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再愛-----第101章 好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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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好甜蜜

第101章 好甜蜜

鄴柏寒的高燒,直至回到柳城的第三天,才得以控制住。吳欣怡衣不解帶,連續兩個晚上都守坐在床的一旁。陳助理跟隨鄴柏寒,已經有三個年頭了,吳欣怡跟老闆之間的曖昧關係,他當然知道一些,再說了,吳欣怡又是醫生,既然她情願守夜,他何樂而又不為呢?

那兩夜,鄴柏寒昏昏沉沉中,有好幾次,錯把坐在一旁的吳欣怡當成了汪小雨。而吳欣怡,則在他抓住自己的手,喊她寶貝時,是何等欣喜,何等激動哦。可是,緊接著她欣喜激動的心,就被他沙啞、低沉的深情輕喚,給打入到了谷底。

寶貝、雨兒、小東西!哈哈哈,這麼肉麻的稱呼,是從他的嘴裡喊出來的嗎?吳欣怡的淚水,隨著心中的狂笑,順著絕色的臉頰紛紛往下滑落。想當初,她被他壓在身下,他盡情地在她身上索要時,也不曾這樣喊過!

吳欣怡不懂,她究竟哪一點兒比汪小雨那黃毛丫頭差,最多,這黃毛丫頭在年齡上佔了點優勢而已,可是,她也不老呀,難道就因為她是主動送上門,而顯得不珍貴的嗎?再或者,因為自己跟他的時候,不是初次的原因?

在鄴柏寒出現之前,她有一個非常優秀,相處得很不錯的男朋友。可為了他,她將她的男朋友一腳踹開了,且,還主動地,將自己送進了他的懷抱。原以為他能夠娶她,能夠與他長相守,結果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他對她無情,她是很恨,是很灰心,然,她從未停止過愛他,反而因為無法相守,她感覺她的愛,比以前更加濃烈了。瞧著昏沉中的鄴柏寒。吳欣怡對他又恨又愛,這種愛恨交織的感覺,折磨得她幾近瘋狂。

昨天晚上,她還抱有希望,以為自己是特別的一個,以為他對自己,還是充滿了情意。可此刻,她聽見他那幾聲愛至骨髓的深情輕喚,吳欣怡知道,自己徹底沒有希望了。難道,我就這樣放手嗎?可我不甘啊!嗚嗚……

吳欣怡無聲哭了,哭得那麼的傷心,一向堅強,極有主見的她,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無助極了。

轉眼之間,又快到了週末,鄴柏寒的高燒,總算在昨天完全消退了,肩膀的周圍,儘管還紅腫得厲害,但火燒火燎般的焦痛感,減輕了不少,輸完四大瓶的**,鄴柏寒魁梧的身子,已經僵成了一塊鐵板,他下床活動了一番,然後,來到辦公室那張超豪華寬大的辦公桌前,輕舒一口氣,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將兩條腿伸得長長的,半靠著坐在辦公椅上,瞧著掌中的手機,內心充滿矛盾。明天就是星期五,晚上放了學,小東西就可以回家,可是他……

他想回家,但這該死的肩膀,卻還紅腫得這麼厲害,而他的手臂,連輕微的動一動,都會引來一陣鑽心般的劇痛。如果是這個樣子回家,只會引起小雨更多的擔心與害怕,忍了這麼久,還咬牙堅持幾天吧,等下週,那怕傷口還沒有好徹底,他也要回家,他太想他的小東西了。

正想著,鄭剛敲門進來。別看鄭剛嘴裡口口聲聲在喊少爺,其實內心深處,早把鄴伯寒把作大哥一樣在看待。別的不說,就說上次的房款,他爸爸媽媽去世時,少爺本給了一筆鉅額的撫卹金,後來得知房子的事,又一次性的,把那幾十萬的房款付清了。換作任何人,都不可能這麼做。少爺如此待他,是把他、把他的爸爸媽媽當做親人一樣的在看待!

