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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一贈一,老婆別鬧-----307 難不成你非要逼著我親自拿把刀把她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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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難不成你非要逼著我親自拿把刀把她宰了嗎

307 難不成,你非要逼著我親自拿把刀把她宰了嗎

顧老爺子拿筷子夾菜的手一頓,看了眼隋渝:“一個女人家,說話也不害臊。”

隋渝乾咳了一聲,嚴肅道:“多點吃,這是你爺爺特別吩咐桂嫂給你做的。“

顧老爺子惱羞成怒的瞪著她:“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顧予笙憋著笑,拿起公筷夾了一筷子到顧老爺子碗裡,“爺爺,您多吃點。”

“你這混小子,存心拿你爺爺我打趣是吧,我現在都這麼大年紀了,吃這些有什麼用?攖”

氛圍很好,顧予笙想到最近蕭伯母懷了孕,蕭隨心又出了這樣的事,心情肯定很低落,就跟隋渝提了一下:“媽,隨心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蕭伯母又懷著孕,你有空就多陪她聊聊天,開導開導也好。”

蘇桃捏著筷子的手一緊,默不吭聲的吃飯償。

隋渝驚訝的看著顧予笙:“懷孕?你聽誰說的?玉瑩當年生隨心的時候大出血,不能生育了,要不然,蕭家那麼大個產業,怎麼可能不生個兒子繼承。“

顧予笙皺眉,臉上的神色諱莫如深:“不能生育?”

“是啊,不過你蕭伯母和蕭伯父也真是時運不濟,剛將事業搬到美國,就遇上經濟危機,好不容易頂過了這一劫,隨心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

。“

吃完飯,隋渝本來還要留他們再坐一會兒,顧予笙拒絕了。

蘇桃被他牽著走出顧家,雖然是春天了,夜裡的風還是很涼。

脖子上的絲巾被風吹的四處亂飛,拂過臉上癢癢的。

夜晚的顧家很漂亮,籠罩在朦朧的光暈下,精心設計的花枝樹木就像漂亮的藝術品。

坐上車,顧予笙突然傾身,兩手撐在蘇桃兩側,將正準備系安全帶的她嚇了一跳,抬頭,還沒來得及說話,脣就被男人有力的吻住了。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在啃咬。

她痛的嚶嚀,雙腿抬起蜷在胸口,隱隱的,與他形成了一種抗衡。

“蘇蘇。”

他的呼吸有幾分急促,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強勢的用手指挑起她的下顎,讓她不得不承受他近乎粗暴的吻。

蘇桃皺眉,雙手擱在他肩上,卻不是迎合,而是輕輕的推開他,“走吧,太晚了。”

“蘇桃,”這次,他是連名帶姓的叫她,緊皺的眉頭彰顯著怒氣:“你到底怎麼了?”

“困了,昨晚沒睡好。”

“是嗎?我記得你昨晚八點過就睡著了。”

蘇桃:“......”

她都忘了,昨晚好像是很早就躺在**了,但一直沒睡著。

“你不喜歡我提隨心和蕭家?”

蘇桃打了個哈欠,表示自己真的困了,顧予笙抱了抱她:“我已經會注意的。”

“那你能保證,不再關注她的事嗎?“

會注意?

她幾乎是冷冷的笑了一聲。

“顧予笙,她有爸媽,你今天也聽到了,她媽根本沒懷孕,他們處心積慮的將蕭隨心送到你身邊,就是為了能激起你的同情心、責任心......,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想讓你們在一起。“

這幾天,他雖然把蕭隨心送回了蕭家,但每天關於她的病情還是會經由醫生傳到他這裡。

“蕭伯父蕭伯母不是這樣的人,其中肯定有什麼原因,為什麼你就不願意等我把事情弄清楚了再下定論呢?“

她忍不住脫口質問:“事情弄清楚?你敢說,他們從來沒有抱過這樣的念頭?”

顧予笙:“......”

蘇桃長吁了一口氣,像是個洩了氣的皮球,別人處心積慮的打著她男朋友的主意,作為當事人的他居然還讓她視若無睹。

手機響了,無形中化解了他們氣氛的凝滯。

蘇桃側身接電話。

“喂。”

“你在哭?”

霍啟正站在視窗,樓下,穿著黑衣的保鏢正整齊的從這棟樓裡撤出去

“沒有。”

她只是聲音有些啞。

“現在有沒有時間?陪我吃頓飯,”他停頓了一下,“我從早上到現在,還沒吃過東西。”

“好,在哪裡?”

