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喝著媽媽喂來的雞湯,眼睛就看著蓋在身上的毯子,一聲也不吭。是啊,以後,該怎麼辦呢?雖然心裡很痛苦,但是我絕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事,可能我也帶著一點和父母賭氣的成分在裡面,但是更多的還是想繼續和筱雨姐在一起。
連續兩天我一個字也沒有說,就是呆呆的坐在那裡,要不就躺著,父母和弟弟來了,我都不看一眼的,我一直在想著自己的心事,我這樣做,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雖然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我這樣做應該是不對的,但是這也許是讓父母接納筱雨姐唯一的辦法,只要能和筱雨姐在一起,吃什麼苦,受什麼累,我都願意。
轉眼,一個月後,我的臉好了,但是疤痕累累,新舊面板替換著,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猙獰,先前那個俊美的小白臉真的已經去了,不復存在了。
我常常坐在衣櫃的鏡子邊,看著裡面那個醜陋的人,心就禁不住抽了起來,筱雨姐,我有點不敢見你了,真的,我真的不敢去見你,我有點害怕你看見我現在的樣子。於是,我在衣櫃前一坐就是半天,就在那裡胡思亂想著。
自從我毀容之後,就再也沒有人給我介紹物件了,倒也遂了我的願,整天我一個人就那樣傻呆呆的坐著,什麼都不做,也什麼都不說。媽媽總是在一旁看著我落淚,而我,卻一滴淚也沒有了,雖然心裡有點苦苦的,但是眼睛裡卻是乾乾的。
這天,媽媽和我說:“城城,要不你再去找找筱雨吧……”
我搖搖頭,卻也是不吭聲,記得清這是多少天了,我都不曾說過話。父母和我說話,我偶爾會搖頭或者點頭,但是更多的時候還是裝作聽不見。媽媽見我這樣也就只好作罷了,抹抹眼淚,從我身邊離開了。
這樣又過了幾天,筱雨姐竟然來了。
那是個午後,陽光有些熾烈,我坐在窗邊,看著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斑點點的灑落下來,我正瞧著那些跟拼圖遊戲似的陰影,就看見外面有輛計程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