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巴掌狠狠的落在喬於奕的臉上,被調戲的嚴雨戚臉蛋漲得通紅,怒不可遏的衝著他大吼,“混蛋,流氓!簡直就是人渣中的敗類,給你滾遠點!”
她氣呼呼的拉開車門下車。
“砰”的一聲,將車門用力的關上,她還不解氣,抬起腳朝著他的車子狠狠的踢了一腳。
“啊!”車子絲毫無損,到是她的腳踢得有些發麻了。
女人緊咬著下脣,氣呼呼的轉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喬於奕伸手輕輕揉了下臉頰,從後視鏡看到嚴雨戚一瘸一拐的走著,穿著一身運動服的她陪著那雙高跟鞋,顯得十分的不搭調。
“真有意思啊。”男人嘆氣一聲,雙手背在頭後面靠著,輕輕搖搖頭,“這個鹿澈到底是有什麼魅力啊,怎麼就有那麼多女人忠心耿耿的喜歡他呢?”
啟動車子,加入車流當中,迅速的消失在川流不息的馬路上。
公寓內。
鹿澈今天是決定賴著不走了,將電腦也帶過來了,剛好明天是雙休,他準備趁著今晚上將工作忙完,明天帶著她出去兜兜風。
客廳,鹿澈正在辦公,廚房裡,女人忙得叮噹響。
她一邊拿著平板電腦看菜譜,一邊敲雞蛋在碗裡。
“攪拌後加入食鹽和香蔥……”女人念著食譜,手裡的動作也沒停下來。
一雙手從背後摟住她的腰,下巴貼近她的肩膀上,親暱,“好香啊。”
“有嗎?我都還沒開始弄呢,哪來的香味啊。”女人嘟囔著,用力的聞了下,只有淡淡的香蔥味而已。
男人的手微微抱緊她,嘴脣貼近她的耳邊,吐著熱氣道,“你好香,有種果子熟透了的香味,讓人忍不住想要嘗一口。”
“你……油嘴滑舌,趕緊出去吧,我馬上要下油煎蛋了。”莫若說著將碗筷放下,還有點手忙腳亂的,不知道怎麼開始才好。
男人手指微微一扯,便將她的圍裙從身上解下來了。
“哎,你幹嘛呀?
”女人有些不解,納悶的看著他。
男人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寵溺的親了一口她的嘴脣,“看你細皮嫩肉的面板,哪裡受得了廚房的油煙啊,出去待著吧,乖乖等我弄好。”
“嗯?真的?”她有些受寵若驚。
鹿澈熟練的將圍裙捆起來,高冷的揚起下巴,“趁著我還沒反悔之前。”
聽到他的話,女人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溜出廚房。
關上廚房的門沒多久,便聽到了油鍋滋滋的聲音,她嘴角揚起一抹甜甜的笑容,哼著歌朝著沙發走去,啃著蘋果一邊瞄著他電腦上的策劃案。
看了下覺得沒意思,便走進臥室,準備選一下明天出遊的衣服。
開啟衣櫃,拿出幾條裙子對著鏡子比劃了下。
“不行,還是穿褲子方便,這麼熱,穿熱褲好了。”莫若嘀咕著,將裙子放在床上,彎腰去找熱褲。
平時都不怎麼穿熱褲,所以都被她放在衣櫃最下面的地方。
翻著翻著,手指忽然摸索到一個粗麻的面料,下意識的伸手拉出來。
結果,是放父母遺物的那個包,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心情頓時低沉了許多。
猶豫著放回去的時候,手指竟然鬼使神差的將那本媽媽的日記本拿了出來翻閱。
隨意一翻,就翻到了最後一頁。
“董事會太過分了,怎麼能夠提出這樣的提案呢?在利益面前難道連做人的底線都不要了嗎?這種傷天害理的工程,怎麼能夠去做呢?我是堅決反對。”
“今天,孩子爹參加董事會,作為反對方的帶頭人,受到了莫大的壓力,三點熬湯,等他下班後補一補精氣神。”
“蒼天啊!該怎麼辦?難道為了金錢利益,連身邊人都可以不管不顧了嗎?合作了那麼多年的情誼,為了金錢鬧翻,真讓人心寒,希望孩子爹順利度過難關。”
“喬天不會放過我們,為了錢他都瘋了,隨時警惕。”
看到這裡,莫若渾身一涼。
以至於鹿澈在門
口叫了她好幾聲都沒有聽見,她趁機在日記本里久久不能自拔。
“若若?”鹿澈走過來,伸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肩膀上。
“啊!”莫若本能的嚇了一跳,跌坐在地上。
鹿澈急忙伸手將她拉起來,“怎麼了?”
女人搖搖頭,慌忙將掉落在一旁的日記本撿起來,她眉頭緊蹙。
男人伸手,用指腹輕輕按壓著她的眉心,想要舒緩她的壓力,餘光瞟了一眼她手上的日記本,頓時也明白過來了。
“別想太多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好了。”
“不是的,我覺得我父母的離開太蹊蹺了,你看看我媽媽的日記本,她以前只會記錄每天要做的事情,可是到最後那一個星期,記錄的都是一些心事,你看看這幾條。”
莫若情緒激動的將日記本翻開,指著最後的那幾條關鍵資訊給他看。
鹿澈認真的看了看,臉色也頓時沉了許多,伸手輕輕的拍拍她的肩膀,“這裡記錄的東西並不能代表什麼,你父母因為一個工程和喬天有分歧,這是很正常的矛盾,每個公司都會有的。”
“可是……或許那個工程有問題,然後我爸媽不同意,然後喬天覺得其中利益太大,於是就……於是就……”
莫若越說越激動,以至於聲音哽咽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她不敢多想下去了。
鹿澈伸手,將她擁抱在懷中,“好了,別激動,冷靜一點……我會幫你去查查那個工程的,但是你也得答應我,千萬不要亂想,凡事沒有證據之前你不能亂來,知道嗎?現在可是法治社會,而且……我也很害怕失去你,懂?”
女人哽咽著點點頭,手指顫抖的將日記本合上,手指微微用力的抓著他的衣服。
“澈,你和郭叔叔是我最後的依靠了,我只有你們了。”
“別擔心,有我在呢。”男人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
淚水將他的襯衣一點點的打溼,男人深色凝重,日記本上的字重複在他腦海中播放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