她不想跟顧予笙吵架,所以,這些天才一直憋著不說。

霍啟正雖然跟她求過婚,但知道他對自己沒那方面的意思,反而更容易相處。

“不準去,”他鉗住她握手機的手,見她沒反應,執拗的又重複了一遍:“不準去。”

“好。”

蘇桃眉眼彎起,她的順從讓顧予笙面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那你答應我,從今以後,別再管蕭隨心的事,就算真的有人要殺她,你也別管。她有父母,有朋友,即使他們解決不了,還有警察。“

顧予笙搭在蘇桃肩上的手鬆了松,“好。”

蘇桃給霍啟正打電話:“抱歉,不能陪你吃飯了。”

“沒關係,下次。“

他的態度很淡然,完全沒有被人放了鴿子該有的惱怒,這讓蘇桃心裡的愧疚少了些。

“謝謝。”

“不用,下次你一定不會再因為任何無關緊要的人拒絕我。“

霍啟正以一句高深莫測的話結束了通話,另一邊,顧予笙的臉已經沉的跟下暴雨前的烏雲似的了!

顧予笙當真說到做到,從那天起,關於蕭隨心的任何病情變化,醫生都沒有再給他打過電話。

她不知道她的病離開顧予笙後是嚴重了還是好了。

總之從那天起,蕭隨心再沒有在她面前出現過!

這種平靜的生活一直延續到七月,天氣最燥熱的時候,連帶著人的心情也很浮躁。

‘啪——’

一道閃電從天空劈下,蘇桃從夢裡驚醒,習慣性的伸手去探旁邊的位置,觸到一片冰涼後終於睜開了澀痛的眼睛。

拿著手機看了眼上面顯示的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今天下班的時候他給自己打電話,說晚上有個應酬,會晚一點回來。

她握著手機糾結要不要給他打電話,樓下傳來一聲大力的開門聲,蘇桃只當是顧予笙喝醉了,被安茜送回來的。

披了件外套開啟門!

顧予笙懷裡抱著個女人,頭髮擋住了臉,看不清楚模樣,但憑直覺,她知道肯定是蕭隨心,也只有她能讓他紆尊降貴弄的一身狼狽。

安茜跟在他身後,手上還擰著他的西裝外套。

都一身溼透的往樓上走。

安茜最先看到蘇桃,尷尬的緩了緩腳步:“蘇姐。”

蘇桃不知道現在應該笑,還是應該像見老朋友一樣迎上去寒暄,‘HI,好久不見,要喝咖啡還是茶

。’

但她什麼也沒做,只是木著一張臉看著神色焦急的顧予笙吩咐安茜:“問一下王醫生,來了沒有?”

他看了眼蘇桃,眼神又苦又澀,像是有千言萬語要說,又最終幻化為一灘死水般的沉寂。

客房的門被他一腳踹開,那門是關著的,足以見得用了多大的力氣。

蘇桃的心也跟著顫了顫,手捏著門把,臉白的像張紙。

不多時,安茜出來了,原本是要下樓的,看到門口站著的蘇桃,又走了過來,“蘇姐,您別生顧總的氣,當時的情況,就算是個陌生人也會救。”

“發生什麼事了?”

她隨口問了一句,其實也不是真的想知道,就覺得兩個人這麼杵著很尷尬。

安茜看了看客房,壓低聲音:“蕭小姐差點被人給XX了,要不是顧總去上洗手間遇到,估計是在劫難逃了。”

王醫生急匆匆的趕來,進客房之前也看了眼蘇桃。

她覺得自己站在這裡挺顯眼的,估計他們都挺同情她,就是說不出口。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是他的未婚妻,也知道客房裡的那個女人是他的心頭寶,這種隱藏著同情的目光,無疑是在表述:‘真可憐’。

蕭隨心受的傷不嚴重,就是嚇壞了,從王醫生進去的時間長短可以判斷出來,幾分鐘後,蕭隨心的父母也來了,看到蘇桃,抱歉的衝著她笑了笑!

一場華麗的戲劇,她就像是個局外人,站在門邊,看他們哭、看他們笑。

顧予笙從客房出來,身上的溼衣服還沒換下,襯衫大部分的地方已經幹了。

他走到蘇桃面前,俯身吻了吻她光潔冰涼的額頭:“抱歉,吵醒你了,我待會兒給你解釋。”

說完,轉身就要下樓,蘇桃拉住他:“夠了,你救了她,也找醫生給她看了病,她沒有被強,蕭家的人就在樓下。“

見顧予笙沒有動,她慢慢的靠了過去,他身上,有雨水的清新和女人香水的味道:“予笙,我困了,我們回房間睡覺好不好?“

顧予笙喉結滾動,伸手攬著蘇桃的腰,“好。”

