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急匆匆的趕到新店裡,裡面雖然剛裝修不久,但是大致的佈局已經弄出來了,一些工人正在刷塗料,裡面的顏色不是我想象中的白色,用的是淡淡的青色。我點點頭,感覺筱雨姐的設計真的不錯,千遍一律的白色雖然看起來比較乾淨,但是沒有這種淡青色看起來舒服。
隨便的轉轉,這裡真的好大,特別是沒有擺傢俱的時候,更顯得很空曠了。
一個正在刷塗料的男孩子對我說:“哥們,讓下,小心把衣服搞髒了。”
我笑笑,看了他一眼,然後呆住了,這個男孩子怎麼看上去那麼眼熟呢?腦海中猛的想起,他就是離我家不遠的隔壁村裡的,我們還是同班同學哩。我喊了一聲:“向海峰?”
他怔了怔,仔細的看了看我,也很吃驚的說:“城城!”
“是啊是啊,是我,你怎麼在這裡啊?”
“那你呢,你怎麼也在這裡啊?”
“我在這裡上班啊,這家店,是我們老闆的新店,我今天沒事情做,過來看看。”
他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我在這裡做事情啊,這個活是我們老闆接的,我就過來做事了,一天三十塊錢。你混的不錯啊,看你這樣子,要不是先喊我,我都認不出來啦!你要回去看見老同學,估計沒人敢先認你,跟先前在學校的時候比,現在的你看上去就像童話故事裡的王子一樣。”
我臉一紅說:“有沒有那麼誇張啊?我是強壯了一些而已,你也強壯了不少啊,就是晒黑了,成熟了一些。”
“我命沒你好嘛,我一不上學,就在外面搞這個啊,有時候室外做事,風吹雨淋的,不黑才怪啊,哪裡有你這麼舒服啊。”
“我哪裡舒服啦?”
“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你不是做重活的人,看見沒?我這樣的才是做重活的樣子,你那樣的,這個活你幹不了幾天就跑了。”
我笑笑,說:“哪裡啊,我這麼能吃苦耐勞的,換身衣服,這活我也能幹。”
正說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包頭模樣的人過來了,看了看我說:“向海峰,還不趕緊幹活,瞎扯得什麼啊?”
向海峰笑著說:“老闆,這個是我同學,好不容易遇見了,就說幾句了。”
那個人似笑非笑的說:“快乾活吧!”
他朝我聳聳肩,說:“城城,我要忙了啊,你先自己看看吧。”
我笑笑,然後瞪了那個人一眼,心裡很不是滋味,難道在外面上班就要這樣看人的臉色?如此一比較,筱雨姐和林龍真的是對我太好了,他們才是真正的老闆,沒有一點架子,對員工又是非常的和善,哪像面前的這個鳥人。
我站在一邊,看著向海峰不停的工作著,舉著那麼大的刷子,在天花板上刷著塗料,他今年應該才只有十八歲,看上去那麼的單薄,每天都這麼辛苦的上班,跟他一比,我都好慚愧,也好幸福了。
過了會,筱雨姐來了,那個老闆趕緊湊了過去,嬉皮笑臉的和筱雨姐說著話。我感覺到很噁心,這種死男人,最討厭的,見了客戶就喜笑顏開阿諛奉承,見了自己的屬下,就往死裡欺負,真不是個東西。
我來到筱雨姐身邊說:“姐,那個是我同學。”
說著,我指了指向海峰。筱雨姐看了看正在忙碌的向海峰,說:“你在這裡居然能碰到同學啊,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我笑著說:“那肯定的啦,我們有一年多沒見面了,見面了,都快不認識了,變化的太快了,呵呵。”
筱雨姐看出了我的興奮,便笑著說:“晚上,約他一起出去吃個飯吧。”
我開心的說:“好的。”
那個老闆看了看我,想起剛才對我的態度,臉色有點不大好看,忙對我堆著笑,我理都沒理他,這樣的人,真是變色龍,理他簡直是對我的侮辱。
他可能知道我生氣了,便對向海峰喊了一聲,說:“向海峰,你和這位小哥聊聊吧,這活兒讓大五幹就好了。大五!大五!過來下。”
向海峰說:“不用了,老闆,我下班了再找城城說話吧。”
我笑著說:“向海峰,下班了記得喊我一下啊。”
他應了一聲,然後繼續著手裡的活兒,看著他的樣子,我的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向海峰他們也下班了,林龍那傢伙,中午吃完飯就回去了,於是我筱雨姐還有向海峰,我們三個人在旁邊的小餐館裡吃了晚飯。
筱雨姐知道我們有話要說,便匆匆吃完,提前走了,留下了我和向海峰兩個人聊天了。向海峰笑著說:“你們老闆真的很年輕也很漂亮啊。”
我笑著說:“是啊,很有女人味的。”
“你小子怎麼不把她搞到手啊?這麼漂亮的女人,要是抱在懷裡,那還不爽死了啊?”
