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久見人心-----098:導演製片場記編劇睡個遍,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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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導演製片場記編劇睡個遍,紅了

婚久見人心,098:導演製片場記編劇睡個遍,紅了

“呃,啊?”成悠悠著實是吃驚的,她正咬著吸管啜著一盒奶,聽這話,噗的嗆著了。舒愨鵡琻“咳咳咳!”

“我……我是說,我想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鄒明遠捏著鋼筆,努力淡定下來。

“什麼?”大失所望,原來這句話沒有說完啊。成悠悠不認為他是能說出想你,愛你,麼麼之類的話來,那張板起的面孔,好看是好看,但不足以令人親近。

“杏子,夜裡我給你送去。”鄒明遠在搜尋欄輸入孕婦喜歡吃酸的,來點什麼好,立馬就有連串的網頁出來。

孕婦,怎麼這個詞看起來這麼溫暖呢。

鄒明遠想象了一下軟綿綿的小寶寶,心都要化了。

“那個啊,不用了。”成悠悠走到廚房,奶鍋和其他需要用到的工具,全部都放在料理臺上,自己不再彎腰去翻找。

“還有酸棗,小石榴這些,有個同事帶過來的特產。”鄒明遠胡扯著,這種東西,必須麻溜兒的去買!

成悠悠聽著就流口水,很想吃啊!“那……”

“嗯,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鄒明遠自動忽略她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對待自己的不好態度,原因只有一個,孕婦都這樣!

“我們這邊需要做什麼才能解除合同?”成悠悠一句話就毀掉整個氣氛,很快冷場。

鄒明遠知道她在病房裡,就是想提這個。沉吟片刻,回道。“不能。”

“為什麼!”成悠悠是很任性,她有時候喜歡拿主意,如果不能如願她就炸毛。

“對成家來說,這是最好的出路。生產工藝還是二十年前的,配備老化,好幾個生產基地已經無法支撐下去。悠悠,你不要感情用事,換個角度來想,我這是在幫你。”照現狀這麼經營下去,估計成悠悠連每個月去逛街買兩身衣服的錢都都借。鄒明遠不大願意跟她說這麼些,她根本是不懂的。

“如果你願意給我時間,我會給你一個解釋,不會讓你失望。”鄒明遠只能是空口白話,不可說。

“得了吧。”成悠悠想他也不會給自己什麼很好的建議,問了也是白問。“我要吃飯了,再見。”

將燉品倒進奶鍋,成悠悠守在旁邊看著,本是溫熱的,控制面板上調了大火,湯很快沸騰。

什麼是好的情感呢,乍見之歡,不如久處不厭。成悠悠承認對鄒明遠,是初次見時,就愛上了。……是不是看臉?

大概是的,成悠悠覺得自己膚淺,他確實不是個容易相處的人,不喜歡作聲。山和水,可以兩兩相忘。日與月,可以毫無瓜葛。

人就是很奇怪的動物,跟著鄒明遠時,她自己性子裡孤高冷淡的一面顯露出來。而和陸遇南在一起,年少時的不更事,頑劣任性就全部都被一點點的搜刮出。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也許全都是,也許全都不是。

陸遇南很有志氣的照常加班,回來時,見成悠悠在畫板上塗塗畫畫,神情恬靜。

“悠悠,畫什麼呢。”陸遇南放下包過來,將手擱在她的肩上。

“看不見嗎?”成悠悠沒有扭頭,順勢靠在他身上,極其自然。

“印象派大師啊,這裡,有個太陽,有點像芝麻餅。還有這兒,豪華遊艇略小點了啊。”陸遇南俯著身子,指著畫布,她的背貼在自己腰腹間,老夫老妻了嘛。

“細溪之上,獨泛輕舟。”成悠悠手肘搗去,正中他的大腿,在往上一點,就完了。

“這算是山水國畫?我看不大懂。”陸遇南揉了揉她的手肘,力是相互的,她可別疼了自己。

他對畫乃至其他藝術形式,都不懂。粗人一個,太接地氣,偶爾附庸風雅,將他小提琴上的厚灰擦掉,在總多美女們面前露上一手,然後酒肉朋友開始大面積撒網,對姑娘們說兩個字,約嗎?

