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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由己-----第170章 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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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思念

第170章 思念

直到那一家三口的背影消失,秦晗奕才有功夫注意身旁的陳雅。

“天晚了,你回去吧!”秦晗奕淡淡的出聲,聲音裡無喜無怒。

“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吧!”陳雅陪著笑,要求道。

“不用了,回去吧!這裡有專業的護工照顧我。”秦晗奕耐著性子回她。

他來療養院養傷,本來只是幾個親近的人知道,他不知道陳雅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追來了這裡。

初遇陳雅的時候,她還只是電視臺裡,一個打雜的。

看著她被人欺負,還堅韌不屈的模樣,讓他不禁想起了一個女人——葉以沫。

提拔她,幫助她,為的不過是彌補他心中的那份對葉以沫的愧疚。

但,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任何人卻都不能再取代她。

所以,他對陳雅,也僅僅是幫助而已。

後來,陳雅一步步的走得高了,本性視乎就暴露了出來。

對此,秦晗奕沒有多言什麼,更談不上失望,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她不是葉以沫,所以他對她沒有任何的期待。

但,五年的時間,母親手下的一條人命,已經讓他漸漸的學會了寬容,不再像五年前那般的偏激。

即便,陳雅不是討他喜歡的人,他還是願意寬容以待,對其禮貌,客氣,卻如同陌生人一般的生疏。

“好,我一會兒就回去。”陳雅乖巧的點點頭,伸手來扶他,“我扶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秦晗奕抽出被她挽著的胳膊,抬步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陳雅略微眯了眸子,忍下心間的怒氣,快步跟了上去。

“護士是我打發回去的,你至少要讓我看著你回去,我才能放心,要不然你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我要怎麼和秦家的人交代?”

秦晗奕微頓了一下腳步,凝了陳雅一眼,終是沒有再拒絕陳雅的提議。

反正也沒有幾步路,有與她爭執那功夫,都走到地方了。

陳雅達成了目的,不禁心下得意,其實這兩年來,她已經摸準了秦晗奕的脾氣。

外表看著雖然冷冷冰冰的,但心卻是軟的。

陳雅以為,這是秦晗奕對她的特別,卻不知不過是因為另一個女人的離開,讓秦晗奕在失去中學會了善待身邊的人。

為了遷就秦晗奕的傷,兩人走得極慢,走進療養院的別墅區時,陳雅忽然驚呼一聲,“晗,你流血了!”

秦晗奕聞言,半點驚訝都沒有,神色平靜的回,“我沒事。”

剛剛看到小樂樂摔倒,他跑過去的時候,他就知道傷口扯開了。

“到底傷到哪裡了?”陳雅急切的想要檢視,伸手就要去掀秦晗奕的衣服。

“我真的沒事。”秦晗奕覺得有點煩,微側頭,想要躲開陳雅那看似真心,卻很虛假的目光。

不經意的轉動,卻讓他的視線一滯,視線觸及處,一抹倩影從敞開的視窗經過。

只是一眼,他便認出了是她。

陳雅見他不回話,不禁好奇的跟著他的視線望去,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晗,你在看什麼?”陳雅不解的問。

“沒事。”秦晗奕收回視線,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的從那幢別墅門前走去,進了旁邊的那幢。

而剛剛從視窗經過的衛痕,雖然只是一瞥,卻也看到了兩人。

“小痕,怎麼了?”許安歌見她臉色有些不好看,不禁問道。

“沒事。”衛痕搖搖頭,指指洗手間,“我進去給樂樂洗澡。”

“好,你去吧!”許安歌微頷首,目送她進了浴室,才走到視窗,向下看了眼,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他剛想轉身離開,便見陳雅走了過來,他頓時便明白了,衛痕剛剛看到了什麼。

他表情不自在的換了幾換,最後卻只能苦澀的笑。

放不下的,終是放不下,他忽然覺得自己就好似一個障礙一般,擋在他們之間。

雖然,他明白,他們之間的問題,從來都不是他,但他們還愛著對方,不是嗎?

陳雅從許安歌的視線中走過,走向療養院的停車場。

一輛紅色的座駕前,陳雅停下腳步,拉開車門上了車,側著身,對著後座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

隨著她的聲音響起,後座上,一個男子坐了起來,獻媚的回道:“放心吧!拍的全是雅姐最賢惠,美麗的角度。”

“好。”陳雅表情冷淡的回了聲,命令道:“躺下,我們現在離開。”

這家療養院的管理很嚴格,對進出的訪客管理很是嚴格。

陳雅之所以能進來,是因為她提前給秦晗奕打了電話,說什麼如果不讓她進,她就一直在門口等著秦晗奕。

秦晗奕不想將事情鬧得太難堪,這才回復門衛,說是他的朋友。

但,陳雅能進來,不代表別人也能進來。

所以,陳雅便讓這個人藏在後座,混進來。

陳雅的眼神一狠,踩下油門,車子已經駛出了停車場。

衛痕給小樂樂洗了澡,換了衣服。而小樂樂玩了一天,也累了。洗了澡後,便犯了困。衛痕稍微一鬨,小樂樂就已經開始香香了。

而許安歌則回房取了筆記本和檔案,進了客廳,陪著衛痕身邊。

衛痕見他正在處理檔案,便立刻把電視關掉,翻看起了旁邊的雜誌。

許安歌一聽沒有聲音了,立刻抬起頭來,眼角好含笑,滿是寵溺的對她說:“小痕,你看吧。沒關係的。”

