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交往
很可怕,她從來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
銀白色的加長跑車,車窗半開。
那張秀氣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已經有過三次面的冉真坐在駕駛坐裡,靠著第二排單坐的妖媚大叔韓傾城開啟車門,朝自己招手。
看著莫雅哭泣的臉,李文森充滿內疚的表情,還有幾個保鏢往這裡狂奔的舉動。
莫景不自覺的又後退幾步。
現在對她來說,上絕城組合的車比等李文森他們追來的強。
三兩步跨到車上,關好車門,坐到了韓傾城身旁的空位上。
車子飛速離去,離開了那個莫景不想停留的地方。
“給——”長相可愛的少年遞了張面紙過來。
“謝謝。”莫景接過正要擦眼淚的時候,面紙被韓傾城奪走。
“我幫你擦,你身邊沒有鏡子,萬一把妝弄花了就不好看了。”韓傾城拿著面紙小心翼翼的擦拭莫景眼角的淚水。
莫景左手一把抓住韓傾城的手,右手掀開他的薄毛衣衣領,伸到他的脖子裡把那條十字架項鍊拿了出來。
銀白色的十字架項鍊,上面有著復古的常青藤和薔薇的花紋,背後刻著十分稚嫩的童字:一夢。
一模一樣,除了後面的字。
韓傾城脖子上的這條項鍊和自己的那條項鍊是一模一樣的,真的是一模一樣的的。
他,的的確確的是她的哥哥。
“啪——”韓傾城一把拍掉莫景的手,把鏈子再次放到毛衣裡。
“請不要隨便的對我動手動腳好嗎?”他最不喜歡隨便碰他,尤其是女人,當然他的夢夢除外,只是夢夢現在還不知道在何方。
如果說,她真的是李文森和莫雅的女兒的話,那韓傾城也是他們的兒子嗎?莫雅不是因為失去一兒一女以後才變的神經兮兮嗎?難道她失去的那一兒一女就是她和韓傾城?可是那個生母是怎麼回事?如果不那樣說不過去。
“喂喂,大嬸,你上次真的強吻我們家阿真了吧?你真的喜歡我們嗎?”可愛少年八卦兮兮的湊了過來。
“喜歡啊。”莫景立馬點頭,她已經想好了,為了不引起那些不必要的麻煩,不管誰問都只說鍾情冉真。事實的話,其實她面對冉真也說不出的緊張,腦海中常常浮現冉真的樣子,會心跳加速,這是對其他人沒有過的。所以,喜歡冉真也是不錯的。
“那你們交往唄。”帥氣的少年提議。
“額——呵呵——”莫景覺得氣氛有點尷尬,即使要交往也不是這樣當著別人的面來吧,即使她同意人家冉真還不同意呢!
“我同意。”冉真最先回答。
“額——”莫景還真的是嚇一跳,她真的沒想過冉真會立刻就答應了。
驚訝的似乎,不止莫景一個,韓傾城和那兩個她叫不出名字的少年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阿真,你開玩笑吧?”可愛少年有點質疑的開口問道。
“沒有,沒開玩笑。”冉真搖搖頭。
這下那三個,連帶莫景都覺得無語了。
“呵呵……”莫景乾笑著,實在沒想到會出現這個狀況。
有一分多鐘,車子裡安靜的車子駛動的聲音。
“阿景,我喜歡你,我們交往好嗎?”冉真突然開口。
“額——”天哪,冉真居然跟她表白了?而且看冉真的樣子像是真的。莫景有點無措,她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
“可以嗎?”冉真再次詢問。
“好……好吧。”莫景點頭答應。
真的是有點太突然了,她這樣就有個男朋友了嗎?
