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索著,門響了,筱雨姐從外面進來了,說:“喲,你醒了?我去買菜了,準備中午給你補補,瞧你著身子骨,這麼差怎麼可以?看上去啊都不像男人了。”
我嘟著嘴,居然跟他撒嬌說:“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男人啊,難道你昨天晚上趁我暈倒了,摸了我?別看它現在不大,但是到了關鍵的時候,會長大很多的。”
她笑著啐了一下,說:“沒正經的,越來越壞了。”
我笑著抱住她,說:“筱雨姐,我愛你。”
她似乎怔了怔,然後拍拍我的小臉,說:“好啦好啦,知道了,快去躺著吧,一會做好飯,我喊你。”
我應著,然後回到房間裡,這房間該是筱雨姐自己的閨房吧,裡面設計的很漂亮,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有些看得我都愛不釋手,估計又是哪個男人送她的吧,看來筱雨姐的男性朋友都很有錢的。
往**一躺,那感覺真是美,我用臉摩擦了下被子,柔軟中帶著一絲麻酥酥的感覺,就好像昨天晚上我躺在筱雨姐的懷裡一樣,爽得骨頭都要酥了。
不過我昨天晚上也太沒用了,居然會流鼻血,而我又偏偏暈血,是看見血就暈倒的。
慶幸那天和飄飄做的時候,光線很暗,沒有看見她的處子之血,不然我暈倒了,估計會嚇死她的,她可沒筱雨姐這麼穩重。
我想著,昨天晚上筱雨姐將我抱上床,然後將我衣服脫掉的時候,是什麼感想,有沒有親我的衝動?
我下意識的摸摸臉,笑了起來,我想那天我吻她的嘴脣之後,她就對我念念不忘了,不過她又不好意思主動的勾引我,畢竟我曾經拒絕了她花一萬買我**。
我想她可能以為我對她並不是真心的,只是一時性起,所以在我這麼主動的攻擊下,她都麼有特別的主動提出要和我叉叉。
不過,我覺得我和她叉叉是很快的事了,如果昨天晚上我沒暈倒的話,估計現在我們還抱在一起美美的睡覺哩。
我看見筱雨姐從外面探了頭進來,說:“你睡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