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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個死人當老婆-----第七十六章 詭異空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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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詭異空宅

人都死了,也不耽誤人家鎖著門。

我這是要翻牆進去麼?還是扒門進去?

站在鐵柵欄門外猶豫的溜達了半天,環視四周無人,我這才一咬牙,從這鐵門上翻了過去,說實話,就這種高度,這種間距的鐵柵欄,若是換做以前那個我,你就是打死我,我也翻不過去啊!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憋著一口氣,我三兩下就爬上去了,雖然這柵欄門上面的鐵錐子差點兒戳了老子的褲襠,但是不管怎麼樣,最後,我還是進來了。

頗顯自得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鐵門,我朝別墅樓的正門走了過去,擰了兩下門把手,這門也鎖著,我只好往後面走,看看有沒有後門什麼的。

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太好,這別墅的後門並沒有上鎖,我直接推門進屋了,雖然是白天,這後門的小走廊還是有點兒黑,我打開了燈。

然後繼續往裡,是一樓的大廳,整個大廳的裝飾都洋溢著濃重的西方色彩,除了西洋範兒的深色調傢俱,還有不少頗富神祕色彩的油畫,但這些油畫可不是那種開放的藝術,反倒是看上去有些陰森森的恐怖油畫,油畫的黑暗元素渲染的很清晰,很輕易的就可以給人一種難言的壓抑。

我在客廳轉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特別的就想去樓上看看有沒有書房什麼的,一般那種地方才是放日記,或者行程表的專屬地。

順著旋轉樓梯往上走,我剛踏上二樓的走廊就嚇了一跳,這二樓的牆壁是整張的油畫,似乎是裝修之後畫上去的,油畫的色彩單調的讓人無法理解,是黑色,整幅油畫都是黑色的森林,每一棵筆直的枯樹卻都畫的很精細。

我順著走廊往裡,在一扇門前停下了腳步,這扇門有些古怪,因為整幅油畫,只有這裡顯眼,因為它身負不同的色彩,在門的下方畫著半具染血的骷髏,這骷髏的畫工比那些黑色的枯樹更加精緻,立體感十足,乍一看,讓人覺得那就是一具真實存在的骷髏。

更加讓我覺得心裡不舒服的是,這門的把手居然真的是一隻骷髏手,與門上那半個立體感十足的骷髏連成一體,組成一幅骷髏掙扎爬出來的樣子。

但是在門上畫這種東西,是我走錯地方了?還是那個老人的心理有問題?

片刻的猶豫,我還是抬手握住了那隻詭異的門把手,輕輕一擰,‘咔嚓’一聲輕微脆響,我沒有開啟通往地獄的門,也沒有開啟潘多拉魔盒,這門裡更沒有什麼古怪的東西,這就是一扇普通的門,裡面是一間很普通的臥室。

普通到讓我覺得在外面看到的一切詭異畫面都像是幻覺,一間豪華別墅裡的臥室卻普通到了不能再普通,各種簡約,我在我是轉了一圈兒也沒有什麼發現,因為這地方實在是太空了,除了一張床,和一個床頭櫃,什麼都沒有,櫃子裡也只是有幾件衣服而已,旁邊是去衛生間的門口,我開啟看了看,也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缺了一絲人氣兒。

出了臥室,我又看了看門上畫著的那半具骷髏,之所以說這骷髏是半具,是因為它少了一條腿,只拖著一條腿在地上爬,身後還有一直延伸到很遠的血跡,有些模糊,但這副掙扎著要從畫中衝出來的樣子,我是越看越發毛。

快步遠離了那個門口,我繼續往走廊深處走去,下一個門口也是一間臥室,只是這臥室的門就沒有剛才那扇如此醒目了,是一扇很普通的門,臥室很小,裡面只有一張彈簧床,不難想象,這裡似乎是那個西裝男居住的地方。

我站在門口環視了一圈兒,並沒有進去,就關上門去下一個門口了。

走廊的盡頭似乎是衛生間,裡面還有兩間客房,但是我都沒進去,因為我找到了小玉再三叮囑讓我去的地方,是二樓的書房,那張詭異黑樹林油畫的邊緣,一扇頗顯整潔的白色木質門板。

彷彿無邊無盡的黑暗、壓抑,都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我甚至覺得這扇純白色的門板映我自己的臉有些反光,迫不及待的開啟門,我看到寬敞的房間左側擺著一個很大的書架,書架上裝滿了書,書架的正前方是一張很是龐大的書桌,真的是用龐大來形容的書桌,我就沒見過這麼大的書桌,但是這個房間沒有椅子。

