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思雪心底只覺得悲催,這到底要怎麼才能打發走眼前這兩位啊。
“小雪,你先回,不用管我們。”花宇哲說道,看這樣子他是沒辦法去送柏思雪回家了,只能讓臧海送她先回去。
“喂,你們兩個都沒有喝酒,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啊。”柏思雪無奈了。
“柏小姐,咱們先走吧,這可和喝酒沒什麼關係,男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幼稚的。”臧海在柏思雪耳邊小聲說道。
柏思雪怎麼可能將她的好友仍在這裡面對兩個神志不清的男人,她怎麼可能安心的回去。
“花宇哲,你放手……”柳飄飄使勁想掙脫花宇哲抓著她的手,面對花宇哲對她的霸道,心中十分不悅。
“你今天要是敢跟這個男人走,你信不信我打斷他的腿。”花宇哲說的有些歇斯底里,不過從他猙獰的面部表情來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
柏思雪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花宇哲,她總覺得花宇哲在人面前總是一副和善的面孔,總是大大咧咧看起來像個紈絝少爺,可是卻很少發脾氣,沒想到此時卻是這樣的駭人。
“花宇哲你有完沒完!”柳飄飄這時吹了一陣風,酒意也漸漸的清醒了些,當下對於花宇哲的恐嚇,她可不覺得他是在開玩笑,畢竟她和花宇哲在一起過,知道他是多麼的瘋狂。
“哼,你試試看,我今天就還沒完沒了了。”花宇哲冷哼道,語氣聽起來十分陰戾。
阿倫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說道:“麻煩你不要這麼幼稚好不好,你和飄飄已經分手了,現在又對她管東管西,你這樣算什麼。”阿倫沒有被花宇哲的恐嚇嚇到,反而,他又朝前走了幾步,並肩站在柳飄飄身邊。
“你管我算什麼。”花宇哲此刻已經有些不可理喻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他自忖一向對於女人很放得開,何況柳飄飄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可是此刻偏偏就不想讓她跟著別的男人離開。
“花宇哲,你真是無理取鬧的瘋子!”柳飄飄衝著花宇哲大喊道,接著轉過身,跟阿倫說了聲抱歉,然後拉起柏思雪的手,朝臧海的車上走去。
柏思雪只得示意臧海趕緊開車,柳飄飄走了,花宇哲和阿倫也就沒有僵持的必要了。
果然,直到看著臧海的車轉彎,阿倫搖了搖頭,沒說一句話,準備也回去,而花宇哲衝著他的背影喊道:“柳飄飄只能是我的女人,你想都別想!”說完後,也憤憤的上了車,絕塵而去。
柏思雪看著一上車就倒過去睡了的柳飄飄,心裡暗道,你還真能睡得著啊,剛才那兩位可真有打起來的趨勢。
一邊想著,一邊看著外面的夜色,就在車轉過一個拐角的時候,她好像看到了趙瑞瑩的身影,她似乎是在和誰說話,不過只能看到趙瑞瑩的側影,卻看不見和她說話的那個人的身影,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陷在黑夜裡。
回到家中,安小蝶依然不在,不知道她這幾天都跑去哪裡過夜。
柏思雪艱難的將柳飄飄仍在了**,然後自己去洗漱,待她回到房間的時候,卻顯然看到柳飄飄瞪大著眼睛,眼眶紅紅的,似乎是剛哭過。
柏思雪去給柳飄飄倒了杯睡,放在床頭,然後鑽進了被子,淡淡的問道:“飄飄,其實,你心中,還有花宇哲吧。”
柳飄飄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過了一會,才緩緩開口說道:“小雪,把燈關了吧,刺眼。”聽的聲音,似乎已經沒有那麼醉了。
點了點頭,柏思雪伸手將壁燈關了,房間裡立馬被一層漆黑籠罩,外面的月光不甚明朗,甚至透過窗簾的月色也只是淡淡的灑在地上。