“少爺,我晚……”鄭剛詢問了一下傷勢,剛剛開口,卻見吳欣怡拎著藥箱,從套房裡走了出來,於是,連忙閉上嘴巴收聲了。

吳欣怡收拾好一切出來,本想跟鄴柏寒聊一聊,或者,一起吃過晚餐之後再離開,此刻見鄭剛在,且倆人表情嚴肅,好似有要事在商談。吳欣怡抿嘴一笑,跟倆人打了聲招呼,寒暄幾句,就匆匆忙忙告辭離開了。

鄴柏寒高燒退盡,吳欣怡不覺也鬆了一口氣,昨天晚上開始,她就沒有守夜了,估計還輸幾天的液,就可以只吃藥,不再打針了。

吳欣怡一走,鄭剛輕輕關上辦公室的門,才又回到剛才的正題上。“少爺,我今晚九點的火車,你看還有什麼要交待我的?”鄭剛說罷,一副等待命令的樣子,望著鄴柏寒。

鄴柏寒一臉森寒,把玩著手中的簽字筆,許久,他坐正身體,嗓音沉沉的,交待鄭剛說:“你這次去,摸清她所有的關係,同學、朋友、親戚等等,只要你覺得有必要追查的關係,一律不要放過,寧可浪費時間和精力,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有可能的機會,總之,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揪出來!”

慘案發生距今天,也有兩個月的時間,可妍麗這死賤人,像是從世間蒸發了一樣,警方沒有獲得她任何的訊息。前段時間,因全力對付布森他們去了,暫且讓她過了兩個月的逍遙日子,現在,布森和劉雲逸已經解決,該是收拾這賤人的時候了。鄴柏寒冷冷一哼,眼內.射出的寒光,充滿殺氣。

“嗯,我知道了。”鄭剛領命,急匆匆開門離開。對妍麗,他也是恨之入骨,他的爸爸媽媽,還有其他的幾條人命啊,縱然讓這個賤女人死上千回百回,也難解他的心頭之恨!

鄭剛離開後,鄴柏寒心頭的恨意還未消散,恨恨地發了一會兒的呆,便啟動電腦開始工作,好在傷的是左肩,沒有影響他的操作,他打算借這幾天打針恢復,把離開兩個月所積壓的事情,統統處理好。還有十幾天,小雨就放暑假了,他要帶她出去惡補,只要她想玩、想去的地方,他一律奉陪。以前,他只顧著拼命工作,幾乎很少花時間陪伴母親,自去了美國,這麼多年來,他從未陪伴母親外出遊玩過,現在想一想,鄴柏寒就覺得悔恨。

週五那天,餘倩倩因媽媽明天的生日,這周,她就沒有留在學校陪汪小雨,等下了課,跟汪小雨說了一聲,便帶上要洗的衣服,乘車回家去了。

回到家,天已經黑盡,餘倩倩正從包裡拿鑰匙開門,只見一道強烈的車燈之後,吳欣怡的寶馬車,“嘎”的一聲,駛到她的面前停下了。

“表姐!”看到吳欣怡,餘倩倩眉眼都在甜笑。長得漂亮且年紀輕輕就拿到博士學位的表姐,一直都是她心中最崇拜的偶像。

吳欣怡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隨口說了句:“放學了?”

餘倩倩應著,開啟院落門,讓表姐先進去了,她才邊詢問,邊跟了進去:“表姐,吃飯沒有?”

