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陳一傑走到一邊後,他就問我知道打大熊的那些人是吧?我說知道啊,跟我們一個學校的,哥咋滴你要去找他們啊?
陳一傑陰沉點頭,說肯定要去找他的,大熊傷這麼重,最起碼他的醫藥費我要幫他整回來了。
我點頭,大熊傷成這樣,有人為他出頭當然好,陳一傑就問我,知道怎麼找到他嗎?
我說現在他被停課了也沒去學校,倒是知道他住在老街,但我不知道具體在哪裡啊?
陳一傑點頭,說你幫哥一個忙,找到他家在哪,或者他在什麼具體的位置,哥帶人去找他談談。
我猶豫了下,就說沒問題。
跟蕭曉林夏離開醫院後,林夏估計是受大熊傷的影響,出來後她就說大熊好可憐,讓我以後別打架了,萬一我也像大熊一樣躺在裡面,那多危險。
我呵呵笑了一聲,說怎麼會呢,蕭曉立馬瞪了我一眼,說別嬉皮笑臉的,你以為開玩笑的嘛。
沒想到連蕭曉都這樣說,我尷尬的不吭聲了,也知道倆人是在為我擔心,
大熊在醫院,也沒啥心情去玩,到家後我就尋思著要怎麼幫陳一傑找到大牛,忽然我想到了一個人選,那就是陳芸。
陳芸跟大牛的關係畢竟特殊,而且她有在乎大熊,她應該會幫忙的吧?找到通話記錄,我找到她的號碼打了過去。
果然,跟她一說就答應幫忙了,不過她答應之後,也讓我以後跟大熊說點好話,她現在特別難受。
我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他了,雖然我知道就算跟大熊說了也沒鳥用,他那副樣子明顯就是知道陳芸動真心了才會急著劃清界限的,又怎麼會因為幾句話又能改變決定的。
等晚上的時候,陳芸就給我發了個地址過來,說大牛現在就在那裡,要去找他趕緊去,不然也不知道他啥時候走。
我問她可靠嗎?她說應該沒錯,大牛親自跟她說的,而且這地址是他二叔的一家娛樂廳,平時他也常在裡面。
我算是相信她了,完了就開
始聯絡陳一傑,把這事跟他說了,他嗯了一聲,讓我去找他,他帶著我去,畢竟他沒見過大牛。
我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完了跟我媽打了招呼就出門了,陳一傑讓我去花街找他,到了後我給他打電話,他讓我先等等。
站在街上等了十幾分鍾,忽然兩輛黑色的麵包車停在我面前,陳一傑從車裡伸出一腦袋,說東子,上車。
我發現車子裡面不少人呢,心裡有些緊張的上去了,完了直接就走了,看陳一傑這架勢帶了差不多二十多人,看上去每一個好惹的,估計今晚他肯定要幫大熊要一個交代的。
很快就到了老街,車子停在了陳芸說的那個娛樂廳,陳一傑就讓人下車,還說把傢伙都帶緊了,要是等會談不攏,砍死丫的。
聽到這話我打了個顫,到底是混混啊,氣勢就是跟我們這些在學校裡只知道得瑟的不一樣。
等人全部下來後,陳一傑遞給我根菸,我猶豫了會就接過了,他還親自給我點上了,對我笑著說:“東子別緊張,有我在呢。”
我乾笑了一下,說沒緊張,只是第一次這樣,有些不習慣。陳一傑呵呵笑了下,說你小子有點意思。
跟陳一傑這一說話,我頓感底氣足了很多,看了這娛樂廳一眼走了進去。
進去後才發現這娛樂廳只不過是一家賭場罷了,一共兩層,一樓不少人在那裡賭,煙霧瀰漫著,鬧哄哄的。
陳一傑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跟我說去看看,發現大牛就跟他說。我點頭就開始走進去。
我們這麼多人在一起,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不少人打量我們,有人疑惑,也有人不懷好意,但轉了一圈後也沒發現大牛。
陳一傑又讓我上二樓看看,到了二樓後才發現這是檯球廳,人也不少,但驚喜的是,剛上去我掃一眼就看到大牛了,他跟兩個青年在打檯球,看來陳芸沒有騙我。
“哥,就是他。”我指著大牛對旁邊的陳一傑說道。
陳一傑點頭,冷著臉走了上去,別人一看
到我們這架勢就知道不是來玩的,所以不少人停了下來定定的看著我們。
這時大牛也看到我們,特別是看到我後不由愣住了,緊接著臉色有些慌張,他肯定知道我們是衝他來的。
過去後,大牛瞅著我說道:“是你,你叫王東是吧?怎麼,想來替你的兄弟大熊報仇?”
我沒吭聲,而是看向了陳一傑,他才是主角,但大牛又囂張的說:“今天小爺心情好,不想跟你們計較,識相的趕緊滾蛋,不然讓你們去醫院陪大熊。”
“小小年紀口氣挺大啊。”陳一傑這時說話了,並且重新點了根菸。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他邁著步子緩緩的走向大牛,到他面前後淡淡的說:“想把我們整進醫院啊?那來吧,我看你敢不敢?”
說著把腦袋伸出來,說來,用你手裡的杆子往這敲。大牛懵了,所有人也都懵了,雖然陳一傑說得很隨意,但他的神情當中卻有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勢,特別是那陰狠的眼神。
大牛愣是沒敢動,還問道:“你是誰?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啪——”
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情況下,陳一傑忽然狠狠的一耳光甩到大牛的臉上,當時就有點腫了,把大牛都給打蒙了。
“你不是很囂張嗎?你管我是什麼人,讓你打都不敢打,你哪來的膽子說把我們都放進醫院?”陳一傑盯著大牛大聲的吼了一聲。
這氣勢當時就起來了,壓著大牛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過了好一會才對旁邊的一人說:“快去把我叔叫來。”
我以為陳一傑要阻攔他們去叫人的,但他一點都不在意,還叫那人快去叫,要是十分鐘人還沒找來,他就廢了大牛,說到做到。
我並不知道陳一傑這是要幹什麼,但我想他應該有自己的打算,就在一邊看著沒吭聲。
也就差不多十分鐘時間,忽然有一群人從樓梯那上來了,一箇中年人走在前面,脖子還戴一串大金鍊,憤怒的說:“誰特麼敢來我老二的地盤找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