“你傢伙怎麼學得這麼壞啊?真是的,哪有像你想的那麼惡劣啊?”
“自從見到她之後,我們那一群人每天晚上都要從她身上找個話題來談一談,不然睡不著覺的。”
“一群色狼啊。”
“她現在是我們的夢中情人啊,只要她一來,我們幹活都帶勁的,可惜現在天氣還很冷的,要是夏天就好了。”
“為什麼呢?”
“因為夏天的時候,風一吹就把她的裙子吹起來了啊,還有上面彎個腰什麼的,就能走光了,我們也能飽飽眼福啊。。”
“你們……”我真的很無語,這些男人,簡直是沒見過漂亮女人,估計他們**時的性幻想的物件都成筱雨姐了吧?我警告向海峰說:“你可不能打她的主意啊,她可是個正經的女人,別瞎想。”
向海峰很不屑的瞪了我一眼,說:“正經啥啊?以為我不知道哩,她以前是在舞廳裡做舞女的,我們老闆還和她跳過舞,算老相好的,不然你以為她會找我們老闆的公司裝修啊,我們老闆給她打了八折,又是熟人,所以要求的很嚴格的。”
原來他都知道了,我也不好說什麼了,只好說:“那也不許你們亂來啊,她現在從良了,你可別以為她一直是做舞女的,人家現在啊,已經不是舞女了,懂嗎?”
向海峰笑著說:“從良了好啊,所以才叫你加把勁,這樣的女人最怕寂寞的,你小子又這麼帥,搞定她完全沒問題,把她哄好了,以後還愁沒錢啦?”
“惡俗吧你,我拿我的工資就好了,她是老闆,我是下屬,我明白我和她之間的差距,我不圖她的錢,也不圖從她那裡能得到些什麼,但是,我很喜歡她。”
向海峰喝了口酒,用手指指著我說:“你看你看,承認了吧,你喜歡她。”
我笑了笑,沒理會他,想起筱雨姐那曲線玲瓏的樣子,我就好興奮,自從筱雨姐親自監督這個地方之後,我和她**的次數就明顯的減少了,看她每天那麼累,有點不忍心再讓她在**又累一次。
向海峰說:“真不知道你小子怎麼想的,那麼好的女人,你咋不動心哩,光動心也是不行的,還要動手,哈哈。”
我看了看他,這麼個毛小子,出來混沒多久,怎麼變得這麼壞了?看來跟什麼人在一起,就容易變成什麼人,估計著他們那一幫子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也近墨者黑了。我問他:“你平時晚上做什麼啊?”
“睡覺啊。”
“吃完飯就睡覺啊?你睡得著嗎?”
“睡不著,所以有時候會出去轉轉啊。”
“轉多了也沒意思啊。”
“我們很多人一起住的,晚上沒事我們就一起出去看錄影,前面有個私人的錄影廳,很小的,裡面常常放毛片,看得真刺激。”
我心裡一震,說:“你傢伙居然看毛片啊?有沒有搞錯啊,你才多大啊?”
“大家一起去的嘛,我也沒事做,剛好去看看嘛。”
“看完了你受得了嗎?”
“受不了,所以我們又一起去找小姐啦,反正路上的那些女人很便宜的,講好的話,一般二十塊錢都可以做一次的。”
“要命,那些女人不能要的,有些都有病,小心你的**爛掉。”
他怔了一下,說:“不會吧?”
我瞪了他一眼說:“你應該不是玩過那些女人了吧?”
他的臉一紅,說:“玩過幾次,不過我有帶那個套套的,應該不會有事情的。”
我嘆了口氣,說:“以後,你好自為之吧,那些鬼女人一般都是老女人或者得病的,才會在公園裡或者路邊拉客的,你小心點吧,別為了貪圖一時之快,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那可就划不來的。”
他趕緊說,:“以後,我可不敢了,你說得怪嚇人的。”
我笑著說:“是的啦,我說的都是事實嘛,你自己也是要小心一點,不要貪圖便宜啊,萬一染上了病,你這麼年輕,以後怎麼辦啊?”
“找你這麼說,那不便宜的就沒有病啦?”
“你趕緊找個女朋友吧,省得你天天饞貓一樣,哈哈。”
“你小子應該玩過不少女人吧?”
“哪有啊,我這麼純潔的男孩子,怎麼會那麼隨便啊?”
我說著,吃了口菜,這時,一個服務員過來了,給我們換了盛骨頭的碟子,她看我的時候,笑容可掬,很是漂亮,我們互相笑了笑。待她出去後,向海峰笑嘻嘻的說:“還說自己多純潔呢,剛才看你的樣子跟色狼一樣,真是要命了。”
我臉上一紅,說:“我哪裡像色狼了?那是人家妹妹對我笑,我回她一笑,這是禮貌,哪裡像你想得那樣啊?”
他撇撇嘴說:“我怎麼不覺得啊?反正剛才你給我的印象就是色狼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