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生他氣
“我……我要是懷孕了怎麼辦?”她紅著臉,小聲問他。
“笨豬,這還用問?”鄴柏寒在她脣上啄了一下,說:“懷了就生,我媽正盼望著抱孫子呢。”
又是他媽!汪小雨噘起嘴,覺得他娶他,就是為了哄母親開心的傀儡。
“可我不想,我還在上學呢。”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本來好好的心情,因他一個無心的回答,鬧得汪小雨又鬱悶了好久。
當天下午,鄴柏寒隨同宋開陽一起,為布森越獄的事件,乘飛機去了美國,他這一走,就是半個月。
自從兒子黃世傑被警方羈押,黃萬青一切活動便停了下來,因為兒子的事,警方最近把他盯得特別緊,所以他覺得還小心一點為妙。
上次黃世傑擄人,錯雖然在他兒子身上,但是黃萬青卻把這一筆賬算到了鄴柏寒的頭上。新仇舊恨,他一併記下了。
現在唯一令黃萬青開心的,就是妍麗這個小可人,只是前一段時間被警方盯得緊,他不敢輕舉妄動,警方的盯稍一撤,他便猴急著,敢緊打電話把她約了出來。
接到黃萬青的電話,妍麗自然是欣喜萬分,倆人自黃萬青從美國回來的那晚幽會之後,中途僅只幽會過一次,後來黃世傑就被警察抓了,到現在為止,差不多有兩個月沒有見面,焦渴的身體需要他慰藉不說,鄴柏寒奪她家產的仇,還等著他替她報呢。
準備出門時,卻被寧寧纏上了。
“媽媽,您送我去姨奶奶家吧。”一聽說媽媽晚上不回家,鄴寧便吵吵嚷嚷,把她的要求提出來。
“你這死丫頭,怎麼成天喜歡往他們家裡跑?他們家未必有我們自己家裡好?”
“您在家,我就不去。”別看鄴寧年齡小,可鬼精的,知道堵媽媽的嘴。“要不,媽媽帶我上也行。”
“你!”妍麗瞪了女兒一眼,隨後呵呵一笑,極其寵溺地拍了她一巴掌,“死丫頭,快去拿書包吧。”
之後,她扭頭吩咐劉媽,要她跟寧寧收拾兩件換洗衣服帶上,明天星期天,她想去姨奶奶家,就送她去吧。
別看妍麗心眼歹毒,但對這個美得像公主一樣的聰慧女兒,她十分疼愛,尤其是鄴顯政死了之後,她的處境和待遇,陡然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感受到了什麼叫世態炎涼,心態也就變了不少,覺得世上就這麼一個女兒,有一種相依為命的感覺。還有一點就是,寧寧跟鄴柏寒一樣,對鄴氏有著同樣的繼承權,她盼望著,女兒有朝一日能夠把鄴氏企業奪回來。
送寧寧來到汪家,結果卻碰上了小雨這個死丫頭。
“小表姨!”看到汪小雨,鄴寧拖鞋也不換,像只歡騰的小燕子,開心地歡笑著撲到了小表姨的跟前。
汪小雨正幫媽媽做衛生,先跟表姐打了聲招呼,才牽起鄴寧的手來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兩人擠眉弄眼,相視一笑。
看到倆人默契的一幕,妍麗開始犯狐疑了,難道說這丫頭又要把寧寧帶去見鄴柏寒?於是她臉一板,帶著警告說:“小雨,上次的事表姐沒有追究你,你今天要是敢再亂來,別怪表姐對你不客氣了。”
“表姐,我,我知道了。”汪小雨紅著臉說。站在表姐的立場,也許她是做得不對,可是,寧寧和鄴柏寒畢竟是親兄妹呀,怎麼能硬生生不讓寧寧跟哥哥來往呢?
“媽媽,不關小表姨的事,是我逼她帶我去的。”寧寧十分義氣,脆脆的童音趕緊制止媽媽的警告。
“死丫頭,你……”妍麗陰著臉作勢要打,寧寧嘻嘻一笑,衝媽媽扮了個鬼臉,隨即大汪大叫著躲到了劉敏珍身後。“姨奶奶,快救命啊!”
