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娶一贈一,老婆別鬧-----10 你不同10000


官場俠侶 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1 前妻來襲 劫愛記 名少奪愛 嬌寵小甜心 總裁,錯情蝕骨 武林少女闖江湖 邪少奪情:老婆,我寵你 鑽石甜寵:試婚男神麼麼噠 魔王再生 黑白色的偵探社 暴君梟寵妖妃 木槿花記事 燕不歸修仙 青春從未散場 大唐迷夢 大明走著 漢明大黃袍 愛妻未成年
10 你不同10000

10 你不同(10000)

蘇桃靠在他懷裡,他身上的古龍水味道很特別,據說是簫隨心去法國的時候親自給他配的。

獨一無二。

就像她在他心裡的位置一樣!

“顧總,你不會中毒吧。”

聲音裡帶著哭過後的沙啞添。

她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十點過五分,依顧予苼預計的,還有四個小時,那個反應遲鈍的常明遠才會發現他們是出事了,而非gan柴lie火!

顧予苼緊了緊環在她肩上的手,“能不能閉上你的烏鴉嘴。屋”

蘇桃悶悶的‘嗯’了一聲,小腿上的傷口像針刺般劇痛,周圍已經泛起了紫色的斑塊,很淡。

大概是因為顧予苼將多餘的毒素吸了出來!

一種臨近死亡的恐懼在心裡升起,她嚇得全身都僵了,手指下意識的蜷縮,指甲在他的胸前劃出了一道紅痕。

她顫抖著聲音說:“有毒。”

顧予苼煩躁的斜了她一眼,“嗯。”

色彩豔麗的蛇,十有八、九是有毒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那個混蛋來救他們。

登山包就放在路口,很醒目。

蘇桃剛才還抱著僥倖心理,希望只是他們多慮了,樹林裡的蛇也不是每種都有毒。

聽顧予苼應的平靜,她震驚的瞪大眼睛,抬頭,“你早就知道有毒?那你剛才還”

後面的話在看到他嘴脣的顏色時,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瑰麗的嫣紅泛著淺淡的青紫色,微腫!

半眯著眼睛,眸光渙散。

她手忙腳亂的從他身上爬起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滾落下來,伸手拍他的臉,“顧總”

顧予苼被鬧騰煩了,不耐煩的撥開她不停在他臉上亂拍的手,“別吵,很累,讓我睡一下。”

活動了一下被打麻木的臉,沒被毒死,都快被她拍死了。

“不要睡,顧總,我們聊天我們”她抱著他的脖子,害怕的嘴脣哆嗦,“我們聊聊簫隨心,你不要睡,我教你怎麼追她啊,我我我把她敲暈”

顧予苼的眸子睜開了一點,陰沉的看著她,蘇桃點頭,語無倫次的說:“對我將她敲暈,然後送到你**”

顧予苼懶得聽她胡扯,側了側身繼續睡!

“顧予苼”

蘇桃尖厲的聲音嚇飛了樹上的小鳥,她放開顧予苼,跑到洞口下又跳又叫:“外面有沒有人啊,救命啊,快來人啊。”

她是真的急了,理智全無。

顧予苼嘆了口氣,“你再跳下去,估計會死在我前面。”

血液加速流動,只會讓蛇毒流竄的更快。

蘇桃也知道,但除了這個笨辦法,她已經無計可施了,難不成,真的要聽天由命的等著常明遠來找他們。

她連滾帶爬的走到顧予苼面前,被咬傷的腿整條都麻了,她捧起他的臉,“我把毒再吸回來。”

對她孩子氣的舉動,顧予苼無語到都不想搭理,轉開腦袋,蘇桃的脣落在他的顴骨上。

吸回來?

真當自己是以前的武林大俠呢,還能傳授內功心法。

毒已經入了血液,難不成,要將他的血一併喝光!

他虛弱的開口,“你能不能冷靜點?”