“笨蛋。”成悠悠起身,沒畫完就算了,這種事情,閒時怡情,若當做任務來完成,只會太大壓力。“你過來,我要跟你說幾件事。”

“遵命!”陸遇南換上家居服,工字背心和大格子短褲。

“我還是告訴爸爸了。”成悠悠藏不住事,不過是對人。

“早晚的事。”陸遇南順著她,說就說吧。

“然後差點造成大錯,爸爸暈倒了。不過,還好,需要靜養幾天。”成悠悠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在當時叫了鄒明遠,按理來說,不是會第一時間想到陸遇南嗎。

“哎呀,你這個丫頭。”陸遇南撓了撓腦袋,衝動果然是魔鬼啊!

“我心裡難受著呢。”成悠悠不想讓他再說出訓斥自己的話,先攔住。

“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陸遇南明白,柔和的笑了。“智商什麼的,的確是不能怪你。明天我去看看叔叔,讓他的心情儘早調適好。”

“你怎麼這麼討厭呢!”成悠悠捶了他一拳,這人嘴巴很損啊!

“哎呀我說了什麼,地球容不下我了!我知道的太多了!”陸遇南就是有本事,讓她的注意力瞬間就轉移過來。

原來這丫頭,拿著毛筆刷刷刷,就是這個事情嗎。

“以後不要亂來,對我當然可以隨便,不過,其他的人吧,比如年紀大的,受不了打擊的,咱得慢慢的引導。”陸遇南在外面應酬,發現涼拌青木瓜絲特別好吃,就帶了夜宵回來。

“這種事你比較有經驗,單身這麼多年,陸伯伯沒一巴掌把你拍死在牆上,就說明你還是很有一套的。”成悠悠開啟南瓜粥盒子,配上幾樣小菜,看著就流口水。

“眼光獨到,見解精準!”陸遇南豎起大拇指,在牛肉薄切片旁邊端了一個小料碗。

“你喝酒了嗎?”成悠悠不知道他在外面吃飯是什麼狀態,鄒明遠有時候會醉。

“沒啊,酒駕那可是大事兒,我品德這麼好。”陸遇南要照顧成悠悠,不僅在工作時候打起精神,回來後更是半點馬虎不得。

“鄒明遠給我打電話了。”成悠悠思維發散,漫天漫地的聊著。

發生的所有小事,我都想與你分享。這些點點滴滴,就算是以後分開了,再回憶起來,也是在一起過的證據吧。

“我吃醋了。”陸遇南也拿著筷子,跟她搶那一塊竹蓀。

“吃吧,我就是問他,能不能反悔。”你這麼搶到能算數嗎?看我的!成悠悠一張嘴,咬著他的筷子。

贏了!

“什麼?反悔?反悔什麼!”陸遇南愣了,這是什麼節奏。

“有病吧你,我就是說合同的事,你想到哪裡去了。”成悠悠白了他一眼,喂他一口沾了芥末的辣椒絲。

“呼呼!”陸遇南看也沒看就吃了,笑的酒窩很深。“我就想的是這個呀,而且,鄒總肯定說,沒可能。”

“咦,你怎麼知道。”成悠悠天真的看著他。

“來,我給法盲少女普及下知識。根據合同法,合同由法人簽署後,加蓋公司印章,就具有法律效力,當事人雙方必須嚴格遵守,認真履行,不能單方面的隨意變更或者解除,否則要承擔相應經濟責任。”陸遇南看她吃的歡樂,自己也就高興。

“打住啊,你說的我當然知道。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協商,根據自願來解除。”成悠悠跟他相處,很放鬆。“可惜啊,我高估了自己對他的影響力。”

“……也不能這麼說。”陸遇南覺得她想的過於簡單,為鄒明遠鳴不平。“一來不是他能做得了主,二來,有時候人的重要性不是這麼體現的。”

“你的意思是,我要去找鄒老爺子?”成悠悠一想到就覺得發憷,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

難道是要挾他嗎?

喂,鄒老爺子,你和那個陌生女人的jian情已經被我看破,不想紅的話,就老老實實的聽我的!

……這根本沒有威懾力好嗎,又不是有什麼不雅照片或者影片,誰會信你啊!再說了,就算是有,這麼大年紀的老頭子,誰要看啊,口味太重了好嗎!

搞不好,鄒老爺子直接讓小三上位,踹了老太太。這是拆人婚姻啊,況且這種情況……純屬腦洞大開,毫無可能!