寧寧調皮的舉動,把大家都逗得笑了起來,妍麗的火焰也降了不少,坐下來講了一會兒話,便滿懷激盪驅車趕往幽會的那家賓館。
妍麗一走,寧寧迫不及待就把小嘴巴湊到了小表姨的耳邊:“小表姨,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我想哥哥了。”
“你們倆,不準咬耳朵說話!”劉敏珍故意唬著臉,之後把寧寧牽到她的跟前,好言勸說:“寧寧,為了這件事你小表姨都捱了你媽媽的罵,你就別拂你媽媽的意,不要再纏著要去見哥哥,好不好?”
唉,這孩子,小雨沒有回來就纏她這個姨奶奶,真是磨人呀。
“可是姨奶奶,我……我想見哥哥,爸爸去世前交待過我,要我找哥哥相認。”寧寧感覺委屈,也有些不理解大人。她跟哥哥相認又不影響什麼,她還是住在家裡,又不是搬到哥哥家,不要媽媽了,大人們為什麼就不允許呢?那可是她爸爸的遺言,所以她一定要完成爸爸的心願,再說,她也好喜歡哥哥。
“那等你再長大點,自己去找哥哥。”劉敏珍可不想小雨再挨妍麗的罵。現在,劉敏珍處處護小雨,就連詩詩冷嘲熱諷一下小雨,她也不準,工廠想全部動起來,還需要大量投錢,可這些錢從哪兒來?還不是全靠小雨找他們鄴家要。
捱了姨奶奶的“罵”,鄴寧嘟起嘴巴,悶悶不樂來到小表姨的身邊。汪小雨瞧著她那樣,吃吃的好笑:呵呵,這小傢伙,真是固執!
“小表姨,上次哥哥罵你沒有?”寧寧嘟著嘴輕問了一句。如果又挨哥哥的罵,就太對不起小表姨了。
“沒呢,哥哥沒罵!”
“是麼?”小臉又興奮了起來,眸光撲閃撲閃,把汪小雨望著。
一看寧寧那興奮的小樣,汪小雨就明白這小傢伙心裡在打什麼主意,她便呵呵一笑,說:“可是,哥哥去美國出差了,怎麼辦?”
“是麼?”寧寧的情緒一下子又低落下來,一副好失望,好落寞的樣子。她遇見小表姨一次好難,有時候小表姨遇著了,但哥哥卻又出差辦事去了,春節過去了這麼久,到現在還沒有與哥哥相見,小傢伙有些灰心了。
她的失望和落寞汪小雨看在眼中,實在有些不忍心,於是剛才的嘻笑沒了,她很認真地承諾說:“等哥哥回來後,我就跟你打電話。”
“真的嗎?”
“嗯。”汪小雨含著笑,給了寧寧一個肯定的點頭。現在不同,她跟死太監的關係融洽了好多,而且倆人還有了實質性的突破,她再跟他提出來,他應該不會罵她吧?
“那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呢?”
“這個……”
這個問題,汪小雨也說不準。死太監去美國也差不多有上十天了,可他這一次卻極少與她聯絡,她收到的資訊,也不過三條,昨天她主動給他發的那條資訊,到現在還沒有給她回覆。
“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小表姨也不知道,他沒有跟我講。反正他一回到柳城來,我就給你打電話,可以麼?”
鄴寧十分開心地點點頭。經過上次,她對小表姨的話更是堅信不疑了。
倆人正說著話兒,卻聽見汪詩詩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在喊:“小雨,你快上來一下。”
汪小雨便急忙站了起來,姐姐幾乎從不主動找她,而且口氣還這麼溫和。
和吳欣豪的事,被她姐姐知道後,汪小雨心裡越發覺得對不起姐姐,所以每次回到孃家來,詩詩給不她好臉色看,汪小雨也從不計較。
“姐,什麼事?”來到二樓,一到姐姐的身邊汪小雨就急切地發問了。
“鄴柏寒到美國去了?”
汪小雨輕“嗯”了一聲。還以為是姐姐聽了她和寧寧的對話,才詢問的。
“你跟我來一下。”汪詩詩口氣溫和地說罷,轉過身,帶頭走向了她的房間。
汪小雨很好奇,便快步跟上了姐姐,一起來到房間裡。
汪詩詩指了指電腦:“小雨,你快看看,是你們家鄴柏寒的。”
“是什麼?”