蘇桃愣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哭腔:“冷靜,我怎麼冷靜,你都快死了”

顧予苼:“”

蘇桃也知道這麼鬧騰下去只是徒勞無功,見他又閉上眼睛要睡覺,折了根樹枝使勁的戳了戳他的小腹,“顧予苼,你居然會捉蛇。”

她這一下用了狠力,見血了。

顧予苼痛得皺緊了眉頭,不知是不是中了毒沒力氣,居然沒發脾氣。

裹住她拿樹枝的手,“乖,讓我睡一覺,睡著了血液流通就慢了,毒發的時間就緩了。”

“真的?”

顧予苼費力的點了點頭,“嗯。”

蘇桃對野外生存沒有半點經驗,但相信顧予苼說的應該是真的,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何況還是這麼一個有著大好前程的富家公子!

她只祈禱,常明遠能夠儘快找到他們。

見顧予苼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她費力的抱著他讓他躺平,頭枕在她的腿上,希望他能睡的舒服點。

她靠著凹凸不平的洞壁,凸起的碎石擱痛了後背,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緒激動過度加速了毒素執行,整個腦子昏昏沉沉的,耳朵裡‘嗡嗡’的響。

在昏睡過去的最後一秒,她還在想,該死的顧予苼,讓她以後找男朋友的要求又高了一個難度係數!

上下級關係都能豁出性命相救,要是以後她找的

tang男朋友做不到在危難時候將她護在身後,她豈不是一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人還是不要有對比的好。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叫顧予苼的名字。

她猛地睜開眼睛,小腿腫的像根蘿蔔,沙啞劇痛,整個人都已經虛脫了!

“這裡。”

一開口,聲音小的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低頭看了眼睡在她腿上的顧予苼,臉色青白泛著金色,嘴脣也變得烏紫烏紫的,他睡的很平靜,像

死了一樣。

蘇桃嚇了一跳,手顫抖的探向他的鼻息。

手指劇烈的抖動,臉色‘唰’的一下慘白一片,“顧”

兩三秒的時間,終於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氣息拂過她的指尖,蘇桃猛的鬆了口氣,幾乎是喜極而泣的抱住他:“撐著點,常明遠來了,他來救你了。”

懷裡的人沒反應。

蘇桃用力拍了拍他的臉,啞著嗓子說:“顧予苼,簫隨心還在等你,你不能死。”

她推開他,連滾帶爬的跑到洞口下,扯著嗓子喊:“常明遠,這裡,我們在洞裡。”

常明遠找了一圈,也沒發現有人的跡象。

“蘇桃,顧予苼,你們在哪裡?出個聲啊。”

迴應他的,是風吹過樹葉的‘莎莎’聲,顧予苼的手機在揹包裡,他不知道密碼,找不到蘇桃的號碼。

“顧予苼,死了也哼一聲啊,你這是要急死我啊。”

顧予苼要出了事,顧家那兩個老的,不將他碎屍萬段了才怪!

“我們在這裡,常明遠,你耳朵聾了嗎?我都叫這麼大聲了。”

“你這也叫大聲?我要是耳朵聾點,就錯過了,”常明遠彎腰,看著趴在地上要死不活的蘇桃,“顧予苼呢?”

“快,丟根繩子下來,顧總顧總中毒了,暈過去了。”

常明遠臉色一變,“中毒了?還暈過去了?”

蘇桃頭暈目眩,眼前一陣漆黑,她已經快撐不住了,“繩繩子。”

“哦哦哦。”

常明遠急忙從揹包裡拿出繩子丟下去,蘇桃費力的將顧予苼拖到洞口,腳下一軟,直接撲倒在顧予苼身上。

她狠狠咬住舌尖,疼痛讓她的神智清醒了幾分,費力用繩子將他困住,“他中了蛇毒,快送他去醫院。”

“什麼?喂,蘇桃,你撐著點啊。”

常明遠一邊用力將顧予苼拉上去,一邊衝著蘇桃大喊,“喂喂,你可千萬別暈啊。”

他後悔沒叫上餘塍了。

這繩子又不夠長,綁在樹上就伸不到洞底了,看了眼繩子上吊著的顧予苼,指望他,是沒救了。

看到顧予苼被常明遠拉出洞口,心裡一鬆,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她倒下去一瞬間,常明遠看到她腫的像蘿蔔一樣的小腿,和烏青發紫的傷口,“蘇桃。”

他看眼顧予苼的臉色及胸口起伏的頻率,再這麼耽誤下去,肯定是死定了。

“蘇桃,你撐著,我讓餘老闆帶人來救你。”

說完,將顧予苼背起,匆匆往山下跑!

