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雨姐說:“沒事的,這幾天可能天熱,等不熱了就好了吧。”
我垂頭喪氣的說:“不是吧,空調開的已經夠冷了。”
筱雨姐用手扶著我的肩膀,說:“可能你火氣大了一點,給你降降火好了。”
折騰了一下午,筱雨姐去做晚飯了,我自己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很爆笑的片子,我卻覺得索然無味。就好像一個餓得快死的乞丐看見了一碗香美可口的紅燒肉,正想飽餐一頓,卻又發現這碗紅燒肉外面還隔著一層玻璃。
我聽見筱雨姐在餐廳裡喊道:“小小子,吃飯了。”
“哦,”我說著,走到放桌邊,說:“筱雨姐,你也來吃吧。”
她拿著兩個碗和兩雙筷子過來了,說:“我來了,今天的菜看看合不合你口味呢?”
又開始拼命的往我碗裡夾菜,我看著堆堆的菜,說:“好了,好了,我自己來吧,你看這麼多菜,我都吃不完了。”
晚上的菜還是很不錯的,比較清淡,我一邊吃飯一邊看著她,雖然筱雨姐性格比較豪爽,但是她在吃飯的時候顯得很文雅,吃起菜來,細嚼慢嚥的。我偷偷看她,卻發現她也在偷偷看我,於是我們都笑了。
洗完澡,看了會電視,是一部老電影,帶點**的片段,於是我又開始不規矩的往她身上靠,她推了我一把,說:“你小子小心點,今天再暈過去,就沒人管你了。”
我撒嬌說:“沒事,晚上光線暗,我看不見刺眼的紅色就沒事。”
她笑了起來,說道:“那也不行,萬一你要是不停的流鼻血怎麼辦?弄髒我家裡倒是沒什麼的,萬一你失血過多休克了就慘了,還是省一省吧。”
“不幹嘛,我就想要。”
我說著拿臉不停的蹭她的胳膊,然後一隻手摟住了她的小蠻腰,輕輕的晃動著。她嚇得趕緊起身,將電燈關掉了,生怕我等下流鼻血又暈倒了。然後她回到了沙發上,說道:“小祖宗,我怕你了。”
“嘿嘿。。。。。。”我壞笑著,然後將她摟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