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章 合歡夜(4)
他瞧著躺在**的她,雙眉緊鎖,雙手緊緊地護著領口,一副要上刑場的模樣,倒惹得他像個不法的登徒子一般。
他不禁俯下身子輕吻著她,安慰道:“晚凝,放輕鬆點。”
他握住她的手,將那緊握成拳的小手拉高至頭頂,輕輕覆身將那嬌軟的身子壓在身下。
她怎麼能不緊張,她能感受他吻的熾烈,而一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一切她就緊張的要命,腦中浮現著出嫁前嬤嬤給她看的避火圖,那男女**活色生香的畫面,光是想想就已經令她臉紅心跳了。
他的吻帶著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霸道與狂妄,他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長舌滑入她的口中,隨之翻攪起一層層觸動心絃的酥麻。
“唔……”她情難自禁地低吟出聲。
她的味道是那樣的甜美,讓他欲罷不能,他不斷地探尋著、搜刮著,不放過一絲一毫。
隨著吻的深入,兩人的呼吸皆急促起來,他的大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游移,所到之處無不引的她輕顫。突然胸前一片冰涼,她霍然睜開眼,才發現不知在何時他已經將她的衣襟挑開,欺霜賽雪的肌膚**在空氣中,她的臉驀地羞紅,她想要遮掩,手卻被他拉開。
他眼光灼灼地瞧著她胸前的飽滿玉峰,嗓眼驟然發緊,不斷地高漲起來,他要她,他再也剋制不住自己,一俯身含住她胸前的粉色蓓蕾輕輕地啃噬著。
酥麻感傳遍她的每一根神經,下腹升起一股似曾相識的灼熱感覺,“嗯……”她有些難耐地吟哦出聲,似乎需要著更多。
他強忍著**的就是怕自己一時衝動傷了她,直到她的身子因為空虛而難耐地扭動起來的時候,他才釋放出禁忌。
縱然他小心翼翼,在那一剎那她還是疼的叫了出來,好痛!她不知道這事會使她那樣痛,身子彷彿被撕裂了一般。
他強忍著想要衝刺的吻住她的脣將她的驚呼通通吞下肚去,直到感到身下的她不再那麼顫抖甚至弓起身子想要更多的時候,他才放開自己狠狠地衝刺。
**的夜,紅綃帳裡不時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與濃重的喘息聲,給這個生冷的初春夜晚增添了無限的曖昧之色。
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她睜著疲憊迷濛的眼睛,想要起身,可是卻發現連動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想到那個罪魁禍首她不禁將頭偏向枕畔,才發現身邊已經空了,只有褶皺的被褥證明昨晚的一切確實存在。一想到昨晚兩人是如何的**,想到他的需索無度,她的臉就紅到了耳後根,她終於明白回門省親為什麼會在婚後的第三天了,碰到個強烈的夫君,第二天就別想下床,她現在就是被折騰的連嘆氣的力氣都沒有了,而雙腿間也是痠痛不已。
眼睛瞥了瞥射進紗帳的陽光,她就知道現在肯定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內心掙扎了幾下還是決定要起來,賴在**像什麼話,雖然很想自己不聲不響地將衣服穿上,可是昨晚真的是太激烈,衣服早就不知道被他扯到什麼地方去了,而她現在光溜溜地埋身在棉被下,於是只得硬著頭皮喊來婢女。
今天在她眼中似乎一切都有些不正常,她的兩名婢女一進屋子就給她來一句“恭喜夫人。”而後她出了門,迎面走來的僕人們也都笑眯眯地看著她,問候一句“夫人好。”雖然平時他們也這樣問候她,可是今天她就是感覺不對勁,心裡虛虛的,就彷彿事情被人家洞悉了一般。
最最可恨的還是沈恪,吃飯的時候,他居然當著眾人的面很自然地問她,還疼嗎?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轟,她當時肯定是從頭頂一直紅到腳尖了,這樣私密的話他怎麼可以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來。雖然其他人似乎沒有什麼反應,但是隻要有人對上她的眼神,朝她一笑的時候她就覺得有鬼。額……她是不是太會聯想了,不過那一天她確實在百般不自在與羞澀中度過了。
誰說她沉靜如水了?誰說她安然自若了?說白了她也是個小女人而已。
作者題外話:這一章我覺得寫得有點露骨,我修改了一次但是還是不滿意,我想要寫個含蓄一點曖昧點的版本,不過現在好累,沒空啊,如果親們不滿意的話,我晚上再重寫吧,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