“吃了,剛剛和鄴董在一起吃了。”提到吃飯,吳欣怡一臉興奮,未語先笑。剛才吃飯的時候,鄴柏寒居然提到隨他一起去夏威夷遊玩的那一次,那一次同去的,還有宋開陽。也就是在那一次,她大著膽子,將自己投進了他的懷裡。記得當初,鄴柏寒僅只呆怔了一下,然後,毫不客氣地將她抱上了床。

那一晚,倆人真是太瘋狂了,就是現在想起當時狂愛的情景,吳欣怡的兩腿都還止不住想打顫。雖然,鄴柏寒剛才是無意提到的,但足以令她興奮異常了。他這個人不論說話或做事,都很謹慎,如果真的對她沒有情意,他絕對不會提當年的事。

“鄴董是誰?是鄴柏寒嗎?”餘倩倩整個兒愣住了,剛才汪小雨還因為鄴柏寒沒有回來,而留在了學校,可此刻,表姐嘴裡的鄴董,是鄴柏寒嗎?

“不是他還是誰?”吳欣怡又一陣嬌笑,說完這句她才猛然想起,倩倩跟小雨那丫頭之間的關係。壞了,鄴柏寒回柳城的事,是個祕密,為這個,鄴柏寒還特意交待過她,要她千萬不要跟倩倩提到他回來的事。現在好了,只顧著高興,說漏了嘴。

果不其然,餘倩倩聽到她的應答,眼睛因驚愕,瞪得像鈴銅,張開的小嘴,都可以塞進一個桃子了:啊,她家死太監回柳城了?!

“他不是還在美國的嗎?”餘倩倩驚問。跟表姐吃飯,應該是一個小時前的事情吧?也就是說,鄴柏寒的人,至少下午就已經回到柳城了,可是剛才,汪小雨怎麼說她家死太監還沒有回來呢?這死太監,到底在搞什麼鬼?

看到餘倩倩的反映,吳欣怡就知道壞事了。說內心話,她真想承認,承認鄴柏寒在柳城,而且這幾天,她和他天天在一起,就要讓小雨那丫頭鬧誤會才好,可是,她不能夠瞎說呀,鄴柏寒交待了又交待。

怕到時候鄴柏寒怪罪她,吳欣怡面色尷尬,趕緊出聲把句子補充完善:“傻丫頭,是和鄴董的陳助理一起吃的飯。”

唉,話已出口,只能這樣補了。

話雖然這樣被她圓了,可餘倩倩總感覺表姐的樣子,有些不自然,像在說謊一樣。但此刻容不得她去深究,開開心心跟隨表姐進到客廳。

餘倩倩的爸爸媽媽,正在客廳裡等候女兒回來後一起吃晚飯,看到吳欣怡,便連忙笑著打招呼。

“舅媽,明天您五十歲大壽,我搶先,先來提前祝賀和祝壽!”說笑的功夫,吳欣怡將手中的禮品盒,雙手遞到李雲霞(餘倩倩的媽媽)手中。“舅媽,給!欣怡祝願舅媽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漂亮!咯咯咯,今年五十,明天四十!”

“瞧你這丫頭的一張小嘴,逗得舅媽開心死了,呵呵,還是我們家欣怡好,總惦記著舅媽。”李雲霞開心得合不攏嘴,對這個沉穩、優秀的外侄女,李雲霞打心眼裡喜歡。正要伸手去接,卻不想倩倩一臉調皮的笑,一把將禮品盒子搶了過去。

“讓我先看看,看看錶姐給媽媽買的什麼禮物,嘻嘻,千萬不能夠超過我的,不然我就太沒面了了。”

餘倩倩的舉動及著急的嚷嚷,把客廳裡的幾個人全部惹得笑了起來。餘倩倩一副猴急的樣子,將禮品盒拆開了。“哇!香奈兒的坎肩!”她驚呼一聲,接著由衷地發出了一聲讚歎,“好漂亮喲!”