“你建議你,好好在家歇著。畫畫兒,養花兒,看看片兒,這不挺自在的嘛。”陸遇南將碗碟收好,奪下她的筷子。“一碗粥就夠了,不能多吃。”

“重要性怎麼體現……你是想說,人和公司不能比較對嗎?那人和人比呢?”成悠悠出謀劃策,聽話的剋制想再吃一盆的衝動。

“我和鄒總一起掉進水裡,你救哪個?”陸遇南不是娘炮,他就是愛開玩笑。

“……”成悠悠無語了,這不是女朋友和媽媽一起掉進去嗎!啊喂,全世界那麼多大路你不走,偏偏要掉進水裡,別鬧了啊!

“水深一八五,哈哈哈!正好蓋他頭頂!”陸遇南擺出一個健美先生的造型來,得瑟。“看我,光腳么八七,有腹肌!”

“呸。”成悠悠擰了他胳膊一把,肌肉是很硬實啊。

“你看,我的意思你一直都領會不了。我倆都是大男人,赤條條的大漢子,需要你一個弱女子來救?無論是在水裡還是在別的戰場,你顧好自己就行。不會游泳的非要逞強下水,遲早淹死。不是在你這個小河溝,就是在那片汪洋。”陸遇南推著她到洗手間,親手擠上牙膏。

“所以呢。”就是不用我管的意思唄,你不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唄?成悠悠斜眼看他,用口杯接水。

“總結起來四個字兒,洗洗睡吧昂。”陸遇南與她並排站著,刷牙。

“咕嘟嘟。”成悠悠馬馬虎虎的解決好,嘴邊還帶著白色的泡沫。“陸博士陸大律師,這可是五個字啊。”

“那個昂是語氣詞,不算的。”陸遇南的電動小牙刷,滋滋滋。

“陸遇南。”成悠悠用力的拍了他屁股,啪的一聲。

“昂?”陸遇南很呆萌,他一縮臀兒,眼神溼漉漉的。

“這個語氣詞不算,我就當你什麼都沒說,是放屁屁了。卟卟!”成悠悠扭著腰走了,得逞般的笑了。

“……”陸遇南嘩嘩的洗完,滿臉黑線。“你不是淑女嗎!哎呀!你這個丫頭有沒有聽到啊?”

“聽見了!”成悠悠關上臥室門,舒舒服服睡覺覺!

“我愛你,好好睡吧。”陸遇南拿著毛巾走過來,輕聲的對著房門念著。

“這個沒聽見,再說一遍。”成悠悠逗他。

“……沒了。”陸遇南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堅持。

成悠悠有時候可以擺攤子去算命了,她昨天預料的鄒老爺子沒紅,有一個人卻是*之間,紅了半邊天。

楚憂蓮打敗一線女星,成為某劇女主角。

“瑤瑤,我想聽你罵她。”成悠悠一看見那個新聞,那種憋著氣的感覺,無法忍受!

“我是狗嗎?”你一罵人就叫上我,這什麼操行啊!李瑤將這個話題上升到對物種的討論,刷微博的時候看到了,真是嘖嘖。

“你……你是還是不是啊?”成悠悠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待著問。

“你妹。”李瑤無語了,成悠悠你到底是哪一邊的啊!

“呃,你這句是罵人的吧哈,不是指代我妹妹。”成悠悠跟不上節奏,直接拖累了李瑤。

“我去!我又不是狗,不愛吃那什麼,所以不愛她這一盤。”要我罵我也不罵啊,丟份兒!再說了,成悠悠你能有點出息不,你自己偷偷在拉粑粑的時候罵了又能怎麼地。

“哈哈哈!瑤瑤好棒啊,再來!”成悠悠就知道,心情好了一點!

“有缸粗沒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胸大且無腦。洗澡搓下來的灰全墊腳底下,她也沒有一米六。”李瑤再接再厲,手上的鉛筆畫著線條。

“不是,你客觀點,說實在的,她長得還可以。”成悠悠覺得,不看她的為人,還是算美女。

“恭喜啊。”李瑤對這些女星無感,怎麼扒上去,誰不知道呢。

“什麼?”成悠悠不恥下問。

“你都開始欣賞情敵了,看來你和鄒明遠,是真的再沒可能。”陸遇南的魅力可真大,能讓成悠悠這麼快就忘了前夫。

“是不是鄒明遠幫忙的?”成悠悠回到原點,罵來罵去,傷不到當事人啊。

“你問他去啊,別以為他沒那麼大的本事。我可告訴你,睡導演睡編劇睡場記,這是能求一種露臉的。睡製片睡出品人睡投資,這才是大手筆啊!哎喲媽呀,她太厲害了!”李瑤本來就是口中無德,這是睡了個遍啊!