“ohmygod!”旁觀的另三個人長大了嘴巴,第一次見到這麼幹脆的表白和回答。
尤其是韓傾城,嘴巴張的老大老大,可以塞得下雞蛋了。
組合裡最悶騷的老小冉真居然表起白來是這麼的乾脆,而且物件居然是上次強吻他的三十多歲的大嬸。虧他們還以為阿真被大嬸強吻了心裡留下陰影了呢,還打算找個心裡醫生給他看看,沒想到阿真居然喜歡這型的?十九歲的正太vs三十二歲的大嬸,這差距太大了吧?阿真的口味還真的不是一般的重。
“弟妹你好,我叫尹煥奇,今年25歲!”可愛型的少年朝莫景伸出手。
莫景一怔,這個少年有25歲了嗎?不應該是青年了,25歲也稱不上少年了,真的看不出來啊。
“弟妹你好,我是蘇諾,今年24歲。”帥氣的少年也朝莫景伸出手。
“我是韓傾城今年35歲,以後你可以跟他們一樣叫我大叔。”韓傾城也對莫景示好。
額……這真的是個不顯年齡的組合啊,冉真在裡面是最小的,其他幾個年齡也不是那麼小了,不過看著都像十七八歲的少年一樣,真的讓人想象不到啊。那麼照這樣說的話,那冉真應該跟他們差別不是很大,還是不是十七八歲的少年。
“你們好,我是李莫景,今年,呵呵,32歲!”莫景尷尬的笑笑,一一和三人握了手。
唯一和韓傾城握手的時候最覺得自在了,他是唯一比自己大的吧?
自己的年齡,也真的到了很尷尬的年齡了。
“32歲耶,阿真才19歲,你們差了13歲哦。不過,這年頭,年齡不是問題啊,只要互相喜歡就好。”尹煥奇叫道。
天吶,他才19歲?天吶天吶,她還以為他和其他成員一樣有二十幾歲了呢,沒想到才19歲,怪不得那幾個都叫她弟妹呢?
“不過大嬸的年齡跟大叔的妹妹一樣大呢!”蘇諾突然開口。
莫景心噗通一跳。
她不止是跟他的妹妹一樣大,還跟他的妹妹是同一個人呢!
“是的,她跟夢夢一樣大。”韓傾城無奈的笑笑,如果能找到夢夢就好了。
“大叔,前兩天你朋友不是說t市那個很有可能就是嗎?”蘇諾關心的問道。
“我也聽說了,鏈子是一樣的,頭頂也有細細的疤痕,連屁股上那個剪刀疤痕都有耶。”尹煥奇關心的湊了過來。
“怎麼樣?是真的嗎?”正在開車的冉真也關心的問道。
“不是的,頭頂的疤是自己劃的,位置根本就不對,屁股上那個也是自己弄的,那個鏈子經常電視有報道,攝像機對準我的鏈子拍的,仿造出來的。都是假的,那只是個瘋狂的歌迷,幻想著成為我的妹妹做出的瘋狂舉動。”他實在是覺得很無語,怎麼總有這種有妄想症的人呢?所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已經看透了。
“天吶,又是個假的。”蘇諾搖搖頭。
“大叔,別灰心,上天不負有心人。”尹煥奇拍拍韓傾城的肩。
“說不定,下次就能找到了。”冉真也安慰道。
“沒關係,我已經看開了。”這麼多年了,從一開始的希望,再到失望,一次次抱有希望的去,一次次抱著失望的歸。久了之後,對他來說都淡了,他已經學會讓自己變的淡定,在對待這類問題上。
“可是,你不是力挺禹川嗎?”莫景挑眉。
對於這件事,她真的很在意,如果不是上次他突然提到禹川,她很可能就衝上臺了。
她可以很肯定的,她的鏈子跟和韓傾城的一樣。她也可以肯定,小時候的哥哥就是叫著她夢夢。他說的那些,她身上都有。沒有可以去劃,那些原本她都有,而且三歲的年齡。
她的經歷告訴她,百分之八的兄妹。
只是,她很介意,非常的介意禹川這件事。
如果她的哥哥支援禹川,她不能接受。
“這個跟力挺阿川有什麼關係?我如果不力挺的話就能找到夢夢嗎?這根本不可能,這是兩碼事。還有,我們是力挺阿川,擺明了你打人這件事不對。”韓傾城毫不客氣的反問道。
“對啊,阿川那麼有才華。她寫的《相思無悔》、《追憶長安》,還有《那年那夏那夜》、《天際》好聽死了,我們超欣賞她的,而且她那麼善良,人又很溫柔。你就算再和她有什麼不愉快的地方,也不能動手打人啊?要知道那天她可是專門為你們劇組寫了《白色貝殼》,那首歌是交給你唱的,你那樣打人真的太過分了。”一提到禹川,尹煥奇變的很生氣,對著莫景的態度是來了個大轉變。
“那是我寫的。”那首白色貝殼是她寫的,她的第一首歌,禹川拿著她李莫景寫的歌充當自己寫的再來交給她李莫景唱,不是太欺負人了嗎?
