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睡?”開口的是神祕,他的手臂還扶著奇雅的身子,貼身的溫暖身體,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奇雅身上獨有的清香,飄逸在神祕的鼻翼間。
“睡不著,你呢?怎麼也沒睡?”奇雅抬眸,撞上神祕明亮的眸子,心裡一陣緊張。
“我在想你,記得孩子被擄走前,也就是蘿莉出現的那晚,我不是說要和你說關於我的祕密嗎,其實____。”
“不用說了,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知道,你都不會傷害我,那天我摸到了你腰間的槍,我就知道,你有我並不知道的祕密。”
“你不怪我?”
“怪你做什麼,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祕密,你不告訴我不過是擔心我的安慰,我不會為這樣的事情就怪你。”
“可我不是擔心你的安慰而不告訴你,我是有自己自私的想法,我怕我告訴你我的身份,你會離開我,會躲避我,會覺得我不是好人,我害怕失去。同時,我也害怕你將組織的的事情告訴其他人,我心裡的一絲不信任。”
“那你現在不是告訴我了嗎?你不擔心我會將你組織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奇雅眨眼笑著問。
“我想通了,既然愛你,就應該將自己所有的祕密都告訴你,如果一直藏著,總有一天你會發現貓膩,真到了那時候,恐怕你更是不肯原諒我,所以,此刻告訴你,還是自私的為我自己考慮,還是怕你會離開我。”
“你是索命空間的頭目對吧?”奇雅沒有理會神祕自我批評的話,而是輕聲的問另外一個問題。
“你知道?”
“嗯,司徒晨風之前和我說過,他說不是每個人都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就如同神祕的身份是很恐怖的,他是索命空間的。恩哼,他就說道這就沒再往下說,後面的是我自己猜測的,他只說了個索命空間,一開始我沒想那麼多,是摸到你腰間的槍支的時候,我想到的。”
“你不怕我嗎?”
“怕你做什麼?你又沒有傷害我,你對我和alvin那麼好,我怎麼會害怕你,我心疼你還來不及,雖然你在做的事情是與法律背道而馳的事情,但每個職業都要有人去做,你不去,別人也會去,所以,我能理解,你一定也有你不容易的地方,我只會心疼你總是處於危險之中。”
神祕聽著奇雅的話,心裡一陣感動,如此開通的女人,如此善解人意的女人,他要如何能放棄,本以為奇雅知道他是索命空間的頭目,會因為種種原因拒絕與他再交往,卻沒想到,她竟然會站在理解他的一面,心疼他。
此時此刻的神祕,感動無語言表,拉過奇雅的身子,緊緊的抱著,生怕下一秒懷裡的女人就會不見。
奇雅沒有拒絕神祕的懷抱,她知道他是因為太激動,雖然她覺得自己說的一番話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待問題,但對於神祕來說,奇雅說的話都是讓他很感動的話,是他期盼著的,又怕聽不到的話。
“咳咳____”
“恩哼,你還準備抱多久?”出聲的是奇雅,被神祕一直抱著,本以為男人太激動,一會就會放開,眼看著這三分鐘有餘,神祕還沒有放開的意思,反而越抱越緊,奇雅忍不住出聲。
神祕微微鬆了點力道,卻沒有放開奇雅,深深的看著還在自己懷裡的女人,神祕沙啞的低頭吻住奇雅的脣,一吻定天地,這一刻,神祕覺得,哪怕是付出一切,只要能和眼前的女人在一起,也在所不惜。
奇雅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吻著自己的神祕,一張放大的面孔離她那麼近,鼻翼間,都是男人的氣息,奇雅有些慌亂,有些不知所措,她被吻了,還是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被吻的。
神祕深情的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吻著懷裡的女人,嗖的睜開眼睛,看到女人還一臉的吃驚,抬起一隻手,輕輕的附上奇雅的眼睛。
奇雅被吻的昏天暗地,嘴脣麻麻的感覺在告訴她,她正在接吻,她沒有推開神祕,而是任由著男人的吻。
奇雅僵硬的身子依附在神祕的身上,神祕一隻手攔著奇雅的腰,一隻手在將奇雅的眼睛附和上後又放置在後腦,用力的吻著眼前他心裡愛上的女人。
女人的羞澀和笨拙如催化劑一樣的讓神祕一瞬間迷失了自我,吻的更深,手撫摸著女人的後背。懷裡的女人身體輕輕的顫抖著。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呼之欲出的**要頃刻而出。一切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只有這加深的了吻,只有這兒童不宜,讓人羞澀的畫面讓人浮想連連。
奇雅閉著的眼睛感受著男人的吻,眼前浮現著司徒晨風的面孔,那張精緻的面孔,與自己是不是要沒有關係了?心裡有些微微的不捨。
神祕從深吻中回過神,眼睛如披上一層水霧,碧色的眼眸較之以往,更加的瀲灩迷人。
“雅,我想要你。”神祕臉頰緋紅,聲音微顫的說,他的聲音動人,迷惑心智,這一刻,奇雅有一瞬間的失神,好似心智被那碧色的瀲灩眸光所吸引。
見懷裡的女人不說話,神祕略微扶身,將楞然的女人抱起,大步的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