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寵:國公府嫡女-----第303節-第303章 情真淚苦她開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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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節:第303章 情真淚苦她開心(2)

屋內,李姬陽握著奉珠的手,片刻不離。

**,臉色蒼白如雪的奉珠安靜的躺在那裡,此刻,她真的像一朵枯萎的白牡丹,縱然美麗,卻不再鮮活,看得李姬陽心頭恐慌。

他握著奉珠的手,一會兒緊,一會兒松的握著,只有感受著從奉珠手上傳來的淡淡溫度,才會讓他覺得安心。

老王爺聽到訊息過來,輕輕掀開珍珠簾,往裡頭看了看,見李姬陽正聚精會神的盯著**的奉珠看,老王爺沒有進去,悄悄的又走了出去。

大廳內,盧氏以手拄頭,倚著靠枕半躺著,她臉色發黃,顯然是被驚嚇住了。

房公盤腿坐在小几的另一邊,雙手扶著自己的大腿,眼睛盯著杯中的茶水,好像已經看了許久。

老王爺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操著蒼老的嗓音道:“沒事了,夜深了,你們也回去吧。”

盧氏睜開眼,緩緩坐直了身子,道了一聲:“老王爺。”

房公舉起涼透了的茶呷了一口,往外看了看天色,月已西沉,便道:“很晚了啊。”

錦畫煮了熱茶送上來,把房公那杯涼茶換掉,恭敬的立在一旁伺候著。

奉珠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裡,她看見自己從自己的身體裡離開,飄蕩在空氣裡,她感覺不到痛,也感覺不到悲傷,只是覺得身子很輕,輕飄飄的像一朵雲,風一吹,自己就能飄走,離開家,離開父母,更離開她的九郎。

可是她聽見了什麼,聽見阿孃在哭,抱著她的身子嚎啕大哭,阿孃的眼淚一顆顆的低落在那具美麗的軀殼上。

眼淚的重量,讓她覺得疼。

可是哪裡疼?她摸向自己心口的位置,一摸摸了個空,她的手像燈光照射出來的影子,影子穿透另一個影子,是空蕩蕩的。

就像,有一天晚上被九郎拉著出來月下散步,她心血**,用銀粉的披帛矇住自己的眼睛,然後讓九郎牽著她的手,她笑著,慢慢的走在橋上,慢慢的走下石階,九郎很壞,明明她還需要踩一個石階才能走下橋來,可是他卻壞笑著告訴她,沒有石階了,你放心的踩下來吧。

她聽話的踩了下去,一腳踩空,心猛的提起來,在她以為自己要摔倒的時候,卻撲到了他的懷裡。

原來,他早就張開帶著淺淡檀香味的懷抱等著自己的降落。

他還會說:“娘子既然投懷送抱,那為夫就卻之不恭了。”

她笑著捶打他,他卻把她像抱孩子似的抱進懷裡,一路把她抱回臥房,直奔大床,然後纏棉一次或者兩次,才會相擁睡去。

可是現在,猛然的空蕩蕩,讓她覺得詫異又害怕,就像溺水的時候,腳下懸空什麼都踩不到,而水面上卻沒有一個人能把自己拉上去。

這一回,九郎不會正正好的接住自己了,在落下去之後也不會再有淺淡的檀香味。

阿孃還是在哭,過了一會兒,阿爹也來了,阿爹的眼睛紅紅的,手足無措的在那具美麗的殼子面前走來走去,間或詢問安慶一些什麼。

然後大哥、二哥、阿則也來了,大哥面色凝重,二哥神色難看,阿則哭腫了眼睛。

安慶絕望的垂著頭,他那張陰美的臉龐毫無血色。

九郎拿著那從她的肚腹上拔出來的箭頭,看著**躺著的殼子,眼神冰冷,他驀地轉向安慶,抬手就想將那鋒利的箭頭****安慶的心口。

她猛然撲向自己的軀殼,驚呼一聲,“不要!”

李姬陽手上拿的箭頭驀地掉在地上,他吼了安慶一聲,讓安慶給她探脈。

回來了,她高興的要跳起來歡呼。

可是眼皮很重,像掛上了千斤墜,手臂、手指、大腿、小腿、腳趾頭都像是壓著巨石,無論她怎樣掙扎都動不了,她急得都要哭了。

然而她的耳朵還能聽見,她聽見阿孃喜極而泣,聽見阿爹激動的說“太好了、太好了”,還聽見大哥、二哥和阿則的歡呼聲。

真好啊,她的心都要被他們哭疼了,她還是高興看他們笑,不喜歡他們哭。

九郎呢?

她沒有聽見九郎的哭聲,也沒有聽見九郎的笑聲,可是手被誰握住了,緊緊的握住,像是握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好像,一旦失去這根救命稻草,他就要被什麼淹沒了,變成一個殺人的冷血魔鬼。

不要,她不要九郎變成那樣!

像是把靈魂的力量都用上了,可她還是不能把身上壓的巨石掀翻,而緊緊是微微動了動手指。

然後,立即便被一雙溫熱的大手回握住,用著掀翻海浪的力氣。

心,安了。九郎,我好累啊,先讓我睡一覺,只要休息一會兒,我就醒來和你說話好不好。

“珠娘……珠娘……”那微微的一動不足以讓他安心,他親吻著奉珠的眉心,眼睛,鼻子,嘴巴,輕輕的喚著她。

我在、我在,奉珠在心裡已經迴應了千百回,卻不能宣之於口。

有什麼封閉著她的嘴,想張也張不開,可是她能夠感覺的到他脣瓣的溫度,是那樣冷那樣寒那樣的絕望。

不能絕望的,九郎。我只是睡著了哦,並沒有死。

奉珠掙扎著想要醒來,從巨石底下爬出來,可是這巨石真重啊,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揹負這樣重的東西,都要壓的她喘不開氣了。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像一個疲累不堪的奴隸,拼命的想要休息,可是旁邊的主人手裡拿著鞭子,只要你想停下來,那帶著倒刺的皮鞭就抽打到你的身上,又累又疼。

劇烈的喘息,那是靈魂的喘息吧,躺在**的女子,呼吸微弱,斷斷續續,一點也沒有劇烈,她很安靜,因為她面臨著凋謝。

再過幾天就是她的十六歲生辰,她明明還很年輕的,她還沒有給她的九郎生下一兒半女,為什麼要凋謝了。

不,她不要!她是要和九郎白頭到老的,她不能!只要一想到,人死如燈滅,九郎很快會忘記她,就像大哥忘記他的原配,她就好不甘心,她絕不容許九郎的懷裡躺著另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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