吳欣怡嫣然一笑,看很隨意的接一句:“一個多月前,我就在準備了,可是挑來挑去,總感覺不大滿意,呵呵,這坎肩,希望舅媽會喜歡。”

“喜歡喜歡,這麼漂亮,舅媽看著就高興。”李雲霞說的可不是客氣話,這七彩的坎肩,真的很漂亮,如果明天的壽宴她穿上一件旗袍,然後再搭上這靚麗的坎肩,肯定是一道風景。

“就是,表姐的眼光,不用質疑的啦。”表姐的禮物起過自己,餘倩倩當然不會吃醋了,她剛才那樣說,只是好奇,想提前看看禮物而己。

那天晚上,吳欣怡跟大家說說笑笑呆到了很晚才離開。餘倩倩洗了澡,半靠在床頭,眼睛雖然盯著電視,但電視裡演的什麼,她根本不知道。她想著表姐剛才的表情,感覺很納悶,心頭的疑惑越來越大。

她想起了在蒲林鎮,住在那個小縣城的晚上。那晚,餘倩倩睡不著,一來,是那樁慘案太讓人發怵寒心,二來,是因為宋開陽。在慘案發生之前,她做夢都不會想到,滿副玩世不恭、好似做什麼都不認真的宋開陽,居然是國際刑警。而且,他辦案時的表情,是那麼嚴峻,那麼認真,跟平時痞氣的他,完全判若兩人。

不知不覺中,餘倩倩芳心大亂,於是晚上就睡不著了,她睜著眼睛躺著,胡思亂想。

可對面**的表姐,沒有多大一會兒,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睡至半夜,竟然迷迷糊糊講起夢話來了。說實話,在寂靜的夜裡,而且是那種環境之下,餘倩倩突然聽到表姐的夢話,差點兒把她的魂嚇飛了。

待定下神來仔細一聽,餘倩倩居然聽見表姐在喊柏寒。喊就喊吧,有時候,在夢中喊一個人也屬正常,她不也曾聽汪小雨說過,說她在夢中,喊一個毫不相干的男同學的名字嗎?所以,餘倩倩當時聽見後,並沒有引起她的懷疑,可是後來,她又聽見表姐在夢中的抽泣,說不要離開她什麼的,她就開始警覺了。

表姐夢中所說的人,是死太監嗎?餘倩倩前思後想,得出的結論,就是不可能!表姐跟死太監的來往,看上去很正常,而且死太監現在,把汪小雨那傢伙都快愛死,恨不能時時刻刻跟汪小雨相守在一起才好,這事,怎麼可能嘛。

也許,這是兩件不同的事件,不能因為夢中喊了柏寒柏寒的,就瞎亂懷疑,當時,餘倩倩覺得她發了神經,是在瞎亂聯想,第二天醒來,她就沒有當一回事了。

可,表姐的夢話,終究給餘倩倩留下了痕跡,所以,吳欣怡剛才一提到死太監,她就不自覺想到了那晚的夢話。同樣,如果沒有那天晚上的夢話,她絕對不會留意表姐的表情。

對,表姐剛才的那樣子,就是在說謊!還有,表姐曾經清清楚楚跟她說過,說鄴柏寒是太監,手術是她親手做的,而且還要她專門提醒和警告小雨,說男人沒有好東東,也可用工具……

想到這兒,餘倩倩矛盾極了,不知道該不該打電話告訴汪小雨。思前想後一番,她決定,先把電話試探一下汪小雨,看她家死太監究竟回來沒有。沒準,他是為了晚上給他的小妻子一個大驚喜,死太監故意不說的呢。

電話一通,汪小雨很快接了:“倩倩,你還沒有睡?嘿嘿,我很好,用不著你這麼勞心的惦記哈。”

“嗤,你少臭美了,誰惦記你了呀?”餘倩倩嘴裡在跟汪小雨鬥舌,心裡頭暗叫不好:完了,小雨嘻笑著說的話,說明她家死太監,還絕對沒有回來。

“哎,小雨,你上次不是說,你家死太監這周要回來的嗎?怎麼還沒有回來?”

