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愛你
“唔唔!”她繼續掙扎。此時此刻,妍麗的腦子就知一味掙扎,仍然亂晃的頭,得到的是更多的壓迫,後腦勺頂在門上,被他碾得生疼,她感覺被他鉗制的自己,是那麼渺小,最終,被他強行侵襲!
布森渾身抖顫著,壓著她的嘴,不可抑制地發出一聲極致舒暢的低吼。這低吼,深深的,傳入她的喉腔。
伴著布森的侵襲,妍麗停止了一切掙扎,因為,一切掙扎也不起作用了。本來她打算像死人一樣任他發洩,可是後來,漸漸地變了味,她的身體管不住地起了反應,再然後,不知不覺地開始迴應他。
噢,這女人,終於被他降伏了!
布森也是一個驕傲的男人,做了十幾年的老大,都是別人在他腳下或身下稱俘,此刻當然要極盡所能地讓她臣服。
當背後的門哐啷哐啷的聲響停止,妍麗全身軟的,再也找不到一點力氣,抬起手想打他,最後又地無垂下。緩了口氣,她凝起最後的一點氣力,放口狠命地在他厚重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不知道是恨他,還是在恨自己,妍麗的眼裡,居然噙滿了淚水。
“怎麼樣,比黃萬青可強了百倍吧?”布森含著邪惡的笑問她。他的胸脯,還在一上一下劇烈地起伏。
布森這番話,更讓妍麗無地自容。就像布森他自己所說的,他的確比黃萬青強勁百倍,?他令她的身體舒爽透了。
可是,明知布森不是什麼好鳥,自己剛開始的時候,為什麼不早早逃離。她恨,她恨布森,但更恨的是她自己。
得到發洩,布森久渴的身體也覺得舒爽透骨了。他定定地看著妍麗黑眸內閃動的淚花,勾起脣,無聲邪笑。
跟他有過關係的女人的確不少,但是,像妍麗這種極品的中國女人,他碰到的就不多了。這女人,含蓄卻不失**;嬌媚而又不**,特別是她想抗拒,而又耐不住身體的渴望,無不矛盾地迎合他,這種欲拒還迎的矛盾模樣,讓他很是瘋狂。
抬手,他捏住她的下巴尖,邪笑著說:“女人,你真夠勁!”
“你混蛋!”妍麗如同母獅一般,揚手就抽,只是手腕被他在中途鉗制住了。於是,她另一隻手頂在他前胸的手,猛力地將還接壤在一起的身體推離了:“滾開!”
妍麗無論表情,還是嬌吼的嗓音,都滿含著厭惡。布森狠狠瞪她了一眼,將她的手碗用力一摔,隨後連瞧也沒有瞧她一下,轉過身子,拿起噴頭就在身上衝洗起來。
伴著他的撤離,妍麗痠軟無骨的身子,背靠門,慢慢的,癱坐了下去……
小倆口回到柳城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了。因為車上有一位搭便車的老鄉,途中,倆人幾乎沒有講什麼話。等到了柳城,老鄉下了車,倆人非常默契地將目光投向對方,然後,相視一笑。
本以為,倆人在路上可以盡情地說說話兒,沒想到離開蒲林鎮時,居然有一位老鄉提出,想搭便車看望在省城工作的兒子,鄴柏寒二話沒有說,立馬將老人請上了車,剛剛,還將老人送到了他兒子的住處。
“想吃什麼?跟老公說說。”鄴柏寒一手把住方向盤,一手,將她的小手緊握,興趣濃濃的詢問聲,充滿寵溺。
汪小雨開心的一笑,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吃什麼才好,不過,他那句“跟老公說說”,她聽了感覺很窩心。
“想吃什麼,快告訴老公。”鄴柏寒催問一聲,前方就有一個出口,定了吃什麼後,他好決定小車往那兒開。
“我……我不知道。”
“笨豬!”
雖然捱了罵,但汪小雨繼續笑著,笑得甜蜜,笑得開心,整整一天,她彷彿生活在夢中,幸福甜蜜,使得她有點飄飄然的感覺。
“要不,咱們去愛維?”
“我不想吃西餐。”回答的聲音,好嗲。
唉,還想去了愛維西餐廳之後,騙她喝紅酒,看樣這個設想落空的。他笑著提議:“去凱悅?”
“我想吃辣的,隨便去哪兒都成。”
“想吃辣的?”
