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普通的犯人,這時我的第一直覺,甚至不是犯人,哥們又不是沒進過監獄,犯人誰特麼不得剃個大寸頭?除非像我這種待審的。
但眼前這些人,只有倆人是寸頭,其他人都是一頭短碎髮,而且他們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能給人一種危險訊號,所以一進來我立馬暗中提高了警惕。
這種關頭上,我相信大熊絕不止把我送入監獄這麼簡單,所以身在這裡,我都要時刻保持著警惕。
獄警鎖上門後,就留了一句:“都給我老實點別惹事!”
說完他瞅了我一眼,又瞅著那幾個人兩眼才走,我扭了扭脖子,特意光明正大的盯著他們幾個人看,但實則我是在試探他們的反應,果然更進一步的確認,他們估計不是犯人。
因為按照牢房的規矩,有新人來的話要先拜山頭,起碼得認識,說自己犯的啥事,就跟上次那死豹子一樣,可這些人面對我這麼赤果果的挑釁,竟然還躲過了我的目光,若無其事的靠在**,一聲不吭,安靜得可怕,這就說明了問題。
而我也裝作什麼都不懂,瞅了一眼這幾十平方的牢房,總共有五張上下鋪連在一起,我看見一張空的上鋪,直接上去了。
躺在上面,我閉上了眼睛睡了起來,現在還沒到休息時間,就算這些人想對我做什麼,也不會選擇這個時候。
等到熄燈到,獄警來巡邏完後,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此刻整間監獄都安靜了下來,只有過道上的燈光能隱約的看清獄房的一切。
我豎起耳朵聽著牢房的動靜,也是靜悄悄的,但他們睡沒睡我就不敢保證了,反正我是不敢睡了,萬一睡著了這些人趁機給我來一下,那估計我要交代在這,所以我閉目養神了起來。
一開始還能撐住,但是到後半夜的時候,就開始覺得發睏了,但還能依舊保持著高警惕,這跟當初在神農架時,在叢林裡訓練有關,那時連續三天保持著高警惕,連睡覺都怕野獸給吃了。
而就在這時,終於有動靜了,隱約對能感受到他們從**下來,並且穿上了鞋子,沒一會,眼睛的餘影感受到他們走到了我床邊,我立馬睜開了眼睛,轉頭看去。
果然他們全都站在我的床下,見我忽然睜開眼睛嚇了一跳,有些愣神。
“你們想幹嗎?”我冷笑道。
“要你的命!”也不知誰說了一聲,緊接著他們衝我抓了過來。
我哪能給他們機會,從**坐起來,反手抓住一人的脖子,一使勁跳了起來,在上鋪直接來了個跟斗,而那人被我直接彈起來半米高直接摔在地上,痛哼了一聲。
那幾人估計沒想到我反應這麼靈敏吧,不由一愣,不過他們反應也很快,同時朝我攻了過來。
面對六人的進攻,如果是以前,估計我只有抱頭捱打的份了,但我此刻絲毫不懼,冷笑一聲,也迎了上去,雙方很快打到了一起。
這一打起來我才知道,這些人果然不簡單,難怪身上能透發出那種危險氣息,原來是練家子。
他們應該都是學過散打或者格鬥的,再不然就是打架經驗特別足的,出的招式都是
有條不紊的,可惜,在我面前這些只不過是花拳繡腿。
如果是唐夢芸,我估計不到兩分鐘他們就得躺下,但我沒還達不到她那個程度,唐家十二式,我目前領會到五招,不過靠在奇快對速度,十分鐘後,他們還是被我打趴在地動彈不得,捂著傷口痛苦的輕哼著。
甚至要個人對我說:“你怎麼那麼厲害!”
