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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厭詐,總裁的掌上明珠-----正文_第80章 如此羞恥的樣子出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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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0章 如此羞恥的樣子出現在他面前

英明一世的老爺子應該會明白,這是他最後的底限。

老爺子握著茶盞,遲遲沒有放下。依然銳利的眼深深凝著自己最欣賞的孫子,自己已經看不透他了。多年前在他和陸祁峰間的選擇是對還是錯了?現如今再來追究,怕也是晚了。

慢慢喝了口熱茶,老爺子心裡好受了些,“今天如果那女人不去法院,這場官司你又怎麼打下去?”

那麼多種法子,他非挑了最狠也最冒險的一種。

“她一定會來,會有人請她來。”目光盯著地下玻璃盤的碎片,陸子翊無意識地皺起眉。

不算剔透的材質,留著指紋大小的氣泡,簡單大方的小魚紋路,那是宋安七最喜歡的盤子,她高中藝術課的作品。“就和二哥一樣,他必須看見結案才會安心。而且,我倒黴成哪副模樣,那會是讓他開心看到的。”

“咳咳、咳咳……”老爺子被嗆住了。

“別緊張,我不過陳述一個事實而已。”放輕了力道,幫老頭撫順呼吸。曾經叱吒商場的老狼終於還是老了,寬厚的背再不似挺直的青松,凸起的背脊骨竟如凹凸的核桃殼樣咯手。

“史傑……”想起這個名字,老人的背突然僵硬,“你和他……你們……”

“是他自己來找的我。”關於史傑,他不想多談。

陸子翊鬆開手,扶他起來,“爺爺,您生完氣了嗎?安七快回來了,您也該回去吃午餐,好好休息。”

“對了,宋安七——”

老爺子突然在玄關處停住,毫無徵兆地皺起眉,抬頭看他,“聽說她生不出孩子了?我看你還是把婚離了。”

陸子翊眼皮一跳,聲音還是平靜,“我暫時沒有離婚的打算,爺爺。”

“那你考慮一下。”老爺子眼裡似有不滿,是責怪陸子翊把事瞞著他,“她爸那事擱著本來就不好看,翻案就更別指望了。而且你要記著我們的約定,明年八月底我必須看到你兒子出生。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你知道我是為了什麼。”

陸子翊應好,開門送他出去。

“爺爺。”宋安七從病房對面會客廳的沙發座裡站起來,看著矍鑠的老人,清澈的眼心虛地垂下,盯著併攏的腳尖。幾乎下意識覺得自己的舉止太失儀,她只好又抬起頭,恭敬地朝老人彎腰,行了禮。

老爺子淡淡嗯了聲,視線幾乎不在她身上停留,“宋丫頭回來了啊。這次的事多虧你在旁邊,還請你務必保護好他的安全。”

他語氣聽著奇怪,宋安七看過去,卻發現老爺子是對門邊鍾虎說的。

老爺子對她的冷淡,宋安七感覺得到。她站在原地,發顫的小腿憋著勁兒靠在深紅絨緞的沙發椅上。椅腿硬邦邦,戳得她小腿很疼。目送陸子翊陪著老爺子往外走,她沒有跟上去。第一次意外地發現,自己也可以是識趣的人。

事情照著計劃進行,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打擾,陸子翊依舊待在陸軍醫院病房。午餐還是鍾虎去陸子翊吃慣的那傢俬房菜館訂,招牌菜酸菜魚用野生魚做,配合自家老壇泡的酸菜,魚湯酸酸辣辣,適合開胃。陸子翊不吃魚,卻讓鍾虎餐餐點這道菜,說是調她胃口。

今天的魚湯酸菜放多了,味道酸得嗆鼻。宋安七喝了口,胃裡一陣不適,捂著嘴跑進衛生間又吐了。

她吐得胃直抽搐,起身的時候腳直哆嗦。在旁邊給她遞溫水的陸子翊,胃口自然也敗了,替她按下馬桶沖水按鈕,他摟她去盥洗臺,“怎麼又吐了?”

“胃裡難受。”宋安七看見鏡子裡,自己一臉的汙穢,連忙俯身去洗,眼睛酸脹得厲害。

陸子翊抽來毛巾,把她的頭從水池裡托起來,“下午讓霍楠笙安排人給你檢查一下。”

“不用了,我沒事。”宋安七推開覆在臉上的毛巾,“我還要去李醫生那裡繼續診療,我收拾一下,馬上就去。”

陸子翊伸手傾身,把她死扣在盥洗臺上。溼淋淋的水潤了她單薄的T恤,宋安七覺得很冷,她看向他,卻看見他眼底深不見底的無奈,“別去了,何苦逼自——”

“你答應我的,半年。”水浸溼了兩人的手,宋安七往下一滑,竟掙脫開他的手,“時間還沒到。”

倉皇地換了衣服,和客廳裡因為她的固執而不快的陸子翊對視了幾秒,宋安七還是走了。

鍾虎收拾完飯桌,衝了咖啡放在陸子翊面前茶几上,從西裝口袋掏出名片夾翻了幾頁,“三少,傳媒方面上次你給過我一張省報副編輯名片,需要聯絡她——”

