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場面有些尷尬,秦嬡靑的腳在江城桓的腿上掂了兩下,“江總這麼口渴啊,早知道我不給你泡茶,直接讓服務員拿啤酒上來了。”
江城桓覺得靠著自己大腿的腳實在是讓他覺得難受,“嚯”的一下站起來,不自覺地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鈕釦。
“秦總,我們還是開門見山吧,這個籌碼問題我們始終都是要挑開說的不是麼?”
秦嬡靑看著侷促不安的江城桓,覺得應該步入主題了。秦嬡靑放下腿,端起茶杯優雅地吹開水面上的幾片茶葉,小口地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之後,秦嬡靑靠在後面的靠背上,重新蹺起二郎腿,睡袍的下襬叉開在大腿的兩側,光滑白皙的美腿看著煞是誘人。
“江總,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難道你真的記不得我是誰了?”
江城桓聽到秦嬡靑這麼說,仔細地在腦海裡尋找這麼個人,秦嬡靑勾起一抹笑看著江城桓也不急。江城桓覺得秦嬡靑嘴角那抹意味深遠的神祕的笑容隱約有些熟悉,卻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算了,既然你記不得,我給你點提示好了。”秦嬡靑站起身子走到江城桓身邊,江城桓正在詫異是怎樣的提示的時候,秦嬡靑一把勾住江城桓的脖子,對準江城桓的嘴巴就吻下去。
江城桓硬是愣在當場,怎麼都沒有想到秦嬡靑如此直截了當。回過神來的江城桓要把秦嬡靑推開,卻發現秦嬡靑手腳並用地黏在他身上,怎麼都推不開,自己總不能跟羅曼一樣張口咬人吧?江城桓只能等秦嬡靑自己停下來,誰知秦嬡靑卻是越纏越緊,一點都沒有放過江城桓的意思。
江城桓終於覺得受不了了,一把扯開秦嬡靑,兩個人都是氣喘吁吁。“你到底要幹什麼?”江城桓覺得一絲憤怒從心底升起,這秦嬡靑當他是什麼,牛郎嗎?
秦嬡靑赤腳站在木質地板上,舔了舔自己的脣,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我幹了什麼你看不出來嗎,還是沒有感覺得出來?”
江城桓極力剋制住自己的怒火,側過臉聳起右肩,在右肩的衣服上擦了擦嘴巴。“秦總,我想你搞錯了,我是有家室的人。”
秦嬡靑歪過頭哂笑了一下,並不把江城桓嘴裡的“家室”放在眼裡,對江城桓的話嗤之以鼻。“江總一向不是一個世人眼中的好男人,這會子怎麼不知道該怎麼玩遊戲了?”
“我不想玩什麼遊戲,也不想再做出什麼傷害我妻子的行為,我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江城桓一本正經地說。
秦嬡靑走到櫃子旁,從包裡拿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根,剛點燃,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把煙按在菸灰缸裡掐滅了。
“江總,普通人是沒什麼慾望的,沒有慾望的人是不適合在商場混的,這一點我相信江總應該比我清楚吧?”
江城桓謹慎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那秦總的慾望是什麼?”
“我的?”秦嬡靑看著江城桓悶笑了幾聲,“等你想起來我是誰,自然會知道我的慾望是什麼。”
江城桓看著秦嬡靑話裡有話,卻的確是揣摩不透她的意思。“秦總還是明說了吧,我的記性不太好。”
秦嬡靑挑了挑眉,決定不再貓捉老鼠。“江總剛從徽州回來不久吧?”
江城桓一驚,這個女人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行程,難道她特意調查了自己?江城桓更加不明白秦嬡靑的意圖了。
看著江城桓有些茫然的神色,秦嬡靑有些生氣了,難道以自己的魅力真的在他心裡沒有留下一點值得留戀的東西?不過她面上還掛著柔媚的笑。
“話說的太明白就沒意思了,江總先回去在好好想想吧,若是實在想不起來,我再為你解答好了。”
秦嬡靑話裡的逐客意思很明顯了,走到**,半躺著開了電視,睡衣的領口微微下滑露出半個香肩。不想再留在這裡面對這個莫名其妙的秦總,江城桓點了點頭開門離去。
離開的江城桓在車裡坐了很久,秦嬡靑是一直都是這個風格呢,還是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如果她在商界的風格一向如此那就大可不必理會她的挑逗,但如果她有什麼別的意圖呢?為什麼她特意提到自己的徽州之行?
江城桓覺得很多事情都像是在濃霧之中,看不清楚,也想不明白。可是對於秦嬡靑這次打著“幫助”招牌的到來,江城桓心裡總有隱隱的不安,似乎會發生什麼事情。既然想不透,江城桓決定先放一放,開車回了家。
回到家換了鞋子,江城桓沒在客廳看到羅曼的身影,聽到廚房炒菜的聲音,於是悄聲走進廚房。羅曼正在炒西芹百合,江母說要吃點清淡點的東西,廚房的桌子上還放著從私房菜拿回來的保溫瓶。
怕嚇著羅曼,江城桓輕輕地喚了聲“曼曼”,羅曼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突然聽到有人說話還是嚇了一跳。羅曼回過頭一看是江城桓,又轉過身去專心炒菜,左手下意識地怕了拍自己的心口。
“回來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嚇死我了!”
江城桓走到羅曼背後,環住羅曼纖細的腰身,湊到羅曼的頸窩深深吸了口氣。“曼曼,你的味道真好聞!”
羅曼有些怕癢地縮起脖子,“怎麼這麼早回來?和江南集團合作的事情已經敲定了嗎?”
聽到江南集團,江城桓就感到一陣的不舒服,鬆開羅曼走到一邊。“還沒呢,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也不知道那個秦嬡靑搞的什麼鬼。”
羅曼把炒好的西芹百合倒進準備好的盤子裡,一邊說:“慢慢來吧,總不能一口吃成個胖子。你是要先吃完再給媽送去還是給媽送完再吃?”沒等江城桓說話,羅曼又接著說:“要不你在家先吃吧,我給媽送去。”
說著,羅曼把菜分成小份放好,裝進一層一層的保溫瓶裡。江城桓走到水槽邊洗了手,搶過羅曼正準備拎出去的保溫瓶,拉著羅曼在桌旁坐下。
“吃完再去吧,你一個孕婦來回跑已經夠辛苦了,媽也一定不會同意你這麼不善待自己的!”
江城桓拉羅曼的時候,兩個人離得很近,羅曼幾乎可以聞到江城桓身上不同於出門時的陌生的香水味,不由得皺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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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啊,金磚啊~順便猜猜秦嬡靑和江城桓有過什麼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