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腿傷復發
“好漢不吃眼前虧,咱認了吧!”片場另一個老人拍拍老色狼的肩。
現場頓時陷入沉寂。
莫景也是火大了,這個老不死的還真的是欠挨。
其月月則是面色發白,如果不是她夠忍的話,可能早就上去給他兩巴掌了。
“撲通——”膝蓋接觸地板的聲音。
“對不起,是我該死,我道歉。”老色狼還是道歉了。
三跪九扣,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還真是挺丟臉的,不過那是他咎由自取。
莫景覺得,老色狼會跪下來道歉有八成是因為李秋的態度。
李秋應該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吧?直覺告訴她這不是個能招惹的人,算了,只要她李秋和她李莫景沒有矛盾就好,她是管不了那麼多。
眾人暗暗鄙視,也不想想,年紀都一大把了,還這麼不要臉,要他跪都是輕的,換成他們,非把他打的鼻青臉腫,看他還耍不耍流氓。
“還有兩天會結束你的拍攝,這部戲拍完你就在家好好歇著吧。”李秋的臉色很難看,放下一句話轉身就離開。
“準備一下,待會把下面的**接著拍完。”金副導吩咐。
聚在一起看熱鬧的人散去,老色狼灰溜溜的躲到一邊,其月月走到莫景的跟前。
“雖然我很感謝你的仗義出手,不過別以為你幫了我,我就會對你刮目相看了,做什麼要憑實力的。”其月月死鴨子嘴硬,反正要她對李莫景好言好語,她是做不到。趨炎附勢,本來也不是她其月月擅長的,她也很討厭這麼做。
“切~!”莫景不屑的哼了聲,反正她是沒有指望什麼。只是看的不爽,自然而然的就出手了,不過還真的不知道李秋是因為什麼出發點而故意整其月月。明明是沒有這場**的,而在她看來,其月月的表演早就到位了,偏偏李秋還雞蛋裡挑骨頭。
莫景轉身出門去化妝間化妝了,有時候化妝師比較忙,她自己都可以給自己上妝了。開啟化妝盒,畫了眼線,打了粉眼影之類的,不一會兒一個清新的妝容搞定。
鏡子中的女人看上去很乾練,穿的是職業西裝,高跟鞋,高高扎的馬尾很清爽,有著自信的微笑,像是職場女性。高跟鞋啊,高跟鞋啊,希望你在拍戲的時候可以堅強些!
忙完後,其月月的那場戲已經拍完了,其月月整個人有些虛脫的直接回飯店了,看樣子,她是扛不住了。
“咳咳——”莫景清清嗓子,伸伸腰伸伸胳膊,扭扭脖子。
一個人練了練之前袁指導和袁萍上午對打的動作,一會兒金虎就安排要做準備了。
方遙今天是沒戲,估計在飯店背臺詞呢!也好,和方遙見面總是太尷尬了,以後拍完這部戲,還是少見的比較好。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什麼是上策,避而不見才是上策。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二十分了。
天氣很好,太陽晒的人身上暖和和的,一點也不陰沉,讓人心情也不知不覺的好起來。人生也許真的很美好了,也許身邊的美景不錯。也許忙完這陣子,可以找個悠閒的時間去旅遊,真的很想去看看那些風景,逛逛一些古城,吃吃一些好吃的特色小吃,給自己的人生添上一些美好的回憶。就這麼決定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好好拍戲,把這場戲拍完。
“大家準備準備,五分鐘後開拍。”金虎又一次宣佈,今天真是累死了,不知道李導吃了什麼炸藥了,這個不行,那個不行。果然,更年期的女人還是少惹為妙。
一些群眾演員也都準備好了,幾個動作演員和自己。
不過那個叫小肖的年輕人,倒是看上去很浮躁,還沒開拍,手都已經在抖了,看上去真的很緊張。
莫景搖了搖頭,仁兄,你這樣是絕對不行的。
看來,這次拍攝,要被這位仁兄拖後腿了,絕對的,如果沒有,她李莫景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當然,這種想法絕對不能當著人家的面說出來的,自己心裡想想就好了。
袁指導有些擔心的拍了拍小肖的背,畢竟,人是他介紹過來的。