“是啊,我剛剛跟他透過電話,他的事情還沒有辦完,說下個週末,肯定會回來。”就在剛才,餘倩倩打電話來之前,她跟死太監聊了至少有一個多小時。因為今晚寢室無人,可以無所顧忌,跟死太監說些肉麻的悄悄話兒。剛剛,死太監帶色的情話,令她的小臉到現在還在發燒。

“嘻嘻,是嗎?可是,有人看見他在柳城呢。”餘倩倩儘量用嘻笑的口吻,輕輕鬆鬆說著這番話。

“哈哈哈,那肯定是他的魂魄。”汪小雨毫不在意,以為餘倩倩在跟她鬥嘴玩。因為她和餘倩倩,從來都是無話不談,說話也是直接來直去的從不繞彎子。

“哼哼,你不相信算達,反正是有人真看見他了。”餘倩倩故意把聲調拉得長長的,讓汪小雨聽起來,她是在說笑。唉,這種說話的方式真累!

確認她家死太監沒有回來之後,餘倩倩覺得,也許是她在多疑,後來結束通話電話,她還狠狠地嘲笑了自己一番。覺得自己疑神疑鬼的,完全就是一個怨婦樣,她這樣,今後如果跟宋開陽結了婚,那還了得,不成天去懷疑他了麼?

放下手機,汪小雨先是覺得餘倩倩好笑,後來,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奇怪了,餘倩倩這麼晚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與她調侃的?

也不知道是餘倩倩的電話引起的,還是剛才與死太監沒有聊盡興,神差鬼使的,汪小雨的手,不覺在開始撥號了。

這兩天,鄴柏寒的燒是退了,但他總是感覺身體很疲乏,四肢痠軟無力,老愛嗜睡。畢竟傷得那麼重,而且又連續高燒了幾天,就是鐵鑄的身子,也會倍感吃不消。

結束通話小傢伙的電話,鄴柏寒便熄燈睡了。當汪小雨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他已經進入了睡眠狀態,迷迷糊糊,抓起枕邊的手機一看,發覺是他那寶貝小丫頭的。勾勾脣,盪開一抹極其溫馨的淡笑,他接通了:“寶貝,怎麼了,還想跟老公講一會兒?”

鄴柏寒的嗓音,低沉、沙啞,慵懶中透著濃濃的睡意,聽起來性感得死人。汪小雨聽了,很是驚訝:“你在睡覺?!”

“是啊,這麼晚了,不睡覺還能夠幹什麼?豬笨!”鄴柏寒的嗓音雖低沉,吐詞卻也非常清晰、肯定。像這樣結束通話之後再打,小東西曾多次上演過,都是因受不了思念,結束通話後又覺不捨,便打過來,跟他再用電話綿纏一會兒。

此刻,鄴柏寒的睡意正朦朧,渾身放鬆的他,早忘記自己還“身在美國”,充滿磁性的聲音,極其寵溺地笑罵一句,之後含著笑輕聲責問她:“你這小傢伙,十二點多了,怎麼還不睡?”

聽到他的回答及“責問”,汪小雨的驚訝,頃刻間化作了疑惑:這個時候,美國正是上午,可他怎麼說這麼晚了呢?

於是,餘倩倩剛剛所說的那一番話,不自覺就闖進她腦海,想也沒想,一聲充滿質疑的驚問,不禁脫口問出:“你在柳城?”

老天,他真的在柳城嗎?可他……可他為什麼要……

因太過激動,汪小雨的詢問聲,不知不覺提高了N倍,而且,還帶著顫音。

她的這聲驚問,令鄴柏寒放鬆的身體頓時緊繃了起來,朦朧的睡意一下子逃到了爪哇國。該死的,我怎麼給忘了……

“我在美國啊,豬!”鄴柏寒連忙出聲否認,聲音略顯緊張,且異常堅定。

“可你剛剛……”汪小雨犯迷糊了,小嘴囁囁嚅嚅,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美國這個時候,不……不是上午嗎?你怎麼……怎麼……”