等餘塍接到訊息上山找到蘇桃的時候,她已經身體冰冷,面白如紙了。

他抱起她,氣急敗壞的罵道:“蘇桃,你這個白痴,不知道先把繩子捆自己身上啊。”

顧予苼皺眉,幾秒鐘後睜開眼睛,看清是在病房裡,就又閉上了眼睛。

“喂喂喂,你又睡啊?”常明遠正在削蘋果,見他睜開眼睛又閉上,用刀尖戳了戳他的手,“好在這種蛇不是什麼稀有品種,醫院正好有現成的抗毒血清,要不你今天就交代在這裡了,我說你也是,喜歡人家姑娘就說啊,藏著掖著連吸毒這麼老土的事都做出來了,要是死了,多不值啊。”

顧予苼凜著眉眼掃了他一眼,撥開他拿刀的手,“她呢?”

最後的印象是,她將自己平躺在地上,讓他的頭枕在她腿上。

“你說誰啊?”

常明遠眨了眨眼睛。

‘咔嚓’一聲咬了口蘋果!

顧予苼冷冷的掃向他,不語,但那股氣勢就足以逼得他敗下陣來。

常明遠無奈的聳了聳肩,攤手,“得,還在昏迷呢,那傻女人,明明自己都撐不住了,我丟根繩子下去,她還系在你身上。我一個人,繩子又短了一大截,就只好先把你送來醫院,再讓餘老闆去山上找她。”

“嗯。”

顧予苼點頭,閉著眼睛繼續睡。

常明遠一愣,“誒,你怎麼沒反應?你不會還惦記著簫隨心吧?蘇桃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你就不感動?”

“正好抵平。”

“操,你這也太冷血了吧,以後哪個女人還敢這麼掏心掏肺的對你付出,你肯定是腦子遭豬啃了。”

見**的男人沒半點反應,常明遠無趣的扔掉啃了一半的蘋果,出了病房。

蘇桃中的毒比顧予苼淺,但她幾次劇烈運動加速了毒液的流動,所以有點棘手。

常明遠去的時候醫生正從病房裡出來,“醒了嘛?”

“醒了,休息一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調整了一下情緒,推門進去,餘塍在病床旁守著,噓寒問暖,十足的24孝好男友。

“蘇祕書。”

蘇桃剛醒來,身體還有些虛弱,“顧總呢?”

常明遠臉色沉重的看著她,沉默了幾秒,“你現在剛好,需要休息,他的事,等你好了我再跟你說。”

蘇桃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她猛地從**坐起,一把揪住他的衣襬,“你什麼意思?”

他怎麼這副樣子?

難道,顧予苼他--

不會的。

“不會的,我明明先把他送上來了的,我都沒事,他怎麼可能會死呢?”

她掀開被子下床,小腿還沒完全消腫,一碰到地,劇烈的疼痛讓她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

餘塍眼疾手快的扶住她,他一直在這裡照顧蘇桃,並不知道顧予苼的情況。

也當真以為,是死了。

“怎麼會這樣。”

常明遠搖頭,“醫生說,他中毒太深,耽擱的時間太長了,所以”

後面的話,他已經說不下去了。

眸子通紅,那是憋笑憋的。

“不行,我要去看他,他在哪?你帶我去。”

常明遠嘆了口氣,“那你千萬別激動。”

“嗯。”

“你現在還不能走動,我抱你過去吧。”

常明遠彎腰,將蘇桃打橫抱起。

蘇桃雖然不喜歡和陌生男人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但她現在,要走過去確實也挺為難的。

常明遠將她抱進了顧予苼隔壁的病房,他剛才從這裡經過,裡面有個五保戶的老頭死了,沒有家屬,他的遺體暫時還被放置在這裡!