“嗯。”汪小雨點點頭,她從小就愛吃辣的,但死太監和媽媽,都吃得很清淡。
“老婆,你……你不會懷上了吧?”鄴柏寒驚奇地睜大了眼睛,說過之後,便朗聲笑了起來。
“你,你胡說,沒有啦,呵呵,你好討厭!”他的話,把汪小雨臊得滿臉通紅,揚起拳頭在他胳膊上敲打了一拳。前幾天,她的大姨媽剛來過了,所以,她非常肯定。
鄴柏寒呵呵的笑,正想拿話再逗逗她玩玩,這時候,他的手機很不知趣地響了。拿起一看,又是宋開陽這惱人的傢伙。
電話一通,沒有等他發作,宋開陽略顯急切的聲音,便傳了來:“柏寒,你在哪兒?在柳城嗎?”
一聽宋開陽這種口吻,鄴柏寒就知道,肯定是又有非常緊急的事情了。宋開陽玩世不恭,極少用這種口吻說話,倆人同生共死八年,對彼此的性格,就好像對自己的手和足一樣的瞭解。
不知不覺間,鄴柏寒的臉變得嚴峻起來:“在,我在柳城。”
“好,你儘快到我這兒來一趟。”
“你來柳城了?”他回柳城的時候,宋開陽正在夏威夷度假。
“嗯,剛到,尼瑪布森這混蛋,害得我的假期泡湯了。”宋開陽憤憤的說完,不等鄴柏寒回話,便匆匆將電話結束通話。他的假期才開始兩天,就被總部招了回去。
鄴柏寒知道情況緊急,就隨便在一個叫小云天的湘菜館吃了一點,然後,他決定把小東西送回家去。
“你去見朋友,能不能夠帶上我?”汪小雨滿含祈盼提出。那麼大一個家,就一個門衛守著,想想就覺恐怖。
“這個……”小東西祈盼的眼神讓鄴柏寒有些犯難了。換作別人,可以,但宋開陽身份特別,除了跟他聯絡,就連欣怡都不知道他在柳城。
“老公,好不好嘛?我不想一個人在家裡。”汪小雨搖著他的胳膊撒嬌。現在,她很會在他的面前發嗲了,而且她發現這招很管用,只要她耍出這招,他必應。
見他還在犯難,汪小雨又急忙說道:“你去的那個地方,旁邊不是有家休閒書屋嗎?你把我扔在那兒就行,我把倩倩喊出來,邊看書邊等你。”
嗯,這樣也行,鄴柏寒點頭應允。說實話,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他也有些不放心,從宋開陽急切的話語裡,似乎,布森潛到中國來了。如果布森真的來了,不用說,肯定是為了找他尋仇。
宋開陽在柳城的辦公地點,設在一家很不起眼的賓館裡,沒有多大一會兒,銀色阿斯頓?馬丁,就駛進了這家賓館的停車場。
“等你辦完事了,你就給我打電話。”汪小雨邊推車門,嘴裡邊急急的交待他。餘倩倩的家離這兒很近,只怕她早就到了休閒書屋。
鄴柏寒應了一聲,眸含寵溺的淡笑,瞧著汪小雨風風火火的背影,消失在了停車場的出門處,他才大步走進了賓館。
果不其然,他一來到房間,宋開陽就告訴他,布森潛到中國來了:“這些情況都是線人提供的,目前,還沒有查到他任何的入境記錄。”
如果從入境處查得到,他就不叫布森了!鄴柏寒的臉色非常嚴峻,沉思一會兒,他問:“對黃萬青的盯梢,你們撤了?”