汪小雨說著說著,心頭像揣了只小兔,越發慌亂了。他的聲音剛才聽起來很鬆散、很慵懶的樣子,可一聽見她充滿質疑的詢問,他就變得很緊張了,似乎滿含的睡意也沒有了。

是啊是啊,還有餘倩倩的那通電話,現在想一想,好似話中有話,她調侃的笑,好似也很誇張。難道……

老天,死太監的,他……他不是在欺騙我吧?!想到這兒,汪小雨渾身的肌肉,跟鄴柏寒一樣,也繃得緊緊的。

只不過,汪小雨的緊張伴著鄴柏寒急切的出聲,很快緩解、消失。

“哦,昨晚熬了個通宵,今天早上才回到房間來。”鄴柏寒再次出聲時,嗓音已經恢復到他一貫的從容淡定。這小傢伙,腦子還挺靈光的,今後說話要小心了。

對他,汪小雨本來只是疑惑而已,此時聽鄴柏寒這麼一說,疑慮便完全打消了。帶著恍然,輕舒一口氣,然後,滿含心疼地嗔怪了他一句:“是什麼事這麼重要,還熬通宵,下次別這樣了!”

“哼,這可得怪你!”見她的疑慮被打消,鄴柏寒緊繃的神經就又鬆弛了下來,冷哼一聲,毫不客氣把罪名全推到她的身上去。像這樣,渾身放鬆躺在**,和他的寶貝小東西聊天,真是一種享受。這種感覺就好比她躺在自己的懷中,離著那麼近,湊脣可親吻,觸手可揉摸,真是好極了。自她肚子痛的那天晚上,跟她這樣聊過之後,他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而且,貌似還上癮了,只要她方便,只要她回到家,他心中就犯癢,想給她打電話。

“喂,你個死太監,你熬夜關我什麼事嘛?!”討厭的傢伙,總愛把罪名推到她頭上來。不過,每一次這種推卸及怪罪,都令她好甜蜜。

“怎麼不關你的事?”嗓音極其霸道,根本不把她的不滿嚷嚷放在眼裡,爾後再次冷哼一下,繼續“指責”可憐的她:“哼,都怪你這小傢伙,惹得我想,我想快點回家,才熬夜趕工的。”

鄴柏寒這句話,像灌了蜜一樣,汪小雨聽後,快甜蜜死了,捱了他了的“欺負”還一個勁的傻樂,甜蜜了一番,她便噘起嘴巴,撒嬌使橫,冤死他:“哼,我才不相信,你如果想我,為什麼兩個月了都不回家?肯定……肯定你在美國有個女人,對,就是那個豪乳翹臀的女模特兒,你才樂不思蜀,不肯回來的。”

“老婆,你冤枉老公……”忍住笑,聲音聽起來好可憐。

“那你為什麼不回家?”噘起嘴兒嘀咕著說出,感覺心中的那份思念,痛至骨髓、痛至靈魂,渾身上下都在相信他。自得知自己的身世,儘管她很感激爸爸媽媽的養育之恩,可在心靈及情感上,不自覺就產生了一股生分的感覺。她跟鄴柏寒一樣,也覺得在這個世上,死太監就是她唯一最親近的親人了。所以這種思念,才會如此刻骨、銘心。

“老婆,你老公在外面這麼拼命,是為了讓你過得更好呀!”

“切,貧嘴,你的話,就是讓人不相信。”

鄴柏寒嘿嘿一個壞笑,然後他將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撩撥悄聲說:“信不信,等見了面你就知道了,到時老公不整死你,你這小東西別在我的身下叫饒就是了。”

“死太監,你……你好討厭啦,我不跟你說了。”死太監充滿色情的話,汪小雨的身心一蕩,臉紅耳赤透著嬌蠻嚷嚷一句,就毫不猶豫把電話掛了。她知道,她如果再不掛,他接下來的話,會令她更想念,就像前段時間,她有晚在家的時候,死太監對她說:他想抱她,想摟著她說話,還想親她,摸她……後來,鬧得倆個人都渾身躁熱、難受。