“你自己看吧!”瞧著已經坐到電腦前的小雨,汪詩詩抿起嘴脣笑了。這死丫頭,太可恨了,憑什麼好事處處都被她佔盡?嫁給了鄴柏寒卻還不知道足,還抓住吳欣豪死死不鬆手,現在吳欣豪幾乎都不願意跟她講話,跟她很少很少聯絡了。
汪小雨的眼睛盯顯示屏,臉色越來越難看,如果不是姐姐在身邊,眼淚水肯定早就飆出來了,可惡的死太監,難怪他不跟她聯絡的,也難怪他不回覆她的資訊,原來他正擁著一個黃髮碧眼的美女,在夏威夷的海灘上度假!這個國外的美妞,她認識,是世界知名的模特兒,她那纖腰,那翹臀,還有那對又鼓又圓似球一樣的豪乳,只要是男人見了都會動心,都會心甘情願,為她拋棄所有!
如今他擁有了這樣的美女,這死太監怎麼可能還記得她?
“小雨,你跟姐姐說句實話,鄴柏寒他應該不是太監吧?”其實,汪詩詩一看到這個新聞圖片,她就知道鄴柏寒不是太監了。在游泳小褲褲的包裹下,他的原身一覽無遺,而且那兒鼓囊囊的那麼大,經歷過男人的汪詩詩,當然一看就明白之前的傳言不是真的了。
瞧著鄴柏寒的完美體魄,汪詩詩愛慕死了,可是她只有幹看的份兒。唉,這死丫頭,真是好福氣!
螢幕上相擁的兩人是那麼般配,汪小雨盯著顯示屏,雙手死死掐住大腿的肌肉,她不能哭,不能讓別人看出她在傷心。
“哎,他到底是不是太監呀?”見小雨不答話,汪詩詩壞壞的又催問了一聲。
“嗯,他不是。”汪小雨感覺自己好像被掏空了,沒有一絲絲的氣力。
“這麼說,你跟他已經……”後面的話被汪詩詩的嬌笑所代替,只是這嬌聲,聽起來怪怪的,極不自然。
是的,她和他已經是真夫妻了。
為什麼這一切要在她心淪陷,身刺穿之後,才讓她知道?其實是自己傻,如果不是經歷了那麼多的女人,他那方面的技巧會有那麼高超嗎?
“小雨,別傷心了,網上報道的那些東西,你還是不要相信了,有幾個是真的?”
“我,我沒有信……”
汪詩詩發出了一陣嬌笑,之後她說:“不過他倆貼得可真緊,這女人也……也太**了點,這事好像不怪鄴柏寒,是這女人整個兒在往他身上死貼,可是穿成這樣,不是和光著身子緊貼在一起,是一回事嗎?”
電腦上的圖片及文字,再加上姐姐的話,險些令汪小雨崩潰。她無法忍愛,呼啦一下站立起來:“姐,我走了。”
天知道這句話是怎麼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抖著聲音拋下一句,腳步微微有些踉蹌,匆匆逃離了汪詩詩的房間。
因在汪家耽誤了一些時候,妍麗趕到幽會地點時,黃萬青早已經在等候著她。這家賓館還是上次幽會的那一家,房間門一開,她就被黃萬青情急地拉了進去。
“小可人,終於把你盼來了,我……”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完,黃萬青迫不及待的脣,猛地吻上了妍麗的嬌脣。
“哎呀……唔……瞧把你這傢伙……猴急的,門……門還沒有,唔……”在妍麗嬌滴滴的抱怨聲中,黃萬青伸出腳一撈,門便被關上了。
妍麗嘴裡在抱怨,其實黃萬青大膽猴急的樣子,讓她倍受刺激,也讓喜歡得不得了。接下來,只聽見妍麗小提包落地的聲音,再接著,便是彼此焦渴萬分的喘息聲。
相隔近兩個月倆人才相見一次,各自早就渴望著彼此,自然是非常猴急。**過後,黃萬青大汗淋漓,身子一歪,渾身舒爽躺在了妍麗身邊。畢竟是五十歲的人了,一場酣戰下來,就感覺有些疲軟。
見黃萬青還是滿頭大汗,妍麗拿起毛巾,體貼萬分輕輕幫他擦著,拭著,等擦淨了他身上的汗,才小鳥依人股的窩進他懷裡。
“萬青,咱倆剛才沒有采取防範,要是我懷孕了怎麼辦?”妍麗這麼問,是她正在危險期,擔心自己懷上了,順便也是想故意試探一下。
“呵呵,不會的,哪裡有這麼準。”
“我正在危險期,你又這麼勇猛,沒準我就懷上了呢。”妍麗嬌嗲嗲的,說罷還在他的胸膛上親了一口。
黃萬青一聽,喜逐顏開,在她身上的時候,他的確有使不完的勁,於是開心地笑著說道:“如果小寶貝真的懷上了,那就跟我生,如果五十歲了還能夠再得一子,哈哈,那我黃萬青就爽心死了。”
