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我陪你們玩
“你以為自己是誰啊,把事情往身上攬,”黃毛雞冠頭撇了撇嘴頗有幾分不屑,露出無賴般的笑來,搓著下巴,伸手想去拽葉安然的手腕,“還是說你也想陪哥幾個玩玩?”
葉安然抬手將男人伸過來的手拍開,眉毛豎起,聲音裡帶著幾分慍怒:“好言好語的說,你還不領情,非得把事情鬧大不可!”
“喲呵,這個妞兒脾氣還不小,怎麼,哥幾個還得把你當太上皇帝那般伺候著,叫你過來玩是瞧得起你,別跟那兒磨磨唧唧得不識抬舉!”
一面說著,幾個男人就慢慢將她和霍晨心圍住,高出半個腦袋的男人笑得格外下流,目光肆無忌憚地盯著兩個女人看。
“這是公共場合,就算不要臉,也要看著點場合!”
葉安然將霍晨心護在身後怒目而視道,但顯然這番話語對眼前的這幾個男人絲毫不起作用。
“看場合?”那個黃毛雞冠頭彷彿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著同其他人對視一番,“實話告訴你吧,這家KTV就是我二叔開得,我在自己的地盤兒做點什麼,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允許嗎!”
偶爾路過走廊的服務員和客人,瞧見兩個女人被幾個男人團團圍住,見男人不好惹的模樣,也不敢多管閒事,加快腳步走了開去。
這下情況可著實不妙,這分明就是闖到了狼窩裡來還渾然不知,葉安然一邊思索著對策一邊想要拖延時間。
她撇嘴露出一絲嫵媚的笑來,頷首對領頭的黃毛雞冠頭說道:“這種姿色的你也瞧得上,別辱了自個兒的名聲,若是想要玩我陪你們去就好了。”
她瞧出來了,這四五個男人當中顯然這個黃毛雞冠頭是最說得上話的,恐怕也是靠著他二叔的名號,出來吃喝玩樂,耍少爺脾性。
眼下的情況想要脫身實屬困難,不管怎樣,能逃脫一個就是一個,她必須想方設法先將霍晨心弄出去。
聽女人的腔調一改,眼眸裡彷彿勾魂一般得盯著自己,黃毛雞冠頭不禁來了興趣,摸著下巴將她上上下
下打量了一番,還特意在她飽滿的胸脯上多看了幾眼,嘴角帶著**笑道:“身材是不錯,比剛才那個好。”
男人的口氣有些軟了下來,葉安然便知道有可趁之機,側頭衝身後緊咬著嘴脣,半天沒有說話的霍晨心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抓住時機便趕緊離開。
霍晨心睜著大眼瞧著女人的臉龐,心裡卻是糾結不已,分明是自己惹來得禍,卻害得對方深陷其中,難以脫身,現在還要拋下葉安然,自己一個人先走,不禁有些愧疚。
“那就讓她走,”葉安然頷首示意著霍晨心,伸手撩了一把垂在胸前的髮梢,勾脣挑笑道,“有什麼話我們再慢慢說。”
黃毛雞冠頭雙手叉在腰間,笑眯眯地點著頭。
女人以為他這是應允了,趕緊搗了一下霍晨心的腰讓她趕緊走。
霍晨心的目光在男人和葉安然的臉上來回打轉,似乎頗有些猶豫不決,說起來兩個人也是非親非故的,平白受了對方這麼大個恩惠,心裡惶惶不安得沒個著落。
瞧著她站著不動,只是緊咬著嘴脣不說話,葉安然心裡也是暗自著急,又用力推搡了她一把,只想將她推得遠遠的,逃出男人的包圍,蹙眉低吼道:“叫你走,聽到了沒有。”
霍晨心用力看了她一眼,隨即轉身準備邁開步子,然而還沒有走兩步,就被身側的男人伸手攔了下來。
她有些惶惶然地抬頭瞧了男人一眼,正對上對方**裸的目光,嚇得後退兩步又回到了葉安然的身邊,結果是一步也沒走得出去。
“你這是什麼意思?”見男人突然伸手將女孩擋了下來,葉安然不禁有些惱意道。
黃毛雞冠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乾燥的嘴脣,彷彿是在逗弄小動物一般來了興趣,笑得露出兩排牙齒道:“我什麼時候說要放她走了。”
“你玩我?”她方才臉上的笑意也全然消失殆盡,目光帶著冷意直直戳過去。
“白白送到嘴邊的東西不吃,你以為我傻啊?不是有話跟我說嗎?”男人揚手衝旁邊的幾個人示意道,“有什麼話進去慢慢說吧。”
說著幾個男人就用力拉扯著她倆的手臂往包間裡面拖。
葉安然深知,若進了包間,那才是真的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就算髮生了什麼叫人懊悔的事情,也沒有迴轉的機會了。
正巧旁側路過一個男人,她幾乎是立即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個人,雖是有意上前幫助,可是瞧著旁邊幾個高大的男人揮舞著拳頭直瞪著他,奉勸他不要多管閒事。
那人也只能頗為抱歉地看了兩人一眼,訕訕地離去。
不管她怎樣用力掙扎,終究是拗不過幾個身強力壯的年輕男人,連同霍晨心一起被生生拽進了包間。
她眼睜睜地看著包間的房門關上便鎖住,心裡的不安一點點地漫延開去。
助理也不知自家總裁是怎麼一回事,陰鬱著臉,彷彿是有人惹得他不高興般,臉色難看。
這段時間瞧著他為著葉安然的事情跑上跑下,著實是費了一番心思,本以為對方會就此明白自己的心意,向葉安然吐露清楚,卻沒想到竟演變成現在這樣的僵局。
分明夜色已經濃黑,席靳城卻仍坐在碩大的辦公室裡,面無表情地工作著。
黑色的派克鋼筆握在手中,不斷地在檔案上留下漂亮的字跡。
自家的總裁還坐在這裡,絲毫沒有休息的意思,助理自然也不敢歇息,忠盡職守地守在旁邊,將整理好的資料一併奉上。
雖說男人不說話,但助理卻分明能夠察覺出他是在同自己置氣,說來說去,同葉安然定然是脫不了干係。
真是毫不坦誠的兩個人,助理暗暗嘆了口氣。
“你嘆什麼氣,”席靳城雖是未抬眸,可那冰冷的口氣卻也無形帶著壓力直朝助理壓去,“加個班覺得委屈了?”
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察覺到的,助理站得畢恭畢敬得慌忙答道:“不是不是,我是為總裁的身子擔心,現在都已經十點了。”
男人從中午帶著慍怒回到公司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一步,彷彿是跟自己慪氣一般將整個人都投到了工作當中。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本章完)