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劍峰有心理障礙,畢竟王青山還坐在那裡,他與姜潔不同,對於王青山這個人還沒有那麼直接的仇恨。如果換了陳小冉的話,或許這種仇恨立馬會升騰起來的。
看到姜潔目前這個樣子,趙劍峰就知道,她確定也是跟自己一樣中了什麼計,要不就是她跟王益誠兩人合夥來套自己了。
所以,不管姜潔怎麼殷勤,趙劍峰始終堅持著那道底線。
可是,畢竟趙劍峰與姜潔之間已經有了那樣的關係,在他頭腦清醒的時候,也無法做到多麼堅決,而是半推半就的容忍姜潔的手解開了他的腰帶,然後把手伸進了他的褲中。
趙劍峰一直在運著氣息將那種莫名的強烈躁動逼住,不讓它發作。
而且,他也開始聽到了門外那粗重的呼吸。
因為聽到房間裡有了姜潔那種很特別的聲音之後,王益誠就確定她已經得手了。
他是那麼的激動,因為他可以肯定,趙劍峰並不是什麼刀槍不入的高手,在姜潔的幾番**誘之下,竟然入套了。
趙劍峰以他特別的聽力,當然聽到了門外有人,他輕輕的推了一下姜潔:“去開門吧。”
姜潔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兒,因為她正要進入狀態。
“幹嘛?”姜潔愣愣的問道。
“有人來了。”趙劍峰在姜潔愣神的時候,順便束好了腰帶,整理了一下被姜潔弄亂的衣服。
姜潔起身去開了門,王益誠並沒有逃走的打算,所以,姜潔開門之後,正好看到了笑眯眯的王益誠站在那裡。
出乎趙劍峰意料的是,王益誠手裡什麼都沒有帶,而是空著手過來的。
“劍峰老弟,謝謝賞光了。請你來一趟可真不容易呀。”王益誠進來之後,看都沒看他父親一眼,而是隻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趙劍峰。
“不好意思,是不是讓你有些失望了?”趙劍峰冷笑了一聲,因為他已經意識到王益誠在給他做套了。不說別的,今天他跟姜潔兩人喝的茶水裡就有很大的問題,要不是自己憑著強大的功力逼住了藥力的話,恐怕現在早已跟
姜潔意亂情迷了。說不定那個時候王益誠一步闖進來,愛怎麼擺佈就怎麼擺佈了。
“兄弟這話是什麼意思?好像我要害你似的。”王益誠讓趙劍峰識破了之後,並無半點尷尬,而是依然談笑風生。
“聽說你一直想見我,有什麼話就直說吧。”趙劍峰沒有站起來,他覺得這是在姜潔的房間裡。
姜潔此時已經回到臥室裡面換衣服去了。雖然之前王益誠有交待,讓她與趙劍峰在家裡可以任意為之。但真的到了這時候,她卻無法那麼坦然面對了,畢竟人都是要顧及臉面的。
讓一個女人當著另一個掌握著自己命運的男人面去跟別的男人秀愛,那可需要極大的勇氣才行。
“看得出來,你很喜歡她。”王益誠竟然坐在了趙劍峰的身邊,而眼睛卻是看著進了臥室的姜潔。“怎麼樣,到我那邊去坐坐?”
“咱們有什麼事兒,在這兒談不好嗎?反正又沒有外人。”趙劍峰已經觀察過這個房間,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但到了他那邊可就不一定有什麼機關了。
“還是去我那裡面,我又不會吃了你。”王益誠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笑道。
趙劍峰想想也是,他王益誠還能有什麼道業對付自己,於是就起身,然後跟輪椅上的王青山道了一聲別,跟著王益誠去了他那邊。
過去坐定之後,王益誠問趙劍峰喝點什麼,趙劍峰心說,在那邊剛喝了一杯茶就差點出事兒,還是免了吧。
“你這裡的東西不是免費的吧,呵呵,算了,剛剛喝了一大杯子茶還沒消化掉呢。”趙劍峰沒有明著指出來那茶水有問題,但是已經提防王益誠了。
而王益誠卻並不心虛,笑道:“剛才是不是覺得那茶水有些不一樣了?不瞞兄弟說,那茶可是特製的,可以讓人在那方面的火氣更旺一些,不過,沒什麼副作用,不好意思了。”王益誠一副陰謀得逞的表情笑道,但他這一笑,而且是當面承認了,就等於在告訴趙劍峰,他無意要害他。
“你可是處心積慮呀,有意思嗎?”趙劍峰見過不要臉的,卻還真沒見過王益誠這
麼不要臉的,做了這樣的事,一點都不知道害羞。
“沒別的意思,我知道兄弟喜歡這口,所以——呵呵,不瞞兄弟說,我也喜歡她。”王益誠竟然直言不諱。
這可真是讓趙劍峰大開了眼界了,王益誠竟然當著趙劍峰的面親口說自己喜歡他父親喜歡過的女人!他還有半點廉恥之心嗎?
“我不是一個虛偽的人,漂亮女人,沒有不喜歡的,我知道你一定會在心裡罵我不是人,但我活得真實,不像有些人,明明心裡齷齪得很,卻非要裝得跟個正人君子似的。我王益誠是一人真實的小人。當然了,我也不是對著所有的人可以如此坦然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王益誠的一番話倒讓趙劍峰有些捉摸不透了,敢於承認自己是小人不說,竟然還承認了自己那種齷齪的念頭。
見趙劍峰不說話,王益誠卻是仰面朝天,看著天花板,嘆了一聲。
“你一定要問,我王益誠為什麼要把自己喜歡的女人送給你,是嗎?其實這一點都不奇怪,因為我王益誠有求於你。”
王益誠停下來側過臉看向了坐在身邊的趙劍峰。
“因為現在只有你才能救我。”
“何以見得?”趙劍峰哂笑了一聲。
“我知道,你正在糾集人馬向我的青山集團發起攻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不需要半個月,你就會入主青山集團董事會了。而你入主青山集團董事會之日,就是我王益誠退出之時。”王益誠抹了一把臉,顯得很是傷感的樣子。
“有什麼證據嗎?”趙劍峰心裡不由一震,心說,整個動作的策劃是相當嚴密的,除了各個集團的首腦人物,應該沒有人知道他的動向呀,王益誠怎麼會了解得這麼清楚?
難道上次的廣州之行,王益誠真的獲得了什麼資訊了嗎?按說聶衛民不是那樣的人呀。
“兄弟,你不用否認,我今天只求你一點,如果將來你作了青山集團的董事長,也請你給我留一條活路,我不會忘記兄弟的大恩大德的。只要你能答應我,我甚至願意跟兄弟共享某些好東西,比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