“今天開始,我們對他又採取了二十四小時監控。”宋開陽盯黃萬青的梢,整整四個月之久,後來毫無收穫,便請示總部將他的盯梢給撤了,沒想到剛剛一撤梢,他孃的布森就越獄了。
“嗯,如果布森真的來了柳城,他肯定會跟黃萬青聯絡,你們把他盯緊點。”鄴柏寒隱隱隱隱有些不安,出生入死那麼多年,他從來沒有這種感覺,今兒,心頭卻有些怵然。
“這個你不用操心,我會安排。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你媽媽他們的安全,我在考慮,是不是需要請求當地警方,要他們派些人手,對你的家人採取一定的安全保護措施。”
宋開陽的話令鄴柏寒隱入了沉默中,布森目前是否來了柳城市,還不能夠完全肯定,所以,這個請求柳城警方不一定會同意,就算同意了,那豈不是搞得家裡雞犬不寧?他媽媽,還有小雨,豈不是終日要在惶恐中度過?而且,小雨也不可能成天關在宅子裡,她還在上學呢。
鄴柏寒表情凝重,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沉嗓音開了口:“這件事,我看還是算了,家裡我自己派些人手,免得警方介入驚擾到了我媽媽他們。
對鄴柏寒的決定,宋開陽舉雙手贊同,鄴柏寒的媽媽有高血壓,弄不好布森沒有來,卻被警方人員的出現嚇得犯了病,而鄴柏寒的那些手下們,身手個個強悍,他們的身手只會在警方人員之上,就鄭剛,一個人就可頂他們幾個警察。對中國地方警察的能力,身為國際刑警的宋開陽,厲來都抱著輕視的態度。
接下來,倆人又密商了一番,鄴柏寒就給遠在蒲林鎮的鄭剛打電話,公司以及家裡的安全,平時是由鄭剛在負責,他要鄭剛連夜安排人手進入宅子,至於他母親,鄴柏寒打算暫且讓她留在四百多公里以外的蒲林鎮,那兒,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安排好了一切,鄴柏寒才舒了一口長氣。
鄴柏寒的緊張,惹來宋開陽一陣嘲笑:“你這小子,娶了老婆到底不一樣了,貪生怕死了,哈哈哈。”
鄴柏寒扯脣一笑,說:“等你娶了老婆,就知道了。”
“所以我不娶,我現在一個人,多自由啊。”
“等碰上喜歡的女人了,你就不會這麼說了。”這話,鄴柏寒深有感觸。現在,他恨不能時時刻刻能跟那臭丫頭在一起才好,腦子只要有空閒,他就會情不自禁想到她花兒一般燦爛的笑臉。
“可我只喜歡你家的小黃毛丫頭,怎麼辦?”宋開陽已經知道了,鄴柏寒的軟肋就是他的小妻子,所以,他故意拿那丫頭來激他。
毫不客氣,對準宋開陽就是一拳。經此一鬧,鄴柏寒緊張的神經便完完全全放鬆了下來。後來,倆人就一些問題又商討了半天,等事情商量得差不多了,時間,差不多已是十二點了。於是,鄴柏寒拿起手機,趕緊與他的寶貝女人聯絡。
休閒書屋裡,汪小雨跟餘倩倩倆人對桌而坐,邊看書,邊在竊竊私語。前些天餘倩倩跟艾學長分手了,這兩天她的心情極差,汪小雨苦口婆心勸說了好久,才略略讓她的裡舒坦了一些。
“哎,你跟死太監我羨慕死了,要是能夠找到像他家老公那樣的男的,我立馬就嫁給他。”
“會的會的,一定會的!”汪小雨連聲肯定,之後笑嘻嘻安慰說:“我們倩倩這麼漂亮,人又善良,今後肯定會找到一個比死太監還要好,還要帥的男朋友。”
“切,我哪裡有你這麼好的狗吃運。”
“怎麼沒有?別這麼沒信心好不?你各方面條件都比我好呢。”
正說著,鄴柏寒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於是買了單,她倆各自拿著一本書,匆匆忙忙趕到了停車場,結果一進停車場,剛好撞上隨鄴柏寒一起下來的宋開陽。
是那個妖孽男人?毫無預警,汪小雨的胃部突湧一股酸水,一句凶巴巴的問話,就脫口嚷了出來:“喂,死太監,你要見面的人就是他呀?”
倆人抱一起滾沙發的那一幕,她還記憶猶新,而且死太監還親口承認過,他喜歡男人。難怪他剛才為難的,鬧了半天他要見的是這妖孽男!
汪小雨氣勢洶洶的問話,鄴柏寒聽了後想大笑,他的小妻子居然還記得這件事,看來是他努力不夠,今天晚上,他一定要好好的整整她,讓她今後永遠忘掉這件事。
可是汪小雨的話,卻把另外倆個人搞懵了,餘倩倩摸頭不是腦,扯扯汪小雨的衣角,悄問:“你在嚷嚷什麼?”