“安歌,你回你自己房間處理檔案,不用陪我。”衛痕有些無奈的建議,她總覺得回來後,許安歌變了許多,似乎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的淡然了。

“有你在我身邊,我才能更安心。”許安歌對於衛痕的開口送客並不介意,仍舊是笑容滿面的回道。

衛痕看著他的笑容,不禁晃了晃神。不是因為他的俊帥,而是因為他脣角那抹強撐起的笑意。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許安歌見她晃神,不禁問道。

“既然不快樂,何必強迫自己呢?”衛痕嘆了聲,“安歌,你真的確定,我是你想要的幸福嗎?”

許安歌愛她的心,她從來都不懷疑,可是,這樣的堅持,如果大家都不快樂,真的有意義嗎?

許安歌不快樂,她的心就如被蟲子咬著一般,讓她從感激他的愛,變成了負罪感。

她不知道她要怎麼做,才能堅持下去,她不想在讓許安歌看著她的臉子過活,他值得更好的女人去愛。

許安歌愣了下,依舊和煦的笑著,直接忽略衛痕的話,徑自道:“是我想讓你陪陪我一會兒,我一個人呆在屋子裡太悶了。”

“安歌,這麼委屈你自己,不值得的。你已經等了我五年,你真的快樂嗎?”衛痕沉下臉來,用前所未有的認真口氣說道。

如果,她可以再自私一點,她便可以佔著許安歌,不用小樂樂難過了。可惜,她終究做不到裝聾作啞,漠視了許安歌的痛。

她知道,一切都是她的錯,她也想過要給彼此一次機會重新開始,可是,她看著許安歌這會兒的小心翼翼,心裡太疼。

“如果不值得,我早就走開了,還需要你趕嗎?”許安歌嘴角的笑有些苦澀,語氣更是自嘲味濃烈。

“對不起,安歌,我堅持不下去了,我看著你痛,我比你還痛。”衛痕歉疚的說道。

“不,不是你的錯,你應該瞭解我的,我不願意做的事情,沒有人能逼我的。”許安歌收起嘴角的苦笑,一臉的認真。

“是,沒有人能逼得了你,可是,你自己在逼你自己。”衛痕微微擰起秀眉,眼中的思緒很是複雜,心中更是五味雜陳的滋味聚集在了一起。

她和許安歌對彼此都太過於的瞭解了,所以許安歌很清楚,她放不下秦晗奕,她亦清楚許安歌不快樂,在強撐,因為了解,所以他們都不快樂。

她想,也許,這就是為什麼他們用了五年的時間,都無法在一起的原因吧!

許安歌愣了愣,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是這樣嗎?他是自己在逼自己嗎?

不,他沒有,他是真的愛她,也是真的想為她付出。他不是無慾無求,只是怕求了會給她負擔而已。

如果可以,他願意以這樣的方式與她和小樂樂一直的生活下去。

他真的越來越喜歡聽小樂樂叫他“爸爸”了。

即便,這個孩子身上流的不是他的血,但是在小樂樂一次次叫他“爸爸”的時候,他卻還是心存激動。

五年的付出無果,讓他明白,再這樣下去,他們在一起的機會越來越渺茫的。

所以,他帶她來了這裡。其實,他早就知道,秦晗奕住在這裡養傷。

他希望她可以真正的面對秦晗奕,可以真正的走出來,這樣他才能有機會。

如果,讓她一直逃避,那他就永遠都走不進她的心裡。

只是,他亦明白,這是一步險棋。也許,破鏡真的能夠重圓,他的做法會成全了她和秦晗奕。

不過,即使有這麼一天,他也不會後悔今天所做的。就算是她最後都不能跟他在一起,他也不希望她可以快樂……

就算他不能得償所願,那麼就讓他看著她幸福也是好的。

但,他不知道,就是他的無私,才逼得衛痕承受不住,想要放棄。

“小痕,我真的沒有關係。”許安歌頓了頓,看著她滿眼的傷痛,自己的心也跟著不好受了起來,卻還是堅持說:“你是瞭解我的,我和你是一種人,倔強的堅持著心中所想的人。”

衛痕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是啊,他們真的很相像,有著同樣的對設計的熱忱,更有著一樣的倔脾氣。

而許安歌在逼自己,她又何嘗不是在逼自己呢?

五年了,她如果想重新開始,那個人即使不是許安歌,也早該有一個人陪在身邊了。

可是,如今呢?她卻還是個單身媽媽,以仇恨為名,守著自己的心。這樣的結果不是自己逼自己的,是誰給的?

許安歌見衛痕笑了,這才鬆了一口氣,一掃陰霾,跟著她笑了起來。

這就是他們五年來的相處模式,即便是談到了感情這麼尷尬的問題。談過之後,卻仍舊能夠相處的自然融洽,不會有絲毫的彆扭。

她有的時候會想,他們就快要達到跨越性別的相交了。而這樣的感情又怎麼可能昇華成愛情呢?