柏思雪也沒有再問她,但其實她很瞭解柳飄飄,她一向大大咧咧的,看起來似乎對什麼漠不關心,又像是對什麼都充滿了熱情,其實她知道,柳飄飄只是在偽裝自己而已,其實在骨子裡,她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她能接受阿倫的禮物,說明她真的是接受他了,而此刻她哭紅了眼眶,也說明了她真的是還沒有放下花宇哲。
“小雪,你知道麼,我現在只想找個疼我的男人,好好談一場戀愛,然後結婚,不想一個人折騰了,想有個伴,想有人陪。”柳飄飄的聲音很下,在這樣靜謐的夜裡,這聲音淡淡的,卻讓人心疼。
柳飄飄苦笑了下,自從自己做空姐一來,天南地北的飛,很少有安定下來的時候,儘管機長一直對她很好,她也看得到阿倫的心思,可是怎麼說呢,她對阿倫不來電,雖然他是個很優秀的男人,可是愛情的感覺很奇妙,兩個人在一起那種感覺,很奇妙。
在她認識花宇哲之前,阿倫就對她無微不至,和花宇哲分開後,她表面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是心中還是難受過的,只不過她向來不會將自己的難過表現出來,而孤單了這麼久,她也終於想明白了,愛情這件奢侈品,只不過是拿來消遣的,過日子,還是得找個實實在在疼愛自己的男人。
所以,她終於被阿倫的默默無聞和體貼關心所感動。所
以她答應了他,她想有個自己的家,她想要安定。可是,原本平靜的心,今夜再次被花宇哲的那些話攪碎,心底,隱隱有什麼東西開始刺痛。
柏思雪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在感情的事情上,她自己何嘗不是個失敗者,沒有自由,一切都得看厲渢的意思,唯一能支援著她按部就班的活下去,並且拼命想要努力奮鬥的理由,恐怕就只是仇恨了吧。
只是,看著這樣的柳飄飄,柏思雪不僅僅是無助,更多的是心疼,至少,她有的選擇,當下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好了,想再多也沒有用不是麼,早些睡吧。”
“小雪,我想喝酒,你家一定有好酒,你陪我喝好不好。”柳飄飄說著已經坐了起來,說著開啟壁燈,朝外走去,她記得在樓下的酒櫥上放著很多好酒,她此刻的心情,想什麼都煩,只有喝酒。
柏思雪原本想阻止,可是看到她那樣興致勃勃,當下也沒有阻攔,想想,反正是在家中,喝醉了倒頭就睡,沒有其他的顧忌,與其讓她胡思亂想,不如讓她好好一醉方休。於是柏思雪也下了地。
柳飄飄挑了一瓶拉菲,砰的一聲開啟後,自顧自的倒滿了一杯,而柏思雪只倒了一點兒,她還是很顧忌自己的身體的,如果沒有這個小生命,她倒是可以無所顧忌的陪她醉一場,而現在,她只能象徵性的喝一兩口。
“小雪,你怎麼這樣啊,要喝就一起喝好。”柳飄飄不滿,抓起柏思雪的杯子就要再給她倒。
“哎呀,我真的不能喝,我明天還要上班呢。”柏思雪說道。
“大不了請假不去唄。”柳飄飄滿不在乎的說道。
兩人幾番推阻,柏思雪終於還是藏不住這個祕密,將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了柳飄飄。
“姐妹兒,你這犧牲也太大了吧。”柳飄飄絕對被這個爆炸性的新聞震驚到了。
苦笑一下,柏思雪將事情向柳飄飄講了出來。
同情的看了看柏思雪,柳飄飄說道:“哎,我以為我就夠可憐的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悲慘。”想著柏思雪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想到酒吧裡那些無知的人對她的取笑,柳飄飄拍了拍波思緒的肩膀,對她說道:“小雪,你記著,今後有什麼困難,我一定會是你最強大的後盾!”
柏思雪輕嘆一聲,笑了笑,將杯中不多的酒一飲而盡。
兩個女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哭著,笑著,吵著,鬧著,像兩個傻瓜,就這樣盡情的宣洩著心中的難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