“他就是那個妖孽男人!我不是跟你說過嗎,跟死太監抱著滾沙發的就是他。”發覺自己的失態,汪小雨憤憤的聲音,一下子降了下來,但眼神不放過,狠狠瞪了宋開陽一眼。
因為是夜間,光線有些昏暗,餘倩倩剛才沒有看清楚,此時仔細一瞧,不覺倒吸一口涼氣:這男人,太太……太尼瑪帥了,帥得的確像個妖孽,給人不真實的感覺,瞧他斯斯文文那樣,也難怪鄴柏寒會喜歡,傳鄴柏寒跟他搞同性戀的花邊新聞,餘倩倩在網上見到過。
聽了汪小雨的話,宋開陽恍然大悟,不用說肯定是一陣開懷的大笑了。不過,跟黃毛丫頭在一起的這個女孩子,看上去倒蠻可愛的,禁不住,他一雙滿含笑意的“桃花眼”,大膽而放肆地將餘倩倩上下掃描。
鄴柏寒見他這個樣子,勾脣一笑,這小子在打什麼鬼主意他當然清楚不過了,於是一本正經對宋開陽說道:“開陽,這位小姐就麻煩你送送她,我和老婆先走了。”
不給兩個女孩子說不的機會,扔下這句,鄴柏寒攬住他家丫頭的纖腰,走向他的銀色阿斯頓?馬丁。汪小雨嘟起嘴巴,扭動腰身不讓他攬,終是沒有能摔脫緊鎖腰間的手。
等小車駛出停車場,汪小雨便氣呼呼問他:“喂,那男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鄴柏寒只是悶笑,不答話。他想回到了家,等把小寶貝抱在懷裡的時候,他再告訴她。
汪小雨連問幾聲,見他不答話,便又氣又惱又傷心,緊咬下脣,忍住淚水將臉偏向了車窗外。
之前他說過,男女通吃,看樣子,他跟那個男人肯定是真的了,他倆哪兒不好見面,為什麼偏偏選在賓館裡?而且,死太監去了那麼久,才跟她打電話。
四十分鐘後,阿斯頓?馬丁駛進了鏡湖湖畔的鄴宅,鄴柏寒悄悄掃了一眼警衛室,發現人員已經到位,心中更覺得坦然。
泊好車,卻發現他的小妻子不情願下來,鄴柏寒低聲一笑,繞到車的另一邊,然後開門彎下腰,攔腰將她託了起來。汪小雨又是打又是掙,嘴裡嚷嚷著,堅決不讓他抱,可是,鄴柏寒鐵了心的要抱,她能夠掙脫得了麼?
等進了屋,見她還在掙扎,鄴柏寒便把她放了下來。孰料,汪小雨雙腿一著地,就失聲痛哭了起來:“嗚嗚……死太監的,我討厭你,你說過,今後再不見他的,嗚嗚……”
見她哭了,鄴柏寒呵呵好笑,寵溺地捧起她的淚臉,笑著問道:“老婆,我是不是同性戀,你未必還感覺不到嗎?
“你那天說過,男女通吃的,嗚嗚……”以前她就聽說過雙性戀,她喜歡的一位男影星就是的,後來因為死太監,她專門在網上查過,才知道男女通吃的同性戀者,大有人在。
“笨豬,那是故意說得氣你的。”
“故意說得氣我?”汪小雨止住哭聲,連忙抬眼看向他的臉。淚水,迷濛了她的雙眸,看他,也看不清,看不真切。有時候,她感覺他很愛她,而又有時候,他給她的感覺卻一點也不愛。
含笑,點頭。他真是愛死了她這梨花帶淚的小樣。
“可是那一天我親眼看見了,你跟他抱在一起滾沙發來著,嗚嗚……”說到這兒,傷心的哭泣,又起。
瞧她哭得這麼傷心,鄴柏寒不忍再逗她了,連忙把那天的情形告訴了她。他的老實招供,換來的還是淚水和一頓粉拳相加,只是這一次流的是開心的淚,欣喜的淚。可恨的死太監,害她的心老糾結著,患得患失,一時認為他愛,一時又認為,他根本不愛。
鄴柏寒的拇指,輕輕抹著滾落的滿臉的淚珠。也許是他之前對她太凶了,而且他又不擅長說句肉麻兮兮的“我愛你”,所以才令她有不安全的感覺吧。他故意唬著臉,霸氣十足地命令說:“今後,不準亂猜疑!”