見她狼狽的逃離,鄴柏寒躺在**,呵呵笑出了聲。

幾天之後,宋開陽處理好善後事宜,就風風火火趕到柳城來了。黃萬青只是抓捕了,案子還沒有了結,柳城這邊還有很多事情,都等著他來處理。當然,首要之急,就是看他的死黨哥們了。

“怎麼樣,傷勢好些沒有?”宋開陽說著,不管鄴柏寒願意不願意,強行要看白色襯衫裡的傷勢情況。

也許是衝宋開陽的關心,再也許,是衝他著不顧毀掉自己的前程,而幫他達成心願的原因,鄴柏寒第一次那麼乖巧,非常聽話地把襯衫解開了。現在,輸液已經停了兩天,縫合傷口的線,吳欣怡昨天已經幫他拆了,此時除傷口周圍還有點紅腫,活動手臂、抬動肩膀什麼的,都已經感覺不到痛了。而且這兩天,他已經沒有在這兒過夜,回家去睡了。

宋開陽並不知道他後來發炎高燒的事,仔細看了看,覺得恢復的情況,跟以往比較起來有些不盡人意。於是,一臉邪笑問他:“你這死小子,是不是忍不住,帶傷跟你家黃毛丫頭嘿咻了?你看你的傷口,周圍怎麼還有些紅腫?”

“是又怎麼樣?”同樣,他沒好氣地回了宋開陽一個邪笑,之後,鄴柏寒單手將宋開陽往旁邊一掀,邊扣衣釦,邊詢問,“那樁案子怎麼結的?沒有給你惹下麻煩吧?”

“哈哈,放心放心,沒有我宋開陽擺不平的事。”見鄴柏寒還用關切的眼神看著他,宋開陽呵呵一笑,一臉不在乎補充了一句說,“你就放心吧,像這種先斬後奏的事,多了去,他們能夠把我怎麼著?”

聽宋開陽這麼一說,鄴柏寒就不再糾纏這個問題,他知道宋開陽能夠擺平。接下來,倆人就談起黃萬青來,正在談論,吳欣怡敲門進來了。

“開陽?”看到宋開陽,吳欣怡嫣然一笑,毫不客氣直來直去地問他:“你不是回美國,怎麼又跑到柳城來了?”

他倆三人,經過幾年的相處,彼此之間熟稔得不能夠再熟稔了。所以宋開陽朗聲一笑,有幾分不認真地說:“我看中你表妹了,來求親的。”

“你是說倩倩?”吳欣怡這一驚,非同小可。

“是啊,就是你的表妹餘倩倩。”宋開陽先肯定一句,然後,用難得的正經口吻,懇求吳欣怡,“到時候你可要幫我的忙,幫我在她父母前面美言幾句。”

一向驕傲的宋開陽,此時此刻,心頭卻感覺有些惶恐,他怕他的職業,遇到餘倩倩父母的反對,誰願意把自己的女兒,交給一個整天提著腦袋玩命的國際刑警?

“哎呀我的天,你倆……呵呵,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你跟我家倩倩好上了,至於幫忙,那肯定不用說了,咱倆什麼關係呀。”吳欣怡一副很欣喜的樣子,爽快地應承了下來。

宋開陽的話,的確令吳欣怡大感意外,不過,像宋開陽這種花花公子,她不會幫忙,等會有機會,她打電話問一問倩倩再說。

“聽說這小子的命,又被你撿回來了?”宋開陽的心理,和鄴柏寒差不多,對吳欣怡,內心充滿感激。這一次“救命”,他沒有看見,但五年前的那一次,他是親眼所見,如果不是吳欣怡搶救及時,鄴柏寒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

