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說:“是啊,醫生是這麼說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了,反正他們說的怪嚇人的,我也一直在猶豫著要不要和你說,但是,我又怕影響你了的病情,所以就還是和你說了,好在他們說,可以去日本治療的,多少我們還是有希望的。”
筱雨姐笑笑,說:“沒事的,我不怕,你也不用擔心,醫生的話,總是喜歡誇大的。”
她說著,拍拍我的頭說:“好了好了,看把你嚇得,沒那麼嚴重的,不用害怕,我說怎麼去了那麼久,都不回來,原來在擔心這個。”
我的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然後一把抱住了她,說:“筱雨姐,你要答應我,不要離開我的,我不能失去你,妞妞也不能沒有你啊,你去日本治療吧,一定可以好起來的,真的,他們的醫學那麼發達,一定可以做這個手術的。”
她笑著說:“好好好,我這兩天就開始聯絡一下,好吧?你不要哭了,大男人的哭什麼啊?讓人看見了笑話的。”
“如果讓人笑話,能讓你變好,我寧願一生一世都生活在別人的嘲笑裡。”
“傻小子,胡說什麼啊。”
她幫我擦乾了眼淚,我是個很率真的人,從來不會什麼男兒有淚不輕彈,想哭的時候,我會一直哭,哭個痛快,將心裡的那點苦,都哭出來。
她有些心疼的看著我說:“在我的眼裡,你永遠都是那個不經世事的孩子,永遠都那麼的純真,都那麼的善良,這樣的你,我怎麼能放心讓你一個人在這個時尚,所以我一定要活下去,要照顧你一生一世,不讓你感覺到孤單和絕望,一定的,我答應你。”
我曾問過筱雨姐,她最喜歡我哪裡,她說,她最喜歡我的眼睛,因為它像嬰兒一般的純真,沒有被塵世的喧囂所侵染,永遠那麼的清澈,那麼安靜。
她問我喜歡她什麼,我說我最喜歡的是你的嘴脣,彎彎的向上翹著,像一個小菱角,很豐潤和性感,看了之後很想吃一口,嚐嚐味道。她說,原來你的骨子裡還是很猥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