蘇桃身上也粘上了蕭隨心身上的香水味,睡衣前面被雨水浸溼了一片,顧予笙找好衣服,回頭見她坐在床邊,“**去躺著,夜裡涼。”

“等你洗完澡,我去衝一下。”

她沒說是因為什麼,但從顧予笙洞悉的目光中就能看出他鐵定是看出了緣由,被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蘇桃臉色微微一囧:“我睡了。”

她賭氣的抬起兩條腿往**爬,顧予笙將她攔腰抱了回來,“正好,我也不喜歡有別女人的香水味留在我們的被子上,一起洗。”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洗,你鬆開。”

顧予笙強制性的將她抱進浴室,開的淋浴,冰冷的水從上面的蓬頭裡出來,正好澆了蘇桃一身。

她微涼的身體被抱進一個火熱的懷抱,男人的吻接踵而至,或輕或重的落在她的肌膚上!

蘇桃躲開,手捧著他的臉,氣息不穩的說:“外面有人在敲門

。”

“別管,”他雙手扣住蘇桃的手,按在浴室的牆上,“幫我解襯衫的扣子。”

蘇桃動了動被他禁錮著的手,“你先放開啊。”

“不想放,用嘴吧。”

她咬牙切齒的瞪他:“你去哪裡體驗的,這麼高難度的動作?”

男人的笑聲從頭頂傳來,“電視上看的。”

外面,敲門聲越來越響,聽不到迴應,想來也是明白了,就沒再敲了。

顧予笙凝著蘇桃熟睡的小臉,手指眷戀的在她後背上流連,輕聲低語:“蘇桃,我答應你,這是我最後一次幫她,隨心的事,估計是鬧嚴重了,憑蕭家現在在國內的地位,是保不住她了。”

懷裡的女人沒有絲毫反應。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起身,穿了睡衣出去。

房門關上,**本來睡得‘很熟’的女人緩緩的睜開了眸子,看上去沒有半點剛睡醒的朦朧。

看著緊閉的房門,她想笑,試了幾次反倒是哭了!

他還是決定要管。

即使知道這件事可能比他想象中的更嚴重。

能將蕭隨心折騰成這副鬼樣子,她不相信顧予笙不知道事態嚴重。

樓下,蕭寇華和劉玉瑩都都在,蕭隨心打了針鎮定劑,已經睡下了,顧予笙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點了支菸,胸口的衣服敞開,暴露出肌膚上曖昧的抓痕。

青白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臉:“伯父,您還比肯說出是誰在害隨心嗎?”

這句話,只是試探加猜測,猜測他當時將蕭隨心推給他,就是因為知道對方的身份他無法與之抗衡。

蕭寇華看了眼他胸口的痕跡,重重的垂下了頭,“予笙,這件事你不用管,我們已經考慮好了,帶著隨心出國。”

顧予笙冷嘲的勾起脣瓣,“能出國,你們會等到現在?”

“伯父,這是我最後一次幫隨心,就當是對你們當年對我猶如親生兒一樣的報答,和償還隨心對我的感情,這件事後,你們要帶她出國或者是留在國內,都請不要再為了她的任何事來打擾我。”

蕭寇華抹了抹眼睛,點頭,“好,謝謝你予笙,等這件事解決了,我就帶她出國,以後再也不回來了,這是從那個身上掉出來的,隨心趁對方不注意,撿了。”

他從西服口袋裡拿出一枚金屬片放在茶几上,是個家徽一樣的東西,顧予笙神色凝重的拿起,指甲刮蹭著上面浮凸出來的圖案。

這個東西他雖沒親眼看過,但並不陌生,每次上財經版的頭條,他都能看到那個男人佩戴。

他握緊手裡的家徽,“這簍子,捅上天了。”

早上,蘇桃還在睡,顧予笙在廚房做早餐,很簡單的三明治、燕麥粥、牛奶。

蕭隨心先下來,穿著睡裙,眼神哀怨的看著在廚房裡忙碌的男人

“昨晚,謝謝你。”

顧予笙頭也沒回,“只是碰巧,如果是個陌生人遇到那種事,我也會救。”

“你騙人,你以前從來不會管這種閒事,”蕭隨心激動的走到顧予笙面前,迫切的想從他臉上看出除了淡漠之外的其他表情:“你是因為物件是我,才救的,顧予笙,你是愛我的,你在自欺欺人。”

蘇桃打著哈欠下樓,就聽到這段驚天動地的告白,她半張著嘴,頭髮還是亂糟糟,今天週末,隨便套了件休閒襯衫就下來了。

顧予笙抿著脣笑,用下顎示意蘇桃的位置:“我愛的人下來了。”

