吃醋。這個男人表面上十分光鮮,甚至英氣逼人,但在她眼裡,就是一個醋罈子,連普通男人的心胸都要比他寬闊得多。
她看著同事乘坐的計程車已經走遠了,目光卻還不捨得收回來,依然看著遠方發呆,好像暫時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男人。
“喂喂,既然是普通同事,用得著這麼依依不捨嗎?計程車都走得不見影了,你還想看到什麼時候呢?”他終於忍不住向女人發出抗議。
這表明他只要看到她有任何舉動是為別的男人,而不是為了他,那麼他就會感到不爽。哪怕她沒有明確表示,只是在臉上的表情流露出來而已。
“誰依依不捨了?你也不看看,剛才你把人家灌得醉成那樣,如果出事了,你來負責?”她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很沒好氣地迴應對方。
不論如何,男人剛才就是做錯,而且還死不承認。她就是感到十分生氣。剛才顧慮到有李小紫,擔心男人還會拿自己的同事來出氣,她可以暫且忍住心中的怒氣。
可現在只有她和他兩個人,她可不會再怕他。反正她可以確定前夫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即使他再生氣,也絕對不敢對自己動手,更加不會像打她的同事那樣,朝她的臉直接來一拳。
“如果那小子膽敢要我負責,那我當然可以負責啦。”他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好像自己動手打人,並且把人打傷,都是小事一樁,不必在意。
對此,她只有感到苦笑的份。冷冷地瞧了一眼男人,她就打算走了。反正她和男人離婚,早就不同一個家,終究還是要各走各的。
男人卻拉住她,不她走,“你要去哪裡?”
“我當然是回家啊。”她皺起眉頭,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感覺男人這個問題十分弱智又白痴。
“不行。”他十分堅決地攔著女人,“你不能再回陸明軒的家了。”
他知道女人現在是住在情敵家裡。雖然他不知道情敵已經出差,但是他也不想讓女人再回去。否則他只要想起來就會感到心裡面堵得慌。
“你管不著。”她也感到十分不耐煩。
離婚之後,這個男人再三來糾纏著她。利用她的軟弱,當然還有她心底裡對男人的舊情,一次又一次地約束著她的自由,甚至還侵犯她,真是讓她受夠了。
“我就要管。”男人十分霸道,不僅沒有讓女人走,而且還非常突然地把她擁入自己的懷裡,並且還抱得很緊,很用力,使女人想掙扎一下都不可能,連動也動不了。
既然如此,她也沒有作那些無謂的舉動,還能省些力氣來質問男人,“靳南成,你這是要幹嘛呢,成何體統?”
不得不說,男人這個突如其來的瘋狂舉動,著實把她嚇了一跳,讓她感到十分驚訝。因為兩人現在所在的地方不是隱祕的房間,而是在酒店門口,大街上,人來人往的,當眾摟摟抱抱,確實像她所說的,不成體統。
“嘿嘿,寶貝,你這明明是明知故問啊。”男人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冷笑,毫無顧忌地回答她,“我心裡想要幹什麼,你做過我的老婆,應該是最清楚的了!”
“哇靠,你不會是已經喝醇了吧?”她看著男人臉上漲得一片紅色的模樣,就想到了酒後亂性這個可怕詞語,真怕男人會對自己做那不軌之事,便感到十分著急和緊張。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現在我的頭腦非常清醒,一點都沒有醉。”他大聲回答,否認了她的猜測。
沒錯,剛才在餐廳裡的時候,他由於誤會了女人而心情不好,確實曾經喝下了大量的白酒,直到現在嘴裡還在不停地噴出一陣陣的難聞酒氣。但是他的酒量好,確實沒有醉。
他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他就是要抱緊懷裡的女人,不讓她離開自己。
“那你就快一點放開我啊。這樣不行的。”她著急又無奈,只好很小聲地輕輕哀求,同時也是在提醒他,“你看,我們是在大街上,這麼多人路過,你這樣抱著我,萬一被記者看到了,你可會上電視新聞的。那樣對你的名聲就會造成不好的影響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能為男人著想。如果要說她心裡已經沒有這個男人,那真是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有時候她考慮男人甚至還超過自己,不想看到男人陷入困境。
可惜男人卻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還擺出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模樣,依然緊抱她不放手,“我一點都不怕有什麼影響,只要我覺得開心就行了。”
“你是不怕,可我怕啊!”她高高地嘟起塗得鮮紅的小嘴,又委屈又傷心。
女人楚楚可憐的樣子終於讓他感到愧疚。他不能只顧著自己痛快,就不去理會女人的真實感受。既然他還想讓女人留在自己身邊,陪著自己,那麼他就要讓她也像自己一樣感到快樂和開心才行。
只是他現在打算採取的方式並非直接把女人給放了,而是從她的顧慮著手,要幫她排除一切憂慮,以便她能夠放心地呆在自己身旁。
他轉頭看向街上,發現真的有好幾個人路人正在朝著他和女人看過來,個個臉上都是一副好奇看熱鬧的神情,讓他看了也不得不感到震怒。
他忍不住立刻伸手去直指那些看過來的路人,大聲開罵,“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在這裡看什麼呢?再看的話,信不信我馬上把你們的兩隻狗眼睛給挖出來?”
看到他這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再加上他喝得面紅耳赤,看上去就是一副酒醉的樣子,頓時把路人們都嚇得紛紛轉過頭,只管趕自己的路,不敢再朝兩人這邊看過來了。
還有一些路人眼尖,竟然認出靳南成,不由得驚叫起來,“原來那是靳總啊,走吧,還是不要看了。”
轉眼之間,原本還在遠處圍觀的路人就全部散去了。即使靳南成依舊把懷裡的女人抱得無比緊密,也沒有人再敢朝他們多看一眼。
他對這樣的改變十分滿意,很開心地重新笑起來,特意去向女人邀功,“看見了沒有?我大喝一聲,就把人全部嚇跑了,我夠厲害吧?”
“你厲害,我早就知道了,用不著在我面前吹噓和顯擺。”她的表情十分冷淡,並沒有像男人那樣高興的表情。
畢竟她現在還沒有恢復自由呢。被男人這樣抱著,她可沒有一點開心的感覺,更加不會感到溫暖。
“寶貝,剛才你是怕被別人看,那現在已經沒有人敢看我們了,你應該放心了吧?”他臉上突然換了一副神情,變得十分柔和,再也沒有剛才那副凶巴巴的模樣。
“瞧你這德行,臉皮真夠厚的,竟然還好意思來問我。”她沒有直接回答他,反而對他進行嘲諷。可這對於男人來說,效果似乎不大,甚至沒有什麼作用。
“嘿嘿,你又不是現在才知道我臉皮厚。我可是一直如此的喔。”他也沒有否認,還一臉得意地承認女人說的沒錯。
“說實話,我一點都不喜歡看到你這個樣子,真是太無恥了。”她唯有小聲地說出自己心裡面的想法。
同時,她還緊緊地盯著男人的臉,心裡不禁感到些許的緊張,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說錯了話,又會把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惹得暴跳如雷,到時候她又要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