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長安第三日。
肅王爺就經於家下了帖子,邀請於安然等人去王府。
是為了答謝於安然救兒之恩,所以給於府下了帖子。
於宗海帶著於安然就去了。
於瑞秋沒有去。
要去,也只是她一個人去,周氏不去。
想了想,她覺得肅王爺主要是為了答謝自己家兒子救了於泰然,她去了無用,便沒有去了。
於宗海一於安然一大早就去了。
從馬車走了半個小時,他們就到了肅王府。
於安然的馬車剛停下,就聽到一句聲音道:“安然,你可來了。”
於安然撩開馬車上的簾子,就看到於泰然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安然,你終於來了?”於泰然看到於安然探出頭來,就問道。
於安然滿臉黑線。
這個於泰然,怎麼都沒有變?還是那幅傻樣?原以為他回家這後變的不少,誰知還是跟在嶺南一樣。
於安然點了點頭,然後下馬車。於宗海也跟著下了馬車。
於泰然迎了過來。
看到於宗海,於泰然見了禮。
三人就走到了肅王府的正院裡。
一路上,於泰然〖興〗奮地對於安然道:“安然,見到你真好。我在府裡都悶壞了。”他自回來。肅王妃抱著他直哭,然後就是拼命補,補的他都有些怕了。
而且,府裡遠沒有於府那麼好玩。
於安然:.......
來把這貨拖走吧,居然說自己家裡無聊。
於宗海也尷尬,兩人都是沒有說什麼,而玉卿瑾只是在一吱吱喳喳再講。
三人的步伐很快,就到了正房。
此時,肅王看到於宗海和於安然到來,就急忙起身迎接。
他旁邊的那個眼於泰然六分相似的玉卿璧也起從椅子上起身迎接。
於宗海連呼不敢。
於安然也連呼不敢。
靖安帝還沒有恢復於宗海的官位,讓他現在一個團練使接受一個親王甚至是一個大帝將軍的迎接,簡直是受寵若驚。
兩人趕緊行跪拜禮。
肅王爺虛扶了一下,讓他們起身。
幾人坐下。
下人下茶。
“這位小少年必是救了我兒的於安然吧?真是英才出少年!”坐在首位上的肅王爺一臉慈愛的目光看著於安然,然後開口讚道。
於宗海道:“安然是恰巧遇到。也是安然有福,遇到了小王子。”
“我兒甚是頑劣。這段時間卻是麻煩於大人了。”肅王爺道。
於宗海連呼是他們府裡的福氣。
氣氛有一些冷場。真幸好肅王爺也只是想見一見那個救了自己家的兒子的人是誰而已。
不一會兒,肅王爺就讓玉卿瑾和於安然一起出去了。
他和玉卿璧、於宗海一起商量那於宗海的案子問題。
玉卿瑾一得到〖自〗由,立馬就拉著於安然往自己的房間裡走去。
“安然,我得了一把好匕首,跟你的差不多,我向我爹要的,我拿給你看。”玉卿瑾一路上邊快步往自己的房間裡走去。
回府的第二天,他就要的這一把匕首,但是家人不准他隨身帶著,要不然,他現在就可以給於安然看那把匕首。
“是怎麼樣的?”於安然問道。王府的東西自然絕非凡品,他也想看一下。
玉卿瑾神祕兮兮地對於安然道:“到了你就知道了。可是一把好刀呢!”
於安然這時的腳步也有一些快。
兩人很快就到了。
於安然還沒有踏入玉卿瑾的房間,就聽得玉卿瑾對門口的好個丫鬟道:“你去把廚房裡冰著的雪蛤拿過來。”
於安然無語,這人到哪裡也不改自己吃貨的本質呀。
待於宗海和於安然離開肅王爺府裡,就已到了下午。
中午的時候,肅王府還留了他們的飯。
去的時候兩人只是一輛馬車,回來的時候就多了兩輛。
裡面裝著肅王府的謝禮。
有著金黃百兩、珍珠十鬥、上等絲綢十匹,珍貴藥材、皮料等等裝滿了兩個馬車。
於安然走的時候玉卿瑾依依不捨,直到於安然承諾有空再過來的找他的時候才放手。
兩人坐著馬車就直往於府裡趕。
張之英看著那個像自己找到的那兩輛馬車百味交織。
不知道秋兒在不在那兩輛馬車上。
他前些日子就得知於瑞秋等人將要回長安。
而且,他們立了個大功。
那個肅王爺的二公子據說被自己的兒子救了。
他兒子,張安然,那個小小的,不愛說話的兒子。
他到現在都忘記了他兒子長什麼樣了。
是了,六年過去了。安然長大了,也不知道長成什麼樣?是像他多些,還是像他母親多些。
六年前,他休了於瑞秋之後的當天就後悔了。
但是孃親不讓他出門把那個跪在雪地的於瑞秋和張安然接回來。
母命難為,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於瑞秋和張安然跪在雪地裡。
他從來都沒有想要休棄於瑞秋。
他想好了,就算他自己會因為他岳父的事情有所影響,他也絕對不想休棄於瑞秋。就憑著岳父這些年來對他的提拔,於瑞秋為了生兒育女,操持家事,他也絕對不會做這樣違背自己良心的事情。
卻沒有想到逼迫他做出決定的卻是自己的孃親。
那個他父親死後一直含辛茹苦地養育自己的母親。
為了讓他把於瑞秋休掉,他張安然拋棄,他母親甚至絕食!