“切,說得輕巧,我又不是你老婆,憑什麼跟你生?”妍麗笑著回了一句。這話聽起來是拒絕,不肯跟他生,其實是在試探。
黃萬青是多麼精明的人,妍麗的話他當然聽出來了。說句心裡話,懷裡的人兒的確讓他迷戀,但是要他娶她做老婆,他真的還要好好考慮考慮。考慮的原因,不是他不願意娶她,他也巴不得自己能夠天天抱住這個小妖精才好,可他如果離婚的話,就得給老婆賠償損失,也就是說要分一部分財產給他的糟糠之妻,這多不划算啊,這也是他這麼多年,沒有遺棄原配的原因。
黃萬青呵呵笑了笑,沒有答她的話。他心想,如果不離婚又能夠天天跟這小可人在一起,那才是天下最美的事了。
妍麗見他不接她的茬,就不再糾纏這問題,便問了問黃世傑的情況。
兒子的事不提則罷,一提,黃萬青就一肚子的火。兒子的案子雖然沒有了結,但要判刑是肯定的,只是判得輕與重的問題了。
“鄴柏寒這死小子,我遲早會收拾他的!”黃萬青憤憤地說。當年,他跟的鄴柏寒是一個團伙的,只不過他負責中國大陸這邊的貨物,去總部的機會幾乎很少。老大(布森)越獄逃跑的事,他已經聽說了,他現在停下一切活動,有一半也是因為這原因,他怕追蹤到他身上來了。
“你就嘴上說一說,也不見你行動。”妍麗撇了下嘴,將她的不悅傳遞給了他。
“我的寶貝,真是個小女人呀。”黃萬青笑了笑,安撫性地在妍麗的脣上親了一口,便嘆了口氣,接著說,“有些事情不能夠只急於眼前,你看看我們家世傑,就是急於尋仇,現在好了,吃了大虧吧?所以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啊?還要等十年啊?”
“傻東西,我這是在打比方。”黃萬青笑了起來,這個仇,他當然也不會等上十年才能報了。
站在孃家的大門外,汪小雨深深吸了幾口氣,硬把想飆淚的衝動壓了下去。其實她也知道,像這樣的花邊報道往往很多都不真實,一些明星歌星之類的,為了宣傳故意製造一些假緋聞,以達到宣傳的目的。可這事真到了自己的頭上,她還是會鑽牛角尖地想不開,再說他走的前一晚,倆人剛剛歡愛過,而且瞧他熱衷的樣子,他應該很喜歡跟她那個啥的。
想到這兒,汪小雨冷冷的一哼:哼,也許他對每個女的都是這樣,而她又是他的妻子,不要白不要。
心頭鬱悶,她就打電話把餘倩倩約了出來。本來死太監將她那個了的事,她沒好意思跟倩倩說,此時一見面,忍不住就說了。
“什麼?他不是太監呀?!”汪小雨的話,把餘倩倩的魂都驚飛了,因為在她心裡,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閹割手術是表姐親自做的呢。
“是……是的,我也是欣豪走的前一天,才知道的。”
“等等,等等,我還是不能接受,表姐說他的閹割手術,還是她做的呢,他怎麼……怎麼突然又變成假太監了呢?”餘倩倩腦裡一團亂糟,不信吧,汪小雨都跟死太監那個了,信吧,又是表姐親口說的,她一臉錯愕把小雨瞧著。她記得,為了這件事表姐專門要她交待過小雨,要她小心,還說男人沒有那個東東,用工具也可以照樣欺負女人。
“是不是你聽錯了?欣怡姐也許說的是做別的手術,結果被你聽岔了。”
“沒有呀,我應該沒有聽錯,記得當時她還要我交待你呢。”餘倩倩說罷,突然捂住嘴巴嘻嘻一笑:“會不會是像有些太監那樣,閹割不乾淨,所以能與你……”
“哎呀,怎麼可能嘛。”汪小雨漲得滿臉通紅。
接下來,她就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統統講給餘倩倩聽了,當然網上看到的花邊新聞,她也一併講了出來。
“他……他掐住你的脖子,還把你按到地上?”餘倩倩聽得毛骨悚然,然後,似有所悟地說,“小雨,死太監這樣對你,會不會他是太愛你了呀?所以看到你沒有穿衣服在表哥的浴室裡,他就受不了,然後就這樣殘暴的對待你?”