“別緊張,就像你平時那樣發揮就行了。”
小肖點點頭沒有說話,不過看得出來,自己給自己的壓力肯定是沒有放下來的。
莫景只能說,自求多福。
希望,自己的腿這次可以爭氣點,撐的時間久一些。
“小琴——”莫景朝著角落裡坐著等候的小琴招了招手。
“怎麼了,李姐?”看到李姐對她招手,小琴立馬跑到莫景的身邊,速度很快,只有三秒。
莫景沒有說話,一把扯過小琴肩上揹著的她的包包,拉開拉鍊,從包裡拿出一個白色的小圓皮包,開啟,拿出一個粉紅色的藥瓶,再把圓包放進去,拉好拉鍊。
“待會我拍戲的時候,你就在這邊等著,手裡拿著這個,幫我備好溫水。”莫景把粉紅色的藥瓶塞進小琴手裡。
“噢。”小琴點點頭。
這是止疼藥,如果實在疼的厲害,吃兩片一會就不疼了,藥效比較強,應該會撐一會兒,不至於那麼快倒下。只是這藥片對胃不是太好,還是少吃。她沒辦法,還是希望這位叫小肖的仁兄還是爭氣點,少ng。這藥還是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莫景跟著攝製組走到了拍攝的暗處,一處破舊的屋子外面的角落裡。
小琴拿著粉色的藥瓶,滿是疑惑。
李姐這是什麼藥,直覺告訴她,看李姐的樣子,她不免擔心起來。
唉……真的是,希望不要出什麼事比較好。
黑暗的角落裡,幾個表情嚴肅的男女低聲細語著什麼。
“待會,欣兒你和阿七兩個從西邊的那屋入手,小高和刺蝟從中間的那塊,而大田跟我一組在那邊入組,剩下的人跟著副隊從東北那屋入手,務必找到人,大家小心。”劇中的樸隊長安排道。
眾人點頭,莫景朝著身後的阿七(即小肖)招了招手。
隔著暗處,莫景在前面小心的走著,小肖跟在身後。
拍到這時小肖都沒問題,莫景覺得有些奇怪,不應該啊,他不是很緊張嗎?
拍攝很緊張的拍攝著,最先拍的是莫景和小肖這組的,其他人都撤了,他們的戲份除了樸隊長那對都不是很重,隨便拍兩下就可以待過了,她這場比較嚴肅點。
莫景的疑慮還沒消除之前,果然拍攝到對話時候,小肖又緊張了。
劉欣兒拿著槍,身體貼牆,轉頭對著阿七說:
“阿七,待會你走後面悄悄上去,放倒那兩個,記住能不用槍就不用槍,別打草驚蛇,用這個先捂住後面那傢伙的嘴,然後再放倒前面那個,明白了嗎?”劉欣兒掏出了兩張放了蒙汗藥的手帕,把其中一張放在阿七手裡。
“欣姐,用這個是不是太卑鄙……鄙了……些?”阿七有些吱吱唔唔,聲音有些抖。
“咔——你怎麼搞的?說句話也結結巴巴的?”金虎喊停,這一幕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了,到底是誰這麼極品找了這麼個演員來?
“對不起。”小肖連忙道歉。
“注意些,重新來過。”金虎朝著後面的工作人員重新招了招手。
“ready?action——”鏡頭緩緩對準兩人。
莫景的表情自然而然的表現在臉上,那種緊張的氣氛,就連走路的都小心翼翼,眼神裡透露著機警、洞察力、精銳,彷彿就像一隻老鷹,只要逮住獵物就不放手。
金虎滿意的點點頭,這個李莫景,雖然年紀大了點,不過演戲真的很有天賦,這種天賦就連一些演了很久的老演員都比不上,是個可塑之才。
繼續重複之前的話,看到面前的阻礙,劉欣兒動作迅速的身體靠後,貼在強上,轉頭悄悄的對阿七說:
“阿七,待會你走後面悄悄上去,放倒那兩個,記住能不用槍就不用槍,別打草驚蛇,用這個先捂住後面那傢伙的嘴,然後再放倒前面那個,明白了嗎?”把蒙汗藥再次放到阿七手裡。
“欣欣欣……姐……”又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了。
“咔咔咔——你怎麼搞的?”金虎摔掉了手中的臺詞稿,真是讓人火大的一幕。
莫景嘆了口氣,又ng了,就知道會出現這種狀況,這個小肖啊,真是太緊張了,才剛開始拍攝就這樣了,到後面還不知道怎麼搞,不免讓人擔心啊。
“對不起,對不起——”小肖緊張的都冒出汗來,不停的道歉,他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私底下排練的時候真的都沒問題,可是一上鏡頭,他就……太緊張了!