無奈之下,他只得放棄自己的妻兒。
今天,聽到府裡的人稟報肅王招見於府等人,他就過來看一看,看以否看一眼瑞秋和自己那個可憐的兒子。
他是瞞著自己的孃親和他現任娘子梁氏出來了。
梁氏是梁正芳的嫡次女。
那個他娘一大早就幫他物色好的。
等他休了於娘子不久後,他們就成親了。
梁氏長的極為貌美,但是性子不好,個性極為要死。他還是比較喜歡瑞秋那樣柔美的。
他看著那兩輛掛著於府的馬車,心裡猶豫要不要上前把個招呼。
他不確定若是於瑞秋的話,想不想見到他。
若是自己那個曾經的岳父,會不會罵他。
“老爺,表少爺,前方是姑爺,要不是停下馬?”趕車的是於府的管家駱錦才。他早些年就賣身到於府,由一個小廝做到了一府的管家!他早就看到了張之英,此時,看到那個張之英貌似想要攔住自己府裡馬車,就開口對馬正裡談著正歡的兩人道。
馬車裡有一瞬間的停滯。
半晌,於宗海才淡淡道:“不理他,直接過去。他不再是我們府裡的姑爺,你以後直接稱呼他為張大人好了。”
駱錦才道是。
他甩了那馬一鞭子,那馬就加快腳步。
張之英看著那急馳的馬車,伸出手,想要把那個馬車攔住。
他得把握這一次機會,要不然,以後就難有機會了。
他嘴裡直呼:“岳父、瑞秋。”
但是那輛馬車理不理他,直接從他身前走過。
他頹然地放下自己的手,沮喪地安慰自己道:“既然他們都回到京,他肯定能見到自己家兒子。”
而且岳父現在成了肅王府的大功臣,他的母親肯定不會再反對他把於瑞秋接回來了。
想到這一茬,他轉悲為喜,恨不得加快自己的腳步回家跟母親周氏商量著把於瑞秋接回來了。
而且,他還有一個兒子,一個十歲多的兒子,據說現在跟著尹將軍一起學武。
尹將軍呀,那個束王朝最年輕的大將軍,還是國公府的世子。
他幾乎都忍不住想要看到自己兒子那個少年樣了。
於瑞秋一直是一個好的,就算她離開自己,就能把安然教導成才。
而且,安然還成了尹將軍的徒弟。
在馬車上的於宗海並不知道張之英此時的心理活動與打算。
他這裡,正對著那個一臉沉默的外孫道:“安然,你是否覺得外祖不讓你見你父親,覺得有些委屈。”
那個張之英明顯是一個小子,現在看到他們跟肅王府攀上關係就湊了過來。
他可不想再跟這個人有所糾纏。
而且,尹將軍就快要過來提親了。
他可不想這會兒再出什麼事把尹將軍這個好女婿推之門外。
於安然抬起頭,一臉堅決地對於宗海說道:“不委屈。他在外公您被貶的時候,拋棄了孃親和我。孃親帶著年幼的我吃了好多的苦,才把我拉扯長大。沒有孃親,就沒有今日的我。他雖佔著一個父親的名頭,卻什麼都不做。既然他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他了。”
於宗海聽了此言,嘆了一口氣,然後摸了摸於安然的頭,道:“好孩子,可苦了你呀!”
於安然聞言,鼻子一酸,就撲到於宗海的懷裡哭了起來。
他不是不想要父親,而是那個父親不要他們!
想起來了這些年來他孃親帶著他的辛酸,這些年來的苦楚,還有那個號稱父親的人在京城裡的錦衣玉食,他的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於宗海抱著於安然,也沒有說安慰的話,只是緩緩地撫摸著於安然的背部。
於安然聞言,鼻子一酸,就撲到於宗海的懷裡哭了起來。
他不是不想要父親,而是那個父親不要他們!
想起來了這些年來他孃親帶著他的辛酸,這些年來的苦楚,還有那個號稱父親的人在京城裡的錦衣玉食,他的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有重複,馬上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