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嬌寵:國公府嫡女-----第24節-第24章 可憐天下慈母心(1)


時光深處的愛 孽愛浮沉:槓上雙面男友 驚世第一魅妃:巔峰元素師 有實無名:豪門孽戀 步步驚心:粉嫩郡主闖天涯 通緝賊妻:軍長大人饒了我 黑帝的鑽石妻愛偷歡:黑老大幕後的神祕女人 銳氣風暴 骨墨神道 女神的極品高手 孤單再見 巫女筆記 我本驚華:冷王的紈絝毒後 未來之元能紀事 古墓筆 胃疼的愛情 抗日之碧血丹心 明末爭鼎 霸秦恩仇錄 長生仙緣
第24節:第24章 可憐天下慈母心(1)

韓王對奉珠的話不解,並微微心虛的猜疑,是否她已經發現了他和遺珠的事情,更何況他也不能計較太多,不說奉珠身份在那裡,只就一樣,他是男子,她是女子,他計較太多就被人看不上,這啞巴虧只好悶聲吞下。

暗想,果然遺珠說的不錯,這房奉株,最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更該把她納回去,讓遺珠好好管教。

朝去暮來,夜空星辰似海,迢迢牽牛,皎皎織女,北斗紫宮,映入江中皆如螢火。

奉珠喝了些酒,自己一個人坐在船舷上想事情。

臉色微紅,眼兒嬌媚,態生兩靨,似悲似喜還如愁。

自船尾那燈光微暗處,一個船孃正生著火煮著吃食,不一會兒一個船伕聞著香味踱過去,嬉笑著輕聲討要。

奉珠聞聲看過去,見者他們有趣,豎著耳朵細細聽。

此時,李姬陽正聽寶慶的安排。

“主子,入京事宜仍在進行當中,只是倉促之下不能盡善盡美,還望主子擔待,主子,我們的重心是否也要緊跟著移入長安。”寶慶心想,多年來都在揚州,一時半會兒想動根本,需要大量精力來辦,如此一來,主子和琅山莊合作的事情就要耽擱一番了。

“不必,揚州水陸交通,四通八達,最適合我們船行,有珠慶,銀慶照看著,我很放心。至於陸上那條新航線,讓歸海洛川來長安找我,我讓銀慶查的事情,有訊息沒有。”

“主子,琅山莊好查,只歸海洛川這個人不好查,他的出身查不出來,每當查到要緊處便什麼都消失了,這還是自咱們的情報網建立以來,遇上的最大的敵手。”想到此,寶慶很是遺憾,真恨不得親自去會會。

“如此……”李姬陽背手在後,在甲板上走了幾步,道:“暫且放一放,待我與其相好,打探一番再說。”

“是。”寶慶瞅了瞅李姬陽的面色,然後道:“還有一樁事,是關於龐大娘的,請主子示下。”

“她……”李姬陽轉了轉手上的佛珠,“你說。”

“龐大娘見咱們突然的要進京,她也想回來,她說長安才是她的根,她想回來給夫人上柱香,主子,你看……”

李姬陽轉動手串,眉目見冷意,寶慶只聽李姬陽淡漠道:“她是越發沒有分寸了,先冷一冷吧。”

“是。明日就入長安,奴去打點行裝。”

李姬陽擺擺手,讓他下去。

抬眼望去燈火闌珊處,便見那小人兒正聚精會神的豎著耳朵聽牆根。

可是什麼好聽的,這般精神。

順眼望去,便見船尾那裡,船伕和船孃正兀自**。

船孃眉眼含春,伸出小指,船伕嘿嘿賊笑,要捉了她的手親香,那船孃趕緊把手一縮,眉眼嗔怒。

船伕以為今夜好事不成,面有遺憾,但還想試上一試,低頭便見船孃把一隻鞋微微露出來,他一本正經的臉上露出喜色,伸了腳出來去碰,船孃又一縮,船伕跟進,這一回那船孃眉眼含春,輕輕踩了踩船伕的大腳,回身往船艙裡去了,船伕知好事得手,忙端了船孃煮的粥跟進去。

一時,滅燭脫衣,翻湧倒臥。

只聽奉珠妖嬈笑道:“**燈下心辣辣,軟玉相擁醉成春。”

李姬陽聽了脣角微牽笑痕,心中又怨怪奉珠不知迴避,這等事體哪是她可以看的。

在她身畔坐下,訓斥道:“大晚上的,不回房睡覺,敢在這裡聽牆角,你閨訓是怎麼學的,成何體統。”

奉珠敢是醉了,她往李姬陽身上倚靠,指著天上星星道:“若我是星星,只知閃耀,不知憂愁,那該多好。我不是強自說愁,我的愁沒人能懂。”

“要入京了,你也知道羞愧了,當初又為何做那樣的事情,給自己抹黑,更讓家族蒙羞。我看就是你父母太寵愛你了,把你慣的不知天高地厚。”

奉珠點點頭,承認道:“以前太不懂事了。只知自己快活,從不為母親分擔傷愁,我不是一個好女兒,只讓母親為我愁,不為母親愁。”奉珠耳邊又想起母親和父母爭吵時喊出的話。

“房喬,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學不會賢惠。”

“房喬,你想納妾,除非我立馬死了。”

奉珠醉語,瞅著李姬陽,模糊道:“母親,用一隻眼睛換得了父親一生不得納妾,那麼,我又該付出什麼,才能得一心人。李姬陽,我是斷也學不會賢惠的,李姬陽,你告訴我,你要我的什麼才會答應我一生不納妾,不,李姬陽,你告訴我,我是不是該付出生命,才能讓你心甘情願的,心裡只我一個人,心甘情願的,縱然我死了,你亦為我懷念一生,守候一生。”

此夜,江水沉寂,星河幽幽,時有魚兒躍出水面,攪動水花,嘩啦啦作響。

“你醉了。”李姬陽打橫抱起奉珠。

昨夜星辰昨夜風,風過無痕水無聲。誰知君心作何端,卿身已醉心早碎。

國公府,主院。

此處,燈火半滅,已經準備入睡。

盧氏主持完一日的中饋回到房中,當掀開簾子,見她的床邊,她的郎君正握著一個鋪床婢女的手,笑吟吟說著什麼,那侍婢臉上嬌羞無限,情意纏綿。

盧氏摔了簾子進來,臉上揚笑,眼中冰冷,“呦,你今兒個情致可真好呀。這婢子,我看著不怎麼好,青葉,給她幾兩銀子打發了出去吧。”

房公臉上訕訕,朝盧氏作揖討饒。

那婢子一看房公姿態,哭喊了幾聲,知道無用,拿了銀子便跟了管家阿姆走了,臉上淚痕猶在,幽怨的看了房公一眼。

“明日,我兒就回府了,你可有什麼打算。”盧氏坐在妝鏡錢,從鏡子裡冷眼看他。

這一日,國公府和往日並沒有什麼不同,要真說有什麼不同的,那就是給二娘子的嫁妝都已經打製好了,傢俱物什清一色用的黃花梨木。

照看嫁妝的兩個婆子悄悄說嘴,只聽其中一人道:“這次倒是讓二娘子白白撿了便宜,瞧瞧這裡的滿滿一院子,再瞧瞧那上了鎖的屋子。”婆子指指東屋,比劃著道:“全部是金銀器皿,這一回夫人可是大出血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