由此不難看出,使用輪椅的老人活著的時候,是不喜歡讓外人進這個房間的,甚至連坐的地方都沒有。

書桌的前方,就是那個書架的正對面是一臺佔了整面牆壁的巨大木架,結構和書架很像,但是要高很多,從地面一直延伸到了屋頂,甚至在頂部還有很多鋼製的橫樑。

不要奇怪這是做什麼的,我進屋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發現那裡有個這麼大的架子,因為右側的牆壁連帶著房間的半個屋頂,都被蔥鬱的綠色植物霸佔了。

帶著嫩芽的綠色藤蔓甚至延伸到了門板上,房間的窗戶更是被追逐陽光的翠綠藤蔓遮住了大半……

房頂的橫樑上掛著類似吊蘭的植物,也有類似於豆芽的植物,但都是幾乎垂到地面的神奇植物,這就是劉果所說的生物教授的書房,我第一次見到如此驚心動魄的書房,估計也是最後一次了。

稍顯緊張的走進房間,是潮溼的空氣迎面而來,夾雜著泥土和植物特有的混合味道,我甚至看到空曠的書桌上還放著半杯沒有喝完的綠茶。

眼前彷彿浮現出了老人坐在書桌前,守著茶杯翻看書本的畫面,瞬間理解這人為何如此在意自己是個文化人了,這種房間,也就他那樣執著的人才能想出來吧?

單手劃過桌面,我順著書桌往裡,最後將腳步停在了一個老舊的相框前,那是一張已經發黃的小照片,裝在二十寸的相框裡顯得有些大題小做了。

這照片儲存的並不怎麼好,皺皺巴巴的很多褶子,甚至還少了一個角,發黃的老舊質地沾染著已經褪色的血跡,那張照片上的人很眼熟,一個模樣清秀的平頭青年和一個帶著眼鏡,梳著斜分的襯衫青年,勾肩搭背的照片。

之所以說眼熟,是因為那個平頭青年和我父親年輕的時候的照片很像,或者和我也很像,只是那份清秀到我這化成了斯文,應該是我太爺爺,而那個梳著斜分的襯衫青年不用說也知道了,那一身洋氣十足的裝扮,正是昨天才辭世的老人,這個書房的主人。

儘管歲月蹉跎,依舊抹不掉那老人當年的那股傲氣,至於我太爺爺,沒看出來有什麼傲氣,反倒是痞氣十足,照片裡的兩個人,老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側頭看著一邊,似乎很是不待見我太爺爺,而我太爺爺就厚臉皮的搭著襯衫青年的肩膀,嘴裡叼著一根草杆兒,臉上洋溢著痞痞的笑意,似乎很是得瑟。

照片裡的太爺爺穿的破破爛爛的,或者說是衣服變得破破爛爛的,兩個人的身上都染著汙漬,因為是黑白照片我看不出那汙漬是什麼,但應該是血跡。

拿起相框,我翻看了一下,找到相框背後的卡簧,將這相框上的玻璃抽了出來,拿出照片的時候我有些激動,因為這張照片捏在手裡的感覺怪怪的,有些硬,彷彿稍一用力就會碎掉一般。

又仔細的看了看照片上年輕時候的太爺爺和老人,我這才翻過照片,尋思著也許會寫著日期什麼的,但是翻過來之後,照片的後面只有兩個人的名字,劉傳後,林謹言。

頓時一愣,我有些失落,又有些瞭然,這老人年輕的時候用的是這個名字麼?那天他給我的那張名片上的名字是林銘鑫,似乎是用了化名。

就在我走神的時候,突然覺得右腳腕一緊,似乎是有什麼東西纏住了我,不禁皺眉,我低聲說了一句,“蛇仙兒,別鬧!”

“石頭,你說什麼?”聞聽我的話,蛇仙兒從上衣的大口袋裡探出了腦袋,好奇的看著我。

我用雙眼的餘光掃到蛇仙兒時,頓時覺得心頭一緊,蛇仙兒還在我的口袋裡,那下面的那個是什麼東西?

莫名的嘴角一抽,我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低頭看下去,並不是什麼古怪的東西,只是一條掛著翠綠嫩葉的藤蔓纏住了我的腳腕。

只是植物?但是這玩意兒突然纏過來,而且纏的這麼緊,未免也太詭異了……

我試著扯動了幾下腳腕,但是沒能扯斷這植物,只好抽出了匕首,打算挑開這東西,但是就在我蹲下身體去挑那植物藤蔓的時候,蛇仙兒突然嘶吼一聲,掐著嗓子問道,“嘶!石頭,這是什麼東西!”

聽到蛇仙兒類似尖叫的驚詫語氣,我條件反射的抬了一下頭,一眼看到在這書桌的下面,似乎躲著一個綠色的嬰兒,好綠的一個嬰兒……

雖然窗戶的光亮被藤蔓遮住了大半,但這房間的光線還是很充足的,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這書桌下的東西確實是一個有鼻子有眼的嬰兒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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