我笑了笑,拍了拍衣服,走到說話那人身上,一屁股坐到他肚子上,掐住了他脖子。
“你們是什麼人?”我有些好奇大熊是從哪找來這些練家子的,要不是哥們跟唐逸練過,今晚還真交代在這了。
“我們是犯人!”他被我掐著脖子,支支吾吾的回道。
我哼了一聲,直接在他臉上甩了一耳光,鬆開他脖子,說道:“你們是九龍門的吧?不說也想得出來,就派你們這幾個軟蛋來還想要我的命,你們九龍門也不過如此嘛。”
“你——”幾人被我說得滿臉通紅,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盯著我看。
“怎麼不服還想再來啊?是不是非讓我把你們整殘了才甘心?”我依舊坐在這人的肚子上,不屑的對他們說。
他們頓時不吭聲了,估計是真知道奈何不了我,我也不跟他們鬧了,打了一架怪累的,站起來爬上了床。
舒服的閉上眼睛,輕輕的說道:“不要怪我沒提醒,誰要是再像剛才那樣靠近我的床,我可不會手軟了,我會直接扭斷他們的脖子。”
說完我揚著嘴角睡去,這只是我拋給他們的一個煙霧彈,不然我又怎麼能睡好覺呢。
睡得正香時,獄警又把我吵了起來,原來是起床時間到了,跟著他們起來,在食堂吃了倆個包子,然後活動了一下,那些犯人就被派去附近的一些場地幹活了,當然,我也不例外。
但我豈能跟他們相提並論,我找了塊涼快的地方坐下,問昨晚被我坐在肚子上的那人要了一包煙,他豈敢不給,一時間我就悠閒的抽著煙,想著啥時候能出去,也不知外邊現在什麼情況。
就這樣提心吊膽的幾天,雖然牢房那幾個人遠不是我對手,但我還是提防著他們,怕陰溝翻船了,而我也知道,他們心裡肯定也在時刻等待著時機。
可惜他們錯過了機會,這一天,警方過來帶領我,通知我要出庭了,原來是蘇靈她們已經收集到了證據,那就是當時第一時間給刀疤治療的醫生,他提供了當時刀疤只是受傷,並沒有生命危險的證據。
毫無疑問,在絕對的證據面前,法官當場宣佈,我無罪釋放。
辦理了相關手續後,我直接出來了,我倒沒覺得有多高興,而是擔心的問小胖,我在裡面的時候,有沒有什麼意外的情況?
小胖讓我放心,大熊想要收買的集團內部核心成員,不過毫無疑問的失敗了,他的資金沒有我們的雄厚就是事實,只不過工地那一塊,他們又去鬧事了,所以只能停工等我出來拿主意。
一聽我就放心了,又問蘇靈是怎麼找到那醫生的?她就跟我解釋說,那醫生莫名其妙的就被開除了,並且他的檔案也從醫院裡消失,很明顯是被人動了手腳,她
也是費了老大勁才找到那名醫生,給了他不少好處才肯冒險出來給我做當證人。
瞭解了事情的經過,我徹底的鬆了口氣,大熊啊大熊,這回你失算了吧,等著我的反擊吧。
我們沒有回家和公司,而是直接到了小胖他們住的酒店,到了後我才有時間跟韓家豪打招呼,許久未見感覺還挺親切的。
高興的問他:“豪哥,你怎麼來了?”
“小胖打電話給少爺,然後老爺也知道了這件事,他們和李家主商議過後,派我過來協助你的。”韓家豪對我說道。
“沒想到這點事都鬧到家裡了,唉,丟人啊!”我鬱悶的坐到沙發上,點了根菸白了小胖一眼。
小胖嚇得急忙解釋:“東哥,我這不是害怕了嘛,萬一你發生點什麼事,我怎麼跟香港那邊交代。”
韓家豪這時就對我說:“東少爺,我知道你要強,情況小胖已經跟我說了,這已經涉及到你的安全問題了,你必須要慎重啊,凡事要小心。”
我點點頭,說豪哥你放心吧,我肯定會在意自己的安全,我現在的身手你也知道,想要我的命可沒那簡單。
他語氣心長的說:“那也不能大意,這是習武之人的大忌,小東,你別太驕傲了,人外有人,比你厲害的高人多的是。”
“是,豪哥我明白,你放心吧!”我點頭道。
不過他還是堅定的說,他目前不能回去,起碼要等到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才能回去,對此我也毫無辦法,畢竟他是在執行王浩天的命令。
從酒店離開之時,我是坐蘇靈車的,這妮子還說什麼,跟我媽保證了今天必須把我安全送到家。
我哭笑不得,說就你拉倒吧,我還用你一個女人保護?蘇靈一聽不樂意了,沒好氣的說,看不起人是不是?我可是律師,沒有我你能這麼快出來嗎?
很快就回到了家,蘇靈跟我一起上去的,摁了門鈴,開門的是我媽,還沒來得及說話,只看到一個身影撲到我身上。
“哥,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嗚嗚——嚇死我了。”李妙妙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往我衣服上抹,讓我無語的翻著白眼。
這丫頭咋什麼都能往死了想著,咋不想我點好呢。
“行了行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你看你這一哭又跟小孩子似的,以後還怎麼交男朋友,誰看得上你。”我拍著她肩膀道。
“是噢,我不是小孩子,那我不哭了。”李妙妙急忙鬆開我,用衣袖擦掉淚痕,模樣傻乎乎的,讓蘇靈在一旁都忍不住笑了。
這時蔣姨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沒想到都在呢,剛進屋子,蘇靈就去廚房幫我媽做飯了,而蔣姨和李妙妙坐到我身邊,她看著欲言又止的樣子。
從她眼神當中,我看到了擔憂,挺愧疚的,知道她想說什麼,主動說道:“蔣姨,這不沒事了嘛,你放心吧別想太多了,我會好好的。”
蔣姨笑著點頭,識趣的沒有再問,不過轉頭看向了廚房忙活的蘇靈,對我笑道:“小東,這丫頭等了你這麼多年,現在年紀也差不多了,要不你倆就成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