蘇桃不可置信的看著病**,被白布搭著的人。

“蘇祕書,你也不要太傷心了,人各有命”

蘇桃厲聲打斷他的話,顫抖的伸出手去掀他身上的白布,“不是的,如果他不是為了救我,他不會死的。”

“蘇祕書,”常明遠急忙握住她的手,“別掀,他的樣子不太好看,你也知道,他很驕傲”

“顧予苼,”蘇桃哭著拍打他僵硬的軀體,“你不能死,簫隨心還等著你呢,顧氏還需要你,還有你的父母,你怎麼忍心,你給我起來啊”

常明遠尷尬的咳了幾聲,他好像做的太過分了。

但他沒料到蘇桃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啊。

他轉頭,尷尬的看了眼病房外圍著的人,拍了拍蘇桃的肩,捂著嘴壓低聲音說:“蘇祕書,快別哭了,我們先出去。”

“顧予苼,你起來啊,我不要你救,你起來,我把命還給你”

顧予苼冷著臉站在門口,看著病房裡哭的聲嘶力竭的女人,“你在幹嘛?”

“顧”

蘇桃收住聲音,回頭,穿著病號服的顧予苼就站在門口,滿臉不悅的看著她。

“你”她指了指他,又指了指病**的人,“你不是已經”

死了嗎?

他冷冷的看著她臉上的淚痕,撂下一句話,“丟人現眼。”

轉身回了隔壁的病房。

蘇桃看著滿臉抱歉的常明遠,一瞬間就明白她是被耍了。

醫生從人群中擠出來,“你們是死者的家屬嗎?正好,去樓下辦理一下手續,將遺體帶回家。”

蘇桃吸了吸鼻子,面向常明遠,“很好玩嗎?”

常明遠知道自己這次玩笑開大了,“抱”

‘啪’。

蘇桃抬手,狠狠的甩了常明遠一巴掌,“開玩笑也要注意分寸,別拿別人的感情來肆意踐踏。”

常明遠是家裡的獨子,從小到大,家人都將他當成掌心裡的寶貝一般疼著、慣著,別說掌摑,就是打一下手心都從來沒有過。

蘇桃這巴掌,直接把他打懵了。

捂著臉,眼睜睜的看著蘇桃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病房,甚至忘了他的座右銘,‘人不犯我我要犯人,人若犯我,十倍討還’。

“桃子,”餘塍隔著被子拍了拍蘇桃的肩,“常明遠是做的不對,但你也別用他的錯誤來懲罰你自己啊,你現在身體虛,如果再不吃東西,怎麼撐得下去。”

“我不餓。”

蘇桃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來,她睜著眼睛,平靜的蜷縮著身子,並沒有餘塍想象中的傷心欲絕。

常明遠那點惡作劇,她就沒放在心上,狗咬你,難不成你還要咬回去不成?

她只是在害怕。

剛才的事讓她意識到,對顧予苼的感情,似乎已經超出了下屬對上司的界限。

聽到他死了,她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心裡劇痛。

“蘇桃”

“我真的不餓,”蘇桃掀開被子,氣鼓鼓的看著他,“你能不能別像我媽一樣,在我耳邊一直嘰嘰喳喳的鬧騰,我是病人,需要休息。”

餘塍笑了笑,將魚湯遞到她面前,“我知道你是病人,所以需要喝湯。”

蘇桃哭喪著臉,“我需要休息。”

“那也要喝了湯再休息。”

“餘塍,你很煩。”

“你要是跟以前一樣活蹦亂跳了,我肯定就不煩你了。”

餘塍舀了一湯匙魚湯,湊到她脣邊!

蘇桃鼓著眼睛,一臉不甘願的張嘴,喝下。

“桃子”

“餘塍,我求你了,別叫我桃子,”她雙手合十,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桃子桃子,你不覺得聽起來有點像套子嗎?”