“不是,他娶我是為了讓他媽媽開心。”
“他對你說的?”
“吵架的時候他說的,說是因為他媽媽喜歡我,才娶的我。”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天,此刻提起,汪小雨的胸口還是傳來了一陣陣的絞痛。如果他愛她,他對她做出殘暴的一幕,她肯定會原諒,因為那是愛之深,才會痛之切的。
“切,有時吵架說的都是氣話好不!也許就是太愛你了,他才做出這麼過激的事情來。”
汪小雨何曾不這麼希望,但是,鄴柏寒給她的感覺就是強勢霸道,是他的東西,他就算不要,也不會讓別人來沾染,何況她還是他的妻子。
“哎,我說汪小雨,你太不夠意思了,被他吃了這麼久才告訴我,哼,下次我也不告訴你了。”餘倩倩似乎才想起來,哼著鼻子向她不滿地說。
“你不告訴就是了,反正我也不想知道。”汪小雨透著賴皮地說。
餘倩倩作勢要打她,後來撲嗤一笑把手放下了。她吸了口氣,然後一本正經地勸說起來:“小雨,那些花邊新聞你暫且不要相信,不要一棒子把別人打死了,你以前不是常說,他對你很好很好嗎?”
是,他是對她很好,可那是他把她抱在懷裡的時候,平時跟她說話,他多半都是在凶她。
“等死太監回來,你問問他,也許是個誤會,沒準別人是為了宣傳,故意這麼做的呢。”
“他又不是明星,製造假新聞幹什麼。”汪小雨嘀咕了一句。
“他的確不是,但那個女人是呀。”
汪小雨沒出聲,經餘倩倩的勸解,她心頭鬱悶感覺減輕了許多。
清明節前夕,鄴柏寒終於回來了。他回家的那天是星期四,汪小雨在學校,沒有辦法回來,他在電話中僅僅只跟她講了幾句,告訴她他已回來,便匆匆忙忙結束通話了,後來,他就再沒有跟她聯絡。
星期五,汪小雨興沖沖回到家時,沿湖大道上的路燈已經燃亮。他們學校在郊區,從學校乘車回來,差不多要花掉兩個小時的時間。唐秀雅見兒媳婦回來了,就趕緊吩咐貴嬸開飯。從老人的語氣中,汪小雨得知死太監並不在家,具體情況她不方便出聲詢問,強忍歡笑,吃完飯,放下碗筷就回到了樓上。
房間裡,還是她走前的那個樣子,似乎他並沒有在臥室裡睡覺。看到這一切,汪小雨心頭的失落感在加重。
猶猶豫豫好久,最後主動打響了他的手機。手機響了很久才被他接聽,裡面吵吵嚷嚷,很是嘈雜。
“你等會,裡面太吵了,我出來跟你講。”鄴柏寒告訴她,隨後大步走出大廳。
聽到他的聲音,汪小雨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莫名其妙心酸得想哭。扁扁嘴,問他:“我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說不準,你不必等我了,也許我今天晚上就住這兒了。”鄴柏寒的口吻有些急,邊說,眼睛邊朝大廳裡張望。瑞克先生這次隨他一起來了柳城,在他的遊說下,瑞克給柳城注入了五十億的投資資金。為了陪同瑞克先生,昨天晚上他就是住在凱悅,沒有回家。
“哦。”汪小雨悶聲悶氣哦了聲。
她的不開心鄴柏寒已經感覺到了,悶悶地笑了笑,他放輕聲音解釋了一句:“我在陪同一個重要的客人,明天他就走了,中午前我會趕回來。”
“哦。”汪小雨再次哦了聲。正要掛電話,卻聽見他急急忙忙的交待聲。
“對了,明天下午我們要陪媽媽回老家,給我外公上墳,你準備一下。”
“嗯,這個我知道了,媽媽剛剛跟我說過。”
“嗯嗯,好。”衝著電話連連應了幾聲,鄴柏寒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此刻,瑞克先生正在臺上講話,他不能離開太久。
衝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汪小雨鼻子一酸,眼淚便無法抑制地滾落下來了。她知道,他說的也許都是真的,是有重要客人要陪同,如果沒有發生一系列的事情,如果他出差期間,跟她聯絡很頻繁,再如果,她沒有看到網路上的花邊新聞,她肯定不會傷心,也肯定不會這麼失落。
