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張家試圖壓下張鋒惹出的醜聞,但是報道一出,卻還是難以堵住悠悠眾口。
腐女當道的世界,對同性戀到沒有多反感,但是張鋒勾搭的男人似乎多了些,而且還是在婚禮上被爆出這樣的事,新娘一下子就成了別人的笑柄,和張家鬧翻也是必然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張鋒當場被警察帶走,涉嫌綁架案,之後還有小料爆出,他試圖綁架和殺害的正是秦洛洛……
這料一出,整整在微博熱門上掛了兩天。
但是作為當事人的秦洛洛,卻沒有絲毫迴應,好像從婚禮現場出來後就消失了一般。
而這兩天,秦洛洛也確實呆在公寓裡,門都沒出過。
如宋鈺所說,張家的人很快就找了上門。
秦洛洛絲毫不畏懼,受了邀約去了一家會所。
“如果你答應,公司將會給你提供最好的資源,將你捧紅。”張鋒的父親是這樣說的,語氣中難免憤恨和陰狠。
張鋒被控告綁架和殺人未遂,她作為受害者,只要鬆一下牙關,他便可能免了這牢獄之災。
“可是,”秦洛洛彼時輕勾嘴角,話鋒依舊犀利,“我就是想看他坐牢。”
“你!”張父猛地站起,目露凶光,“別以為有穆家在,就能目中無人!”
穆家?
秦洛洛眸光微閃,忽然想到了什麼。
在西錦城,誰還敢得罪穆家?
南謙……
想到那個男人,秦洛洛更加沒有心思和張父多費嘴舌。
她拎著包,站起來,“如果你真有膽子,那就放馬過來。”
只可惜,有賊心,沒賊膽。
秦洛洛帶上墨鏡,遮住半張臉,大步往外走。
第二天,秦洛洛就在微博上宣佈退出娛樂圈。
渾身緋聞的人,忽然說要退出娛樂圈,幾乎所有人都聯想到了前幾天她和南謙出席上司某婚禮現場的報道。
拋開因為張家的原因不說,難道是準備結婚在家相夫教子?
當然,媒體記者發了瘋似的聯絡她的經紀人,她的公司,卻依舊沒有任何訊息。
接著又爆出了經紀人宋鈺離職的消
息,輿論窮出不斷,吃瓜觀眾似乎也聞到了陰謀的氣息,只是也只能猜測和聯想罷了。
秦洛洛沒有向所有人解釋的意思,倒是宋鈺,打來了電話。
“洛洛,如果有時間,發個微博說明一下,別忘了,黑子雖多,你也是有真愛粉的。”宋鈺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卻還是想著她的事情。
秦洛洛沉吟了下,嗯了一聲。
以前,工作上有宋鈺叮囑,生活上有阿不提醒,她的腦子幾乎可以荒廢了。
但是,從今天開始,她只剩下自己了。
秦洛洛認認真真發了長微博,然後出了門。
她去見了張鋒。
儘管進了警察局,這個男人依舊能讓自己穿得人模狗樣。
“列不思呢?”張鋒見了她,卻難以保持自身情緒的平靜,咬牙切齒地問著。
秦洛洛在他對面坐下,幽幽開口,“你找阿不?難道你不知道,他自殺了麼?”
張鋒沒有發現她語氣裡的陰沉,他整個人都震驚了,“你說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說完好像又意識到了什麼,低著頭沒有再開口。
他早該想到了不是麼?
如果他還在,他一定會來見他。
這是張鋒能夠肯定的事。
滿腔的怒火的怨恨,好像一下子被熄滅,他有些茫然,握著拳頭,嘴脣張合,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他遊戲花叢,男女不忌,那些爬上過他床的人,他記憶早已經不深。
唯獨……唯獨……
張鋒忽然冷嗤一聲,雙手手掌捂著臉,減少心中的不適,“你來這裡,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是啊。”秦洛洛啟脣,眸光依舊犀利地看著他。
張鋒鬆了鬆襯衫領口,微亂的劉海讓他有幾分頹廢,語氣卻是惡狠狠的,“那你可以滾了。”
“法庭上見。”秦洛洛起身,拋下幾個字。
意思很明顯,她不會讓他好過。
其實秦洛洛知道,在感情上,張鋒沒有錯。
他錯在自亂陣腳,僱凶想要殺她。
既然是他種下的惡果,那就讓他自己嚐嚐。
半個月
後,張鋒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秦洛洛從法院出來,已經換了一身裝束,鴨舌帽壓下,穿著普通的棒球服,也這樣躲過了門口蜂擁的記者。
坐上了計程車,她才接到了宋鈺的電話。
“洛洛,機票訂好了,你收拾一下,到機場吧。”
“嗯。”秦洛洛低聲應,微微側眸,看向車窗外,嫵媚的大眼,格外平靜。
“洛洛,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聯絡你,以後,你自己照顧自己。”宋鈺繼續說,聲音有些惆悵和壓抑。
“嗯。”
直到掛了電話,秦洛洛也沒有開口說過幾句話。
宋鈺也要離開了,離開這個束縛她多年的地方。
秦洛洛微微蜷縮了身子,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孤獨無依。
從那天婚禮現場出來後,她就沒有再和南謙聯絡過。
但是,她知道他一直在暗中幫她。
她的公寓,沒有狗仔蹲點。
張家不敢拿她怎麼樣。
跟公司解約沒有問題。
張鋒的判刑也如意料般順利。
“小姐,到了。”司機大叔忽然開口。
秦洛洛緩過神來,看向車窗外的小區,付了錢下車,依舊挺直著背脊,背影冷豔妖冶。
沒走幾步,她又停下了腳步,將剛剛起步的車子又攔了下來,開門坐了進去。
走到大門前,秦洛洛分明聽到了隱約的笑聲傳來。
似乎還有不少人。
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按響了門鈴。
她手一僵,有那麼一瞬,竟然想著轉身離開。
可是,當目光觸及那走過來的男人,腳步又邁不開了。
南謙穿著很休閒,臉上還掛著未來得及消去的笑容,看起來……很溫柔。
“事情都處理完了?”他已經步到了秦洛洛面前,語氣聽不出什麼異樣。
秦洛洛一楞,隨後點頭,他很清楚不是麼?
“所以,你這次來,想說什麼?”南謙又上前了一步,兩具身軀幾乎要貼在了一起。
秦洛洛這才意識到,她手裡緊緊握著的主控權,早已經被他拿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