餘塍臉上浮起一抹紅暈,“胡說八道什麼呢?快喝湯。”

“咳。”

門口傳來一聲乾咳,蘇桃抬頭,就見顧予苼沉著臉站在門口,表情很怪異。

估計是聽到她剛才的話了。

蘇桃瞬間覺得有種被五雷轟頂的錯覺,尤其是經歷了早上的哭喪事件,雖然她也是受害者,但是總覺得不好意思!

她一個祕書,老闆死了哭成這樣,怎麼都覺得不正常。

“顧顧總。”

顧予苼已經換上了正式的西裝,除了臉色還有點發白,並沒有其他症狀。

他站在那裡,又恢復了從前的高不可攀,“下午有個應酬。”

蘇桃指了指小腿,“顧總,我這算是工傷,出去再走一圈,萬一毒發身亡了怎麼辦?”

“會不會毒發身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不去,年終獎會少三萬。”他低頭看錶,“你有二十分鐘的時間收拾,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去。”

靠——

蘇桃在心裡默默的罵了一句。

還是中毒了好,沒那麼多折騰人的么蛾子。

顧予苼離開後,蘇桃起床去洗手間穿衣服,她的運動服早在換病號服的時候就被餘塍扔了,這身衣服也是餘塍準備的,很符合他一貫的穿著風格。

t恤配短褲,很——休閒!

餘塍急忙拖著她,“你真要去啊?”

“能不去嗎?三萬塊,夠我賺兩三個月了。”

“醫生說,你現在還不能劇烈運動。”

她這副拼命工作的樣子,讓他挺心疼的,他父母是大學教授,雖然算不上富豪,但也不會缺了錢給他用。

“我就去當雕塑杵在那裡,不算劇烈運動,餘塍,謝謝你照顧我,趕緊找個女朋友去,別整天像個老媽子一樣唸叨我。”

蘇桃掐著時間下樓,一輛黑色的賓士停在醫院門口。

她左右看了看,好像沒別的車了!

後車窗降下,露出顧予苼烏雲密佈的臉,“上車。”

蘇桃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車廂內的氣壓很低。

蘇桃看了眼開車的孟志昌,見他也是一副戰戰兢兢,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樣!

顧予苼點了支菸,青白色的煙霧升起,更襯得他表情陰鷙,“我是讓你去應酬,不是讓你去逛菜市場的。”

蘇桃掃了眼身上過於休閒的衣服,“抱歉顧總,我的衣服都在酒店裡,等一會兒路過的時候我上去換一套。”

孟志昌朝她擠了擠眼睛,“不會路過酒店。”

“那我在最近的商場去買一套吧。”

顧予苼沒吭聲,臉色還是很難看!

蘇桃看了看孟志昌,得到對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她看不懂顧予苼,他和簫隨心冷戰這段時間就更看不懂了,經常陰晴不定,說發火就發火,那些傲嬌的壞習慣越來越嚴重了。

就像現在,明明就是特殊情況

不對,他不可能為了這種小事動情緒,除非是簫隨心——

趁著等紅綠燈的時間,她湊近孟志昌,“簫小姐給顧總打過電話?”

“沒有,顧總上車心情就不好,我以為你知道。”

蘇桃無語:“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孟志昌一臉鄙夷,“你是祕書,揣測上司的心思,是你的職責範圍,就像古代的太監”

“你才是太監。”

他們的聲音很小,又開著音樂,顧予苼聽不見,只看到他們挨的很近。

頭幾乎要碰到一起了。

“孟經理,不好好開車,就給我滾下去。”

孟志昌哀怨的瞪了眼蘇桃,正好綠燈亮了,一踩油門衝了出去,“都怪你。”

蘇桃抱歉的笑了笑,縮回自己的位置,內分泌失調,加上中毒,估計是發生化學反應了。

詭異的安靜壓的人喘不過氣,蘇桃看著外面迅速後退的風景出神,小腿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她吸了口氣,不動聲色的揉了揉微麻的腿!

