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定約定的地點,我早早趕到了福源咖啡廳,選了個靠近街邊的座位坐下,透過大大的玻璃窗,可以看見外面。
這個女孩是我們的書記給我介紹的,說這個女孩是難得一見的賢妻良母型。雖然,我是第一次相親,可是經驗卻不少。原因無他,來的時候,同事和領導對我進行了為期2個半小時的培訓,讓我徹底的感覺,相親也是一門博大jing深的學問。
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1分半鐘,我再一次將目光放向門口。不知道誰統計過這樣的資料,說女孩子約會有87%的要遲到,而這87%中又有56%的女孩子會遲到半個小時。我真心希望這個女孩子不要作這56%。
風鈴叮鈴鈴的響了起來,它表示有個人進咖啡廳了。我循聲望去,一個穿著白sè羽絨服的高挑女孩子向我這邊走來。她甜甜的笑容,在這個冬季讓人覺得一陣暖和。
我起身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張平。”
她略微點點頭“你也好。我叫明明,你來的挺早嘛。”
在我們坐下15分鐘後,明明開口說了第二句話:“你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麼事情?”
我一時沒有反映過來“什麼?”
明明抿了口咖啡,對我的回答她好像並不是十分滿意。她把頭轉向外面,現在已經開始下雨了,路面很快的變成淅淅瀝瀝的。“你看,那個瘸子走路,真有趣。”
我順著她所指的望去,一個50多歲的老大爺艱難地將地上的包裹提上腳踏車,然後搖搖晃晃的消失在人群中。“你說那個好笑?”
明明沒有聽出我不高興,仍然不以為然的道:“當然啊。你看走路的樣子就像鴨子一樣。”
我憤然的站起,將手中的咖啡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咖啡廳裡所有的人都瞧向我這邊,我很滿意這個現象。看著明明一臉茫然,我大聲說道:“你說什麼?你要500元過夜費,這麼貴,你還不如去搶。”
待明明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快速的逃離現場。估計現在咖啡廳裡面的人都在議論明明,而明明,哈哈......,她現在一定想要殺了我吧。
我草草吃過午飯,就往醫院裡趕。還沒有走進醫院大門,書記就站在門口迎接我了,我上前笑道:“書記,你怎麼在這裡站著啊。你看現在還下著雨,你歲數又大,快進去吧,小心凍著。”
“喲!”書記怪聲的叫著:“你還知道關心我啊。”
我正sè道:“你是我們醫院的靈魂人物,職工的心靈支柱。不關心你,我關心誰啊。哈哈......”
書記厲聲道:“少在那裡白話,說,相親怎麼樣了?”
我就說這老小子為什麼這麼好心跑這裡來迎接我了,看他的樣子應該全都知道了。這可怎麼辦,乘一時口快,仍不住想扇自己耳光。記得以前被他拉去說過一次,現在還記憶憂新,心裡打著抖擻,背上寒毛直立。
書記可以從家庭小事說道國家大事,再從國家大事說道鄰居家的小花貓。
我先仰天長嘆一聲,臉上滿是蕭索,緩緩道:“書記你給我介紹的物件,唉!不說也罷,唉!”
書記一瞧我的模樣,興趣一下提了上來,原來的不滿也消失了。他拉著我就往醫院裡面走,道:“外面冷,我們到裡面再談。”
我暗笑的點點頭,書記就喜歡聽別人這些事情。
坐在書記辦公室裡,空調帶來的溫度,讓我原來冰冷的手漸漸暖和起來,手上端著冒著清香的茶水,說不出的愜意。
書記盯著我,意思很明顯就讓我快點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雖然他已經全部知曉。
我喝了一小口茶水,然後道:“書記你介紹給我物件當然是為我好,可是她並不像你所說的那樣好。她竟然作出那樣一件令人作嘔的事情。”
書記沒有答話,依然盯著我看。我把手放進褲包,握住手機。
“她居然恥笑一個身有殘疾的老大爺,這是我們不能夠原諒的。”
書記嘿嘿的笑了起來,道:“這件事情的確是她不對,不過你小子......”
叮鈴鈴,叮鈴鈴......
書記狠狠的盯了我兩眼,然後極不情願的去接電話。我當然趁機逃了,因為電話就是我打的。剛跑出書記辦公室幾米遠,就聽見書記的獅子吼:“張平,你小子......咳咳!”
還沒有走到門診室,護士小王就跑過來,一臉急促的樣子道:“張醫生,你那個癌症病人現在情況很不穩定,你快去看看吧。”
“好。”我馬上跟著小王到了病房,果然,他的呼吸變得十分不協調。我馬上進行檢查,結果使我想大罵人,有人將他的呼吸機的管子壓著了,所以才發生這樣的事情。
“小王,今天早上誰來過這裡?”
“哦!剛才她的大兒子和大兒媳來了,呆了沒有多久就離開了。”
我不能確定這件事情是他們幹得,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是畜生。
“張醫生,你怎麼了?臉sè怎麼這麼難看。”小王關心道。
“沒事。”我搖了搖手,續道:“如果以後他的大兒子來了,你無論如何都要站在身邊,找到嗎?”
小王點點頭,並沒有問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