依稀記起一張女人模糊的臉,陸子翊擺擺手,“不用。”他向來不喜歡欠人人情,尤其是女人的人情。

“剛才陸老的話,小夫人都聽到了。”雖然宋安七拜託他替她保密,但在對立關係上他鐘虎只忠於陸三少一人。

陸子翊笑,“我猜也是。”

…………

白,沉沉的白。

宋安七,你和陸子翊結婚,你就要學會認命。那天醫院,陸陳慧娟就是這樣勸她。

你的大嫂陸祁峰他老婆當年集萬千寵愛,圈子裡都說娶到她是陸家的榮耀,她在陸家的分量比我的綰芷還重。就是被捧得太高,所以她犯傻了,一樣不妥協,你知道她最後是什麼下場?

宋安七的記憶裡,陸祁峰的妻子只存在於陸家幫傭的隻言片語中。在她嫁進陸家前,那位傳說中美豔動人的大嫂一場意外生了場病,精神出現異常,已經在國外療養院治療了一兩年。

陸大少卻如傳聞中所陳述那樣,對妻子極是疼愛到放縱的程度。即使到現在六年時間了,無論颳風下雨、公事壓身,陸祁峰每週必定抽出一天時間飛去美國陪她。

迴應她的是陸陳慧娟饒有深意的冷笑,看過馬戲團嗎?裡頭的獅子被抓起來前多麼凶猛,可是隻要把它關起來馴服,一隻吃人的獅子就會變成溫順的小貓。一個不聽話的人,如果捨不得丟棄,就只有讓她學會聽話。

那麼精緻漂亮的人,比藝術品還完美,陸祁峰怎麼捨得放棄她?他只要心狠一些,你看,那隻高傲的黑天鵝不也心甘情願窩在他圈禁的池子裡。

安七,別像她一樣犯傻,陸陳慧娟說。

陸老和老三達成了一個約定,一年的時間,老三必須有個兒子,陸老會把他在陸氏所有的股份讓渡給老三。

繼承人是陸老的心病,這個約定你別想會有讓步的餘地。陸老一生只有一兒一女,陸相洲他姐早年嫁出國,所以對唯一的兒子他太過縱容。當陸相洲鬧出一樁又一樁風流的荒唐事,而我生下綰芷後再也懷不上孩子,陸老看在陸祁峰的面子上有所不滿也放任他去。可是陸相洲不懂收斂,造成今天的局面,陸老想管也無能為力。

陸老年事已高,他唯一希望陸家的基業不要因家裡內鬥的緣故受損。他幫老三,說到底,不過是為陸家基業挑了個最優秀的管家。他讓老三有兒子,是怕未來一旦老三出現意外而沒有陸姓繼承人,自損的爭鬥還會繼續。

說到底,我們不過是陸老的一盤棋。

“宋小姐、宋小姐,請您把腿分開一些好嗎?”耳邊朦朦朧朧有人說話,宋安七睜開眼,視線所及白的一片,猝不及防心裡好似被挖了個洞,空落落。

她怎麼睡著了?

大腿根部突地一涼,宋安七低頭,分開的雙腿間,一隻戴著灰白手套、沒有血色的手捏著扁平的器具正往自己身體裡送。銀白得刺目,像尾咬人的蛇慢慢鑽進身體裡,冰涼地咬了一口。

她忽然尖叫起來,慌亂推開那隻冰冷的手,用力扔下看診*。

毫無緣由的恐懼如潮水湧來,她抱著膝蓋,發著抖茫然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她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要用這種恥辱的姿勢躺在這裡?

“我不要在這裡,我要生孩子、生孩子,你給我個孩子……”眼淚雜亂地落下,宋安七手腳顫抖,想跳下產科椅。她失魂落魄,忘了褪在腳邊的內褲,從產科椅上直直摔下地面。

她已經處在失控邊緣,顧不得院長保密的命令,李醫生跑出門外,大叫護士找醫生拿鎮定劑來。

話音剛落,宋安七推搡開她,往電梯跑。*還掛在她的膝蓋上,她的裙角凌亂飛揚,頭髮像湖裡的水草在空中雜亂地糾纏。

要出大事了!李醫生心幾乎跳到嗓子口,跑著去追,緊張過度自己也摔了一跤。異乎尋常的動靜很快惹來走廊上其他房間的人探頭出來,前來的護士幫忙,很快地在護士站抓住了人。

鎮定劑注射下去,歇斯底里的人失了力氣。

一個小時後,陸子翊來到醫院,宋安七也被控制在了產科椅上。

頭髮張揚凌亂地貼在她尖細的臉側,溼漉漉的眼驚恐地看到他的那一秒,慌亂而無措地想找東西遮擋,卻無處可躲。她細長的腿大大分開,搭在產科椅兩邊椅腿上被繩子捆得死死;兩隻手被分別被束縛在產科椅扶手上,**出的手臂上一團凸起的血塊。那條皺成一團的內褲,可笑地掛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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