車子路過一座商廈。

蘇桃急忙出聲,“停一下。”

孟志昌從後視鏡裡迅速掃了眼顧予苼,見他雖然臉色不好,但也沒反對,才膽戰心驚的靠邊停下。

“蘇祕書,你可快點。”

“恩恩,十分鐘。”

蘇桃推開車門,一瘸一拐的下了車,職業裝沒有太多款式挑剔,只是材質上乘,就行!

問清女裝的樓層,蘇桃直接坐電梯上了樓。

對服裝,她有固定的牌子,這家商場剛好有。

“小姐,這件取給我試一下。”

導購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蘇桃的裝束,雖然簡單,但價格卻不便宜。

“好的,請稍等,”導購取衣服的同時順便推薦了模特兒身上打板的一套,“您要不要再試一下這套,和您的氣質、身材都很配。”

蘇桃看了看,“不用了,就這套。”

她拿著衣服去試衣間,脫衣服的時候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錢包還在溫泉酒莊裡。

想起顧予苼那張黑鍋似的臉,蘇桃簡直不敢想象看到她原封不動的回去,會不會直接將她丟在路上。

硬著頭皮將衣服換上。

導購興奮的迎上來,“您看這套衣服多襯您的身材啊”

“可以微信轉賬嗎?”

乾脆利落的打斷她喋喋不休的誇讚詞。

“微微信啊?這個我們從來沒有過,要去申請一下店長。”

蘇桃看了眼腕錶,“好,麻煩快點,我趕時間。”

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總覺得不太滿意,但已經沒時間試其他了!

“歡迎光臨,先生,是打算選來送人嗎?”

“試一下這套。”

熟悉的聲音讓蘇桃嚇了一跳,驚訝的回頭,顧予苼將一套白色的套裝扔在她身上。

犀利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淡定的下了結論,“醜。”

蘇桃抱著衣服進了試衣間,正好不滿意,顧予苼發了話,她就不用擔心時間了。

換好衣服出來,蘇桃有些緊張的扯著裙子的下襬。

在他面前緊張,這還是第一次。

導購笑臉如花,“小姐,這身衣服的腰身收的特別好,正好顯出你的腰細”

顧予苼皺眉,搖頭,“看來,不是衣服的原因,是人太醜。”

任導購舌燦蓮花,也被揶的沒了聲音,尷尬的站在一旁!

蘇桃心裡微涼,忍不住嗆道:“每個人適合的風格不同,如果每件衣服都是百搭,那要導購幹嘛,還這麼麻煩的試來試去,不如擰著就走。”

顧予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想想象中的盛怒,脣角微彎,露出一絲類似於笑的弧度,“伶牙俐齒。”

又試了兩套,顧大總裁終於點了他高貴的頭顱。

導購幫蘇桃包衣服,指了指前臺銘牌上的二維碼,“小姐,這是我們店長的二維碼,你直接將錢轉到她的微信上就可以了,一共六千七百八。”

蘇桃拿手機的手一抖,“多少?”

“六千七百八,這套衣服是我們店裡最貴的,您男朋友的眼光真好。”

蘇桃尷尬,她平時買都是一千多,最多不超過兩千,剛才一緊張,居然忘了看價簽了。

她被價格震的魂不附體,完全忽略了導購最後一句話。

破天荒的,顧予苼也沒有解釋!

“算了,我從新選一套,不試了,你給我挑一套不超過兩千的。”

“啊?”導購瞥了眼顧予苼,努力推銷,“您穿這套衣服真的很漂亮,不要太可惜了”

她做服裝很多年了,一眼就看出顧予苼這套西裝出自名家設計,衣料極好,還有他手上的腕錶、愛馬仕皮帶

都是奢侈品。

不會小氣到給女朋友買件六千多的衣服都捨不得吧。

顧予苼掏出錢包,拿了張卡遞給導購:“沒有密碼。”

蘇桃回神,急忙攔著他的手,“顧總,我不能花您的錢,小姐

,麻煩您重新給我挑一套。”

她不是為了面子打腫臉充胖子的人,六千多,一套衣服,她確實覺得划不來。

顧予苼皺眉,對她的反應很是不悅,聲音沉了幾分,“刷卡。”

“顧總”

蘇桃倔起來,也是讓人頭疼。

顧予苼往前走了一步,與她面對面的貼身站著,低頭,“給女朋友買衣服,是男朋友分內的之事。”

“啊?”