“什麼?”顯然沒意料到這種回答,尹煥奇嚇一跳。
對於大嬸掌固禹川這件事,他們一直都很不瞞,要知道他們一直很欣賞禹川,和禹川的關係也很好。而且禹川也簽約了他們的公司,即將作為他們的師妹出道,所以,一提到這個事,他是火冒三丈,但是沒到大嬸回答居然是這個。真的,太出乎人的意料了。
“《追憶長安》、《相思無悔》是青巖當年寫給我的歌,《那年那夏那夜》、《天際》包括她最後交給我的《白色貝殼》,這些都是我寫的。她所唱的每一首歌,她的每一個創作,全部都是我和青巖的心血。”這些歌,明明是他們的創作,憑什麼要被冠上她的名義?如果車禍沒有發生,她可能會算了,可是車禍發生了,青巖已經不在這個人世,她把他們害了這麼慘,還拿著他們的創作說是自己的,不覺得很過分嗎?
“有什麼證據?”韓傾城的第一反應是質疑眼前女人說話的真假,在他看來,如果要說別人剽竊她的歌,必須要拿出點證據來。
“證據就是她的手稿,她是不是沒有給你們手稿?給你們都是打印出來的?或者說她的手稿都像是重新摘抄過的一樣,看不出改過的痕跡?如果你們有那個本事,可以找找,搜搜她的住處什麼保險箱裡有沒有很舊的兩大疊稿子,其中有一半的稿子中的字跡和我字跡是一模一樣,另一半的字跡也不是她的字跡。”依她對禹川的瞭解,她絕對會這麼做的。因為她心虛,她可以把所有的稿子摘抄一遍,但是原告覺得會放的很隱祕。
“我們憑什麼要相信你說的話?”韓傾城反問。剽竊這件事他是很不恥,如果真的出現這種事,那一巴掌確實打的不冤。但是,他們憑什麼要這麼輕易的就相信她的話?娛樂圈想出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也許禹川是冤枉的也說不定呢?在他看來,禹川至少比眼前這人看起來謙遜,這一點是讓人非常有好感的。如果要論相信的話,他比較相信禹川。
“呵呵……呵呵……”莫景苦笑。“那我也不相信你,韓傾城,你最好永遠找不到你的妹妹。”
車內的人倒抽一口氣。
這個大嬸,真的是太大膽了,其實他們也說過,讓他放棄,但是如果誰敢說他找不到他妹妹的話,絕對會被韓傾城揍的三天下不了床。眼前的大嬸居然這樣詛咒他?真的不想活了。
韓傾城雙手緊握,面露微怒。
“怎麼,生氣了?你知道嗎?你有多生氣,我就有多生氣?你知道我有多恨嗎?我恨不得把禹川千刀萬剮,她害死了阿巖他們,她害死了我生命中最重要四個夥伴,如果不是她,他們就不會被埋在冰冷的地下。如果不是她,我就不會失去那副嗓子,變成如今不人不鬼的樣子。她居然還敢拿著青巖和我的創作是說自己的?她當真以為我也在那場車禍中死掉了嗎?”莫景有些激動,如果不是禹川,她就不會那麼痛苦,她的哥哥居然還這樣相信禹川,憑什麼?他是她的哥哥,他應該相信她的,可是他卻去相信那該死的女人。
車內的人一失神,他們是真沒想過,會是這種狀況。可是聽大嬸的話,看起來不像是假的,如果禹川真的如大嬸所說的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別說一個巴掌,即使禹川那一條命也不夠賠的,畢竟四條人命啊!害死了四個人,還拿著人家的創作說是自己的,那真是太可怕了!
韓傾城的手微微鬆開。
“對不起。”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開口說了對不起。也許是她的眼神,讓他覺得是真的。一個人再怎麼會掩飾,也掩飾不了自己的真心,說慌的人會慌亂的躲避看你,但是說真話的人一定會無所畏懼的與你對視。
“韓傾城,你是相信禹川還是相信我?”莫景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