“……得了,你靠譜點吧。”成悠悠洩氣,看著新聞圖片中的她,舉手投足都是安靜溫婉的。

“不信算了,最近寶寶怎麼樣啊?”李瑤這個當大姨媽的,必須得關心著啊。

“還好吧,你跟張肖聯絡著嗎,下次檢查如果陸遇南有事,你陪我去吧。”成悠悠摸著肚子,他們都很乖啊。

“可以啊,我跟那個小實習醫生玩著呢,誰理他啊。”李瑤看了下時間,不能聊久了,自己還有工作呢。“等你打給我吧,大寶二寶,來和大姨媽說拜拜。”

“……”怎麼是這麼土氣的名字!村口噓噓和泥巴玩糊了滿臉的小娃即視感!

“麼麼!”李瑤自己樂呵,掛了電話。

取名字是大事!這必須得好好提到日程上來了!

在成悠悠一邊刷著楚憂蓮的動態,一邊翻找著字典古詩詞和論語三字經之類的書籍時,陸遇南提著禮物,來看望成爸爸。

“叔叔,今天怎麼樣?”陸遇南將東西放下,咧嘴笑了。

“哎呀南南來了啊,快坐快坐。”成爸爸沒什麼大礙,兒孫自有兒孫福,只要成悠悠覺得好,離了就離了。

“叔叔,看您氣色好很多啊,我聽悠悠說的,來看看您。”陸遇南是個和氣人,嘴甜就討老人的歡心。

“悠悠這個孩子啊,其實不用來看,我這兒好著呢。”原來他已經和悠悠聯絡了,成爸爸上次就沒請到二人同桌吃飯。

“誒,這還得輸幾天呢,在醫院住著可無聊了吧。”陸遇南找話題聊。

“休息休息,也就還行。”成爸爸知道他是個好孩子,看著長大的呀,誒,還是得把與鄒氏合作的事,旁敲側擊的說了吧。

今天還算是清閒些,陸遇南這邊還沒走呢,正與成爸爸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暢快,就又來了一個訪客。

鄒明遠。

“爸,我來看看你。”鄒明遠在外面就看見了陸遇南,又不是怕他,該進來還是進來。

“唉,鄒總就不要再這麼稱呼我了。受不起!”成爸爸還記得悠悠說過,是因為他的背叛,兩人才離婚的。

“哦。”鄒明遠答應著,沒再吭聲。

三個人的氣氛立馬就尷尬下來了,連陸遇南這個熱場老手都沒什麼好說的。

“那……我走了,您好好休息。”昨天夜晚的晚宴,就是真的成了內部的,成家的高層來了幾個,就是成爸爸沒去。

“勞煩鄒總費心了,不送。”成爸爸對這樣的渣男沒有好臉色,一切以女兒為先。

鄒明遠看了眼陸遇南,什麼都沒說,走了。

陸遇南心想,是不是成悠悠和成爸爸已經形成了統一戰線,一直對外了?

這個疑問直到回家,也沒能解決。成悠悠嘴裡唸叨著詩句,等到他來,還是神祕的樣子。

“你覺得面面好聽嗎?”成悠悠湊過來,盯著陸遇南。

“我還是喜歡吃米飯。”陸遇南每天都要招架她新奇的想法,應接不暇。

“米飯和麵面?要是叫了,別人會以為咱們家是一群吃貨呢!”成悠悠猶豫了,聽起來蠻朗朗上口啊!

“給……寶寶取名字?”陸遇南驚喜了,這算是徵求自己的想法嗎!

“是啊,今天李瑤給咱家的寶寶一個叫大寶,一個叫二寶,好難聽啊!”成悠悠的重點明顯是偏差了,怎麼由對楚憂蓮的眼紅不滿,轉移到寶寶的名字上來!

“你們文藝青年,取的名字真是好咯!”陸遇南打趣了,這個問題他還是沒有想過的。

往後,家裡會多兩個寶寶,這是很實際!