莫景拍了拍小肖的背。
“不用緊張,就當在排練,要相信自己。我第一次拍戲也是很鏡頭,時間長了就習慣了,沒什麼好緊張的,你就當兩個朋友在搞怪。”
“可是……我……我……”小肖都快哭出來的表情。
莫景滿頭黑線。
“算了,你們這個臺詞也不要說了,我看他也說不好,浪費時間,那你就不要講話了。就換成劉欣兒把蒙汗藥帕子放到阿七手上,然後對著阿七使個眼色,雙方點點頭,然後接下來的行動。”金虎當機立斷決定去掉臺詞,否則還不知道要重拍幾遍。
果然,臺詞換掉了,一遍就過了。
莫景也覺得稀奇,這個小肖,上午拍戲,腿還在那抖,現在至少比之前好多了,不過開口說話還是有點難度。好吧,能過了她就很滿意了。
接下來的拍攝倒是沒多大問題,就是蒙汗藥放倒那兩個小嘍囉的時候ng了一次,被金虎吼了兩下之後第二次就一遍過了。
高難度來了,終於到了暗室,劉欣兒最先找到了被捆在椅子上的人質,但是很不幸的是繩子剛解開,女頭頭就發現了,身邊還跟著一個手下。
“想要把人救走,那也得看能不能過我這一關,等的就是你們這一群落網之魚,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袁萍冷笑,渾身散發著一種霸氣。
莫景覺得袁萍這一瞬間特別有氣勢,真的就像混黑社會的女老大,特別槓。
“今天,這人我是絕對要帶走的。”劉欣兒冷笑,手放到背後,暗暗把槍藏好,這槍不到要緊關頭,絕對不能亮出來,否則會驚動那些人的。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袁萍對著身邊的手下使了個顏色,小嘍囉就對著阿七衝了過去,阿七跟他對打起來。
劉欣兒握緊拳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今天這人她是一定要帶走的。
袁萍最先朝著劉欣兒的頭踢了過來,劉欣兒彎腰一閃,兩個人對打起來。
“啪——”高跟鞋一腳踩在地上,發出的很大的響聲。
莫景覺得這雙高跟鞋還是挺耐用的,就是這樣拍戲有點費勁,自己原來看電視的時候特別喜歡看女的穿高跟鞋跟人打架,不過真到了自己的演的時候還是蠻有難度的,尤其她這種只學過舞沒學過武的人。
兩個女人一臺戲,鏡頭對準兩人。
劉欣兒的正氣,袁萍的霸氣,兩個強勢的女人的打到了一起。
阿七也成功的放倒小嘍囉,把傷員放在一邊。突然袁萍一個迴旋踢,劉欣兒一個機警的躲閃,只是一個沒站穩,整個人往後倒去,阿七要從後面摟住莫景。
只是機會沒有把握好,抱人的時候沒有抱穩,歪了兩下。
“咔——你又怎麼搞的?我都說了你抓住點上前接人。”金虎種想敲人的衝動,這個小年輕真不是演戲的料,讓人頭疼。
莫景欲哭無淚,那麼她剛剛辛辛苦苦的和袁萍的對打的這一段豈不是?
靠,真的想殺人啊!
“對不起,對不起——”小肖一連幾個鞠躬,連連道歉。
莫景捂住臉,唉……只能重新來過了,苦命的她啊!
喝了口水,再次開拍。
莫景踩著高跟鞋,狠狠的跺了兩下地,活動活動,剛剛袁萍替的那兩腳真疼。
金虎連罵帶講的,又過去了十分鐘,小肖連連保證知道了,終於又繼續開拍。
兩個女人一臺戲,又繼續對打起來。
“啪——”高跟鞋又一腳踩在地上,發出很大的響聲,這一腳結結實實的,有點痛,有點累人。腿沒痛,只是腳有些隱隱作痛。
袁萍一個凳子踢了過來,劉欣兒敏捷的一跳,閃了過去。劉欣兒也不甘心的回了一個凳子過去,袁萍閃開了。
袁萍一個迴旋踢又來了,劉欣兒一個閃躲,沒站穩往後倒去,阿七又上前來接。
同樣的,還是沒有抓住點。
“咔咔咔——”又ng了。
莫景捂住臉,要命啊!
沒辦法都拍這多了,金虎想換人也太麻煩,只能讓重拍。
一遍兩遍三遍,還是沒過。
大家叫苦連天,就連袁萍都有些受不了了。
金虎都把稿子往小肖頭上敲了。
莫景咬住脣,該死的,左腿有些撐不住了,拍第三遍的時候有些隱隱作痛,後來疼痛有些劇烈,豆大的汗珠開始流了下來。
“你怎麼了?”袁萍有些擔心的問道,她看她真的很不對勁,似乎在忍耐什麼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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