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了沉思,餘淺挽著他的脖子,柔聲細語道:“聖司冥,我不想你太霸道,也不想你,總胡思亂想,那會壓得我喘不過氣來的。”
男人挽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他挑高了眉:“嫌我煩了?”
突如其來的疼痛差點讓餘淺驚撥出聲,她努力平靜了一下,深吸了口氣,繼續笑:“怎麼會呢?”
“我只是,希望你能朝著我希望的方向發展,那樣的話,我們的關係可能會更好一點。”
聽聞,聖司冥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眼睛抬起來,兩人深深對視著,餘淺的目光定定地,沒有閃躲,聖司冥便收斂住了怒火,一雙黑眸,靜如暗夜。
“你想跟我好一點,嗯?”
餘淺點頭:“想。”
“那你前段時間在跟我鬧什麼?”
如果前段時間,她不鬧,他們現在,好的何止一星半點?
如果前段時間,她接受了他的求婚,他們現在,好的何止一星半點?
聖司冥越想越惱,氣她前段時間的所作所為。
餘淺意識到他又生氣了,於是連忙,更緊的抱住他,一雙靈眸,毫不畏懼的鎖著他,眸光裡有她偽裝出來的真誠,也有真心實意的成分:“我在賭氣,你睡了我的朋友,我當然會生氣了……”
聖司冥從中聽出了酸酸的味道。
沒想到,她也會吃醋?
他還以為,她早就波瀾不驚,對他提不起半點佔有的慾望了。
心下,還是有點兒欣喜的。
他挑高她的臉,把她的雙腿分開,夾在自己的腰上,令她的上半身處於騰空的狀態,這樣,她會下意識夾的他更緊。
聖司冥喜歡,她依賴自己的感覺。
“你騙了我,那我該不該生氣?”
餘淺手臂勾著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
腰,渾身上下都貼在了他身上,兩人的溫度透過不算厚的衣衫,深深感染著彼此。
“聖司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沒有安全感,我怕,我怕你會拋下我,而那時
,我為你生了孩子,已經成了黃臉婆了,會很悲哀的……”
餘淺輕輕說,表情又委屈又難過,似是在控訴他花心的種種行徑。
所以,是他給她的安全感不夠,所以,才會導致她所行所為的一切?
男人黑眸半眯:“叫我冥。”
餘淺呆了呆,乖乖喚道:“冥……”
聽見這一聲,聖司冥心滿意足,天知道,這麼多天了,他有多懷念,她叫他“冥”的一瞬。
儘管,他因為怒火,喝止了她對自己特殊的稱呼。
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深深地渴望著。
“如果我說,我不拋下你,你還給不給我生孩子?”
他盯著她的眼睛,誠心誠懇的問道。
如果,他給了她想要的安全感,那麼,她能不能給他,他想要的孩子?
餘淺似乎沒料到他會這麼說,表情微怔,片刻後,她鬆了手,苦笑著道:“你說過,我不配的……”
那天在醫院的時候,他是這麼說的。
而現在,剛好可以讓她拿來做藉口。
聖司冥聽言,倒也沉默了。
餘淺便趁機,吻上他的臉頰:“冥,我不離開你,你不用拿孩子拴住我,我真的不會離開你的,生孩子很痛,還會變老,我害怕……”
“我也怕。”
“你怕什麼?”
又不是他生孩子,痛的又不是他,他怕什麼呢?
餘淺疑惑地望向聖司冥。
男人反手擒住她的腰,壓低了身子靠近:“你離開我。”
“餘淺,想要我和你冰釋前嫌,除非你心甘情願給我聖司冥生孩子,聽到了嗎?”他嘶啞著嗓子,後加上了一句。
餘淺神情呆滯,明白了,他決不妥協的態度。
是不是,一定要她生這個孩子?
冷冷一笑,她從他的身上彈開,男人箍著她腰部的手卻未松:“那我寧願,我們永遠不要冰釋前嫌。”
她微笑著道,柔弱無骨的小手使勁掰弄他的大手。
聖
司冥指上力量一鬆,她便如蔫掉的小白菜,從他身上後翻,掉到了地毯上。
男人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眸裡盡是冷色:“好,聽你的。”
說完,他大步邁上了二樓,似乎再也不想和她多呆一分一秒。
餘淺怔怔坐在地上,地上雖有地毯,不至於讓她摔痛,但是,因為慣性作用,她還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尤其是墜下的一瞬間,讓她深刻的感受到了瀕臨死亡的滋味。
凌之微從樓梯口下來,遙遙走進客廳,發現餘淺後,她一臉擔憂的衝了過來,將她扶起:“淺淺,你怎麼了?又和聖總吵架了嗎?”
餘淺扯扯嘴角,在她的攙扶下,扶著腰站起:“之薇,他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愛抽菸,可我把菸灰缸收在了衣櫥抽屜裡,你去,拿給他吧。”
凌之微知道餘淺是故意撮合他們,微微一笑,還是上來了。
聖司冥攏靠在床頭的位置,果然在吸菸,他並沒有尋找菸灰缸,黑眸無神,眺望著窗外的風景,仍由菸灰一節一節從指尖掉落,砸到胸口以及全身各處。
濃烈的煙味飄散砸空氣裡,逐漸蔓延整個臥室上空,他仍在抽,白色煙霧從嘴角流淌出來,明明滅滅的火光跳躍與指尖,像極了夜幕上了星辰,像極了,他溢滿鮮血的眼睛。
凌之微站在門口,細細看了他幾秒,男人並沒有望見她,她頓了一下,之後大步走了進來。
從衣櫃抽屜裡取出菸灰缸,她放置到聖司冥的床頭櫃:“這是菸灰缸。”
聖司冥目視前方,冷冷地問:“是餘淺讓你上來的?”
凌之微不可置否:“是。”
餘淺果然是餘淺,她讓凌之微住進帝堡的目的,果然只有一個。
既然如此,那他就如了她的願,也省得她每天費勁了心機,為他和別的女人操心。
聖司冥神色徹底冷卻,他抬起上半身,伸手使勁一拉,藉著衝力,凌之微睜大了眼睛,狼狽的摔進了聖司冥的懷中,她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幅驚恐不已的模樣:“聖總,你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