“我想了好多個,都不太好。”成悠悠煩惱了,肯定是不能按照鄒老爺子說的,叫什麼洋!

羊羊羊!聽起來,那是肥羊小火鍋啊!

“這兩個寶寶的名字啊,要相互對應。哥哥的要霸氣一點,妹妹的要可愛一點。”陸遇南參與討論,明顯好心情!

“啊?哥哥和妹妹,為什麼不是弟弟和姐姐。”這個先後順序,誰能說的好啊!你是半仙嗎?

“這個就是咱們定的呀,不管是哪個寶寶先出生,男孩要當哥哥,培養他的責任感,保護好妹妹。而妹妹呢,就負責乖乖的在家裡,當個小公主。”陸遇南設想的很美好,這兩個孩子,是成悠悠的,也是他陸遇南的。

“哇,陸遇南你好棒啊!”成悠悠很贊成,這個想法很好呀,簡直是棒棒噠!

“那必須的。”陸遇南對古代詩詞瞭解的很少,還是不露底了。

“你小名叫南南哦,咱們是悠然見南山啊。嗯,寶寶可不能叫做北北。”成悠悠拿著筆,寫了備選又劃掉。

念北和顧南,這一對兒,排除。

“為什麼啊!我覺得大北和二北,帶感極了!”哎呀,還首先考慮自己呢!這丫頭真懂事,沒白疼啊!

“帶感個什麼啊,加上你,一南兩北的,不是東西!”成悠悠這算是罵人吧!說好的淑女形象呢!

“我……我閉嘴。”陸遇南被打擊到了,還不如哪涼快哪待著去,玩勺子把啊!

“少年事遠遊,湘上*好。異地憶家山,馬上斜陽道。”成悠悠站起來,壓低聲音,認真的唸了出來。

“*和斜陽?哎呀!好名字!”陸遇南一拍大腿,強烈支援啊!

“遠遊和憶家。哥哥叫遠遊,以後是要出去闖蕩的,妹妹叫憶家,乖乖巧巧的感覺。好不好?”成悠悠靈機一動,文雅又相配,聽起來好喜歡!

“哎呀!”陸遇南砸把嘴,好啊!

“行了,沒你什麼事兒了。去,把陽臺上的花澆了。”成悠悠認認真真的寫下來,這個還是打敗一系列的,放在單子的題首。

遠遊,鄒明遠,我還是顧及你,取你我名字的各一個字,他是哥哥,長大後他會理解我們為什麼分開,不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家。

憶家,鄒明遠,我還念著咱們的家,雖然短暫,但我愛你,是不可磨滅的。她是妹妹,她是你上輩子的小情、人,這輩子來做你貼心的小棉襖,像你還是像我,都會很漂亮吧。

陸遇南心思粗糙,拿著噴壺還是有些遺憾。“悠啊,大名很好,來個小名吧。”

“嗯?”成悠悠走過來,看那花開的正豔。

“英文名字叫baby,他們都是baby,所以一個大北一個二北。你看,叫大北的趕明兒可是要上北大啊,名字多重要,能預見未來呢!”陸遇南歪理十足,不是東西怎麼了!

“不行。”成悠悠一口拒絕。

“大北,爸爸愛你,mua!”陸遇南蹲下來,對著成悠悠的肚皮隔著衣服啜一口。

“滾。”成悠悠踢他,被捉住了腳。

“二北,爸爸愛你,啵!”陸遇南怕成悠悠重心不穩摔倒,半扶著她。

“你找抽嗎?”成悠悠忽然覺得感動,不是因為他的言語和動作,而是他喊了寶寶之後,真的有胎動。

所以,寶寶們很喜歡他嗎?

“哎呦我的北北們啊,愛你們啊。”陸遇南接連親了好幾口,感受到寶寶們的動靜。

“那我呢?”成悠悠不樂意了,我才是大功臣的好嗎!

陸遇南眨眼睛賣萌:“大北,二北。”

成悠悠一甩長髮:“不同意,想都別想。”

陸遇南哭天搶地捶地板:“哎呦我的北北們啊……”

成悠悠無語:“吵死了!”

陸遇南深情:“悠悠,我更愛你。”

“……”

“大北,二北。”

“他們睡覺了。”

“哈哈哈哈!”

這一戰,是陸遇南的首次勝利!可喜可賀,必須載入史冊!