“你看吧!我下去走走。”衛痕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許安歌望著她的背影,微微皺了皺眉,脣抿成了一條直線,心裡頗不是滋味。

原來,很多想法在心裡想一想的時候,都不覺得怎麼樣。可是,等真正在自己的面前,發生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心會這般的痛……

可是,即便是痛了,他的性格使然,他也只會忍著,而不會給她任何的負擔。

直到門“嘭”的一聲關上了,他才收回了視線,站起身來,走到了陽臺邊,有些神傷的看著她走出大門……

衛痕在療養院裡轉了一圈,沒有什麼興致,忽然便想去家鄉的小海邊看看了。

於是,她出了療養院,順著大路向海邊走去。

這會兒,天已經矇矇黑了,海邊極其的安靜。

她席地而坐,望著大海,出了神。

她以為,她和許安歌可是試試,可隨著秦晗奕的出現,許安歌的不安,無形中成了一種指責,讓她沒有辦法心安理得繼續這場不公平的感情。

或許,她真的該做決定了。

她答應過許媽媽,如果真的不可以,就與許安歌斷的徹底,好讓他可以重新開始。

看來是決定的時候,不能再拖了。

她正想得出神,身邊忽然飄過一陣刺鼻的酒氣,隨即一道帶著調笑聲音,傳入她的耳中,“小妞,我請你喝酒,怎麼樣?”

衛痕嫌惡的一皺眉,從地上站起身,便要離開。

遇見了一個醉鬼,不趕緊離開,還留在這裡幹什麼。

可是,男人卻打定了主意纏著衛痕不放,一把拉住了想要離開的衛痕。

男人的身子往前傾了傾,在她的身上嗅了嗅,調笑著,發出下流的聲音,“小妞,你真香……”

衛痕咬了咬牙,強忍下幾欲作嘔的衝動,死勁的掙了掙,卻哪裡得過男人的力氣。

“你放手!要不然我就叫人了。”衛痕驚呼,使勁的推打著醉酒男人,男人卻只是“呵呵”的笑著,硬是貼上來。

“你叫吧!叫大聲點。”男人繼續**笑著。

衛痕正無計可施,安靜的夜裡,忽然傳來一道怒喝,“放開她!”

衛痕心裡一喜,立刻便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

“秦晗奕!”

“別怕,以沫!”

說話間,秦晗奕已經衝了過來,抬起胳膊,一拳便打了下去。

一個酒鬼,自然不是秦晗奕的對手,一拳就被撂倒了。

秦晗奕憤怒的,還要上腳踢,卻一把卻衛痕拉住。

“算了!他喝多了,放他走吧!”

若是真出點什麼事情,輿論上的壓力,秦晗奕還是吃虧的。

“滾,否則我廢了你。”秦晗奕氣得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著,只恨不得剁了眼前男人,剛才那隻碰過衛痕的手。

那酒鬼嚇得從地上爬了起來,腳步不穩的就跑了。

“你沒是吧?”秦晗奕不放心的文。

“我沒事。”衛痕搖搖頭,神情卻忽然一愣,緩緩的抬起之前拉著秦晗奕腰部的手,一片鮮紅頓時映入了眼簾。

“你受傷了?”秦晗奕拉過她的手,“我看看,傷在哪裡了?”

“不是我的血!”衛痕立刻搖頭,視線下移,“你的傷口是不是崩開了?”

“我沒事!”秦晗奕這才鬆了一口氣,好在不是他傷。

至於,他身上的疼沒什麼。

白天的時候奔跑,傷口就已經裂開了,護士給他處理了一下,囑咐他一定要小心,可才幾個小時,他居然又把傷口扯開了。

“怎麼會沒事,都流血了,我們快點回去,找醫生處理下。”衛痕完全已經慌了亂了,完全沒顧上,自己這會兒是不是將關心外洩了。

“真好!”秦晗奕忽然感嘆了一聲,痴痴的凝著她。

“嗯?”衛痕不解的看著他,有點沒明白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受傷了,還真好?

“我是說,你還關心我,真好。”秦晗奕脣畔掛著一抹淺淺的,卻很幸福的笑意,回她。

衛痕一怔,關心的情緒瞬間都被她掩了去,故作冷漠的說:“你如果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以沫!”秦晗奕一把抓住從他身邊經過的她的手臂,“別走,陪陪我。”

“秦晗奕,我們不是說好了,放開對方了嗎?”衛痕側過頭,凝著他的眸,眼中皆是掙扎的痛。

她怕自己一心軟,就會萬劫不復,就會不捨得放開她的手。

“以沫!我想你,想了足足五年。”秦晗奕抬手,撫上她的臉頰,輕喃著,哀求道:“就這一晚,陪陪我,好不好?”

他眼中的痛,好似有著魔力,讓她沒有辦法拒絕,她不自覺的便點了頭。

而她點頭的一瞬間,他的吻也落了下來,纏綿,遣眷,帶著深深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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