我……”汪小雨心虛,他對她這麼好,這麼嬌寵她,她居然總在亂猜忌他對她的愛。
“你的不信任,傷了我的心,你說怎麼辦吧?”
“對……對不起。”
“一聲對不起,就完了?”
唉,他要責罵,就讓他責罵吧,貌似自己真該罰。汪小雨抬眼,很誠懇地問他:“那你想怎麼樣?”
鄴柏寒悶悶的笑,很無賴地提出:“你得給我一個吻,安撫安撫我受傷的心靈。”
“喂,你這臭太監。”直至這時候,汪小雨才發覺自己又上了他的當。不過,他的無賴,讓她很甜蜜。
哼,你會跟我講條件,我就不會嗎?於是脆著嗓音,非常爽快地說:“可以!但是,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鄴柏寒一樂,小傢伙,馬上學以致用了。
“你得告訴我,你究竟愛不愛我?”
哈哈哈,原來她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
“快點告訴我,你到底愛不愛我?”見他不回答,汪小雨情急地追問了一聲,嗓音還有點蠻橫。
“呆會兒,我會用行動告訴你。”含著曖昧的壞笑,鄴柏寒說了句,他覺得,自己已經等不及了。於是有些情急地托起她,大跨步地往樓梯走了過去。
死太監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汪小雨一陣慌亂,嘴裡情急地嚷嚷著,扭動身子想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哎呀呀,不行不行,我現在就要你告訴我。”
突地,鄴柏寒將腳步停頓住,然後一臉痞笑地問她:“現在就要?在客廳裡?”
“你,你……”汪小雨的俏臉一下臊得緋紅,毫不客氣,對準他的胸口就是一記粉拳:“死太監的,你好討……唔唔……”
嗔罵的嘴,被猝然落下的灼脣密封,之後,再也沒捨得撤離。
他的吻,帶著他的霸道與狂猛,熱烈得讓她無法抗拒,脣齒相碰,溼舌交纏,輾轉挑逗,到最後,她連想問的問題也都忘記了。在他情意綿綿的吮吻中,汪小雨渾然忘我,何時到了樓上的房間,她也不知道。
直到,倆人口中的空氣都變得稀薄,鄴柏寒的脣,才鬆開她的香甜。只是,鬆開她脣的嘴卻一路向下,沿著她嬌嫩的脖子,移向鎖骨。
“寶貝……”喘著粗氣輕喚一聲,他的手慢慢的探進了小可人的衣服中。
“不要……”汪小雨渾身一個激顫,這觸感雖美妙,卻引起她條件反射的緊張與阻止。隔著衣服,她抓住他不老實的大手:“我……我想洗澡……”
噢,這臭丫頭!鄴柏寒悶哼,打算不理睬,先把她要了再說。
汪小雨執意地抓住他的手,不讓他有所動作。她知道,接下來即將上演的,是在凱悅的那一幕,儘管她很緊張,但是今晚上,她打算全身心的接納他,她是他的妻子,而她,又是那麼的愛他。
“老公,我想先洗澡,然後再……”她紅著臉懇求他。昨晚在蒲林鎮,條件太差了,她就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她不想將髒兮兮的身子,顯現在他面前。
見她這樣說,鄴柏寒就沒有再強行,但他提出:“行,那我跟你一起洗。”
“不要!”汪小雨嚇得尖叫,驚慌地要從他懷裡掙出來。
小東西!鄴柏寒勾脣笑了下,此時此刻,小傢伙還沒有這個膽量,他相信在他的**下,今後共浴的機會,絕對多多。“別讓我等得太久。”喉結上下滾動幾下,嘶啞的嗓音在她耳邊嘀咕了一句。天知道,他是費了多大的勁,才強迫自己鬆了手。
汪小雨灼燙的臉更紅了,羞澀地一笑,邁開顫個不停的兩腿,趕緊走到衣櫥前,手在裡面摸來摸去,最終,膽小,還是挑了件比較保守的白色絲袍。隨即,在他含笑的眸子火熱的注視下,緊張且慌亂地逃到浴室去了。
看著緊閉的浴室門,鄴柏寒充滿愛戀的笑,更深了。呵呵,真是個羞澀的小東西,而她的羞澀,卻讓他愛極了!