這話聽後,吳欣怡有些小小的得意,但她沒有顯山露水,淡淡一笑,說:“哪有那麼嚴重呀,這一次的情況比上次強了百倍,呵呵,上一次,那才真叫嚇人。

鄴柏寒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脣邊蕩著一抹淡笑,瞧著他倆你一句去,我一句來的說笑,聽到這兒,他對吳欣怡不覺滋生了一股愧疚感。當初,明知她與別的女人不同,也明知自己不會愛她,不會娶她,但當她將睡袍下半透明的胴.體,主動投入他懷抱時,他沒有能夠管住自己,使得倆人超越了朋友關係。

鄴柏寒決定,等哪一天找個機會,敞開心扉跟她好好聊一聊。吳欣怡也老大不小了,他希望她能夠儘快找到屬於她的幸福。

當天晚上,鄴柏寒做東,在愛維西餐廳宴請了兩位好友。一來,他為宋開陽接風,二來,也為了感謝吳欣怡。

那晚,三個人吃完飯,宋開陽又吵嚷著要去西餐廳樓上的迪廳,後來,三個人又是蹦迪,又是K歌,玩到很晚,才由宋開陽的一個手下,將喝酒不能開車的三個人,一個個送回了家。

去迪廳前,吳欣怡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後,她突然產生一股衝動,想給餘倩倩打電話,於是,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拿手機就撥了過去。

“表姐?”吳欣怡的電話,令餘倩倩有些吃驚。一般情況,表姐極少給她主動打電話,除非有重要的事情。

“倩倩,表姐問你一句話,你要如實告訴表姐。”不想讓迪廳裡的兩個男人久等,吳欣怡一副長者的口吻,直接切入正題。

餘倩倩被她鄭重的口氣,嚇呆了:“表姐,什麼事……你說……你說吧。”

“你跟宋開陽在談朋友?”

哦,原來是這個呀。表姐跟宋開陽關係很要好的事,在小縣城的那天晚上,餘倩倩就得知了。她舒了一口氣,嬌笑了幾下,便透著欣喜問:“表姐,你怎麼知道了?”

“我這時正跟他在一起。”

“啊!”餘倩倩牙都快驚掉了,眼睛瞪得大大地,結結巴巴地:“你……你是說……說他來柳城了?”

“嗯,是的,今天下午的飛機到的柳城。”

嘔耶!亮晶晶的黑眸,含著無法掩飾的欣喜瞧了一眼正望著她的汪小雨,然後,急切的詢問了一句:“鄴柏寒是不是跟他一起,也回來了?”

“不是,柏寒前幾天就回來……了……”吳欣怡心不在焉答著,靈動的目光,朝著迪廳的方向不住地在瞟望,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遲了。上次說漏了嘴,還可以補救,可是這一次……

果然,電話另頭的餘倩倩,發出了一驚呼:“什麼?鄴柏寒幾天前就回來了?”

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吳欣怡闖了禍,知道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於是,有關宋開陽的事,她也顧不上說了,匆忙跟餘倩倩說了一句,就把電話掛了:“倩倩,表姐這時候有事,等會兒我回家了,再給你打過來詳說。”

“哎哎,表姐……”可是,電話裡哪裡還有聲音。餘倩倩扭過頭,目光迅速投身汪小雨。只見汪小雨一臉呆愣,喃喃說著:“他幾天前就回來了?”

“小雨,你先別誤會,也許,他有什麼說不得事,比如像宋開陽那樣。”怕汪小雨鬧誤會,餘倩倩急忙出聲,替死太監辯解。

“其實,你前幾天就知道了,是不是?”汪小雨氣呼呼問餘倩倩,覺得餘倩倩太不夠意思,說話跟她打埋伏。哼,還有那可恨的死太監,她曾專門打電話詢問過,他居然不承認!現在想一想,死太監那天其實也說漏了嘴,但自己傻呼呼就相信了。說白了,她對他太信任,所以他一說,就全相信了。

“那天,我……我也只是懷疑了一下,後來就……就打消了。”餘倩倩就把那天的情景,跟汪小雨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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