什麼男朋友女朋友的?

她完全沒有一個正常女人聽到曖昧的話該有的臉紅心跳,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是不是漏聽了什麼?

顧予苼輕嘲,“我以為,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這無辜,倒裝的挺像的。”

他眼裡的不屑,深深的刺痛了蘇桃。

她眨了眨眼睛,顧予苼說話向來毒舌,以前比這過分的話都聽過,為什麼這次會有心痛的感覺呢。

她抬頭,迎上他的眼睛,“顧總,我很抱歉讓您覺得我別有用心,但我百分百確定,我對您,絕對沒有任何不軌的想法,更不會可笑的以為憑著別人口中的輿、論,就能跟你發展什麼。”

蘇桃的話擲地有聲,話音落下,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是充滿敬佩的。

剛才那聲‘顧總’,讓所有人都以為她是這個男人的情人。

拿過導購捏著的卡放在顧予苼手上,“無功不受祿,請顧總以後別再做這個讓人誤會的事,我還要嫁人,名譽很重要。”

掃了微信,轉了六千七百八到店長的微信上,她擰著衣服口袋出了門。

站久了,傷口有些滲血,沁紅了紗布!

顧予苼幽深的黑眸看著蘇桃挺直的背影,她似乎很痛,每走一步都會頓一下。

醫生說過,他們現在儘量臥床休息,不要劇烈運動!

他邁著修長的腿跟上去,在電梯口追上了蘇桃,彎腰,將她打橫抱起,順便接過她手裡的衣服口袋,準確無誤的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顧予苼,我的衣服。”

蘇桃伸手去抓,卻被顧予苼抱著走進了電梯。

她瞪著他,想起他剛才的話,心裡湧上一股酸澀的委屈,賭氣,“那是我的衣服,你沒權利扔。”

顧予苼目視前方,所以沒看到蘇桃小女人的一面,“很醜。”

“很醜也是我的,”蘇桃氣結,居然有這麼霸道的男人,微諷道:“你總不能走在街上,看到別的女人衣服不合你意,上去給人家扒了吧。”

顧予苼沉默了兩秒,淡淡的吐出三個字,“你不同。”

蘇桃的腦子突然空白一片,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緊繃的下顎。

你不同?

他知道這三個字代表的含義嗎?

還是說,因為自己是他的祕書,所以他不能讓自己穿的太醜,丟了顧氏的臉。

她心裡七上八下,像小鹿亂撞,偏偏挑起這一切的男人毫無反應,很清冷的目視前方!

孟志昌看著被抱進車的蘇桃,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一前一後的進了商場,怎麼就抱著回來了?

有姦情。

難不成,顧總太久沒碰女人,**難耐,在上面將蘇祕書就地正法了?

蘇桃的臉上染著朝霞般的紅暈,抿著脣,一副小女兒的羞澀姿態。

孟志昌揉了揉眼睛,嘀咕了一句:“鐵樹也能開花?”

“開車,回酒店。”

顧予苼開口,聲音平淡,憑孟志昌這點道行,還看不出來其中的門道。

蘇桃也看不出,但她不敢問,怕打破錶面的寧靜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顧予苼從未和公司任何女員工穿過緋聞,也曾有員工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跟他告白,結果,第二天就被迫遞上了辭呈。

這種事發生的多了,就沒人敢去踩這道地雷了。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孟志昌拉開後車門。

顧予苼下車,整了整袖口,吩咐,“蘇祕書受了傷,你扶他上樓。”

“是。”

孟志昌恍然,原來是這樣,害得他瞎激動,以為有什麼ji情。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