蘇桃放下手,徑直走到廚房拿了屬於她那份早餐,坐到了餐桌上。

顧予笙將已經涼好的開水遞給她:“先喝杯水再吃東西。”

蘇桃沒接,他就一直端著。

蕭隨心一雙眼睛通紅通紅的,這麼低聲下氣的顧予笙,她從來沒見過。

吃完早餐,蘇桃用紙巾擦了擦脣,抬頭看著還端著水的男人,“我要搬出去住。”

手一滑,水杯險些落在桌子上,他眼疾手快的抓住,臉上的表情都變了,“我不準。”

蘇桃無聲的笑了,站起來,“抱歉,我只是在跟你說的決定,並沒有問你的意思。”

“為什麼?”他的聲音裡有一絲隱約的顫抖,目不轉睛的看著淡然含笑的女人,生怕她會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如果是因為隨心,她不會住在這裡......”

她打斷他的話,“昨晚你離開的時候我沒有睡著,我聽到你說的話了,你說,這是你最後一次幫她,你有權利選擇幫或不幫,我也有權利選擇信或不信。”

話音頓了頓,“很抱歉,我不再相信你了。”

她看了眼欣喜若狂卻又隱忍著的蕭隨心,轉身離開!

真的也好,陷阱也好,她都已無反顧的照著她的路走了。

也許,她和顧予笙真的不合適,她無法體會他揹負的責任,與其這麼一直耗下去,不如果斷的選擇放手。即使走到這一步,她也希望有一天再回頭去想的時候,和顧予笙的這段感情,是開心多過傷感的。

顧予笙繞過桌子攔在她面前,額頭上有青筋繃起,“蘇桃,如果你不願意我管隨心的事,我答應你,我不管,你不準走。”

蘇桃只是看著他笑。

然而,這種虛無的笑意卻比她生氣更讓他心慌,雙手鉗住她的肩,“你聽清楚,我不准你搬出去,也不准你提分手。”

“予笙......”

他緊緊的禁錮著蘇桃,對蕭隨心氣急敗壞的呼喊完全不放在心上,只是重複著那句話:“我不准你走。”

蕭隨心衝過來試圖分開他們:“顧予笙,這個女人就是自私,她就是巴不得看著我去死......”

顧予笙抬頭,看著蕭隨心的目光如狼一般凶狠冷漠,“那你倒告訴我,你是怎麼惹上A城裴家的?看裴靖遠的手段,是要讓你飽受折磨摧殘。”

蘇桃被他兩條手臂勒著,險些背過氣去,抬手拍他的背,見他沒反應,又扯著他的衣服將他往後面拽

顧予笙以為她要逃,雙臂收緊,蘇桃幾乎聽到骨頭錯位的聲音了。

臉色白慘慘的,汗水一下子就冒出來了,“痛。”

聽到她的痛呼,顧予笙手足無措的放開懷裡的女人,看著她一臉痛極的模樣,想拉她,又怕傷著她。

那呆傻的模樣,蘇桃想到了撓著腦袋想問題的熊二!

聽到他提A城裴家,蕭隨心一張臉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沒做過。“

那件事,只是個意外。

她沒想到那個女人會提前出國,更沒想到飛機會失事。

“裴靖遠會知道這件事,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嗎?還有你的那位前未婚夫,如今在國外事業有成,只需要再多些時日就能拿回霍家掌權的位置,在這最重要的關頭,卻被他二叔抓到把柄扣在了家裡,有這麼巧的事?”

事情有頭緒之後,要理清不難。

提到霍啟正,他就一臉的冷意。

那個男人居然敢打蘇桃的主意。

蘇桃不想聽他們的陰謀大論,但知道這件事霍啟正居然也參與在其中,還是吃了一驚,隨後想到他對七七的感情,也釋然了。

“那件事不關我的事,就算是透過法律,也不能判定我有罪。”

蘇桃厭惡極了蕭隨心這副理所當然的嘴臉,“裴家要跟你講、法律,就不會把你弄得倒死不活了,如果七七的死真的跟你有關,你就自求多福吧。他絕對有一萬種整死你,還能逃脫法律制裁的方法。”

“你......”她及時收住了話,這個時候跟蘇桃爭吵,討不到半點好處,眼淚汪汪看向依舊拉著蘇桃不放的顧予笙,“予笙,你當真要見死不救嗎?裴靖遠那人就是個瘋子,他會殺了我的。”

顧予笙撥通老陳的電話,“送蕭小姐回去,順便代我向蕭家二老道個歉,承諾他們的事,我沒辦法辦到了。“

蕭隨心哭的梨花帶雨,試圖勾起顧予笙的同情心,但那個男人現在眼裡心裡都是蘇桃,連半個眼神都沒給她!

