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雨姐說著就將電話掛了,她的臉色還是那麼蒼白和焦慮,我第一次看見她這樣,想問又不敢問,只好呆呆的站在了一邊。良久,她看了看我,說:“你去忙你的吧。”
我很擔憂的看著她說:“筱雨姐,你怎麼了?”
她搖搖頭說:“沒事,你放心,我來處理就好了。”
我坐在她身邊說:“你說出來,也許我可以幫你的,看你的樣子,一定是遇見了很棘手的事情了,從來就沒見過你這樣。”
她眉頭深鎖,很無力的用收託著頭,說:“沒事了,你去忙吧,我想靜一靜。”
見她這樣我也不好說什麼,趕緊不再吭聲,生怕讓她更加的煩悶。
晚上的時候,她還是這樣的緊張,我真不知道她究竟遇見了什麼人,她口中的他,究竟是誰,讓她如此的害怕。好像她還沒這樣的怕過一個人,我突然有種很想見見他的衝動,想看看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物,能將我的筱雨姐嚇成了這樣。
她躺在**翻來覆去的,我實在忍不住,問她:“筱雨姐,你還是和我說了吧,究竟是誰啊,把你弄得魂不守舍的,看著我心裡都著急。”
她翻過身來,說:“好吧,我和你說吧。”
“嗯,我聽著。”
她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家裡情況嗎?好,我今天就和你說了吧。”
我一邊點頭一邊聽著她的話,她說:“我結過婚,有個孩子,這些你都知道的,你一直怪我不肯接受你的婚禮,我其實是有苦衷的,因為我還沒離婚,所以不能接受你的婚禮。”
晴天霹靂!我怔住了,想說什麼,但是舌頭像是打結了一樣,愣是不知道說什麼。她又說:“我十八歲那年,上山去打豬草,結果被一個流氓看上了,他強暴了我,回去我和父母哭訴,但是他是流氓,我們也奈何不了他,後來,他說願意娶我,我本來是不想答應的,但是這時候,我發現我懷孕了,迫於壓力,我只好含恨的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