汪小雨背後著浴室的門,慌張而甜蜜的心,還在亂蹦亂跳。今晚和以往不同,因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以她的心既緊張,也充滿祈盼。
他的親吻及揉摸,她很喜歡,也很令很她激動很歡愉,特別是今晨,躺在嘎吱作響的**,他強勁而大膽的愛撫,幾近令她不顧一切,接納他的侵佔。
可是,那晚撕裂般的疼痛給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一想到那晚,她情不自禁就有些緊張害怕。
希望今天晚上真如死太監說的,不那麼痛了。
汪小雨邊沖澡,邊胡思亂想,磨磨蹭蹭了好久好久,才拉開了浴室的門。
結果一門開,卻發現死太監手撐牆壁,臀靠在這邊牆框,居然站在浴室門口。
她的心一陣亂飛亂撞,一張俏臉,瞬息間就漲得像潑了血一樣的豔紅。他僅穿一條平底短褲,強壯的上身**,短撮撮的頭髮,似有些潮。她想,可能趁她洗澡的功夫,他去客房裡沖洗了。
剛剛她還在想,她磨蹭了這麼久他應該上床去了吧,結果臭太監竟擋在這兒嚇她。見他沒有閃開的意思,汪小雨眼神慌亂地說:“你……你站在這兒幹嘛?擋住我了……”
小東西,總算把她等出來了。鄴柏寒輕吐一口氣長,低頭,鼻子在她頸間,貪婪地吸著她身體裡的芳香。
“寶貝,你真香!”他無比陶醉,咕噥了一句。
本在狂跳的心,又增馬力,跳的更厲害了。汪小雨臉紅紅的,沒來及得反應,就被他攔腰托起,然後走向那充滿魅惑的,又寬又豪華的婚床。
她小臉埋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怦怦有力的心跳,似乎覺得跳動的頻率,比她的還要快,還要猛。
鄴柏寒輕輕將她放到柔軟的床面上,桔黃色的燈光下,他俊朗的臉頰很柔和,脣角的那絲笑邪氣又溫柔,定定地凝視她的目光,深邃得令她迷醉。
他情意綿綿的眼神似一團烈火,烤得汪小雨渾身發燙,同時,也令她羞澀萬分。她低垂眼簾,不敢與他對視,那如蝶翼的睫毛抖抖顫顫,煞是誘人。
“寶貝,你知道你有多麼美嗎?”低啞的嗓音情深深意切切,鄴柏寒渾身激顫,簿脣帶著無法抑制的渴望,吻上了她的紅脣。
汪小雨感覺床面往下一陷,他魁梧的身軀便側臥在了她身邊,爾後,她嬌小的身子整個兒被他擁進了懷裡。
起先,他的吻很輕很柔,隨著她的迴應與投入,慢慢變得激狂了起來。也許是作好了接納的準備,汪小雨沒有像往常那樣躲躲閃閃。她窩在他懷裡,仰起小臉,熱情地與他的脣舌交纏。
伴著他的吻加深變狂,汪小雨的迴應也逐漸變得熱烈起來,舌尖不知怎麼的,還探進了他的口腔。
噢,小丫頭,學會撩撥人了!她無意識之下的探入,惹得鄴柏寒的身心一陣激顫,他卻極力壓抑自己,不讓自己的一切過於情急。
他知道,她的第一次因他的莽撞,帶給她的感覺並不好,為此她一直處在緊張中。她雖然沒有說,但平時親熱時她總是躲躲閃閃,一到關鍵時刻,她就被嚇得退縮了。今晨在蒲林鎮也是,倆人已經裸呈相見了,後來在她的哀求下,他放了她。當然,隔音不好怕母親聽見也是原因之一,但關鍵還是因為第一次,帶給她的緊張與害怕。
所以,他今天不論是吮吻還是揉摸,都儘量保持溫柔,儘量剋制自己,不讓自己的動作過於激狂,過於粗魯。
就這樣,汪小雨暈乎乎的,將自己徹底交付給了他。在要愛她的那一瞬間,鄴柏寒喉結聳動,低吼著說道:“小雨,我的寶貝,我愛你……”
接下來,嬌吟和低吼充斥了整個房間。
當一切結束,汪小雨累得散了架,渾身軟綿綿窩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怦怦有力的心跳,感覺幸福極了。
鄴柏寒愛憐地撫著她如水洗一般溼潤潤的秀髮,脣貼著她的耳悄聲問:“寶貝,快樂嗎?”