蘇桃嘆了口氣:“你能保證,以後真的不再管她的事了嗎?”

這句話,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問過幾遍了,這一遍,連自己都力不從心了。

顧予笙點頭:“是。“

蘇桃掙開他的手,轉身跑向客廳的茶几,果籃裡放著一把水果刀,是昨天她削了蘋果順手放在上面的。

握著刀柄,直接朝一旁哭的賣力的蕭隨心捅去。

蕭隨心被嚇傻了,站在原地忘了反應,顧予笙沒想到蘇桃會突然有這個舉動,臉色一變,“蘇桃。”

刀刃在離蕭隨心還有二十釐米的地方停下,她這輩子沒做過這麼瘋狂的舉動,居然為了試探一個男人毫不猶豫的做的。

她甚至還有心思想,如果剛才有人拿相機錄下來該多好,搭上兩個洛安的風雲人物,絕對能博一次頭版頭條!

蘇桃微微一笑,鬆開刀柄:“你看,在她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你還是不會視而不見的,予笙,想幫她解決麻煩就去吧,不用再顧忌我了。“

在危險關頭,顧予笙挺身握住了刀刃

鮮血一滴滴從指縫中滴落下來,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即使他是為了別的女人受傷,蘇桃還是忍不住心尖一痛,別開視線,不再去看他煞白的臉和驚痛的眸子。

水果刀並不鋒利,昨天削蘋果皮的時候還因此斷了好幾次。

顧予笙甩開手上的刀,眉眼間,盡是驚慌過後的暴怒,也不顧手上的傷,鉗住蘇桃的肩:“你這個瘋子,你知道不知道,剛才那一刀下去,你會坐牢的。“

“目的達到了就好,我不在乎過程,“無所謂的拍了拍他的手:“去包紮一下吧,雖然傷的不重,但夏天容易得破傷風。“

顧予笙眸子裡的光像一片死灰。

“為了試探我,賠上自己的前途也不在乎嗎?”

她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爭執。

顧予笙的血染紅了她的衣袖,“如果我不攔著你,你會不會捅下去?”

“不會,位置只要往右邊偏一點,就不會傷到她。”

顧予笙絕望的勾起脣:“看來,你是執意要離開我了。“

蘇桃沒說話,或者說是還來不及說,蕭隨心突然尖叫起來,“她要殺我,予笙,這個瘋女人要殺我,報警,把她抓起來。”

她拉著他的手臂,又跳又鬧的樣子實在沒有半點千金小姐的風範!

顧予笙從蘇桃皺起的眉頭裡看出了不耐,臉色猙獰的甩開她的手,暴怒的吼道:“那也是你該死,滾。“

“予笙......”蕭隨心被他吼得愣住了,跌在地上的疼也被忽略了,腦子裡只剩下一片‘嗡嗡’的雜響,“你說我該死?”

“是。”

顧予笙將她從地上擰起來,連拖帶拽的拉到了門口,開啟門,讓她推了出去。

蕭隨心這才相信,這個男人是真的對她沒有感情了,像個木偶一樣站在門口,眼睜睜的看著門在自己面前合上。

蘇桃已經走上樓梯了,顧予笙身體微微一晃,手上的傷不嚴重,血已經止住了。

抿脣,幾步追了上去,拉著蘇桃進了主臥,他眼裡佈滿了紅血絲,拉開床頭櫃,從裡面拿出一個暗紅色的小本,和幾張影印紙。

蘇桃剛開始沒注意,直到他拉開自己的包,從錢包裡掏出她的身份證,她才心裡一緊,“你幹嘛?”

“結婚,我們現在就去登記。”

他去洗手間裡洗乾淨手上的血跡,拿手絹隨意的纏了一圈,又從衣櫥裡取出一套正式的西裝換上。

他去洗手間裡洗乾淨手上的血跡,拿手絹隨意的纏了一圈,又從衣櫥裡取出一套正式的西裝換上。

蘇桃從震驚裡回過神,急忙按住他:“予笙,夠了,我們現在不適合結婚。”

顧予笙正在系領帶,平時一次就搞定的物件,今天試了幾次都纏錯了,他暴躁的將領帶重重扔在地上,“不適合?為什麼不適合?你說的條件,我都做了,你說不讓我管蕭隨心的事,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管了,難不成,你非要逼著我親自拿把刀把她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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