陸遇南在多年後回想起這一段來,身邊早已是空無一人,北北們和悠悠,都不在。他反思,才知道,對付成悠悠的辦法是,磨她。一句問話重複,在精神上折磨,在言語上迴圈。

可他也是後來才領會到,為什麼自己在勝利後會接連告捷。原因就是,成悠悠心裡是有他的。

隔天,鄒明遠帶著大盒子在小區樓下等成悠悠,三三兩兩散步的顯得很愜意。、

成悠悠穿著寬大的裙子下來,還自己解釋了。“看,波西米亞的大裙襬風。”

“嗯,很好。”鄒明遠不拆穿,看了看她腰身。

“呃,你來找我什麼事呀?”成悠悠是接到了他的電話,換上睡衣就下樓。

“上回說的特產,同事帶來的。”鄒明遠將竹箱子開啟讓她看,燒製大小同等的罈子,上面用紙貼的有酸棗,梅乾還有杏兒等一小排。

量都不多,但很精緻。

這哪是同事帶的特產啊!同事會帶這個給你嘛!

成悠悠一看了就想流口水,好喜歡。

“這些不知道怎麼樣,零食方面我沒法送人,就拿來給你。”鄒明遠很貼心,沒約她太遠,不然這麼一大箱子她沒法拿。

“謝謝了,那……我就收下了。”成悠悠作勢要接,連箱子的邊都沒摸到。“咦?”

說好的送給我,難道反悔不給了嗎!

“太沉了,陸遇南在家嗎?”鄒明遠搬動著,問她。

“不在啊,他天天都要加班的。”成悠悠照實答話。

“哦,那這個東西你怎麼弄呢,要不……我上去?”鄒明遠就趕著點兒呢,他不僅知道陸遇南加班,他還知道陸遇南和他號稱年輕的智囊團隊,在看鄒氏新給的方案。

“啊……行。”成悠悠捨不得那一堆吃的,酸酸甜甜簡直不能更棒!

鄒明遠跟在她身後,進了電梯。“他不在家的話,你吃飯了嗎?”

邀請我吃飯嘛?沒門!

“有保姆的,保姆做好之後會送過來。平時,都是我一個人在家裡。”成悠悠只記得在體型上用衣服遮掩,看看這生活作息,能瞞得住鄒明遠嗎?

還有,一個人在家這種話,聽上去怎麼有點*!

“哦,那挺好。”鄒明遠點點頭,見她開了門,進去。“東西放這兒?”

“行,他回來會收拾的。”成悠悠將桌子上的雜物一推,還算是整潔。“坐會兒吧,喝茶還是喝什麼?”

“白水就好,不用客氣。”鄒明遠看著這個房子,像是走進了童話故事一樣,綠色植物和藤蔓很多,陽臺和整體空間的佈局都很新穎。

“白水啊?要不,來點茶葉。”成悠悠還記得他喜歡喝茶,在錯落的架子上翻找了一會兒,有些尷尬。“那個……還是白水吧。”

茶葉找不到啊!這玩意兒難不成在冰箱?

“呵呵,好。”鄒明遠見她這樣,有些放心。看起來,她並沒有將這裡當成家,就算是嘴上一直這麼說,但哪有家裡的女主人,不知道尋常用的東西在哪兒?

“辭職之後,就在這裡待著嗎?”鄒明遠接過半杯熱水,讓她別忙活了。

“其實也不算辭職啊,我們文藝工作者這一行吧,都是不規律的生活作息,很正常的。”成悠悠才不會承認自己做米蟲做的很悠閒自在呢!

文藝工作者這種話都能不要臉的說出來,你是北京吃飯大學畢業的吧!

“是,很有創造力,看房子就知道了。”鄒明遠見了,陽臺上有秋千座椅,客廳一角的小天地,有畫板架子,還有成悠悠手可以夠到不用彎腰拿的案几,左手邊的是水果盆,右手邊是顏料排筆調色盤和毛筆等。

“我上大學的時候,就夢想著能住在童話故事裡,我是公主住在城堡,有帥氣英俊的王子把我吻醒。”成悠悠自己沒說完就笑開了,那時候真是幻想派啊!

“還是個小姑娘。”鄒明遠想著,這裡應該是兩居室和一個書房,一個客廳一個餐廳,一個廚房和一個衛生間。

他們兩個是怎麼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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