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事情沒成(1/3)
“陸辰灝,你的原則呢?”厲霆簫明顯不高興。
他還沒有準備好見家人。
“對不起,是我的錯。”
自知是自己不對,陸辰灝立馬道歉。
“算了,他們早晚得知道。”厲霆簫無奈嘆氣。
這時候,陸辰灝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唐逸傑出現在門口。
“舅舅,我這邊有點事情,先掛了。”
把電話丟在一邊,陸辰灝讓祕書送兩杯飲料進來。
唐逸傑坐在沙發上,右腿交疊在左腿上,一副貴公子的做派。
“怎麼有時間過來?”陸辰灝從辦公椅上起來,走到沙發上坐下。
唐逸傑基本不會出現在陸氏集團,若是他出現,一定是有要事。
唐逸傑聞言,隨意的靠在沙發上,說:“辰哥,天晴今天出門還沒有回去,所以我過來你這裡看看。”
他打電話去過養老院,秦雙雪沒有去那邊,所以他就想到了陸辰灝這裡。
聽唐逸傑這麼說,陸辰灝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了,這個時候秦雙雪還沒有回去?
“可是,小雪不在我這裡。”陸辰灝淡淡回答。
“不在?”唐逸傑反應比較大,忽的從沙發上坐起。
他給天晴打電話,電話是關機。
莫不是出現了什麼意外。
陸辰灝也感覺到事情不對,他眼神慌張的看著唐逸傑同樣眼神慌張的唐逸傑。
“進來一趟。”陸辰灝動作很快的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徐濤的桌上的座機。
徐濤很快就敲門進來。
“BOSS。”
陸辰灝剛剛的聲音中帶著焦急,徐濤知道一定有事情,此時他的神情非常認真。
“定位小雪的位置。”陸辰灝聲音冰冷。
聞言,唐逸傑不解蹙了下眉頭。
陸辰灝什麼時候在天晴身上安裝了定位裝置?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還是先確認天晴的安全。
心緊張起來。
辦公室內一片安靜。
徐濤熟練的敲打著鍵盤,不到半分鐘,他就確定了秦雙雪的位置。
“BOSS秦小姐在延安醫院。
”
陸辰灝臉色刷的一下白了,來不及多說一個字的廢話,他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唐逸傑動作很快的跟上,徐濤動作同樣敏捷。
幾人走到電梯口,去衛生間回來的程澤言看到幾人,飛速的跑了過去。
老三來了陸氏集團,稀客啊!
程澤言跑過去的時候電梯門剛好開啟,他也跟著衝進電梯,因為慣性的關係,他抱了唐逸傑一下才停下,而唐逸傑也被程澤言推得後退一步。
“謝謝啊。”程澤言嬉笑著開口,可是當他看到唐唐逸傑冷著的一張臉時,很快的收住了笑容。
唐逸傑雖然冰冷,不過卻不是絕對冷漠的人。
再看向陸辰灝,那臉色更是可怕。
程澤言敢斷定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所以他也跟著冷下臉來,然後眼神求助的看向徐濤。
在走出電梯時,徐濤小小聲的和程澤言解釋了一下。
——
與此同時,某酒吧內。
陳易風搖晃著杯中的紅酒,在聽完周揚說了什麼後,他的臉色忽然一沉。
本來好好的事情,竟然被一個多事的人破壞了。
“查到那個多事的人是誰了嗎?”陳易風一口悶了杯中的酒。
周揚扶了扶鏡架,搖了搖頭。
陳易風冷冷一笑,被他抱在懷裡的女人往他懷裡鑽了一下,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周揚看到這一幕,真為那個女人捏了一把冷汗。
這個時候,那個女人怎麼還敢靠近少爺。
可是陳易風接下來的反應,卻超出了周揚的預料。
陳易風竟然迴應了那個女人,並沒有直接把人扔出去,真是稀奇。
周揚輕咳了一聲,而後不好意思的把頭別開。
“繼續查。”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易風的聲音再次響起。
周揚迴應了一句:“知道了,少爺。”
陳易風揮手示意周揚離開,周揚很快消失。
“陳少,看來是有些人不聽話了。”女人的手隨意的在陳易風的臉上摸了一把。
陳易風聞言,冷冷一笑。
“既然不聽話,就得教訓,就比如你,你知道
你這樣對我,是在點火嗎?”陳易風的手握著女人柔軟的小手,笑容猥瑣。
女孩假裝生氣的把手抽回,說:“陳少你都結婚了,你就不怕你女人來找我麻煩?”
“莎莎。”陳易風聲音沙啞,話出口後調皮的輕輕咬了下莎莎的脣瓣,“你覺得沈莫雪敢來撒野嗎?她就不怕我踹了她?”
聽到陳易風這麼說,莎莎滿意的笑了起來。
“人家還以為,你娶了沈莫雪那個女人後,就會把我給忘了。”莎莎的手隨意勾上了陳易風的脖子。
莎莎是在認識蘇曉曉後,無意見認識了陳易風,而後莎莎就跟了陳易風,這幾年來,她一直在陳易風身邊,只要陳易風想那事,她是隨叫隨到,除了沒有結婚證那張紙外,她是陳易風唯一的女人。
可是不久前,陳易風忽然聯絡不上了,莎莎後來才知道陳易風娶了沈莫雪,還以為陳易風是不打算再和她聯絡。
莎莎是一個知道進退的人,既然陳易風不想聯絡她,她也不會糾纏,大不了就找下一個男人就是。
也正是因為如此,莎莎在那個節骨眼上才會被程澤言找到娛樂場所,然後把她開除,而沒有人為她出頭。
就在兩天前,陳易風忽然又聯絡她了。
“怎麼會,我可是很想念你的**功夫呢。”陳易風說著,就拉著莎莎從沙發上站起來,而後摟著她的腰走出酒吧。
陳易風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在酒吧的某個地方,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
等陳易風出了酒店上車離開後,一直觀察著他的人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大少,事情你和想的一樣。”
——
醫院內,陸定昊在護士的攙扶下來到秦雙雪的病房前。
看著面色刷白的秦雙雪,陸定昊真想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臉頰。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所以他忍住了。
他一隻手扶著掛瓶子的架子,另一隻手裹著紗布,紗布下面的手不時的傳來一整劇痛。
好在是平安度過了。
陸定昊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