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著她給我倒著的奶,眼睛還是捨不得離開她的胸部,真的好想握在手裡。見我這麼色迷迷的樣子,筱雨姐說:“你是已經在喝奶了嗎?幹嘛還看著你姐姐我啊。”
“筱雨姐,”我壞壞的湊了上去,說:“其實我想喝的,是這個奶。”
我說著,用手指指她的胸。
她又給我一個爆慄,說:“你這個小小子,就想你老姐的豆腐。”
我厚著臉皮說:“那就給我吃一次吧。”
她趕緊阻止我說:“這大白天的,你一會還要去上班,晚上回來再說吧,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去吧,別遲到了叫林龍罵。”
然後又掏出一把鑰匙給我,說:“這把鑰匙是我前兩天去配的,你帶著,晚上要是比我早,可以自己先睡覺。”
其實我早就決定了要在晚上充當護花使者,自然是要和她一起回來的。
到達飯店的時候,林龍剛好也才到,看見我說:“小子,跑哪裡去了?咋東西都搬走了啊?是不是搬到你筱雨姐那去了?”
我點點頭,笑著說:“是的啊,早上搬家的。”
說著我掏出了他的鑰匙,說:“林哥,這些天謝謝你,這個鑰匙還給你。”
他接了過去,說:“怎麼走了也不吭一聲,我送你過去也可以啊,你不是說不走了嗎,咋又搬走了呢?”
我笑了笑,看看四周沒有人,就說:“你還好意思問我啊?你昨晚做了什麼,不記得了?”
他像是吃了一驚,說:“昨晚?我喝醉了酒,難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什麼?準確的說,難道我昨天晚上對你做了什麼?我真的不記得了?難道我昨天晚上叫你走了?”
我苦笑,說:“你嘴巴還疼嗎?”
“嘴巴?”他摸了一下,說:“是啊,有點疼。”
“那就對了,知道為什麼疼嗎?因為那是我咬的。”
“你咬的?”他嚇得趕緊站起來說:“難道昨天晚上我們兩個那個了嗎?我怎麼不記得了?真是的,你怎麼能趁著我醉酒的和我那個呢?害得我連啥感覺都不記得了,要不我們現在再重新來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