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意亂情迷
感受到他溫暖乾燥的大手幾乎整個兒覆住我的臀部,而後輕柔地撫摸,我猛地一顫,那兒是我全身上下最**的地方,他一般不會直接就從這兒入手,更傾向於慢慢地讓我意亂情迷,他今天……
我被這熟悉的撫摸撩撥得心跳加快,身體立刻就軟了下來,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前顫抖著,口中不可抑制地發出輕喘聲。
他的手很快轉移陣地,緩緩往下移,然後包抄到前面,輕輕地揉動,我越來越顫得厲害,抑制著喘氣聲,雙手緊摟著他的腰,怕一個不小心就癱軟下去。
他卻變本加厲,探進去一根手指,故意用力一按,刺激得我整個人一顫,叫出聲:“啊……嗯……”他手下的動作不停,又低頭堵住我的脣,讓它發不出聲音,我半是舒服半是難受地掙扎,身下溼得一塌糊塗,不由自主地緊緊夾著他動作著的手指。
他彷彿也受不住了,聲音低啞得不行,帶著輕喘:“安琪……我的寶貝……”
我的寶貝?他從未這麼叫過我,我只覺心裡暖氳氳的,睜開水霧瀰漫的眼睛去看他,開始熱切地迴應他……
“……你這個小妖精”他忽然換了稱呼,我感到臉上熱辣辣一片。
在他的授意下,我倚在他的懷裡,動作笨拙地去解他的腰帶,我剛顫抖著雙手褪下他的長褲,他就再也等不及了,粗魯地扯開我的浴巾,一舉進入……
我總覺得他變了,以前他從不會這樣急躁激烈地對我,總是柔聲細語地哄我半天,動作也都是溫柔輕緩的,可自從那天深夜回來,他要麼睡書房,要麼狠狠地折騰我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這跟他睡書房的初衷已經完全背道而馳。
眼下,我的雙腿被迫緊緊攀著他精壯的腰,以便他扶著我的腰大力進出,他直來直往撞得我直咬牙,身體不停地往上縮,勾著他的手臂也繃得筆直,呈吊著他的姿勢,想躲開他的攻勢,求饒地喊他:“舒冕……”
“怎麼?”他聲音沙啞一片,動作卻絲毫不受阻礙。
我尖叫:“啊”更抱緊他,顫聲道:“不要……你……你輕點……”
他只微微放緩了動作,下一刻卻再次重重地進入。
我覺得自己再也承受不住了,聲音裡帶上嗚咽:“舒冕……我們去**……”
方舒冕於是帶我去**,手撐在我四散的頭髮上,動作像是有所顧忌般終於輕柔了下來,一點一點地吻我的身體,避免壓到我的小腹。
我就在他的吻中浮浮沉沉,腦袋暈暈乎乎的,倦怠得快要睡去時忽然聽到方舒冕說:“寶貝,讓你在上面好不好?”
我先是迷茫地睜開眼睛,明白他指的是什麼之後,臉上的嫣紅又加深了一分,但想到這有什麼可害羞的呢?我愛他,只要他不要再像剛剛那樣激烈得讓我受不住,我都願意盡力去迎合他……
於是一半羞澀一半柔媚地跪坐在他的腰上,下一秒卻咬著脣看向他:“我不會……”
方舒冕輕罵了句“傻蛋”,開始耐心地“指導”起我來……
……
歡愛後,我有些倦怠地依偎在他臂彎裡,聞著他身上清煦的令人安心的氣息,只覺眼皮越來越沉重,於是雙手圈上他的腰,往他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適的地方即將沉沉睡去。
而方舒冕顯然沒打算讓我這麼快地睡著,模糊中感覺他似乎在笑,因為我依著的那片胸膛略微動了動,他說:“師生戀、暗戀、網戀、馬拉松戀等等,你確定你一個都沒經歷過?”
我本不情願睜開眼,可想到我不久前“悲涼”打出的字,和他進來時說的那句“……不如用這段時間加緊結束手頭的工作,把我要說的話親口告訴你……”,濃濃的睡意便突然消散得無影無蹤,雖還有些朦朧地抬眼看他,但很確定地搖了搖頭。
看我這樣,方舒冕那雙長而直的睫毛下,墨玉般的眼睛裡滑過一絲笑意,有些玩味地將我的長髮在手指間繞了繞,嘴角上揚:“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你至少經歷了其中的兩個。”
如果我還有些睡意的話也被這句話給驅散了,抬起頭訝異道,“哪兩個?”
他仍把玩著我的頭髮,只是看著我的那雙墨色眸子有些放空,似乎回憶起往事,聲音也有些飄忽不定:“彷彿你剛進大學的那年吧,穿著白襯衣和牛仔褲,扎高高的馬尾,迎著陽光的笑靨美麗動人……”
我心一跳,撐起半邊身子看著他,“你以前房間書桌上的照片……”
他微微一笑,“那天,我回學校辦手續,見到了新生報到的你。”
“你……”
“如何,既有暗戀了,又有愛情馬拉松了,你心理有沒有平衡一點?”
“怎麼會,你以前的房間裡,有一大本都是和雲裳拍的照片,才不是……”
“安琪,”他頓了頓,說道:“你不能否認,雲裳她很漂亮。”
見我惡狠狠地瞪他,他輕笑一聲,“那時總歸還年少,就算表現得再清冷淡漠,仍不可避免地有些虛榮心。那時的雲裳不同於現在,她純真爛漫,俏麗活潑,讓我並不排斥她的接近,到後來,她以我的女友自居,我也默認了。我以為這就是愛情,直到那天見到你。”
我一臉期盼地望著他,等著他的下文,他卻轉了話鋒:“是我先見到你,是我先愛上你,卻讓沈堯近水樓臺先得月。早知這樣,我那天便不會因為……而匆匆離去。”
他沒說因為什麼,我也覺得那不重要,只感覺心中綿延著數不盡的意外之喜。
他說:“安琪,我愛你的時間不比沈堯少一天,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聽了心裡更是欣喜難言,而反應卻是——突然拉上被子轉了過去。
方舒冕從身後抱住我,問我怎麼了,我不說話,他便在我腰間輕撓,我笑著轉過身來,掙掉他的手,說道:“我只是被突來的幸福衝昏了頭腦,需要冷靜一下。”
他靜靜沉沉地看我,忽然笑了,那笑容潤物細無聲,慢慢滲進我的心田,於是我的心就像是在炎炎夏日被山澗清泉緩緩流過,沁涼舒緩。
他忽然撐起被子,微微側身壓住我,眼中有光芒跳躍:“寶貝,我們換一種方法讓你冷靜……”
“哎呀……呵呵,不要……方舒冕你才不是讓我冷靜,啊……你簡直讓我……”
“讓你什麼?”
“不說”
“那還要不要?”
“我……要”
被子底下嬉笑聲一片,上演著比限制級更限制級的動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