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劍峰與陳小冉就在租住的房子裡三天三夜沒有出來。偶爾有個電話,他連別人的飯局都拒絕了。
這三天裡,趙劍峰教會了小冉不下十種點穴大法,而最後趙劍峰又給小冉來了一個總結:“點穴術具閉交通之能,斷運輸之功。人的身體,外表現為五官四肢,內則是五臟六腑,全以筋絡為線索,血脈為灌溉。經絡斷,則缺乏活動之能;血脈停,則間其知覺之效。人體有三百六十五穴,其中大者108,小者257處,今天所教你的,全是主暈,主傷,主殘,主死的大招。一定注意,不是萬不得已,死招萬不能出!這可是先師之訓,不得有違!”
小冉也鄭重起誓:“小冉一定遵守先師之訓!”
“不過還有另外幾個絕招,不知道你想不想學?”趙劍峰教完了這些大招之後,發現小冉的記憶力與掌握能力都相當的強。這三天時間裡,可以把趙劍峰教她的這些招術全都熟練運用。在實際運用中只需要增加一些力道就可以了。
“真有你的,有什麼更厲害的,全給我吐出來!”小冉一聽趙劍峰竟然還有好招沒教給她,當即就抓住了他的要害威脅起來。
“正是這**上大有學問呀!這種絕招怕是江湖上早就失傳了,也就是我這裡還能有,不過,我從來也沒有用到過。畢竟這是絕人子孫的事情,輕易不能用。”
“會有什麼效果?”其實這是點穴的後果,而此時在小冉的眼裡,這種後果則成了一種效果。
“一種可以斷人慾,讓男人被點之後就不再想那事兒了。這個可以對付那種專門禍害良家女子的壞蛋,另一種則是反其道而行之,會讓男人被點之後變得在那方面的欲求特別的瘋狂,達到喪失理智的地步。而且是頻繁洩精,最後走到油幹燈枯的地步。”
趙劍峰之所以沒將這兩招教給小冉,那也是因為趙劍峰覺得這兩招太損了點,比殺人更可怕。可是,在趙劍峰的潛意識裡,他似乎希望小冉能夠用到其中的某一種招數來對付某人。
“我學!”
聽到這樣的點穴大法,陳小冉當時表現得竟然比前面那麼多的點穴大法都感興趣。
憑著小冉的悟性,趙劍峰現在只要告訴她怎麼去點就行了,至少手法與力道,也就是幾句話的事兒。
“你真想學?”趙劍峰還是覺得今天教小冉這個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會不會招致祖師爺的慍怒。
“人家真的想學!”然後小冉又把臉貼到了趙劍峰的腮上,小聲說,“等什麼時候你不聽話了,我就點你一下!”
雖然小冉是在開玩笑,可趙劍峰還是嗔怒的瞪了她一眼。
“人家就是開個玩笑嘛,看你嚇的!”見趙劍峰生氣,小冉又撒嬌發嗲起來。
“可以教你,但是,這兩招比起前面那些大招更有禁忌,祖師有訓:不是萬惡不赦之人,不得用此狠招!能持否?”
“能!”小冉不住的點頭。
趙劍峰詳細指點了這兩種點穴的位置之後,他都不敢讓小冉在他身上試了,雖然他的功力可以抵禦別人的點穴,但是,畢竟真點到那些空位的時候,會對身體那方面的功能有所損傷的。
所以,讓小冉在他身上練習的時候,他還是不斷的提醒小冉一定要輕,表示一下就可以了。
點穴大法練得差不多了之後,趙劍峰這才把李志給他蒐集來的那些資訊從手機裡調出來讓小冉看。
“這些東西,只能記在腦子裡。如果今天記不住的話,那就放棄你的計劃好了。反正這些東西是絕對不能留在手機裡的。”
這是趙劍峰進行保鏢培訓裡學到的原則。做事要憑腦子,而不能記在本子上。
小冉把趙劍峰手機裡的那七八個人的資訊只看了不到五分鐘,她就已經像是印在了腦子裡一樣清晰。
“行了,你刪了吧。”看完之後,小冉把手機還給了趙劍峰。
“這麼快?”趙劍峰知道小冉腦子好使,卻沒想到她居然有這麼好的記憶力。“要知道,一旦記錯了的話,不但會放過了仇人,還會誤傷好人的!”趙劍峰提醒了一句。
“只要你提供的資訊沒有錯誤,我就不會弄錯。”小冉非常自信的說。
小冉又在租住屋裡苦練了三天之後,買了一個揹包,帶了幾件衣服一個人出去了。她與趙劍峰約定十天為期。
對於小冉的功夫與機智,趙劍峰很有信心,他連跟蹤的打算都沒有,而是開車去了李志給他提供的上海市的某一個地方。
下午五點,張雨晴從上海一家模特兒訓練場裡出來,她還沒走到大門口,就開始朝著路上尋摸出租車的影子。
這時候門口旁邊停著的一輛法拉利跑車上下來了一個大約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手裡捧著一束紅玫瑰朝張雨晴快步走了過去。
“張雨晴!”
