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冷讓我生不如死,整個人像是結冰了一樣,每一次撐不住的時候,都會有人來把空調關掉,等我恢復知覺又重新開啟,如此反覆,讓我整個人陷入了崩潰,遠比當初第一次進監獄時的要折磨。
沒有時間,也不知過了多少個日夜,也不知外面是什麼情況,有沒有人想過救我出去,一次次的絕望,甚至讓我有了輕生的念頭。
可每一次當我即將想咬掉舌頭的時候,腦海總會閃過我媽的影子,還有蕭曉,蔣姨,蘇靈,大熊等等,都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所以我都沒有勇氣去死,最終在這種折磨中還是堅持了下來。
期間楊鴻來看過我兩回,但他見到我這死狗般的模樣,並沒有絲毫的同情,在他眼裡,我不過是一個玩物,沒有任何的顧及。
漸漸的,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跟傻了一樣,對於出去沒有了任何期望,或許,沒人能救我出去。
可正當我有這個念頭的時候,那天忽然有個警察來告訴我:“王東,你可以出去了?”
我紅著眼睛站起來,可渾身無力,腦子一片空白,真跟傻了一樣,邁著發麻的雙腿,走到門口我竟然花了兩分鐘。
從拘留所走出來,有幾個正在辦公的警察,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走吧!你不用再待在這裡了。”放我出來的警察指著門口對我說。
我一聲不吭,一步步走向外面,當時真的沒有心思想他們怎麼忽然放我出來了。
直到我走到外面的時候,忽然幾個人影向我撲了過來。
“東子,你沒事吧?”
“東哥,你還好嗎?”
眼前晃著幾個熟悉的身影,蕭曉,蘇靈,四眼他們都在,蘇靈哭著抓我胳膊。
我眼睛轉了轉,說不出話,蕭曉忽然一把推開蘇靈,生氣的哭道:“你滾,都是因為你害他這樣的,他不想看見你,滾啊。”
“嗚嗚——東子你別嚇我。”蘇靈緊緊的抓著我胳膊。
而我沒有絲毫的反應,還沒從崩
潰中清醒過來,就這時蕭曉再一次的推開蘇靈,罵道:“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想看到的是嗎?”
蘇靈被蕭曉推著後退了幾步,眼淚不停的流下來,每一個人都擔心的看著我。
“冷!”我忽然打了個哆嗦,張嘴說了一個字。
他們都驚喜的看著我,蕭曉緊緊的把我抱住:“沒事了,東,沒事了,走,我們離開這裡。”
我被四眼背在身上,蘇靈跟上來,不過被蕭曉罵走,她指著蘇靈的鼻子說:“蘇靈,王東最好沒有什麼事,否則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的。”
“對不起,對不起。”蘇靈雙手抓著衣角站在原地哭著。
四眼和蕭曉好像把我帶到了一家酒店,開了房間後,我被他們放到了**,我連鞋子都沒脫,下意識的抓起**的被子就把直接裹了個嚴實,渾身打著哆嗦。
“嗚嗚——”見到我這副模樣,蕭曉捂著臉眼淚一直流個不停,“他——這是怎麼了?”
“曉曉,東哥的身體很冰冷,好像剛從冰箱出來一樣,他很怕冷,可能現在神志不清楚,我們先別打擾他,讓他好好休息,你看他都瘦成什麼樣了,這幾天肯定沒能好好休息,你趕緊把房間的暖氣開啟。”四眼對蕭曉說。
逐漸的,我感覺非常的暖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等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力氣恢復了不少,精神也好多了,最起碼我能叫出他們的名字了,“曉曉,四眼!”
“東,你終於醒了。”他們見我醒來,蕭曉猛地撲到我身上,眼眶都是淚水:“你嚇死我了。”
“東哥,你記得我了?這是幾?”四眼伸出幾個手指頭在我眼前晃。
我沒搭理他,說道:“我現在不想跟你個處男說話,好餓,有吃的嗎?”
“醒了,曉曉,東哥這回徹底醒了。”四眼高興的手足舞蹈。
蕭曉也非常的高興,說:“他睡了兩天了,肯定餓壞了,你趕緊去買東西上來給他吃。”
四眼立馬讓我等著,激動的
走了出去。
我動了動身子,酸痠麻麻的,從**坐好,我吐了口氣後,看著憔悴的蕭曉,她主動握住我的手,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曉曉,剛才你說我睡了兩天?”我虛弱的衝她問道。
她點頭,說:“是啊,你從警局出來到這就一直睡,我還怕你傻了呢,你還記得在警局裡的事嗎?”
回想起警局裡的折磨,這麼刻骨銘心的記憶怎麼能輕易的忘記,我咬牙道:“當然記得。”
“太好了,你睡覺是不是做噩夢啊,你誰都名字都喊了,還一直出汗。”蕭曉紅著眼睛關心的對我說。
這個我倒是記得不是很清楚了,沒一會四眼就買了很多熱乎乎的飯菜回來,當這些食物的味道撲進我鼻子的時候,我一下子就來力氣了,二話沒說狼吞虎嚥了起來,他們都被我嚇了一跳,讓我慢點吃,他們又不跟我搶。
二十分鐘後,我打了個飽嗝,肚子都吃撐了,精神也更加的充沛了,他們見到我這副樣子,也放心了不少。
這時我才想到一件事,認真的問著他倆:“是誰救我出來的?”
我肯定不相信是楊鴻心情好了才會放我出來的。他們倆個對視了一眼,搖頭說:“我們也不知道,就是我忽然收到了簡訊,說你要出來了,讓我們去接你。”
“簡訊?”我皺著眉頭,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覺得他們在騙我,就生氣的說:“跟我說時候,到底是誰幫我了?曉曉你是不是你讓你爸幫我了?”
蕭曉立馬解釋說:“東子,我們說的都是真的,這事我確實想讓我爸幫忙,可是他在這邊一點關係也沒有,他想幫也幫不了你啊。”
見他們不像說謊,我疑惑的說:“那到底是誰啊?”
“東哥,我認真的想過了,我覺得有可能是你媽,我也不知她是怎麼救出你的,但那天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給她打了電話,然後當晚你就被放出來了。”四眼這時對我說道,但他的語氣也有些不確定。
“我媽?”我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