汪小雨沒出聲,嬌羞的面頰朝他懷裡拱了拱。現在她才知道,原來夫妻間的歡愛,竟然這麼愉悅,這麼美好,有那麼一瞬間,她真想就那麼死了。
“乖,快告訴我,感覺到沒有?”
“感覺到什麼?”汪小雨有些迷惑,嬌著氣地問了句。
“笨豬,你剛才的問題,不是要我回答的嗎?”
哦!汪小雨恍然了。好似在他進入的那一瞬間,聽見他說“我愛你”。於是,她嘴巴一嘟,不滿地:“可……可你只愛我的身子……”
“愛你的身子,就是愛你的人。”鄴柏寒灼熱的嘴脣,輕輕點了點她的俏鼻子。呵呵,小東西,真多怪想法。
“那不一定,很多人不愛對方,卻可以……”
“行行行,那我就是先愛你的人,後愛你的身子,行不?”
“不信,你騙人!”
“臭丫頭!”重重一巴掌,毫不留情拍到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哼,本來就是的。”汪小雨不服氣地哼了聲,然後嘟住嘴巴指出:“你說不愛我,還說是因為媽媽喜歡,你才娶的我。”
小東西,記憶力還真是好。舒了一口氣,鄴柏寒如實承認:“是的,當初娶你的確是因為媽媽喜歡。”
汪小雨胸口一陣扯痛,鼻子一酸,淚水險些湧出。
似乎是她肚裡的蛔蟲,他沒看她,就知道她此刻正在傷心。於是,她的屁股再一次捱了他重重的一巴掌:“笨豬,那是當初!”
“那後來呢?”
“後來你自己去感覺。”
“可我……我感覺不到。”她耍賴,她要他親口告訴她。
“你笨豬,當然感覺不到了。”
“老公,好不好嘛。”她在他懷裡,撒著嬌的哼了聲,之後再嗲著聲音央求,“老公,快告訴我嘛。”
“不好,你自己想去。”回答的口氣好霸道,那肉麻兮兮的三個字,此刻,任她怎麼求,他都不打算說了。
“哼,我就知道你不愛我。”
“行,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再用行動,向你證明一次。”說罷,鄴柏寒邪笑著,兩隻手便在她光裸的身子上,不安分地**起來。
“你討厭啦,就知道用這招!”汪小雨有些傷心,“我愛你”那三個字,就真的那麼難說出口嗎?除非,他不愛她!
“就算用這種方式,我也知道你不愛我。”
“嗯,那你說說,你是從哪兒得知的?”
“如果愛,就不會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說到這兒,汪小雨鼻子一酸,淚水管不住就湧出來了,想想那一晚,她就想哭。
“噢,寶貝,對不起!!”鄴柏寒的手臂將她緊緊往懷裡一摟,隨即又推開,然後捧往她的臉,一雙愧疚的眼眸,定定看著她。“抱歉,那天是我太沖動了,我以為,你跟他……跟他……”
“哼,就算我跟他,你也不能這樣對我。”
“小雨,我的寶貝,真的對不起。那天,我……我好恐懼,好怕……怕失去你。”突然間,他感覺自己的脣舌真笨,於是眼一閉,終於將那不願說的三個字,脫口說出:“我……我愛你!因為愛,所以才怕,才有一種心灰意冷的感覺。”
好像要失去她似的,鄴柏寒說完,便猛地將她箍在胸口,緊緊的,箍著!
呵呵,終於逼他說出了真情!汪小雨噙著欣喜的淚水,笑了。隨後,嬌豔的脣帶著感動,在他的脣上連連吮吻了幾口:“老公,我也愛,我也好愛你喲!”‘
不用說,對主動湊到嘴裡的嬌脣,鄴柏寒絕對不會含糊,他吻上她,用更為激烈的吮吻來回應他的小可人。起先,倆人親吻唯有欣喜與感動,後來吻著吻著,鄴柏寒就情難自控,身體便起了強烈的反應,於是,**難當的他,再一次用他強健的體魄,狠狠的愛著他的小妻子。
整整一夜,他再沒有放開過他的小妻子,每當汪小雨疲倦至極,快要沉入夢境時,又總在他的撩撥下醒來。而她,雖然很累、很想睡覺,可是一經他的撩撥,她**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又激顫起來,又想得到他勇猛、強勁的歡愛。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鄴柏寒不知疲倦地要她,愛她,直到天亮時分,他才真正地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