那小夥子旁若無人的喊了一聲,是在提醒張雨晴他的存在。
張雨晴其實早就看到了那輛跑車,也看到了那個手持鮮花的男子。張雨晴停了下來,“對不起,我已經說過了,我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怕什麼的?我不就是請你吃個飯嗎?”那男子似乎不打算放棄,依然擋在那裡,其他女孩都從一邊走出了大門,而只有張雨晴還被擋在那裡。
“那我也不能去,今晚我有事兒。”張雨晴明顯厭煩中還帶著些害怕,畢竟現在不是趙劍峰罩著她的時候了,一個小女孩,面對一個男子不懈的追求,她還真沒有更好的辦法。
此時她心裡倒是真想罵趙劍峰幾句,可又不捨得去罵,她倒是真心希望這個時候趙劍峰能夠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張雨晴,你一直說你有男朋友,可我一次也沒有見過你那位白馬王子呀?要不,你打個電話,讓那位哥哥出來咱們也認識一下好不?光誆我不行呀!”
“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我男朋友為什麼要跟你見面呀?你以為他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嗎?”張雨晴雖然心裡害怕,但在表面上至少得裝得自信一點。
“呵,你男朋友什麼人物呀?連我都見不上了?張雨晴,不是我錢帆吹牛,在上海,圍著我轉的女孩子多的是,可我不怎麼喜歡她們身上的脂粉氣,倒是挺喜歡你的小清新的,可你也不能太不給面子了吧?我都來了兩個周了吧?你一次一次的找這理由那理由的拒絕我,總得給我一次機會吧?”
現在那叫錢帆的男子身體又靠前了一點,嚇得張雨晴不得不後退了一步。
“有多少女孩子圍你轉關我什麼事兒?你要是再這樣,我可要報警了!”張雨晴努力控制著自己,
不讓自己再往後退,她意識到,自己越是害怕,對方就越是放肆。
“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事實,不是我錢帆下賤,而是我真的喜歡你,張雨晴,你知道嗎?自從那天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覺也睡不好,飯也吃不下了。我還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任何一個女孩子的,你是第一個。我覺得你就是上天送給我的這一輩子的最好的禮物!”
錢帆直接把那束鮮花舉到了張雨晴的面前。如果張雨晴再不接花,那花就抵到她的胸前了。
這時候張雨晴只好朝向一側躲開了錢帆舉過來的花束。而就在那一瞬間,錢帆手裡的花卻莫名其妙的落到了地上。
“張雨晴,你不收我的花也可以,可你不應該這樣汙辱我的人格吧?”
錢帆可能是因為一次次的遭到張雨晴的拒絕之後,惱羞成怒了。其實剛才那花是他自己撒了手掉到地上去的。
因為他既然把這花送來了,就不打算再帶回去,不然的話,讓別人看到他的車上還有鮮花,別人一定會嘲笑他沒有送出去。
“那是你自己扔的,關我什麼事兒!”張雨晴似乎意識到今天下午自己惹下事兒了,或者說,這個姓錢的傢伙打算纏上自己了。她趕緊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至少先避開錢帆再說。
這個時候大門口還有保安,可那保安根本就不管這種事兒。而且,那人的跑車就停在那裡呢,顯然這個錢帆是個有錢人家的孩子,不是一個保安能惹得起的。
而正在這時,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從裡面走出來。張雨晴一看到那男子的時候,馬上就朝他跑去:“肖總,我打不上車了,帶我一段吧?”
張雨晴剛跑了幾步,可那肖總卻連連擺手道:“對不起,今晚我還有事兒,不跟你順路。”一邊說著,那中年男子快步逃也似的朝自己對面的車子跑去。
張雨晴沒有辦法,只好停在了那裡,此時的張雨晴真想大哭一場,可她知道,要是這個時候自己軟弱了的話,那這個錢帆就更覺得自己好欺負了。
“看見了吧?你連搭人個車子人都不願意,而我這可是專車來接你的呀?你也用不著擔心,我錢帆不是那種小人,就是請你一起吃個飯,又吃不了你!”錢帆一步步緊逼過去。
“錢先生,咱們素不相識,我也不想跟你做朋友,你還是自重一點兒吧。”張雨晴只好沉下臉來了,她知道,要是再跟他客氣,他更會得寸進尺。
“什麼叫認識,一起吃個飯咱不就認識了嗎?哪有天生就是朋友的對嗎?走吧。”說著,錢帆直接伸手去拽張雨晴的手。
張雨晴用力一甩,錢帆沒有抓住,但那一瞬間,錢帆的怒火終於被點燃了。
他一步衝上去,朝著張雨晴的臉就是一個巴掌。
“臭表子,給臉不要臉!我兩個星期了過來請你一次都沒有答應,是把我當叫花子了是吧?你出去打聽打聽,我錢少的臉就那麼不值錢呀?我告訴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然的話,我讓你立馬滾出上海去!”
錢帆打了那一巴掌之後便停下了手來,此時的張雨晴只是捂住了臉,她沒有大哭大叫,而是默默的流淚。錢帆則掏出了煙來點上,得意的抽了一口,然後長長的吐出一口煙霧,透運那煙霧冷冷的看著不再說話的張雨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