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人在一塊呢。”我稍作猶豫就答應了,也好久沒見到倆人了,而猴子也不輕易找我,想必他也是有話跟我說。
掛了電話後,我對小胖說:“走吧,一起去跟四眼吃頓飯。”
他笑著點頭了,我倆就從公司裡出來,開車幾分鐘就到了猴子所說的飯店,這飯館裝修得挺有風格,在二樓都是露天的,走上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邊上的四眼和猴子。
他倆看到我們站了起來,我首先笑著逗四眼:“聽說快要當爸爸了,也不跟哥們說,太不夠意思了。”
“誰敢打擾你這大忙人啊。”四眼開玩笑說。
我跟猴子點頭也打了一聲招呼,等都坐下來後,就開始點菜了,雖然有紅酒,彈這大白天的還是喝啤酒痛快,我幾個也好這口。
喝了幾杯酒,輕鬆的聊了幾句後,我才問猴子:“今兒找我是不是有事?”
他搖搖頭,道:“也沒什麼事,只是要走了,尋思著跟你說一聲。”
“走?”我疑惑的問道:“去哪?”
他笑了笑,說這拼的這幾年也累了,好不容易做到這個地步,如今一切也都沒有了,我想換個環境單獨出去闖闖。
看他有些失落的模樣,我心底有一絲愧疚,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意思。
“那傑熊公司呢?”我問道。
“它的主人都不在也應該隨之消失,我也累了,想重新開始。”他說道。
看著猴子,我舉起了手中的酒,道:“猴子,要不你來我們公司吧,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幫助我們公司走得更快更穩的。”
他笑著搖頭,道:“東子,你千萬別同情我,也別愧疚,我能理解你,我並不是責怪你什麼,這些年我跟著大熊也賺了不少錢,到哪裡我都可以重新開始,今天來是跟你做個道別,也跟過去道別,你我還有大熊,從此陌生人,來,我敬你。”
猴子舉起酒,而我心情有些複雜的看著他,當他喝完杯子裡的酒時,就站起來對我們說:“
我該走了,不用送了,再見兄弟們。”
說完他真的走了,我盯著他的背影說不出話,心裡跟吃了屎一樣,失落無比。
“槽,東哥猴子這是什麼意思啊,他怎麼這樣,剛才也沒跟我說是這麼回事啊。”四眼這時憤憤的說道:“我去找他問清楚,說這話是幾個意思,什麼叫從此陌生人!”
我攔住了站起來的四眼,道:“算了,我也能理解他。”
拿起杯子,悶了一杯,我吐了口氣,說道:“我知道猴子對我們失望了,他是重感情的人,一直以來雖然保持著中立,可在他心裡,我和大熊都是他的兄弟,鬧到這個地步,我想他心裡是最難過的吧。”
四眼頓時沉默了,嘆了口氣拿起酒灌進了喉嚨,而我則把失落壓到了心底,強顏歡笑的跟四眼他們吃完這頓飯。
平靜的過了三天,這天在家剛練完功,蘇玉斌給我打來了電話,一開口就說:“姐夫,你有時間嗎?”
我沒好氣的冷聲道:“你叫我什麼?”
“哦——對不起。”他愣了下,道:“東哥,你有空嗎?我有事找你。”
我說什麼事?但也猜出了幾分,他說出來再說,哥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我直接把公司的地址告訴他,然後就去了公司,玩了一會電腦,前臺就打來電話,說有個蘇玉斌的要找我,我說讓他進來吧。
沒一會,前臺就帶著蘇玉斌來了,這傢伙幾天不見,看上去有些疲憊,以前那股不知天高地厚的勢頭似乎被抹掉了,見到我變得畏畏縮縮的。
“東——東哥。”他恭敬的笑著對我喊了一句。
我瞅了他一眼,走到沙發讓他坐下,裝作不解的問道:“找我有什麼事啊?”
他頓了下,語氣有一絲害怕的說:“哥,我不想再跟在白哥工作了,我——我能不跟他了嗎?”
我在心裡暗笑一聲,卻板著臉問道:“為什麼?你不是喜歡混嗎?不是想成為陳浩南嗎?白哥是本市地下最大社團的老大,
不是正合你心意嘛。”
他哆嗦了一下,臉色蒼白尷尬,說:“哥——你不知道啊,這幾天他們就去砍了四次架,有好幾個人都死了,我——我怕啊——”
我哼了一聲,道:“怕?你不是挺囂張的嘛,你不是喜歡玩嘛?”
他頓時沒話說了,估計這幾天被小白臉這一帶慫了,而我見目的達到了,也不再為難他了,點了根菸道:“玉斌,哥告訴你,混,不是玩,不是每個人都玩得起的。”
“哥——我知道了,我還年輕,我不想被砍死在街頭,我不想混了,你幫我去跟白哥說說,我不敢跟他說。”他哀求似的看著我。
我笑了一聲,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道:“那你想好要做什麼了嗎?就你這樣的,啥都不會你能做什麼?”
“哥,我什麼都能做,我不會可以學,只要是正經工作就好。”他急忙走到我身邊說道。
“玉斌啊,你還小,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以後好好做事做人,別老想那些不著調的,你家人就指著你呢。”我回過頭教訓他道。
而經過這幾天跟著小白臉的磨練,這小子真懂事了不少,急忙點頭:“哥,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安分老實好好孝敬父母的,那我晚上能不去娛樂街了嗎?”
看著他被嚇成這樣,忍不住笑了一聲,道:“你看這公司怎麼樣?”
他愣了下,點頭道:“很好,哥你什麼意思啊?”
“你要是願意,明天就來這上班,找他潘總報道,機會我可以給你,不過要必須從底層做起,能接受嗎?”我說道。
“能,能接受,我太能接受了。”他激動的說道。
見他這副模樣,我又笑了一聲,讓他回去了,而我跟小白臉打了一個電話,跟他說蘇玉斌今天開始不去跟他了,你到底帶他去幹嗎了,怎麼被嚇成這樣?
小白臉呵呵笑了一聲,說也沒什麼啊,讓他跟著手下的人去砍了幾次家,看著家裡人執行了兩次家法,對了東哥,有件事要跟你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