此時此刻,汪小雨患上了戀愛中男女的通病,患得患失,再加上鄴柏寒打電話的口吻,一點也不溫柔,公事公辦,嚴肅得像是在跟陳助理說話。
次日,在午餐之前,鄴柏寒的銀色阿斯頓馬丁駛進了鄴宅,他還以為他的小妻子會像小鳥一樣的撲過來,結果沒有。
大踏步來到客廳,發現大家都在,準備出發的東西已經全部收拾好了,就等著他回來。汪小雨坐在沙發上,正跟唐秀雅說著話兒,對門口出現的身影,她僅只瞧了一下,便站起身,去廚房幫貴嬸擺碗筷去了。
鄴柏寒勾脣一笑,瞧她消沉的背景,他就知道她在生氣,看來他得費番口舌向他的小妻子解釋了。
唐秀雅的老家,離柳城有四百多公里,是緊靠鄰省的一個山區小鎮。當年,鄴柏寒的外公唐浩章從這個小鎮逃荒出來後,就在柳城市安了家。後來靠製作醬菜、醬油之類的食品發跡、壯大,漸漸地,變為了響徹柳城乃至全國的唐氏企業,直至鄴顯政出現。
鄴柏寒的外婆,在生唐秀雅的時候難產,命是撿回了,但從此不能再生育。唐浩章念苦難時的糟糠之情,一直沒有將她拋棄再找,苦守女兒慢慢長大。
唐秀雅在二十五歲的那一年,嫁給了她大學時候的同學,不幸的是,婚後不久丈夫就出車禍死了。鄴顯政是她的二婚丈夫,當時她已經三十多歲了,在唐浩章的極力撮合下,以招贅的方式,和比自己小七歲的鄴顯政結的婚。只是沒想到,鄴顯政野心勃勃,狼子野心的他為了霸佔唐氏,找了個機會把岳父唐浩章謀殺了,再後來,又把毒手伸向已為自己生下兒子的唐秀雅,唐浩章去世之後,唐秀雅就將父親安葬在了老家。
吃過午飯,大家圍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打算吃點水果,稍坐片刻後再一起向蒲林鎮進發。汪小雨雖然緊挨著鄴柏寒坐在沙發上,但倆人跟吃飯的時候一樣,幾乎是零交流。汪小雨一副興奮的樣子,小嘴喋喋不休,不住地詢問唐秀雅蒲林小鎮的情況,好像她的身邊,根本沒死太監這個人似的,連看也不看他一眼。
鄴柏寒卻偷著在悶笑,他當然清楚小東西在生他的氣,可他這是這麼個性格,背地裡他可以將她摟在懷裡,哄她討好她,但要他當著這麼多的人,放下身段跟她講好話,或者涎著臉逗她開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他臉上的表情,還是一貫的冷漠淡然,也不跟任何人說話,埋頭吃他的水果。反正上了車,他與她多的是時間親暱,這會就讓她生生氣,等上了車抱著她的時候,才會更有情趣。
大家吃完水果,鄴柏寒便和鄭剛一起,將客廳裡的向個大行李箱,搬到了停在大門外的車上。
汪小雨攙扶著唐秀雅,直接走向黑色的賓利車,等婆婆坐進去之後,汪小雨身子一低,還沒有等她坐下去,唐秀雅就笑著開腔了:“哎哎,你這孩子,坐在我這兒幹什麼?”
“呵呵,我想陪著媽坐。”汪小雨一笑,不顧唐秀雅的阻撓,強行坐了進去。
老人的眼睛樂成了一條縫:“心意媽領了,可是你這麼一坐,貴嬸坐哪兒?所以呀,你這丫頭還是去坐柏兒的車吧。”
貴叔和貴嬸跟隨唐秀雅將近二十年,鄴柏寒和母親,早就把他們當成了一家子人,這次前往蒲林鎮,他們一家三口也一同前去。
唐秀雅這麼一說,汪小雨不好意思再堅持,她總不能要貴叔他們,到死太監的車上去坐吧。無奈只得抬腿下了車,來到後面銀色的阿斯頓馬丁前,站在車前,她稍稍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坐到了副駕駛座上。她不想別人看出,她在鬧彆扭。
汪小雨的一切表現,鄴柏寒都看在眼裡,他不動聲色,等她坐定,便發動車子,緊跟黑色的賓利車,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